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誤炸
太平洋。米國海軍「迪克號」航母。
飛行甲板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正舉著手機直播。他叫湯姆森，曾經是米國小有名氣的網紅主播，粉絲五百多萬。後來米國徵兵，他「被自願」入伍，分到了「迪克號」上做後勤兵。
說是後勤兵，其實就是打雜的。搬炮彈、擦甲板、端盤子，什麼都干。軍餉？從沒發過。入伍時說好的每個月都有工資，到現在一分沒見到。湯姆森在直播里罵過，罵完就被關了三天禁閉。
後來他學聰明了，不罵了。他只拍航母上的風景，拍日落，拍海豚，拍兄弟們搞怪。粉絲們愛看，他也樂得清閒。
「家人們，你們看，太平洋的日落多美。」湯姆森把手機對著海面。夕陽西下，海面一片金黃。彈幕瘋狂滾動。
【湯姆森，你們軍餉發了沒有？】
【發個屁，都半年了】
【米國軍隊真夠不要臉的】
【湯姆森你啥時候退役？】
【退役？他合同簽了兩年半年，慢慢熬吧】
湯姆森看著彈幕，苦笑了一下。「軍餉的事別提了，提了傷心。今天帶你們看日落，多好。不聊那些糟心的事。」
他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你們看，我曬黑了沒有？航母上紫外線強，防曬霜都用完了。下次靠岸得補貨。」
湯姆森一邊跟粉絲聊天，一邊往船舷邊走了幾步。海風很大，吹得他的頭髮亂飛。他把棒球帽壓了壓，正要繼續說話，突然，艦體猛地一震。
不是那種海浪拍打的震動，是那種從艦體深處傳來的、低沉的、讓人骨頭都發顫的震動。緊接著，巨大的轟鳴聲從甲板下方傳來。湯姆森差點摔倒，手機差點飛出去。
「臥槽！什麼情況？」他扶住欄杆，穩住手機。
彈幕也在刷【什麼聲音？】【地震？】【航母也會地震？】【不對，是飛彈！你看那邊！】
湯姆森抬頭，剛好看到幾枚飛彈從甲板下方的垂直發射系統騰空而起。一枚，兩枚，三枚……一共六枚，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傍晚的天空，向西北方向飛去。他愣住了，手機鏡頭對著天空，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飛彈！】
【米國在打誰？】
【你們航母發射飛彈了！】
【湯姆森你趕緊跑！】
【不是，你直播飛彈發射，不會泄密嗎？】
【湯姆森要被抓了！】
【快關直播！】
湯姆森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
湯姆森臉色煞白，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軍事法庭審判。他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哪想到直播飛彈發射會惹這麼大麻煩。
他趕緊把手機塞進口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他知道，艦橋那邊肯定已經炸了鍋。
「迪克號」艦橋。艦長站在指揮台前，盯著雷達屏幕。六枚戰斧巡航飛彈的軌跡清清楚楚，正在向西北方向高速飛行。他的臉色鐵青。
「誰下的命令？誰批准發射的？」發射控制室的值班員聲音在發抖。「長官，沒有發射指令。系統顯示……飛彈是自動發射的。」艦長的臉白了。
「自動發射？不可能！戰斧的發射系統有最高權限鎖定，沒有手動輸入發射密碼，不可能激活！」
值班員說。「長官，發射記錄顯示……飛彈是從武器維護終端激活的。當時武器維護艙沒有人值班。
攝像頭拍到了畫面，但武器維護艙的攝像頭壞了半年了，根本拍不到東西。我們看不到是誰幹的。也查不到任何操作記錄。」
艦長握緊拳頭。「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飛彈自己飛了？你跟我說是靈異事件？」值班員不敢說話。
