第294章 寫信和備戰
把信件寫完，許燦又把文件包拿出來，直接往上面貼郵票，等會就拿過去寄出去。
至於其他的信件。
一封是122團那邊寄過來的。
趙蒙生？
還有一封沒有署名，但在信封側面有一個囍字，雙喜，看到這個信封。
許燦立刻挺起腰，認真的拆開信件。
果然是何小萍發來的信件，裡面還有一塊喜糖，不過已經化了，跟信紙黏成一團。
雖然信是何小萍發過來了的。
但是內容是劉峰寫的，這傢伙在信裡面倒是陽光了不少，至少字裡行間都帶著一股朝氣，是那種小生活不斷變好的衝勁。
別人的話可能存疑。
但要是劉峰，這傢伙動手能力太強了。
而且信心堅定起來，遇到一個合適的對象，日子過不好才是奇怪的。
但也不一定，萬一遇到什麼天災人禍，就劉峰那個雷鋒品質一樣的內心，直接連人帶錢一起扔過去了，好人啊……
所有這種人應該多一些。
社會才會好一些。
許燦拿著鋼筆寫了兩句祝福的話，同時催婚父母上身，沒結婚前要催婚，結完婚後就要催著生娃了，反正何小萍現在也是熬資歷。
邊境摩擦輪不到她。
即便是去學校學習也排不到她的名額，那不趁現在要個孩子，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要抓住機會啊。
以後要孩子，忙起來根本沒辦法。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許燦奮筆疾書的寫著，順便又抄了一個小四川周樺哼的那個情郎歌，也就是在宿舍里哼一哼，他要是在外面哼一下。
直接就被糾察抓去跟白隊長對質了。
寫完信，許燦才發現自己的郵票用完了，抽空去軍人服務社再買一版。
剩下的這封信，就122團的了。
許燦深吸一口氣，撕開信封，拿到前線送過來的信，總是覺得沉甸甸的。
生怕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聽說他們打對越自衛還擊戰的時候，那些家屬一看到家裡來了陌生人，嚇得眼淚都出來了，生怕遇到了什麼噩耗……
拆開信封，不是趙蒙生寫的。
而是一封嘉獎信。
寫給122團三營九連七班的戰士們的，其中有三人表現優秀，其中就有高大壯的名字。
許燦頓時就明白了。
是這幫新兵小子把嘉獎信給他轉送過來了，這得好好看看，嘉獎是在越軍特工的抹黑偵查下，三名入伍不久的戰士表現出色。
不僅打退了越軍特工班，破壞了他們趁著夜色抹哨抓俘的偵察計劃。
還打死了三名特工，活捉一人。
團部特別嘉獎。
這讓許燦看得嘴都笑歪了，看到自己帶出來的兵有出息，比他自己有出息還高興。
「好好干。」
這封信就不用回信了，許燦把信件疊好，放到了抽屜裡面，接著拿起旁邊的一個備忘錄本子，看著他們一區隊的學習計劃。
按照作訓處發下來的訓練表來看。
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不能放鬆戒備，雷麗華在信里寫的東西，許燦還是很警惕的，況且他老丈人也不可能是來看他的，他沒那麼大的臉。
能讓雷軍長親自過來瞅一瞅。
能讓雷軍長來的，肯定是因為老兵中隊，還有一些即將畢業的老學員，他們很多都是要補充到各個部隊的。
肯定是要來看一眼軍官的質量。
才能確定部隊的戰鬥力。
一個戰士的素質是戰鬥力的基礎，而一個軍官的素質代表了在戰場上的勝負。
緊急集合！
許燦腦海里頓時就想起了這個可能，在每個月不定時的一天，肯定有緊急集合的哨音。
也可能一星期一次。
鬼知道是哪一天，全看隊長的心情和考慮。
但要是貼近實戰……
許燦把辦公桌收拾好，他得抽空跟其他人商議一下，得找個機會。
——
老兵中隊的學習依舊如同往日那樣，除了一到下午，三班的宿舍里就會響起廣播聲。
小傅把礦石收音機做出來了。
還是改版的那種，一班的賈班長會木匠手藝，特地做了一個木頭盒子裝這些零件。
就是音質稍微差了一些，喇叭是自己做的，裡面的線包也是自己纏的。
但是接收的信號倒是可以，唯一的干擾就是在聽廣播的時候，不能大聲說話。
「據國家統計局……」
被命名為一區隊大喇叭的手搓收音機里傳出廣播電台主持人的聲音，經過罐頭鐵皮的放大，聲音有些失真，但也聽得清楚。
十幾個人蹲在這裡聽著廣播。
