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準備行動
甘迺迪說：「聯合國大會剛剛通過決議。如果通牒遞交時間太晚，決議的政治影響力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減弱。
如果削弱得太快，後續行動的說服力就會降低。如果通牒遞交太早，伊國可能會以『尚未收到聯合國正式文件』為由拖延答覆。
我們計算過窗口，明天上午是通牒遞交的最佳時機。他們要在當天傍晚前公開回應。如果他們沉默，就等於拒絕。如果他們提出「有條件接受」或「需要時間研究」，也等同於拒絕。不答應，就是拒絕。」
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伊國不會接受的。他們的回應方式會影響國際輿論對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以強硬措辭拒絕，國際社會對後續行動的接受度就會降低。如果他們以模糊措辭拖延，國際社會對他們的耐心也會消失。
兩種回應方式都會導致同樣的結果，但輿論的走向取決於他們如何表現。如果他們選擇強硬表態，國際社會就會覺得他們是在公開挑戰聯合國決議；如果他們選擇拖延，國際社會就會覺得他們是在拖延時間。二者都會讓聯軍的行動獲得更多輿論支持。」
英國老牌貴族代表的視線沒有離開桌面上那張已經攤開的波斯灣地圖。「通牒遞交後，我們會同時啟動軍事行動的倒計時。而伊國需要明白，他們面對的不是一份需要回復的文件，是已經完成授權的作戰計劃。」
法國巴黎銀行的控股人看著桌面上的地圖：「第一輪打擊的目標已經確認了。七處遠程預警雷達站，分布在荷姆茲海峽沿岸的丘陵地帶。
它們覆蓋了海峽上空的所有空域，如果這些雷達站在聯軍進入時仍然在線，艦載機和巡航飛彈的突防路線就會被提前鎖定。
十二處岸基反艦飛彈陣地，這些陣地覆蓋了整條海峽的進出航道，如果它們沒有被提前壓制，聯軍艦艇就無法靠近海峽入口。還有伊國主要的空軍基地和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如果完好，伊國就能在聯軍進入後維持一定程度的戰場響應。如果指揮中心被提前切斷，伊國各防區的協同聯絡就會出現斷層。
打擊順序嚴格按這個優先級推進。如果伊國在通牒期間進行防線調整，我們將在打擊開始前更新坐標，並重新確認每個優先級的精確位置。」
摩根說：「最後通牒遞交之後，伊國大概有幾十個小時的決策周期。在此期間，聯軍會完成最後的集結和補給。
如果伊國在通牒期限內沒有明確表態，或表態內容不符合通牒要求，聯軍將按照預定時間表開始軍事行動。
行動開始後，第一輪打擊將由聯軍艦載機和遠程飛彈聯合執行，總持續時間約為三小時。如果伊國在打擊間隙提出停火，需要在不中斷預設行動流程的前提下進行評估。評估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甘迺迪說：「聯合國大會的投票結果已經公開了。龍國、大毛國、印度、巴西、南非投了反對票，但反對票只有十六票。
一百零三票贊成，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國家都沒有理由公開阻止行動的合法性。那些投棄權票的國家，沒有公開支持伊國，也沒有公開反對聯軍。
投棄權票就是留給行動的空間。當行動開始後，不會有大規模的輿論反撲。因為聯合國已經給了授權。有了授權，輿論就不會把我們描述成侵略者，而是執行者。」
洛克菲勒站起來。「通牒在明天上午遞交。伊國會在當天傍晚前回應。不會接受。回應之後，聯軍的行動順序不會因為伊國的回應內容而改變。
如果他們拒絕，我們就按照既定計劃推進。如果他們沉默，我們也按照既定計劃推進。
如果他們提出替代方案，我們不予回應，繼續按照既定計劃推進。時間表已經確認過了，不需要再做修改。」
他說完這段話之後，會議室里沒有人提出新的問題。長桌上的燈還亮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變。
第二天上午。徐坤辦公室，加密通訊室。
通牒文件在上午九時通過瑞士駐伊國大使館轉交至伊國外交部。文件裝在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里，封面上印著聯合國徽章和「最後通牒」字樣。
伊國外交部長在十時簽署了接收確認函。他沒有打開文件。他拿著文件夾穿過走廊，走過轉角，把文件夾放在了伊國總統的辦公桌上。
徐坤打開了文件夾，看完之後合上，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接收確認函的下方簽了名，沒有改變任何一個字，也沒有提出任何詢問。「回復他們，文件收到了，伊國將在規定時間內做出回應。」
傍晚。伊國。總統府。新聞發布廳。
新聞發布廳的燈全部亮了，徐坤站在講台後面，面前是一排麥克風。攝像機已經架好了，現場的記者和通過直播觀看的人加起來，幾乎覆蓋了所有主要國家和時區。
