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威脅與制裁
伊國公布石油出口新規後的第三天，哈立德的外交團隊就忙開了。
德黑蘭的外交部大樓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翻譯們穿梭在各個會議室之間，秘書端著咖啡進進出出。
哈立德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三份名單。第一份是已經明確表示願意參加京城會議的國家——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印尼這些都是伊國的老朋友，不需要太多勸說。
第二份是正在考慮的國家——阿三國、土耳其、南非、巴西。這些國家欠米國的錢不少，但又不想跟米國撕破臉。他們需要時間，需要勇氣，也需要伊國給一個台階。
第三份是拒絕參加的國家——韓國、沙特、阿聯。倭國和韓國是米國的盟友，不敢公開跟米國作對。沙特和阿聯是米國的石油競爭對手，他們巴不得伊國的石油賣不出去，自然不會來。
哈立德把三份名單看了一遍，拿起電話，撥了徐坤的號碼。「總統先生，會議時間定下來了。目前確認參加的，有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印尼、委內瑞拉、古巴。正在考慮的有阿三國、土耳其、南非、巴西。拒絕的韓國、沙特、阿聯。其他國家還在觀望。」
徐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阿三國還在考慮？他們欠米國兩千多億，有什麼好考慮的？」
哈立德說。「他們怕米國報復。米國在阿三國有很多投資，還有很多情報合作。阿三國怕翻臉，不好收場。」
徐坤說。「那就讓他們繼續考慮。我們不等他們。會議照常開。來的人，我們歡迎。不來的人，我們不強求。」
哈立德說。「歐羅巴那邊呢？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都沒有回覆。他們的態度很曖昧。」
徐坤說。「歐羅巴不急。他們需要米國的保護，又需要伊國的石油。他們會糾結很久。我們給他們時間。等米國的壓力來了，他們自然會來找我們。」
與此同時，花生豆。白宮。
總統辦公室里，氣氛同樣緊張。幕僚長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情報。「總統先生，伊國正在聯絡各國，準備在龍國京城召開一個『石油海峽能源安全會議』。
表面上是討論能源安全，實際上是推銷他們的債務清償計劃。已經有十幾個國家確認參加，包括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
「他們敢！這是跟米國作對！通知國務院，發一份聲明。強烈譴責伊國操弄能源安全，破壞國際秩序。同時，警告那些準備參加的國家——去了，就是跟米國作對。後果自負。」
幕僚長猶豫了一下。「總統先生，如果這樣警告，那些國家會不會反而更想去？」
「那就讓他們去！去了就知道，得罪米國的下場！」
另一處秘密地點。波托馬克河畔的私人莊園，地下會議室。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伊國石油新規的全文。他已經看了三遍，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徐坤這一招，不是打米國，是打我們。米國丟了面子，我們丟了錢。歐羅巴如果還債，我們損失的不是幾百億，是幾千億。幾千億米元，從我們的口袋裡飛走。你們能忍嗎？」
摩根說。「不能忍。但問題是，怎麼阻止？軍事手段？我們已經在伊國輸了。經濟手段？制裁？伊國已經被制裁了幾十年。他們不在乎。外交手段？歐羅巴需要伊國的石油，我們的盟友靠不住。」
杜邦說。「那就從歐羅巴下手。他們不是需要石油嗎？我們賣給他們。雖然我們的油貴一點，但總比沒有強。我們還可以威脅他們——不買米國的油，就不許買伊國的油。誰敢買伊國的油，我們就制裁誰。」
甘迺迪說。「米國的油比伊國的油貴多少？」杜邦說。「貴一倍。伊國賣六十美元一桶，我們賣一百二十美元一桶。歐羅巴的工業本來就不景氣，再買貴的油，成本更高。他們會更難受。」
甘迺迪說。「難受是他們的事。總比沒油買好。石油是工業的血液，沒有石油，工業就停擺。工業停擺，經濟就崩潰。經濟崩潰，選民就造反。他們不會冒這個險。」
布希點頭。「我同意。給歐羅巴發警告。通過我們的渠道。
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去京城開會，或者跟伊國合作，米國的石油公司就不會賣給他們油。他們只能從我們這裡買，價格翻倍。不買，就沒油。他們承受不起。」
沃爾頓說。「如果歐羅巴不吃這套呢？如果他們從大毛國買呢？大毛國也是產油國。」科赫說。「大毛國跟歐羅巴的關係也不好。他們不會幫歐羅巴。」
洛克菲勒總結。「那就這麼定了。通過我們在歐羅巴的代理人，給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波蘭等國家發秘密警告。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跟伊國合作，米國將停止向它們供應石油。