許燦他們坐在床邊，手裡的拿著筆和本子，班長都得記錄下一些新聞聯播里的重要指示，回去跟班裡的學員討論，
「最近都注意一下。」許燦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湊在鼻子前聞了一下，「我算了一下，從上次的緊急集合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說不定，明天早上就要緊急集合了，這是最抓問題的訓練，所有事情都得叮囑到位。」
「明白。」
旁邊的班長們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驚醒一點，這次和往常都不一樣。」
許燦再次提醒道。
這就讓那些班長們回過神來了，就連樊衛東都回過味來了，抬頭看著手裡拿煙的許燦。
但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桌子上的收音機還在廣播。
「嘶……區隊，有話你就直說啊，大家都是兄弟，有情報就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啊。」
王慶瑞忍不住說了起來，他在這裡算是明白了，他們這一批老兵學院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許燦這個老兵不光上過戰場，還精通情報、軍事、管理、而且在文化上也格外厲害。
樊衛東雖然競爭性強，但是組織能力也強，他能提拔到代理營長，就是營長被打傷之後，自己依靠電台指揮其他連隊堅守戰場。
就算其他班長，也都是人中龍鳳。
當然，他自己也是。
否則也不會被裝甲團送過來了。
許燦把鼻子下面的香菸拿過來，抬起眼皮掃過周圍的那些班長們，把香菸叼在嘴裡。
王慶瑞直接拍了拍旁邊的班長，伸手要打火機，拿到打火機之後就給許燦點上了香菸。
「……我這是推測。」
許燦深吸一口煙，菸頭的火光亮起。
樊衛東搶話道:「你直接說就是，我們相信你的情報，至少到現在為止，你的情報沒一點問題！兄弟們都信你啊！」
「行，那我就說兩句。」
許燦捏著香菸，往前挪了挪。
「第一件事，我們這是入學的第一個月，看日曆，馬上就是轉秋入冬的季節，到了冬季軍校不會進行更大規模的演練了。」
「注意，我說的是大規模，根據我的一些情報來源，我們這裡很可能會進行一次讓我們措手不及的演習，我看了作訓處發來的訓練單。」
「沒有演習的預告……只能是緊急集合！給我們來突然襲擊，而且我們這些老兵，也是部隊寄以厚望的，首長們肯定想看看我們的表現。」
「所以……」
許燦看向樊衛東，緩緩說道:「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是一個拿表現的好機會。」
樊衛東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是一個想要表現自己的人，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競爭的機會，幾乎是在許燦說完自己的考慮之後。
他就站了起來。
「今天的話，誰都不能說出去！包括其他區隊，首先我們不確定這個情報的真實性，不能擾亂其他學員的準備。其次，我們要拿下最高分！」
「誰贊成，誰反對？」
樊衛東的目光直接看向那邊蹲著的三班學員，朝著小四川周樺指了指。
「出去的時候嘴巴閉嚴實！」
「嗯吶吶。」
周樺點頭如搗蒜一樣的應道，因為比起許燦來，樊衛東相當的霸道，根本不允許別人反駁。
能壓他一頭的，也只有許燦。
「我們沒有反對的，但是該怎麼準備？」
王慶瑞有些疑惑的問道，就算是他們知道接下來有演習，頂多就是提高注意力了。
警惕一下，可……
「補齊短板！」
許燦用牙齒咬著菸頭，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仰頭看著上鋪的床沿，瓮聲瓮氣的說道:「按照現在的季節，還有作訓處那幫參謀們的怪脾氣。」
「還有其他中隊遭遇的實戰考核，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徒步穿行，越野，甚至是被扔到深山老林裡面去完成一些任務。」