他的手裡沒有拿稿子，像是那幾行已經印在文件上的字，已經被他放進了不同的排列方式里。
「伊國收到了聯合國大會的決議和所謂的最後通牒。我們已經看過了，也已經讀過了。現在，我把我們的回應告訴你們。」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陳述一段已經被多次確認過的事實。
「第一，伊國不會拆除荷姆茲海峽沿岸的反艦飛彈系統。它們存在的原因，是保護荷姆茲海峽不被外部軍事力量控制。當外部軍事力量停止威脅荷姆茲海峽時，這些飛彈自然會失去存在的必要。順序不能顛倒。」
「第二，伊國不會在七十二小時內拆除任何東西。七十二小時不足以進行一項涉及數十個陣地的拆除和核驗工作。
這是設定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時間表，目的是讓伊國『違約』。違約之後，他們就有了行動的藉口。我們不會配合這個預設的違約劇本。」
「第三，伊國歡迎國際人道主義組織進入伊國境內，但必須基於對等原則。如果聯軍可以隨時進入伊國。
那麼伊國的核查人員也應有權進入聯軍國家的相同類型設施。如果有國家對等原則不被接受，那伊國也不會接受任何單方面的核查安排。」
「第四，關於選舉，伊國會在適當的時候舉行選舉。適當的時候不是六個月後，也不是被通牒所設定的時間表。
任何政治過渡的時間表，都應該由伊國人民決定，而不是由外部力量寫在文件里。伊國的未來不取決於外部的時間表。」
他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聲音沒有變高，語速也沒有加快。「文件上的時間表是你們的。
我們的時間表是我們的。兩個時間表不一致的時候，哪一個被執行，取決於哪一個更有執行力。」
當天晚上。洛克菲勒中心。頂層會議室。燈還是亮著的。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伊國新聞發布會的回放。畫面里的徐坤已經離開了講台，鏡頭還停留在空蕩的麥克風上。
摩根關掉了屏幕。「他拒絕了。四項要求，全部拒絕。」
洛克菲勒說：「正式拒絕比拖延更容易處理。如果拒絕了，行動授權就已經生效。他們選擇了公開拒絕，而不是拖延或模稜兩可的回應。
這意味著他們願意承擔拒絕的後果。正式拒絕之後，聯軍的行動不需要再等待任何額外的外交確認，通牒的倒計時已經到期，行動窗口已經全面開啟。」
甘迺迪說：「行動時間不變。六天後。通牒期限已經到期了，他們的公開拒絕就是啟動倒計時。徐坤沒有選擇模糊回應，也沒有選擇拖延。選擇公開拒絕，反而讓所有還在觀望的國家都看清了伊國的態度。」
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然後他站起來：「六天後，行動開始。」他走出會議室，沒有回頭。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
如果削弱得太快，後續行動的說服力就會降低。如果通牒遞交太早，伊國可能會以『尚未收到聯合國正式文件』為由拖延答覆。
我們計算過窗口，明天上午是通牒遞交的最佳時機。他們要在當天傍晚前公開回應。如果他們沉默，就等於拒絕。如果他們提出「有條件接受」或「需要時間研究」，也等同於拒絕。不答應，就是拒絕。」
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伊國不會接受的。他們的回應方式會影響國際輿論對他們的態度。
如果他們以強硬措辭拒絕，國際社會對後續行動的接受度就會降低。如果他們以模糊措辭拖延，國際社會對他們的耐心也會消失。
兩種回應方式都會導致同樣的結果，但輿論的走向取決於他們如何表現。如果他們選擇強硬表態，國際社會就會覺得他們是在公開挑戰聯合國決議；如果他們選擇拖延，國際社會就會覺得他們是在拖延時間。二者都會讓聯軍的行動獲得更多輿論支持。」
英國老牌貴族代表的視線沒有離開桌面上那張已經攤開的波斯灣地圖。「通牒遞交後，我們會同時啟動軍事行動的倒計時。而伊國需要明白，他們面對的不是一份需要回復的文件，是已經完成授權的作戰計劃。」
法國巴黎銀行的控股人看著桌面上的地圖：「第一輪打擊的目標已經確認了。七處遠程預警雷達站，分布在荷姆茲海峽沿岸的丘陵地帶。
它們覆蓋了海峽上空的所有空域，如果這些雷達站在聯軍進入時仍然在線，艦載機和巡航飛彈的突防路線就會被提前鎖定。
十二處岸基反艦飛彈陣地，這些陣地覆蓋了整條海峽的進出航道，如果它們沒有被提前壓制，聯軍艦艇就無法靠近海峽入口。還有伊國主要的空軍基地和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如果完好，伊國就能在聯軍進入後維持一定程度的戰場響應。如果指揮中心被提前切斷，伊國各防區的協同聯絡就會出現斷層。
打擊順序嚴格按這個優先級推進。如果伊國在通牒期間進行防線調整，我們將在打擊開始前更新坐標，並重新確認每個優先級的精確位置。」
