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連線罵街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男人坐在一張深色辦公桌後面，身後是阿三國的國旗。他的頭髮花白，留著標誌性的鬍鬚，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發抖。這不是什麼「阿三聖雄莫哥」，這是阿三國總理本人。他用了一個假名字，但他忘了關掉攝像頭的位置定位。畫面右下角的地理標籤顯示——「新德里，阿三國總理府」。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是總理！」「阿三國總理親自來連麥？」「他這是要幹嘛？罵街？」「徐哥你攤上大事了哈哈哈哈。」
徐坤看著屏幕上的那張臉，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沒有緊張，沒有慌張，甚至沒有意外。他在等對方先開口。
阿三國總理先開口了。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個戲子。一個唱歌的。你有什麼資格在全世界面前對阿三國指手畫腳？你懂政治嗎？你懂軍事嗎？你懂外交嗎？你什麼都不懂。
你只會坐在攝像頭前面，對著話筒胡說八道。你以為你有幾千萬粉絲，你就是人物了？你不是。你什麼都不是。」
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氣，聲音更大了。
「你說阿三國的飛彈不靠譜。你說我們的航母不行。你說我們的技術有問題。你憑什麼？你造過飛彈嗎？你開過航母嗎？你連兵都沒當過。
你就是一個戲子。戲子！戲子就應該在舞台上唱歌跳舞，不應該跑到政治舞台上來說三道四。沒有人愛你。沒有人尊重你。你只是一個被人當槍使的小丑。」
彈幕刷得飛快。「他急了」「破防了破防了」「攻擊力好低啊」「就這？就這？」
徐坤看著屏幕。
「說完了？」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在抖。「沒有。」
「那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阿三國總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的臉更紅了。他發現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方根本沒有當回事。
他罵對方是戲子，對方笑了。他說沒人愛對方，對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總理先生，你剛才說我是戲子。我不否認。我確實是唱歌的。但你呢？你是總理。一個國家的總理。你不在總理府處理國家大事，跑到一個唱歌的人的直播間來連麥罵街。你覺得這合適嗎？」
阿三國總理愣了一下。
徐坤繼續說。「你罵我是戲子，但你想過沒有，你連一個戲子都罵不過，你還能罵得過誰？你連一個戲子都辯論不過，你還能辯論過誰？你連一個戲子都說服不了，你還能說服誰？
你坐在總理的位置上，代表的是阿三國十四億人民。你跑到直播間來，用一個假名字，對著一個唱歌的人大喊大叫。十四億阿三國人民看到這一幕，他們會怎麼想？」
彈幕里有人說「殺人誅心」，有人說「徐哥開始了」，有人說「嘴下留情啊」。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
徐坤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你說我不懂政治。我確實不懂。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飛彈不能亂打。
你們打了，打偏了，打到龍國去了。龍國攔下來了，你們說是電磁干擾。總理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們的飛彈，是從誰的艦上發射的？是你們的。你們的飛彈，是誰的導航系統？是你們的。你們的飛彈，是誰按的發射按鈕？是你們的人。
問題來了——米國人的電磁干擾，是怎麼進到你們的導航系統里的？你們的系統是紙糊的嗎？米國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們的國防是請米國人當保安嗎？」
阿三國總理的手開始發抖。
徐坤說。「你說我不懂軍事。我也不懂。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你們的航母，造了十幾年，到現在艦載機還沒配齊。
你們的戰鬥機，買回來摔，摔完了再買。你們的士兵，用的子彈口徑都不統一。這樣的軍隊，你說要維護印度洋的和平。你連自己的子彈都維護不了，你還維護和平？」
彈幕已經看不清了。在線人數突破了一千萬。
阿三國總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閉嘴！你一個戲子，你懂什麼！你知不知道阿三國有多強大？
我們有核武器！我們有航母！我們有飛彈！我們有人口！你那個伊國，有什麼？除了石油什麼都沒有！」
