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什麼叫槍手是是多料間諜
川寶躺在床上，右耳包著紗布。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沒有吃止痛藥。他需要清醒。門被敲響了。
「進來。」幕僚長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比白天輕鬆了許多。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放在川寶面前，沒有坐下。川寶看著他。「怎麼樣了？」
幕僚長：「總統先生，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槍擊案一出，全國的注意力都轉移了。今天白天會議上的那些爭論，沒人再提了。國會那邊，彈劾調查暫停了。國防部那邊，戰爭追責沒人提了。司法部那邊，大選調查也沒人關注了。
川寶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槍手的身份呢？處理得怎麼樣了？」
幕僚長翻開文件。「處理好了。非常完美。槍手的真實身份已經銷毀了。現在我們手裡的版本，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偽造身份。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節點都天衣無縫。」
川寶拿起文件，開始翻看。幕僚長在旁邊逐條解釋。
「第一，他是古巴人。出生在哈瓦那，父母都是古巴籍。有古巴的出生證明、護照、選民證。這些文件都是真的，因為我們在古巴有關係，可以補錄檔案。
就算古巴去查，也會查到這個人確實存在過。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在古巴度過，有學校記錄、醫療記錄、鄰里證言。完美的第一層身份。」
「第二，他留學大毛。十八歲獲得獎學金，前往大毛國留學，在莫斯科大學讀國際關係。他的俄語非常流利，沒有任何口音。他有大毛國的學生簽證、畢業證書、成績單。
在大毛國期間，他結交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其中不少人現在身居高位。這些人會為他作證，證明他確實在大毛國待過。如果有人去查，只會得到更多佐證。」
「第三，他精通七國語言。西班牙語是母語，俄語是第二語言，英語、法語、德語、阿拉伯語、龍國話都達到了母語水平。這個設定非常合理，因為他從小在多語言環境中長大，又在多個國家生活過。他的語言能力不會被懷疑。」
「第四，他在古巴服過役。退役後進入古巴情報部門工作，負責對米國的滲透。這段經歷在我們偽造的檔案里寫得非常詳細。他在古巴軍隊的檔案已經被我們的人替換了。
如果有人去查，會發現他確實是古巴軍人，確實在情報部門工作過。這段經歷為後來的複雜身份提供了合理解釋——一個古巴情報人員，被派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
「第五，他被蟻國收買，成為蟻國的間諜。在古巴情報部門工作期間，他接觸到蟻國的情報人員，被策反。蟻國給他提供了大量資金，讓他為蟻國服務。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有後來的那麼多跨國活動。蟻國方面，我們已經通過渠道確認，他們會承認這個人是他們的線人。不是親自承認，是通過第三方暗示。這樣既可信，又不會讓蟻國直接捲入。」
「第六，他當過南美洲頭號毒梟的保安。在脫離古巴情報部門後，他為了賺錢，給南美洲最大的毒梟當過私人保安。
這段經歷讓他的身手得到了解釋——為什麼他能開槍，為什麼他能躲過安檢。他的槍法、格鬥技巧、反偵察能力，都來自毒梟的私人武裝。我們在毒梟的組織里也安插了人，會證實這段經歷。」
「第七，他當過中美洲的蛇頭，專門組織偷渡。這是他賺錢的另一條途徑。他利用自己的多國語言能力和跨國人脈，組織了大量偷渡活動。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假護照、假身份、假證件。也解釋了他為什麼能在多個國家之間自由穿梭。我們在中美洲的幾個蛇頭團伙里都有線人，他們會替他背書。」
「第八，他是什葉派信徒。在伊國期間，他皈依了伊斯蘭教什葉派。這個身份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對米國有仇恨。什葉派與米國是天然的對立關係。
他的宗教信仰會讓他更容易被極端組織接受。我們偽造了他去麥加朝聖的記錄，還有在庫姆神學院學習的記錄。這些記錄都是真實的，因為我們的人親自去註冊了。」
「第九，他是阿三雙面特工。在為蟻國服務的同時，他也給印度情報部門工作。印度人一直想在中東擴大影響力，他們需要一個懂多國語言、有跨國經驗的人。他是完美的人選。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技術證件，為什麼能接觸到高端技術。印度方面，我們通過第三方渠道釋放了信息，他們已經開始調查這個『雙面特工』了。他們查到的，都是我們想讓查到的。」