「情況要往最難的方向思考……」
「缺水，斷糧，沒有防身的武器，沒有方向，距離遙遠，實戰訓練也只有這些可能，更嚴厲的訓練演習，那些參謀們也不敢弄上來。」
「那我們該怎麼補齊短板？」樊衛東問道。
他對許燦有絕對的信任，這傢伙的情報和分析能力，完全不是一個排長級別的。
一般的參謀都沒有許燦考慮的周全。
「第一件事！現在圖書館已經關門了，各班應該都有北方學員，讓學員們說說這個時候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
許燦坐起來給他們支招，「第二件事，明天早上分組，一組人去圖書館，把在野外求生的知識點全部抄下來，編成小冊子在班裡面傳閱。」
「第三件事，辨別方向，還有看看班裡哪個人是旱鴨子，把游泳的能力先給我學會，至少要淹不死，還有在野外急救的包紮手段。」
許燦一個個說了下去，又仔細的思考著，「其他的就看個人能力了……我想辦法找人打聽一下軍校周圍山裡面的情況，都做好準備。」
「好，你辦事就是穩妥。」
樊衛東手裡拿著本子，已經把許燦說的話全都記錄了下來，同時又跟其他人叮囑了一句。
絕對要做好保密工作！
不准透露給任何人！
「萬一他們發現了呢？」一班的賈班長表情無奈的說著，他們區隊裡面的人不差。
其他區隊裡面也是藏龍臥虎，一看到他們區隊裡面的人悄悄準備，肯定有人會看出問題。
「這個……」
樊衛東也考慮了起來，不好隱瞞啊。
「那就不用隱瞞。」
許燦把手裡的菸頭掐滅，「他們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們在預備緊急集合，一個星期沒有緊急集合了，我們區隊提前預備一下，很正常。」
「好主意！」樊衛東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神色嚴肅道:「區隊長，我得說句話。」
「你說。」許燦抬頭。
「別的事情，我們可以互相幫忙，雪中送炭，但是在這種成績比試上，我們有優勢，就絕對不會放棄的，所以……你也得保密！」
樊衛東說的很認真。
許燦表情一怔，直接站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樊衛東後退了一步差點坐在了床上。
「我之前就說過了，在成績方面，我們不會落後，保密工作肯定是要從你我之前做起，但你也要知道……我才是區隊長。」
許燦咧了咧嘴，伸手把樊衛東拽起來。
「區隊的成績就是我的評分！所以，我們的成績和目標是一致，其他區隊都得靠邊站！」
「這感情好！」樊衛東笑了起來。
至於其他的信件。
一封是122團那邊寄過來的。
趙蒙生？
還有一封沒有署名，但在信封側面有一個囍字，雙喜，看到這個信封。
許燦立刻挺起腰，認真的拆開信件。
果然是何小萍發來的信件，裡面還有一塊喜糖，不過已經化了，跟信紙黏成一團。
雖然信是何小萍發過來了的。
但是內容是劉峰寫的，這傢伙在信裡面倒是陽光了不少，至少字裡行間都帶著一股朝氣，是那種小生活不斷變好的衝勁。
別人的話可能存疑。
但要是劉峰，這傢伙動手能力太強了。
而且信心堅定起來，遇到一個合適的對象，日子過不好才是奇怪的。
但也不一定，萬一遇到什麼天災人禍，就劉峰那個雷鋒品質一樣的內心，直接連人帶錢一起扔過去了，好人啊……
所有這種人應該多一些。
社會才會好一些。
許燦拿著鋼筆寫了兩句祝福的話，同時催婚父母上身，沒結婚前要催婚，結完婚後就要催著生娃了，反正何小萍現在也是熬資歷。
邊境摩擦輪不到她。
即便是去學校學習也排不到她的名額，那不趁現在要個孩子，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要抓住機會啊。
以後要孩子，忙起來根本沒辦法。
現在就是最好的機會。
許燦奮筆疾書的寫著，順便又抄了一個小四川周樺哼的那個情郎歌，也就是在宿舍里哼一哼，他要是在外面哼一下。
直接就被糾察抓去跟白隊長對質了。
寫完信，許燦才發現自己的郵票用完了，抽空去軍人服務社再買一版。
剩下的這封信，就122團的了。
許燦深吸一口氣，撕開信封，拿到前線送過來的信，總是覺得沉甸甸的。