同時，我們會以兩倍的價格向他們出售原油。他們可以選擇——買我們的高價油，或者從伊國買油然後被我們制裁。他們不會選後者。」
所有人點頭。
柏林。德國總理府。總理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伊國石油新規的說明，另一份是米國財閥的秘密警告。她的臉色很難看。
外交部長站在旁邊。「總理，米國財閥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去參加京城的會議，或者跟伊國合作，米國會對我們進行制裁。
汽車、化工、機械，都會受影響。我們的經濟受不了。」
「如果我們不從米國買呢？我們可以從中東其他國家買。」
外交部長說。「中東其他國家的油，大部分需要通過伊國的石油海峽。伊國控制著荷姆茲海峽的出口。如果他們不點頭，油船出不去。而且，沙特、阿聯這些國家，跟米國關係密切。他們不會為了我們得罪米國。」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告訴伊國，我們對他們的石油新規不感興趣。我們要等，等米國鬆口，或者等伊國讓步。」
外交部長點頭。「是。」
巴黎。法國總統府。總統坐在辦公室里，面前同樣攤著兩份文件。他也是臉色鐵青。
「米國這是勒索！是霸權！是殖民主義！」他拍著桌子，把文件摔在地上。外交部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
「總統先生，我們別無選擇。我們的核電站需要鈾，需要從米國的盟友那裡進口。我們的工業需要石油，需要從中東進口。如果米國卡住我們的能源命脈，我們的經濟會崩潰。」
法國不是德國，沒有大毛國的天然氣。法國不是英國，沒有北海的石油。法國只能靠進口。而進口的通道，被米國控制著。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加大對核能的投入。我們要減少對石油的依賴。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十年二十年的事。但必須做。我們不能一輩子被米國卡脖子。」
外交部長點頭。「是。」
羅馬。義大利總理府。總理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他的表情德國法國領導人更無奈。義大利的經濟本來就不景氣，債務高企，失業率高。
如果再被米國卡住能源，經濟會雪上加霜。「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聯繫伊國，看看他們有沒有別的辦法。不能公開，秘密聯繫。不能讓米國知道。」
外交部長點頭。「是。」
馬德里。西班牙首相府。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首相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憤怒。
「米國把我們當殖民地了。我們不是他們的附庸。我們是西班牙，是一個主權國家。」
外交部長站在旁邊。「首相，我們的經濟很脆弱。旅遊業占GDP的百分之十二，工業占百分之十五。如果米國掐斷我們的石油供應，工業會停擺，旅遊業也會受影響。遊客不會來一個沒有油的國家。」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加大可再生能源的投資。我們要減少對石油的依賴。不是為了伊國，是為了我們自己。」外交部長點頭。「是。」
華沙。波蘭總統府。總統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他的表情比其他人更複雜。
波蘭是米國的鐵桿盟友，也是反伊國的急先鋒。但波蘭也依賴石油進口。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向米國請求更多的石油供應。我們要確保能源安全。不能讓伊國卡住我們的脖子。」
外交部長點頭。「是。」
徐坤不知道這些。他坐在京城戰略宣傳局的辦公室里，等著哈立德的電話。哈立德在德黑蘭，也在等。等歐羅巴的回覆。但回復遲遲不來。來的，只有拒絕。
電話響了。哈立德的聲音傳來。「總統先生，歐羅巴那邊，全部拒絕。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波蘭，都不來。
他們說是米國警告了他們。如果他們來開會，米國就會發動制裁。他們只能從米國買高價油。價格是國際市場的兩倍。他們屈服了。」
徐坤沉默了很久。「將軍，你聽到了嗎？米國在害怕。他們怕我們成功，所以不惜用兩倍的價格，也要阻止歐羅巴跟我們合作。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計劃，戳到了他們的痛處。」
哈立德說。「可是，歐羅巴屈服了。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掐斷了。」