摩根說：「最後通牒遞交之後，伊國大概有幾十個小時的決策周期。在此期間，聯軍會完成最後的集結和補給。
如果伊國在通牒期限內沒有明確表態，或表態內容不符合通牒要求，聯軍將按照預定時間表開始軍事行動。
行動開始後，第一輪打擊將由聯軍艦載機和遠程飛彈聯合執行，總持續時間約為三小時。如果伊國在打擊間隙提出停火，需要在不中斷預設行動流程的前提下進行評估。評估時間不會超過二十分鐘。」
甘迺迪說：「聯合國大會的投票結果已經公開了。龍國、大毛國、印度、巴西、南非投了反對票，但反對票只有十六票。
一百零三票贊成，這個數字足以讓任何國家都沒有理由公開阻止行動的合法性。那些投棄權票的國家，沒有公開支持伊國，也沒有公開反對聯軍。
投棄權票就是留給行動的空間。當行動開始後，不會有大規模的輿論反撲。因為聯合國已經給了授權。有了授權，輿論就不會把我們描述成侵略者，而是執行者。」
洛克菲勒站起來。「通牒在明天上午遞交。伊國會在當天傍晚前回應。不會接受。回應之後，聯軍的行動順序不會因為伊國的回應內容而改變。
如果他們拒絕，我們就按照既定計劃推進。如果他們沉默，我們也按照既定計劃推進。
如果他們提出替代方案，我們不予回應，繼續按照既定計劃推進。時間表已經確認過了，不需要再做修改。」
他說完這段話之後，會議室里沒有人提出新的問題。長桌上的燈還亮著，窗外的夜色沒有變。
第二天上午。徐坤辦公室，加密通訊室。
通牒文件在上午九時通過瑞士駐伊國大使館轉交至伊國外交部。文件裝在一個深藍色的文件夾里，封面上印著聯合國徽章和「最後通牒」字樣。
伊國外交部長在十時簽署了接收確認函。他沒有打開文件。他拿著文件夾穿過走廊，走過轉角，把文件夾放在了伊國總統的辦公桌上。
徐坤打開了文件夾，看完之後合上，沒有說話。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一支筆，在接收確認函的下方簽了名，沒有改變任何一個字，也沒有提出任何詢問。「回復他們，文件收到了，伊國將在規定時間內做出回應。」
傍晚。伊國。總統府。新聞發布廳。
新聞發布廳的燈全部亮了，徐坤站在講台後面，面前是一排麥克風。攝像機已經架好了，現場的記者和通過直播觀看的人加起來，幾乎覆蓋了所有主要國家和時區。
他的手裡沒有拿稿子，像是那幾行已經印在文件上的字，已經被他放進了不同的排列方式里。
「伊國收到了聯合國大會的決議和所謂的最後通牒。我們已經看過了，也已經讀過了。現在，我把我們的回應告訴你們。」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像是在陳述一段已經被多次確認過的事實。
「第一，伊國不會拆除荷姆茲海峽沿岸的反艦飛彈系統。它們存在的原因，是保護荷姆茲海峽不被外部軍事力量控制。當外部軍事力量停止威脅荷姆茲海峽時，這些飛彈自然會失去存在的必要。順序不能顛倒。」
「第二，伊國不會在七十二小時內拆除任何東西。七十二小時不足以進行一項涉及數十個陣地的拆除和核驗工作。
這是設定一個不可能完成的時間表，目的是讓伊國『違約』。違約之後，他們就有了行動的藉口。我們不會配合這個預設的違約劇本。」
「第三，伊國歡迎國際人道主義組織進入伊國境內，但必須基於對等原則。如果聯軍可以隨時進入伊國。
那麼伊國的核查人員也應有權進入聯軍國家的相同類型設施。如果有國家對等原則不被接受，那伊國也不會接受任何單方面的核查安排。」
「第四，關於選舉，伊國會在適當的時候舉行選舉。適當的時候不是六個月後，也不是被通牒所設定的時間表。
任何政治過渡的時間表，都應該由伊國人民決定，而不是由外部力量寫在文件里。伊國的未來不取決於外部的時間表。」
他說完這些，停頓了一下。然後他開口，聲音沒有變高，語速也沒有加快。「文件上的時間表是你們的。
我們的時間表是我們的。兩個時間表不一致的時候，哪一個被執行，取決於哪一個更有執行力。」
當天晚上。洛克菲勒中心。頂層會議室。燈還是亮著的。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屏幕上正在播放伊國新聞發布會的回放。畫面里的徐坤已經離開了講台，鏡頭還停留在空蕩的麥克風上。
摩根關掉了屏幕。「他拒絕了。四項要求，全部拒絕。」
洛克菲勒說：「正式拒絕比拖延更容易處理。如果拒絕了，行動授權就已經生效。他們選擇了公開拒絕，而不是拖延或模稜兩可的回應。
這意味著他們願意承擔拒絕的後果。正式拒絕之後，聯軍的行動不需要再等待任何額外的外交確認，通牒的倒計時已經到期，行動窗口已經全面開啟。」
甘迺迪說：「行動時間不變。六天後。通牒期限已經到期了，他們的公開拒絕就是啟動倒計時。徐坤沒有選擇模糊回應，也沒有選擇拖延。選擇公開拒絕，反而讓所有還在觀望的國家都看清了伊國的態度。」
洛克菲勒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一下。然後他站起來：「六天後，行動開始。」他走出會議室，沒有回頭。腳步聲在走廊里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