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米國人技術支持
新德里。阿三國總理府。內閣會議室。
「米國人已經把坐標發過來了。他們說這是伊國最關鍵的防空節點。打掉它，荷姆茲海峽的空中防線就開了一個口子。他們的航母編隊就能進去。」
國防部長說。「總理先生，我們的飛彈能不能打到這個目標？直線距離超過兩千公里。我們飛彈的射程不夠。」
總理說。「不是我們的飛彈。米國人提供了一種新型飛彈。彈道飛彈，射程三千公里。已經用運輸機送到了「阿三艦」上。昨天晚上到的，裝在貨櫃里。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已經在艦上了。」
會議室安靜了。外交部長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
「總理先生，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在我們的航母上？他們接觸了我們的飛彈系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內閣沒有討論過？」
總理看著他。「現在正在討論。」
外交部長說。「這不是討論。這是通知。米國人把飛彈送到我們的艦艇上，米國人把他們的技術人員派到我們的艦上，米國人給我們坐標，我們發射。這是阿三國的軍事行動，還是米國人的軍事行動？」
國防部長插話了。「飛彈是我們的。發射命令是我們下的。目標是伊國。這當然是阿三國的軍事行動。米國人只是提供了一些技術支持。」
外交部長說。「技術支持？他們提供飛彈，提供坐標，提供技術人員。他們只差按發射按鈕了。阿三國為什麼要替米國人打這一仗？我們的士兵為什麼要為米國人的利益去死？」
總理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所有人閉嘴。
「夠了。阿三國不是在替米國人打仗。阿三國是在替自己打仗。伊國封鎖荷姆茲海峽，油價上漲，阿三國的經濟受損。
海峽每封鎖一天，我們的損失就是幾億。米國人給了我們航母，給了我們飛彈，給了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不打，機會就沒了。航母也沒了。」
海軍司令開口了。「總理先生，艦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兩枚飛彈已經裝在貨櫃里，固定在飛行甲板上。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完成了最後的調試。目標坐標已經輸入火控系統。」
總理說。「確定發射。」
海軍司令說。「還有一個問題。米國技術人員輸入的坐標，我們沒有覆核。我的人不熟悉這種新型飛彈的導航系統。米國人說坐標是「阿三艦」外圍的雷達站，但我們沒辦法驗證。」
國防部長說。「米國人不會騙我們。他們是盟友。他們需要阿三國在這場對抗中站在他們一邊。騙我們對他們沒有好處。」
外交部長說。「如果他們騙了我們呢？如果坐標不是伊國，而是別的什麼地方呢？」
總理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外交部長說。「我的意思是，米國人可能會利用我們。他們可能會把我們的飛彈引向龍國。」
會議室又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總理。總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龍國？米國人為什麼要我們打龍國？」
外交部長說。「因為龍國是他們的主要對手。伊國只是棋子。打伊國，傷不到龍國的筋骨。打龍國，才能讓龍國疼。但他們不能自己打。
自己打就是世界大戰。所以他們需要別人替他們打。阿三國是最好的工具。我們是龍國的鄰國，我們有領土爭端，我們有歷史積怨。米國人挑動我們打龍國，成本最低，效果最好。」
國防部長說。「你這是陰謀論。米國人不會那麼做。」
外交部長說。「是不是陰謀論，天亮就知道了。飛彈打出去，看落點。落在伊國，我辭職。落在龍國，你辭職。」
總理舉起手。「別吵了。命令已經下了。飛彈不能取消。現在取消，米國人會認為我們軟弱。龍國人會認為我們猶豫。我們的航母還沒到手，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米國人。發射。按原計劃。」
他站起來。「散會。外交部長留下。」
其他人陸續走出會議室。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總理和外交部長。
總理說。「你說飛彈可能落到龍國。你有證據嗎？」