徐坤說。「沒有。歐羅巴只是暫時屈服。他們還會回來的。因為米國的高價油，撐不了多久。他們的經濟會受不了。
工業成本上升，產品出口競爭力下降，失業率上升，社會動盪。到時候，他們會回來找我們。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後天。我們等著。」
哈立德說。「好。我準備去京城。」
德黑蘭的外交部大樓里，電話鈴聲此起彼伏，翻譯們穿梭在各個會議室之間，秘書端著咖啡進進出出。
哈立德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三份名單。第一份是已經明確表示願意參加京城會議的國家——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印尼這些都是伊國的老朋友，不需要太多勸說。
第二份是正在考慮的國家——阿三國、土耳其、南非、巴西。這些國家欠米國的錢不少，但又不想跟米國撕破臉。他們需要時間，需要勇氣，也需要伊國給一個台階。
第三份是拒絕參加的國家——韓國、沙特、阿聯。倭國和韓國是米國的盟友，不敢公開跟米國作對。沙特和阿聯是米國的石油競爭對手，他們巴不得伊國的石油賣不出去，自然不會來。
哈立德把三份名單看了一遍，拿起電話，撥了徐坤的號碼。「總統先生，會議時間定下來了。目前確認參加的，有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馬來西亞、印尼、委內瑞拉、古巴。正在考慮的有阿三國、土耳其、南非、巴西。拒絕的韓國、沙特、阿聯。其他國家還在觀望。」
徐坤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阿三國還在考慮？他們欠米國兩千多億，有什麼好考慮的？」
哈立德說。「他們怕米國報復。米國在阿三國有很多投資，還有很多情報合作。阿三國怕翻臉，不好收場。」
徐坤說。「那就讓他們繼續考慮。我們不等他們。會議照常開。來的人，我們歡迎。不來的人，我們不強求。」
哈立德說。「歐羅巴那邊呢？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都沒有回覆。他們的態度很曖昧。」
徐坤說。「歐羅巴不急。他們需要米國的保護，又需要伊國的石油。他們會糾結很久。我們給他們時間。等米國的壓力來了，他們自然會來找我們。」
與此同時，花生豆。白宮。
總統辦公室里，氣氛同樣緊張。幕僚長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拿著一份情報。「總統先生，伊國正在聯絡各國，準備在龍國京城召開一個『石油海峽能源安全會議』。
表面上是討論能源安全，實際上是推銷他們的債務清償計劃。已經有十幾個國家確認參加，包括大毛國、龍國、巴基斯坦、……」
「他們敢！這是跟米國作對！通知國務院，發一份聲明。強烈譴責伊國操弄能源安全，破壞國際秩序。同時，警告那些準備參加的國家——去了，就是跟米國作對。後果自負。」
幕僚長猶豫了一下。「總統先生，如果這樣警告，那些國家會不會反而更想去？」
「那就讓他們去！去了就知道，得罪米國的下場！」
另一處秘密地點。波托馬克河畔的私人莊園，地下會議室。
洛克菲勒坐在主位，面前攤著伊國石油新規的全文。他已經看了三遍，臉色一次比一次難看。
「徐坤這一招，不是打米國，是打我們。米國丟了面子，我們丟了錢。歐羅巴如果還債，我們損失的不是幾百億，是幾千億。幾千億米元，從我們的口袋裡飛走。你們能忍嗎？」
摩根說。「不能忍。但問題是，怎麼阻止？軍事手段？我們已經在伊國輸了。經濟手段？制裁？伊國已經被制裁了幾十年。他們不在乎。外交手段？歐羅巴需要伊國的石油，我們的盟友靠不住。」
杜邦說。「那就從歐羅巴下手。他們不是需要石油嗎？我們賣給他們。雖然我們的油貴一點，但總比沒有強。我們還可以威脅他們——不買米國的油，就不許買伊國的油。誰敢買伊國的油，我們就制裁誰。」
甘迺迪說。「米國的油比伊國的油貴多少？」杜邦說。「貴一倍。伊國賣六十美元一桶，我們賣一百二十美元一桶。歐羅巴的工業本來就不景氣，再買貴的油，成本更高。他們會更難受。」
甘迺迪說。「難受是他們的事。總比沒油買好。石油是工業的血液，沒有石油，工業就停擺。工業停擺，經濟就崩潰。經濟崩潰，選民就造反。他們不會冒這個險。」
布希點頭。「我同意。給歐羅巴發警告。通過我們的渠道。
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去京城開會，或者跟伊國合作，米國的石油公司就不會賣給他們油。他們只能從我們這裡買，價格翻倍。不買，就沒油。他們承受不起。」
沃爾頓說。「如果歐羅巴不吃這套呢？如果他們從大毛國買呢？大毛國也是產油國。」科赫說。「大毛國跟歐羅巴的關係也不好。他們不會幫歐羅巴。」
洛克菲勒總結。「那就這麼定了。通過我們在歐羅巴的代理人，給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波蘭等國家發秘密警告。讓他們知道，如果他們跟伊國合作，米國將停止向它們供應石油。