「核武器。你們的核潛艇，下水三次，泡了三次水。你們的核飛彈，射程標兩千五，實際飛二百五。
你們的核武器，連自己人都怕。為什麼？因為怕炸到自己。你們的核按鈕，誰敢按？按下去，是炸別人還是炸自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
阿三國總理的臉色從紅變成了白。
徐坤說。「航母。你們的航母，鍋爐燒了，輪機壞了，在港口趴了半年。你們的艦載機，從大毛買的，飛一次修一次。你們的飛行員，訓練時摔飛機，摔得比打仗還多。
這樣的航母，開到印度洋上，是去打仗還是去表演？表演也行。但你們的表演，觀眾不買票，對手不害怕，自己人還丟臉。」
徐坤說。「人口。你們的人口多，十四億。但你們的人均GDP是多少？兩千米元。你們有十四億人，但有十億人每天生活費不足五米元。你們的城市，貧民窟比樓房多。
你們的農村，廁所比學校多。你們的醫院，病人比床位多。你們的人口是你們的財富，但你們把財富變成了負擔。為什麼？因為你們的政府，忙著罵街，不忙著治國。」
阿三國總理站起來，指著鏡頭。「你——你——你侮辱阿三國！你侮辱十四億阿三國人民！你會後悔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徐坤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總理先生，你剛才說我侮辱阿三國。我問你，我哪句話是假的？你們的飛彈打偏了，是不是事實？你們的航母趴窩了，是不是事實？
你們的人均GDP兩千美元，是不是事實？我說的是事實。事實不是侮辱。事實是鏡子。你們不敢照鏡子，是因為鏡子裡的自己太難看了。你不敢面對事實，是因為事實太扎心了。
你跑到我的直播間來罵我，是因為你沒有別的辦法了。你不能讓飛彈打准，不能讓航母開動，不能讓老百姓吃飽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罵我。
罵完了，你的飛彈就能打准了？你的航母就能開了？你的老百姓就能吃飽了？不能。
什麼都沒有改變。你浪費了十分鐘，我浪費了十分鐘，十四億阿三國人民浪費了十分鐘。我們都沒有收穫。你收穫了憤怒，我收穫了笑話，阿三國人民收穫了失望。」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他想說話，但說不出。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他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充血。他的呼吸很重，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但找不到角斗的對象。
「你——你——你沒有人愛！」他終於擠出了這句話。聲音沙啞，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
他的臉漲得通紅，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在發抖。這不是什麼「阿三聖雄莫哥」，這是阿三國總理本人。他用了一個假名字，但他忘了關掉攝像頭的位置定位。畫面右下角的地理標籤顯示——「新德里，阿三國總理府」。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真的是總理！」「阿三國總理親自來連麥？」「他這是要幹嘛？罵街？」「徐哥你攤上大事了哈哈哈哈。」
徐坤看著屏幕上的那張臉，身體往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放在腿上。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嘴角甚至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沒有緊張，沒有慌張，甚至沒有意外。他在等對方先開口。
阿三國總理先開口了。
「你。你是個什麼東西？你是個戲子。一個唱歌的。你有什麼資格在全世界面前對阿三國指手畫腳？你懂政治嗎？你懂軍事嗎？你懂外交嗎？你什麼都不懂。
你只會坐在攝像頭前面，對著話筒胡說八道。你以為你有幾千萬粉絲，你就是人物了？你不是。你什麼都不是。」
他停了一下，喘了口氣，聲音更大了。
「你說阿三國的飛彈不靠譜。你說我們的航母不行。你說我們的技術有問題。你憑什麼？你造過飛彈嗎？你開過航母嗎？你連兵都沒當過。
你就是一個戲子。戲子！戲子就應該在舞台上唱歌跳舞，不應該跑到政治舞台上來說三道四。沒有人愛你。沒有人尊重你。你只是一個被人當槍使的小丑。」
彈幕刷得飛快。「他急了」「破防了破防了」「攻擊力好低啊」「就這？就這？」
徐坤看著屏幕。
「說完了？」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在抖。「沒有。」
「那你繼續說。我聽著呢。」
阿三國總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他的臉更紅了。他發現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對方根本沒有當回事。