外交部長說。「沒有。直覺。」
總理說。「直覺不能當證據。」
外交部長說。「不是證據，是判斷。米國人做事一向如此。他們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打伊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油價漲，他們的老百姓罵他們。油價跌，他們的石油公司不賺錢。
他們打伊國，里外不是人。打龍國就不一樣了。打龍國，他們可以把龍國的注意力從伊國轉移開，可以測試龍國的防空能力，可以把阿三國徹底綁上他們的戰車。一箭三雕。」
總理沉默了很久。「如果飛彈真的落到龍國呢？」
外交部長說。「那我們就被動了。龍國會要求解釋。我們會說是技術故障。龍國不會相信，但也不會真的開戰。他們會制裁我們，會在邊境上施壓，會在國際上孤立我們。我們的航母還沒到手，先丟了龍國這個鄰居的信任。這筆帳，不划算。」
總理說。「已經來不及了。飛彈在艦上，技術人員在艦上，發射窗口在凌晨。我現在下令取消，米國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認為阿三國不可靠。航母的事就泡湯了。」
外交部長說。「那你選吧。航母，還是龍國。」
總理沒有回答。
凌晨四點。阿拉伯海。「阿三艦」。
飛行甲板上的燈光亮了。兩個貨櫃的頂部已經打開，裡面是兩枚深灰色的飛彈。米國技術員站在貨櫃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他的工牌上寫著「托馬斯·韋德」，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中情局特別行動處」。阿三國的水兵們站在遠處看著，沒有人靠近。
他把平板電腦連接到飛彈的火控系統上。屏幕上跳出一組坐標。他把坐標與米國中央情報局總部發來的數據進行了比對，完全一致。
坐標不是伊國，是龍國新疆。喀什。他點擊了「確認」鍵。然後他把平板電腦收起來，轉身走進艦島。沒有人看到他做了什麼。即使有人看到，也看不懂。
發射倒計時開始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第一枚飛彈的發動機點火了。火焰照亮了整個飛行甲板。飛彈衝出去，拖著白色的尾跡，消失在夜空中。甲板上的水兵們歡呼了。第二枚飛彈跟著點火，同樣消失在夜空中。
麥凱恩站在艦島的舷窗後面，看著兩枚飛彈飛走。他的嘴角動了一下。然後他拿起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發射成功。兩枚。方向正確。」
電話那頭說。「確認。」
掛了電話，他走出艦島，走向直升機甲板。一架直升機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爬上去，直升機起飛，向東南方向飛去。他的任務完成了。
「米國人已經把坐標發過來了。他們說這是伊國最關鍵的防空節點。打掉它，荷姆茲海峽的空中防線就開了一個口子。他們的航母編隊就能進去。」
國防部長說。「總理先生，我們的飛彈能不能打到這個目標？直線距離超過兩千公里。我們飛彈的射程不夠。」
總理說。「不是我們的飛彈。米國人提供了一種新型飛彈。彈道飛彈，射程三千公里。已經用運輸機送到了「阿三艦」上。昨天晚上到的，裝在貨櫃里。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已經在艦上了。」
會議室安靜了。外交部長放下手裡的筆，抬起頭。
「總理先生，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在我們的航母上？他們接觸了我們的飛彈系統？這是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內閣沒有討論過？」
總理看著他。「現在正在討論。」
外交部長說。「這不是討論。這是通知。米國人把飛彈送到我們的艦艇上，米國人把他們的技術人員派到我們的艦上，米國人給我們坐標，我們發射。這是阿三國的軍事行動，還是米國人的軍事行動？」
國防部長插話了。「飛彈是我們的。發射命令是我們下的。目標是伊國。這當然是阿三國的軍事行動。米國人只是提供了一些技術支持。」
外交部長說。「技術支持？他們提供飛彈，提供坐標，提供技術人員。他們只差按發射按鈕了。阿三國為什麼要替米國人打這一仗？我們的士兵為什麼要為米國人的利益去死？」
總理的手在桌上拍了一下。不重，但足夠讓所有人閉嘴。
「夠了。阿三國不是在替米國人打仗。阿三國是在替自己打仗。伊國封鎖荷姆茲海峽，油價上漲，阿三國的經濟受損。