生怕遇到什麼不好的事情。
聽說他們打對越自衛還擊戰的時候，那些家屬一看到家裡來了陌生人，嚇得眼淚都出來了，生怕遇到了什麼噩耗……
拆開信封，不是趙蒙生寫的。
而是一封嘉獎信。
寫給122團三營九連七班的戰士們的，其中有三人表現優秀，其中就有高大壯的名字。
許燦頓時就明白了。
是這幫新兵小子把嘉獎信給他轉送過來了，這得好好看看，嘉獎是在越軍特工的抹黑偵查下，三名入伍不久的戰士表現出色。
不僅打退了越軍特工班，破壞了他們趁著夜色抹哨抓俘的偵察計劃。
還打死了三名特工，活捉一人。
團部特別嘉獎。
這讓許燦看得嘴都笑歪了，看到自己帶出來的兵有出息，比他自己有出息還高興。
「好好干。」
這封信就不用回信了，許燦把信件疊好，放到了抽屜裡面，接著拿起旁邊的一個備忘錄本子，看著他們一區隊的學習計劃。
按照作訓處發下來的訓練表來看。
看不出什麼來。
但是不能放鬆戒備，雷麗華在信里寫的東西，許燦還是很警惕的，況且他老丈人也不可能是來看他的，他沒那麼大的臉。
能讓雷軍長親自過來瞅一瞅。
能讓雷軍長來的，肯定是因為老兵中隊，還有一些即將畢業的老學員，他們很多都是要補充到各個部隊的。
肯定是要來看一眼軍官的質量。
才能確定部隊的戰鬥力。
一個戰士的素質是戰鬥力的基礎，而一個軍官的素質代表了在戰場上的勝負。
緊急集合！
許燦腦海里頓時就想起了這個可能，在每個月不定時的一天，肯定有緊急集合的哨音。
也可能一星期一次。
鬼知道是哪一天，全看隊長的心情和考慮。
但要是貼近實戰……
許燦把辦公桌收拾好，他得抽空跟其他人商議一下，得找個機會。
——
老兵中隊的學習依舊如同往日那樣，除了一到下午，三班的宿舍里就會響起廣播聲。
小傅把礦石收音機做出來了。
還是改版的那種，一班的賈班長會木匠手藝，特地做了一個木頭盒子裝這些零件。
就是音質稍微差了一些，喇叭是自己做的，裡面的線包也是自己纏的。
但是接收的信號倒是可以，唯一的干擾就是在聽廣播的時候，不能大聲說話。
「據國家統計局……」
被命名為一區隊大喇叭的手搓收音機里傳出廣播電台主持人的聲音，經過罐頭鐵皮的放大，聲音有些失真，但也聽得清楚。
十幾個人蹲在這裡聽著廣播。
許燦他們坐在床邊，手裡的拿著筆和本子，班長都得記錄下一些新聞聯播里的重要指示，回去跟班裡的學員討論，
「最近都注意一下。」許燦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香菸，湊在鼻子前聞了一下，「我算了一下，從上次的緊急集合已經有一個星期了。」
「說不定，明天早上就要緊急集合了，這是最抓問題的訓練，所有事情都得叮囑到位。」
「明白。」
旁邊的班長們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驚醒一點，這次和往常都不一樣。」
許燦再次提醒道。
這就讓那些班長們回過神來了，就連樊衛東都回過味來了，抬頭看著手裡拿煙的許燦。
但誰都沒有說話。
只有桌子上的收音機還在廣播。
「嘶……區隊，有話你就直說啊，大家都是兄弟，有情報就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啊。」
王慶瑞忍不住說了起來，他在這裡算是明白了，他們這一批老兵學院個個都是身懷絕技。
許燦這個老兵不光上過戰場，還精通情報、軍事、管理、而且在文化上也格外厲害。
樊衛東雖然競爭性強，但是組織能力也強，他能提拔到代理營長，就是營長被打傷之後，自己依靠電台指揮其他連隊堅守戰場。
就算其他班長，也都是人中龍鳳。
當然，他自己也是。
否則也不會被裝甲團送過來了。
許燦把鼻子下面的香菸拿過來，抬起眼皮掃過周圍的那些班長們，把香菸叼在嘴裡。
王慶瑞直接拍了拍旁邊的班長，伸手要打火機，拿到打火機之後就給許燦點上了香菸。
「……我這是推測。」
許燦深吸一口煙，菸頭的火光亮起。
樊衛東搶話道:「你直接說就是，我們相信你的情報，至少到現在為止，你的情報沒一點問題！兄弟們都信你啊！」
「行，那我就說兩句。」
許燦捏著香菸，往前挪了挪。
「第一件事，我們這是入學的第一個月，看日曆，馬上就是轉秋入冬的季節，到了冬季軍校不會進行更大規模的演練了。」