艦長拿起電話，撥了五毛大樓的緊急熱線。「我是『迪克號』艦長。報告緊急情況。六枚戰斧巡航飛彈未經授權發射。目標目前不明。請求指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確認？未經授權？」艦長說。「確認。沒有人下令，沒有發射密碼，飛彈自己發射了。武器維護艙當時沒有人值班，攝像頭也壞了。我們不知道是誰幹的。也沒有任何操作記錄。但飛彈確實是飛出去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目標坐標？」艦長看了一眼雷達屏幕。「正在分析……目標可能是大毛國黑海艦隊基地。坐標鎖定在塞瓦斯托波爾港。飛彈預計兩分半後進入大毛國領空。」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保持通話。我立即上報。」
五毛大樓。作戰值班室的紅燈亮了。
值班軍官盯著屏幕上彈出的預警信息，以為自己看錯了。「長官，第七艦隊報告，『迪克號』航母剛剛未經授權發射了六枚戰斧巡航飛彈。目標鎖定大毛國黑海艦隊基地。」值班將軍的臉白了。「你說什麼？」軍官重複了一遍。將軍衝到大屏幕前。
「聯繫『迪克號』！確認情況！同時聯繫白宮！聯繫國防部長！聯繫參謀長聯席會議！」他頓了頓。「還有，聯繫大毛國。不是解釋，是通知。告訴他們，飛彈不是我們下令發射的。我們不承認這是米國的攻擊。我們懷疑是黑客入侵或者系統故障。」
電話打到了總統府。總統被幕僚長從床上叫起來。他聽完匯報，臉白了。又青了。又紫了。
「誰幹的？誰下令發射的？」幕僚長說。「不知道。『迪克號』艦長說不是他下的命令。發射控制室說沒有收到指令。飛彈是從武器維護終端激活的。但當時武器維護艙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半年了。沒有人看到是誰幹的。也沒有人承認是自己乾的。」
總統站起來，在臥室里走來走去。「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飛彈自己飛了？你編故事給大毛國聽，人家信嗎？」
幕僚長低下頭。「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大毛國那邊已經啟動了防空系統。他們的S-400鎖定了飛彈。如果飛彈進入領空，他們會擊落。」
「通知『迪克號』，立即撤離。越遠越好。同時通知大毛國，我們的飛彈沒有裝核彈頭。都是常規彈頭。即使擊中目標，也不會造成大規模傷亡。希望他們不要擊落。我們可以協商賠償。」
飛行甲板上，一個戴著棒球帽的年輕人正舉著手機直播。他叫湯姆森，曾經是米國小有名氣的網紅主播，粉絲五百多萬。後來米國徵兵，他「被自願」入伍，分到了「迪克號」上做後勤兵。
說是後勤兵，其實就是打雜的。搬炮彈、擦甲板、端盤子，什麼都干。軍餉？從沒發過。入伍時說好的每個月都有工資，到現在一分沒見到。湯姆森在直播里罵過，罵完就被關了三天禁閉。
後來他學聰明了，不罵了。他只拍航母上的風景，拍日落，拍海豚，拍兄弟們搞怪。粉絲們愛看，他也樂得清閒。
「家人們，你們看，太平洋的日落多美。」湯姆森把手機對著海面。夕陽西下，海面一片金黃。彈幕瘋狂滾動。
【湯姆森，你們軍餉發了沒有？】
【發個屁，都半年了】
【米國軍隊真夠不要臉的】
【湯姆森你啥時候退役？】
【退役？他合同簽了兩年半年，慢慢熬吧】
湯姆森看著彈幕，苦笑了一下。「軍餉的事別提了，提了傷心。今天帶你們看日落，多好。不聊那些糟心的事。」
他把鏡頭轉回來，對著自己的臉。「你們看，我曬黑了沒有？航母上紫外線強，防曬霜都用完了。下次靠岸得補貨。」
湯姆森一邊跟粉絲聊天，一邊往船舷邊走了幾步。海風很大，吹得他的頭髮亂飛。他把棒球帽壓了壓，正要繼續說話，突然，艦體猛地一震。
不是那種海浪拍打的震動，是那種從艦體深處傳來的、低沉的、讓人骨頭都發顫的震動。緊接著，巨大的轟鳴聲從甲板下方傳來。湯姆森差點摔倒，手機差點飛出去。
「臥槽！什麼情況？」他扶住欄杆，穩住手機。
彈幕也在刷【什麼聲音？】【地震？】【航母也會地震？】【不對，是飛彈！你看那邊！】
湯姆森抬頭，剛好看到幾枚飛彈從甲板下方的垂直發射系統騰空而起。一枚，兩枚，三枚……一共六枚，拖著長長的尾焰，劃破傍晚的天空，向西北方向飛去。他愣住了，手機鏡頭對著天空，把這一切都拍了下來。彈幕徹底炸了。