「第十，他有九十一張技術證件。從電工證到飛行員執照，從爆破工程師到人工智慧算法工程師，從網絡安全專家到核反應堆操作員。這些證件都是真的。
因為我們的人替他在世界各地報名考試，他本人根本沒去。成績單上全是優秀。這些證件涵蓋的技術領域非常廣泛，從傳統工業到尖端科技，從民用設施到軍用裝備。他一個人就擁有了整個技術團隊的能力。這個設定雖然誇張，但越誇張越讓人覺得真實——沒有人會編造這麼離譜的簡歷，所以一定是真的。」
「第十一，他到龍國交流過各種技術。以印度雙面特工的身份，他曾經多次訪問龍國，他接觸過龍國的核心技術，掌握了很多機密信息。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對龍國感興趣，也為以後可能發生的『技術泄露案』埋下了伏筆。
龍國方面，我們在他們的一些合作企業里安插了人，會證實他確實來過。至於機密信息有沒有泄露，那是另一個問題。」
川寶翻完了文件，抬起頭。「這些身份，怎麼聯繫起來的？總不能是孤立的。」
幕僚長說。「當然不是。我們把他的經歷寫成了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古巴出生，蘇聯留學，回國服役，被蟻國策反，為毒梟當保安，當蛇頭，加入印度情報部門，參與ACE項目，再到龍國交流技術。
每一步都符合邏輯，每一步都有證據支持。他的檔案已經通過了聯邦調查局的初步審核。他們查了三天，什麼都沒查出來。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是真的。這個人，確實存在。只是不是開槍的那個人。」
川寶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那個人呢？」
幕僚長低聲說。「處理了。」
「乾的漂亮。」
幕僚長：「不，我只是個執行者。您才是天才。您創造了需求，我滿足需求。您需要轉移矛盾，我製造了矛盾。您需要英雄形象，我讓你挨了槍。您需要敵人，我幫你塑造了一個完美的敵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
川寶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這個槍手的故事，要讓它發酵。不要一次性全放出去，一點一點地放。今天放古巴身份，明天放大毛留學，後天放蟻國間諜。讓媒體自己去挖，自己去猜，自己去推理。
他們越挖越深，越猜越離譜，越推理越確信。等到他們把整個故事都拼出來，全國人民都會相信，這個槍手是全世界最危險的恐怖分子。而我，是那個在最危險的時刻挺身而出、保護米國的人。」
幕僚長點頭。「是。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第一批消息明天早上就會泄露給媒體。來自『情報部門匿名人士』。他們會說，槍手有古巴背景。晚上就會有人補充說，他曾在蘇聯留學。
後天就會有人挖出他的蟻國間諜身份。然後是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勁爆。等到最後，全國人民都會知道，這個槍手是集所有邪惡於一身的終極惡棍。而您，是那個擋住了子彈的英雄。」
「進來。」幕僚長推門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表情比白天輕鬆了許多。他走到桌前，把文件放在川寶面前，沒有坐下。川寶看著他。「怎麼樣了？」
幕僚長：「總統先生，我們的計劃成功了。槍擊案一出，全國的注意力都轉移了。今天白天會議上的那些爭論，沒人再提了。國會那邊，彈劾調查暫停了。國防部那邊，戰爭追責沒人提了。司法部那邊，大選調查也沒人關注了。
川寶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揚。「槍手的身份呢？處理得怎麼樣了？」
幕僚長翻開文件。「處理好了。非常完美。槍手的真實身份已經銷毀了。現在我們手裡的版本，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偽造身份。從出生到現在，每一個節點都天衣無縫。」
川寶拿起文件，開始翻看。幕僚長在旁邊逐條解釋。
「第一，他是古巴人。出生在哈瓦那，父母都是古巴籍。有古巴的出生證明、護照、選民證。這些文件都是真的，因為我們在古巴有關係，可以補錄檔案。
就算古巴去查，也會查到這個人確實存在過。他的童年和少年時期都在古巴度過，有學校記錄、醫療記錄、鄰里證言。完美的第一層身份。」
「第二，他留學大毛。十八歲獲得獎學金，前往大毛國留學，在莫斯科大學讀國際關係。他的俄語非常流利，沒有任何口音。他有大毛國的學生簽證、畢業證書、成績單。
在大毛國期間，他結交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其中不少人現在身居高位。這些人會為他作證，證明他確實在大毛國待過。如果有人去查，只會得到更多佐證。」
「第三，他精通七國語言。西班牙語是母語，俄語是第二語言，英語、法語、德語、阿拉伯語、龍國話都達到了母語水平。這個設定非常合理，因為他從小在多語言環境中長大，又在多個國家生活過。他的語言能力不會被懷疑。」