「注意，我說的是大規模，根據我的一些情報來源，我們這裡很可能會進行一次讓我們措手不及的演習，我看了作訓處發來的訓練單。」
「沒有演習的預告……只能是緊急集合！給我們來突然襲擊，而且我們這些老兵，也是部隊寄以厚望的，首長們肯定想看看我們的表現。」
「所以……」
許燦看向樊衛東，緩緩說道:「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是一個拿表現的好機會。」
樊衛東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他是一個想要表現自己的人，更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競爭的機會，幾乎是在許燦說完自己的考慮之後。
他就站了起來。
「今天的話，誰都不能說出去！包括其他區隊，首先我們不確定這個情報的真實性，不能擾亂其他學員的準備。其次，我們要拿下最高分！」
「誰贊成，誰反對？」
樊衛東的目光直接看向那邊蹲著的三班學員，朝著小四川周樺指了指。
「出去的時候嘴巴閉嚴實！」
「嗯吶吶。」
周樺點頭如搗蒜一樣的應道，因為比起許燦來，樊衛東相當的霸道，根本不允許別人反駁。
能壓他一頭的，也只有許燦。
「我們沒有反對的，但是該怎麼準備？」
王慶瑞有些疑惑的問道，就算是他們知道接下來有演習，頂多就是提高注意力了。
警惕一下，可……
「補齊短板！」
許燦用牙齒咬著菸頭，雙手向後撐在床上，仰頭看著上鋪的床沿，瓮聲瓮氣的說道:「按照現在的季節，還有作訓處那幫參謀們的怪脾氣。」
「還有其他中隊遭遇的實戰考核，我覺得，我們可能要徒步穿行，越野，甚至是被扔到深山老林裡面去完成一些任務。」
「情況要往最難的方向思考……」
「缺水，斷糧，沒有防身的武器，沒有方向，距離遙遠，實戰訓練也只有這些可能，更嚴厲的訓練演習，那些參謀們也不敢弄上來。」
「那我們該怎麼補齊短板？」樊衛東問道。
他對許燦有絕對的信任，這傢伙的情報和分析能力，完全不是一個排長級別的。
一般的參謀都沒有許燦考慮的周全。
「第一件事！現在圖書館已經關門了，各班應該都有北方學員，讓學員們說說這個時候什麼東西能吃，什麼東西不能吃。」
許燦坐起來給他們支招，「第二件事，明天早上分組，一組人去圖書館，把在野外求生的知識點全部抄下來，編成小冊子在班裡面傳閱。」
「第三件事，辨別方向，還有看看班裡哪個人是旱鴨子，把游泳的能力先給我學會，至少要淹不死，還有在野外急救的包紮手段。」
許燦一個個說了下去，又仔細的思考著，「其他的就看個人能力了……我想辦法找人打聽一下軍校周圍山裡面的情況，都做好準備。」
「好，你辦事就是穩妥。」
樊衛東手裡拿著本子，已經把許燦說的話全都記錄了下來，同時又跟其他人叮囑了一句。
絕對要做好保密工作！
不准透露給任何人！
「萬一他們發現了呢？」一班的賈班長表情無奈的說著，他們區隊裡面的人不差。
其他區隊裡面也是藏龍臥虎，一看到他們區隊裡面的人悄悄準備，肯定有人會看出問題。
「這個……」
樊衛東也考慮了起來，不好隱瞞啊。
「那就不用隱瞞。」
許燦把手裡的菸頭掐滅，「他們要是問起來，就說我們在預備緊急集合，一個星期沒有緊急集合了，我們區隊提前預備一下，很正常。」
「好主意！」樊衛東又想起一件事，轉頭神色嚴肅道:「區隊長，我得說句話。」
「你說。」許燦抬頭。
「別的事情，我們可以互相幫忙，雪中送炭，但是在這種成績比試上，我們有優勢，就絕對不會放棄的，所以……你也得保密！」
樊衛東說的很認真。
許燦表情一怔，直接站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樊衛東後退了一步差點坐在了床上。
「我之前就說過了，在成績方面，我們不會落後，保密工作肯定是要從你我之前做起，但你也要知道……我才是區隊長。」
許燦咧了咧嘴，伸手把樊衛東拽起來。
「區隊的成績就是我的評分！所以，我們的成績和目標是一致，其他區隊都得靠邊站！」
「這感情好！」樊衛東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