【臥槽！飛彈！】
【米國在打誰？】
【你們航母發射飛彈了！】
【湯姆森你趕緊跑！】
【不是，你直播飛彈發射，不會泄密嗎？】
【湯姆森要被抓了！】
【快關直播！】
湯姆森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關掉了直播。
湯姆森臉色煞白，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軍事法庭審判。他只是一時沒反應過來，哪想到直播飛彈發射會惹這麼大麻煩。
他趕緊把手機塞進口袋，假裝什麼都沒發生。但他知道，艦橋那邊肯定已經炸了鍋。
「迪克號」艦橋。艦長站在指揮台前，盯著雷達屏幕。六枚戰斧巡航飛彈的軌跡清清楚楚，正在向西北方向高速飛行。他的臉色鐵青。
「誰下的命令？誰批准發射的？」發射控制室的值班員聲音在發抖。「長官，沒有發射指令。系統顯示……飛彈是自動發射的。」艦長的臉白了。
「自動發射？不可能！戰斧的發射系統有最高權限鎖定，沒有手動輸入發射密碼，不可能激活！」
值班員說。「長官，發射記錄顯示……飛彈是從武器維護終端激活的。當時武器維護艙沒有人值班。
攝像頭拍到了畫面，但武器維護艙的攝像頭壞了半年了，根本拍不到東西。我們看不到是誰幹的。也查不到任何操作記錄。」
艦長握緊拳頭。「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飛彈自己飛了？你跟我說是靈異事件？」值班員不敢說話。
艦長拿起電話，撥了五毛大樓的緊急熱線。「我是『迪克號』艦長。報告緊急情況。六枚戰斧巡航飛彈未經授權發射。目標目前不明。請求指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確認？未經授權？」艦長說。「確認。沒有人下令，沒有發射密碼，飛彈自己發射了。武器維護艙當時沒有人值班，攝像頭也壞了。我們不知道是誰幹的。也沒有任何操作記錄。但飛彈確實是飛出去了。」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目標坐標？」艦長看了一眼雷達屏幕。「正在分析……目標可能是大毛國黑海艦隊基地。坐標鎖定在塞瓦斯托波爾港。飛彈預計兩分半後進入大毛國領空。」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保持通話。我立即上報。」
五毛大樓。作戰值班室的紅燈亮了。
值班軍官盯著屏幕上彈出的預警信息，以為自己看錯了。「長官，第七艦隊報告，『迪克號』航母剛剛未經授權發射了六枚戰斧巡航飛彈。目標鎖定大毛國黑海艦隊基地。」值班將軍的臉白了。「你說什麼？」軍官重複了一遍。將軍衝到大屏幕前。
「聯繫『迪克號』！確認情況！同時聯繫白宮！聯繫國防部長！聯繫參謀長聯席會議！」他頓了頓。「還有，聯繫大毛國。不是解釋，是通知。告訴他們，飛彈不是我們下令發射的。我們不承認這是米國的攻擊。我們懷疑是黑客入侵或者系統故障。」
電話打到了總統府。總統被幕僚長從床上叫起來。他聽完匯報，臉白了。又青了。又紫了。
「誰幹的？誰下令發射的？」幕僚長說。「不知道。『迪克號』艦長說不是他下的命令。發射控制室說沒有收到指令。飛彈是從武器維護終端激活的。但當時武器維護艙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半年了。沒有人看到是誰幹的。也沒有人承認是自己乾的。」
總統站起來，在臥室里走來走去。「沒有人值班，攝像頭壞了，飛彈自己飛了？你編故事給大毛國聽，人家信嗎？」
幕僚長低下頭。「總統先生，現在不是追責的時候。大毛國那邊已經啟動了防空系統。他們的S-400鎖定了飛彈。如果飛彈進入領空，他們會擊落。」
「通知『迪克號』，立即撤離。越遠越好。同時通知大毛國，我們的飛彈沒有裝核彈頭。都是常規彈頭。即使擊中目標，也不會造成大規模傷亡。希望他們不要擊落。我們可以協商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