海峽每封鎖一天，我們的損失就是幾億。米國人給了我們航母，給了我們飛彈，給了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不打，機會就沒了。航母也沒了。」
海軍司令開口了。「總理先生，艦上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兩枚飛彈已經裝在貨櫃里，固定在飛行甲板上。米國人的技術人員完成了最後的調試。目標坐標已經輸入火控系統。」
總理說。「確定發射。」
海軍司令說。「還有一個問題。米國技術人員輸入的坐標，我們沒有覆核。我的人不熟悉這種新型飛彈的導航系統。米國人說坐標是「阿三艦」外圍的雷達站，但我們沒辦法驗證。」
國防部長說。「米國人不會騙我們。他們是盟友。他們需要阿三國在這場對抗中站在他們一邊。騙我們對他們沒有好處。」
外交部長說。「如果他們騙了我們呢？如果坐標不是伊國，而是別的什麼地方呢？」
總理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外交部長說。「我的意思是，米國人可能會利用我們。他們可能會把我們的飛彈引向龍國。」
會議室又安靜了。所有人都看著總理。總理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
「龍國？米國人為什麼要我們打龍國？」
外交部長說。「因為龍國是他們的主要對手。伊國只是棋子。打伊國，傷不到龍國的筋骨。打龍國，才能讓龍國疼。但他們不能自己打。
自己打就是世界大戰。所以他們需要別人替他們打。阿三國是最好的工具。我們是龍國的鄰國，我們有領土爭端，我們有歷史積怨。米國人挑動我們打龍國，成本最低，效果最好。」
國防部長說。「你這是陰謀論。米國人不會那麼做。」
外交部長說。「是不是陰謀論，天亮就知道了。飛彈打出去，看落點。落在伊國，我辭職。落在龍國，你辭職。」
總理舉起手。「別吵了。命令已經下了。飛彈不能取消。現在取消，米國人會認為我們軟弱。龍國人會認為我們猶豫。我們的航母還沒到手，不能在這個時候得罪米國人。發射。按原計劃。」
他站起來。「散會。外交部長留下。」
其他人陸續走出會議室。門關上了。房間裡只剩下總理和外交部長。
總理說。「你說飛彈可能落到龍國。你有證據嗎？」
外交部長說。「沒有。直覺。」
總理說。「直覺不能當證據。」
外交部長說。「不是證據，是判斷。米國人做事一向如此。他們不會做對自己沒有好處的事。打伊國，對他們有什麼好處？油價漲，他們的老百姓罵他們。油價跌，他們的石油公司不賺錢。
他們打伊國，里外不是人。打龍國就不一樣了。打龍國，他們可以把龍國的注意力從伊國轉移開，可以測試龍國的防空能力，可以把阿三國徹底綁上他們的戰車。一箭三雕。」
總理沉默了很久。「如果飛彈真的落到龍國呢？」
外交部長說。「那我們就被動了。龍國會要求解釋。我們會說是技術故障。龍國不會相信，但也不會真的開戰。他們會制裁我們，會在邊境上施壓，會在國際上孤立我們。我們的航母還沒到手，先丟了龍國這個鄰居的信任。這筆帳，不划算。」
總理說。「已經來不及了。飛彈在艦上，技術人員在艦上，發射窗口在凌晨。我現在下令取消，米國人會怎麼想？他們會認為阿三國不可靠。航母的事就泡湯了。」
外交部長說。「那你選吧。航母，還是龍國。」
總理沒有回答。
凌晨四點。阿拉伯海。「阿三艦」。
飛行甲板上的燈光亮了。兩個貨櫃的頂部已經打開，裡面是兩枚深灰色的飛彈。米國技術員站在貨櫃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他的工牌上寫著「托馬斯·韋德」，名字下面有一行小字——「中情局特別行動處」。阿三國的水兵們站在遠處看著，沒有人靠近。
他把平板電腦連接到飛彈的火控系統上。屏幕上跳出一組坐標。他把坐標與米國中央情報局總部發來的數據進行了比對，完全一致。
坐標不是伊國，是龍國新疆。喀什。他點擊了「確認」鍵。然後他把平板電腦收起來，轉身走進艦島。沒有人看到他做了什麼。即使有人看到，也看不懂。
發射倒計時開始了。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第一枚飛彈的發動機點火了。火焰照亮了整個飛行甲板。飛彈衝出去，拖著白色的尾跡，消失在夜空中。甲板上的水兵們歡呼了。第二枚飛彈跟著點火，同樣消失在夜空中。
麥凱恩站在艦島的舷窗後面，看著兩枚飛彈飛走。他的嘴角動了一下。然後他拿起衛星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發射成功。兩枚。方向正確。」
電話那頭說。「確認。」
掛了電話，他走出艦島，走向直升機甲板。一架直升機已經在那裡等著了。他爬上去，直升機起飛，向東南方向飛去。他的任務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