他罵對方是戲子，對方笑了。他說沒人愛對方，對方連眼皮都沒眨一下。他感覺自己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癢，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總理先生，你剛才說我是戲子。我不否認。我確實是唱歌的。但你呢？你是總理。一個國家的總理。你不在總理府處理國家大事，跑到一個唱歌的人的直播間來連麥罵街。你覺得這合適嗎？」
阿三國總理愣了一下。
徐坤繼續說。「你罵我是戲子，但你想過沒有，你連一個戲子都罵不過，你還能罵得過誰？你連一個戲子都辯論不過，你還能辯論過誰？你連一個戲子都說服不了，你還能說服誰？
你坐在總理的位置上，代表的是阿三國十四億人民。你跑到直播間來，用一個假名字，對著一個唱歌的人大喊大叫。十四億阿三國人民看到這一幕，他們會怎麼想？」
彈幕里有人說「殺人誅心」，有人說「徐哥開始了」，有人說「嘴下留情啊」。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
徐坤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你說我不懂政治。我確實不懂。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飛彈不能亂打。
你們打了，打偏了，打到龍國去了。龍國攔下來了，你們說是電磁干擾。總理先生，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們的飛彈，是從誰的艦上發射的？是你們的。你們的飛彈，是誰的導航系統？是你們的。你們的飛彈，是誰按的發射按鈕？是你們的人。
問題來了——米國人的電磁干擾，是怎麼進到你們的導航系統里的？你們的系統是紙糊的嗎？米國人想進就進，想出就出？你們的國防是請米國人當保安嗎？」
阿三國總理的手開始發抖。
徐坤說。「你說我不懂軍事。我也不懂。但我至少知道一件事——你們的航母，造了十幾年，到現在艦載機還沒配齊。
你們的戰鬥機，買回來摔，摔完了再買。你們的士兵，用的子彈口徑都不統一。這樣的軍隊，你說要維護印度洋的和平。你連自己的子彈都維護不了，你還維護和平？」
彈幕已經看不清了。在線人數突破了一千萬。
阿三國總理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閉嘴！你一個戲子，你懂什麼！你知不知道阿三國有多強大？
我們有核武器！我們有航母！我們有飛彈！我們有人口！你那個伊國，有什麼？除了石油什麼都沒有！」
「核武器。你們的核潛艇，下水三次，泡了三次水。你們的核飛彈，射程標兩千五，實際飛二百五。
你們的核武器，連自己人都怕。為什麼？因為怕炸到自己。你們的核按鈕，誰敢按？按下去，是炸別人還是炸自己，你們自己都不知道。」
阿三國總理的臉色從紅變成了白。
徐坤說。「航母。你們的航母，鍋爐燒了，輪機壞了，在港口趴了半年。你們的艦載機，從大毛買的，飛一次修一次。你們的飛行員，訓練時摔飛機，摔得比打仗還多。
這樣的航母，開到印度洋上，是去打仗還是去表演？表演也行。但你們的表演，觀眾不買票，對手不害怕，自己人還丟臉。」
徐坤說。「人口。你們的人口多，十四億。但你們的人均GDP是多少？兩千米元。你們有十四億人，但有十億人每天生活費不足五米元。你們的城市，貧民窟比樓房多。
你們的農村，廁所比學校多。你們的醫院，病人比床位多。你們的人口是你們的財富，但你們把財富變成了負擔。為什麼？因為你們的政府，忙著罵街，不忙著治國。」
阿三國總理站起來，指著鏡頭。「你——你——你侮辱阿三國！你侮辱十四億阿三國人民！你會後悔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徐坤笑了。這次是真的笑了。
「總理先生，你剛才說我侮辱阿三國。我問你，我哪句話是假的？你們的飛彈打偏了，是不是事實？你們的航母趴窩了，是不是事實？
你們的人均GDP兩千美元，是不是事實？我說的是事實。事實不是侮辱。事實是鏡子。你們不敢照鏡子，是因為鏡子裡的自己太難看了。你不敢面對事實，是因為事實太扎心了。
你跑到我的直播間來罵我，是因為你沒有別的辦法了。你不能讓飛彈打准，不能讓航母開動，不能讓老百姓吃飽飯。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罵我。
罵完了，你的飛彈就能打准了？你的航母就能開了？你的老百姓就能吃飽了？不能。
什麼都沒有改變。你浪費了十分鐘，我浪費了十分鐘，十四億阿三國人民浪費了十分鐘。我們都沒有收穫。你收穫了憤怒，我收穫了笑話，阿三國人民收穫了失望。」
阿三國總理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個人都在抖。他想說話，但說不出。他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掐住了。他的眼睛紅了。不是哭，是充血。他的呼吸很重，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但找不到角斗的對象。
「你——你——你沒有人愛！」他終於擠出了這句話。聲音沙啞，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