「第四，他在古巴服過役。退役後進入古巴情報部門工作，負責對米國的滲透。這段經歷在我們偽造的檔案里寫得非常詳細。他在古巴軍隊的檔案已經被我們的人替換了。
如果有人去查，會發現他確實是古巴軍人，確實在情報部門工作過。這段經歷為後來的複雜身份提供了合理解釋——一個古巴情報人員，被派往世界各地執行任務。」
「第五，他被蟻國收買，成為蟻國的間諜。在古巴情報部門工作期間，他接觸到蟻國的情報人員，被策反。蟻國給他提供了大量資金，讓他為蟻國服務。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有後來的那麼多跨國活動。蟻國方面，我們已經通過渠道確認，他們會承認這個人是他們的線人。不是親自承認，是通過第三方暗示。這樣既可信，又不會讓蟻國直接捲入。」
「第六，他當過南美洲頭號毒梟的保安。在脫離古巴情報部門後，他為了賺錢，給南美洲最大的毒梟當過私人保安。
這段經歷讓他的身手得到了解釋——為什麼他能開槍，為什麼他能躲過安檢。他的槍法、格鬥技巧、反偵察能力，都來自毒梟的私人武裝。我們在毒梟的組織里也安插了人，會證實這段經歷。」
「第七，他當過中美洲的蛇頭，專門組織偷渡。這是他賺錢的另一條途徑。他利用自己的多國語言能力和跨國人脈，組織了大量偷渡活動。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有那麼多的假護照、假身份、假證件。也解釋了他為什麼能在多個國家之間自由穿梭。我們在中美洲的幾個蛇頭團伙里都有線人，他們會替他背書。」
「第八，他是什葉派信徒。在伊國期間，他皈依了伊斯蘭教什葉派。這個身份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對米國有仇恨。什葉派與米國是天然的對立關係。
他的宗教信仰會讓他更容易被極端組織接受。我們偽造了他去麥加朝聖的記錄，還有在庫姆神學院學習的記錄。這些記錄都是真實的，因為我們的人親自去註冊了。」
「第九，他是阿三雙面特工。在為蟻國服務的同時，他也給印度情報部門工作。印度人一直想在中東擴大影響力，他們需要一個懂多國語言、有跨國經驗的人。他是完美的人選。
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技術證件，為什麼能接觸到高端技術。印度方面，我們通過第三方渠道釋放了信息，他們已經開始調查這個『雙面特工』了。他們查到的，都是我們想讓查到的。」
「第十，他有九十一張技術證件。從電工證到飛行員執照，從爆破工程師到人工智慧算法工程師，從網絡安全專家到核反應堆操作員。這些證件都是真的。
因為我們的人替他在世界各地報名考試，他本人根本沒去。成績單上全是優秀。這些證件涵蓋的技術領域非常廣泛，從傳統工業到尖端科技，從民用設施到軍用裝備。他一個人就擁有了整個技術團隊的能力。這個設定雖然誇張，但越誇張越讓人覺得真實——沒有人會編造這麼離譜的簡歷，所以一定是真的。」
「第十一，他到龍國交流過各種技術。以印度雙面特工的身份，他曾經多次訪問龍國，他接觸過龍國的核心技術，掌握了很多機密信息。這段經歷解釋了他為什麼會對龍國感興趣，也為以後可能發生的『技術泄露案』埋下了伏筆。
龍國方面，我們在他們的一些合作企業里安插了人，會證實他確實來過。至於機密信息有沒有泄露，那是另一個問題。」
川寶翻完了文件，抬起頭。「這些身份，怎麼聯繫起來的？總不能是孤立的。」
幕僚長說。「當然不是。我們把他的經歷寫成了一條完整的故事線。古巴出生，蘇聯留學，回國服役，被蟻國策反，為毒梟當保安，當蛇頭，加入印度情報部門，參與ACE項目，再到龍國交流技術。
每一步都符合邏輯，每一步都有證據支持。他的檔案已經通過了聯邦調查局的初步審核。他們查了三天，什麼都沒查出來。因為所有的證據都是真的。這個人，確實存在。只是不是開槍的那個人。」
川寶把文件合上，放在桌上。「那個人呢？」
幕僚長低聲說。「處理了。」
「乾的漂亮。」
幕僚長：「不，我只是個執行者。您才是天才。您創造了需求，我滿足需求。您需要轉移矛盾，我製造了矛盾。您需要英雄形象，我讓你挨了槍。您需要敵人，我幫你塑造了一個完美的敵人。所有的一切，都在您的計劃之中。」
川寶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這個槍手的故事，要讓它發酵。不要一次性全放出去，一點一點地放。今天放古巴身份，明天放大毛留學，後天放蟻國間諜。讓媒體自己去挖，自己去猜，自己去推理。
他們越挖越深，越猜越離譜，越推理越確信。等到他們把整個故事都拼出來，全國人民都會相信，這個槍手是全世界最危險的恐怖分子。而我，是那個在最危險的時刻挺身而出、保護米國的人。」
幕僚長點頭。「是。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第一批消息明天早上就會泄露給媒體。來自『情報部門匿名人士』。他們會說，槍手有古巴背景。晚上就會有人補充說，他曾在蘇聯留學。
後天就會有人挖出他的蟻國間諜身份。然後是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勁爆。等到最後，全國人民都會知道，這個槍手是集所有邪惡於一身的終極惡棍。而您，是那個擋住了子彈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