同時，我們會以兩倍的價格向他們出售原油。他們可以選擇——買我們的高價油，或者從伊國買油然後被我們制裁。他們不會選後者。」
所有人點頭。
柏林。德國總理府。總理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伊國石油新規的說明，另一份是米國財閥的秘密警告。她的臉色很難看。
外交部長站在旁邊。「總理，米國財閥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去參加京城的會議，或者跟伊國合作，米國會對我們進行制裁。
汽車、化工、機械，都會受影響。我們的經濟受不了。」
「如果我們不從米國買呢？我們可以從中東其他國家買。」
外交部長說。「中東其他國家的油，大部分需要通過伊國的石油海峽。伊國控制著荷姆茲海峽的出口。如果他們不點頭，油船出不去。而且，沙特、阿聯這些國家，跟米國關係密切。他們不會為了我們得罪米國。」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告訴伊國，我們對他們的石油新規不感興趣。我們要等，等米國鬆口，或者等伊國讓步。」
外交部長點頭。「是。」
巴黎。法國總統府。總統坐在辦公室里，面前同樣攤著兩份文件。他也是臉色鐵青。
「米國這是勒索！是霸權！是殖民主義！」他拍著桌子，把文件摔在地上。外交部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說。
「總統先生，我們別無選擇。我們的核電站需要鈾，需要從米國的盟友那裡進口。我們的工業需要石油，需要從中東進口。如果米國卡住我們的能源命脈，我們的經濟會崩潰。」
法國不是德國，沒有大毛國的天然氣。法國不是英國，沒有北海的石油。法國只能靠進口。而進口的通道，被米國控制著。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加大對核能的投入。我們要減少對石油的依賴。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是十年二十年的事。但必須做。我們不能一輩子被米國卡脖子。」
外交部長點頭。「是。」
羅馬。義大利總理府。總理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他的表情德國法國領導人更無奈。義大利的經濟本來就不景氣，債務高企，失業率高。
如果再被米國卡住能源，經濟會雪上加霜。「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聯繫伊國，看看他們有沒有別的辦法。不能公開，秘密聯繫。不能讓米國知道。」
外交部長點頭。「是。」
馬德里。西班牙首相府。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首相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神里有憤怒。
「米國把我們當殖民地了。我們不是他們的附庸。我們是西班牙，是一個主權國家。」
外交部長站在旁邊。「首相，我們的經濟很脆弱。旅遊業占GDP的百分之十二，工業占百分之十五。如果米國掐斷我們的石油供應，工業會停擺，旅遊業也會受影響。遊客不會來一個沒有油的國家。」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加大可再生能源的投資。我們要減少對石油的依賴。不是為了伊國，是為了我們自己。」外交部長點頭。「是。」
華沙。波蘭總統府。總統坐在辦公室里，面前攤著同樣的文件。他的表情比其他人更複雜。
波蘭是米國的鐵桿盟友，也是反伊國的急先鋒。但波蘭也依賴石油進口。
「通知外交部，我們不去京城開會。同時，向米國請求更多的石油供應。我們要確保能源安全。不能讓伊國卡住我們的脖子。」
外交部長點頭。「是。」
徐坤不知道這些。他坐在京城戰略宣傳局的辦公室里，等著哈立德的電話。哈立德在德黑蘭，也在等。等歐羅巴的回覆。但回復遲遲不來。來的，只有拒絕。
電話響了。哈立德的聲音傳來。「總統先生，歐羅巴那邊，全部拒絕。德國、法國、義大利、西班牙、波蘭，都不來。
他們說是米國警告了他們。如果他們來開會，米國就會發動制裁。他們只能從米國買高價油。價格是國際市場的兩倍。他們屈服了。」
徐坤沉默了很久。「將軍，你聽到了嗎？米國在害怕。他們怕我們成功，所以不惜用兩倍的價格，也要阻止歐羅巴跟我們合作。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們的計劃，戳到了他們的痛處。」
哈立德說。「可是，歐羅巴屈服了。我們的計劃還沒開始，就被掐斷了。」
徐坤說。「沒有。歐羅巴只是暫時屈服。他們還會回來的。因為米國的高價油，撐不了多久。他們的經濟會受不了。
工業成本上升，產品出口競爭力下降，失業率上升，社會動盪。到時候，他們會回來找我們。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後天。我們等著。」
哈立德說。「好。我準備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