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喲,是伊國總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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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參謀長帶著徐坤走出會議室,穿過走廊,來到一棟獨立的辦公樓前。門口站著一個年輕軍官,看到他們來了,敬了個禮。「趙參謀長,首長們在裡面等。」趙參謀長點了點頭,推開門,側身讓徐坤先進去。

  辦公室很大,但布置很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地圖和錦旗。靠窗的位置坐著幾個穿軍裝的老人,頭髮花白,但腰板挺得筆直。看到徐坤進來,他們站起來。正中間那位,肩上的軍銜是陸軍上將,身材魁梧,國字臉,濃眉大眼,目光如炬。趙參謀長介紹道。「徐先生,這位是陸軍司令員李二同志。」

  李二大步走過來,伸出手。「喲,是伊國總統來了。」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股豪爽勁兒。徐坤趕緊握住他的手。「李司令,您別打趣我了。」

  他拉著徐坤坐下,其他幾位領導也圍過來。李二說。「你的《強軍戰歌》,我們這些老同志都聽了。好!寫得好!歌詞有勁,旋律提氣。我們軍區合唱團練了一個星期,在全軍匯演上拿了第一名。」他頓了頓,看著徐坤。「你能不能多寫一些這種歌?現在的年輕士兵,缺的就是這種提氣的歌。流行歌曲軟綿綿的,唱得人沒精神。你的歌不一樣,聽了就想上戰場。」

  徐坤想了想。「李司令,擇日不如撞日。我今天就寫一首。」

  李二愣了一下。「現在?」徐坤點頭。「現在。有紙嗎?」李二連忙看向趙參謀長。趙參謀長從旁邊的桌上抽出一沓A4紙,又拿了一支筆,遞給徐坤。徐坤接過來,鋪在桌上,低頭開始寫。辦公室安靜了,所有人都盯著他的筆尖。

  他寫得很快,筆尖在紙上沙沙地響。第一行寫下歌名——《咱當兵的人》。然後寫歌詞。

  「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只因為我們都穿著樸實的軍裝。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自從離開了家鄉,就難見到爹娘。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是青春的年華,都是熱血兒郎。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足跡,留給山高水長。」

  他繼續寫第二段。

  「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頭枕著邊關的明月,身披著雨雪風霜。咱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為了國家的安寧,我們緊握手中槍。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都在渴望輝煌,都在贏得榮光。說不一樣,其實也一樣。一樣的風采,在共和國的旗幟上飛揚。」

  寫完歌詞,他又在下面畫了簡譜。音符和歌詞一一對應,工工整整。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

  他放下筆,把紙遞給李二。李二接過來,低頭看。旁邊的幾位領導也湊過來看。李二念出聲。「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念著念著,他的聲音開始發抖。念到最後一句「一樣的風采,在共和國的旗幟上飛揚」,他的眼眶紅了。他把紙放下,看著徐坤。「這首歌,你什麼時候寫的?」

  徐坤說。「剛才寫的。有感而發。看到你們這些老同志,看到基地里的年輕士兵,腦子裡就有了旋律和歌詞。」

  李二沉默了一會兒。「好。太好了。比《強軍戰歌》還好。」他把紙遞給旁邊的一位領導。那位領導看了一遍,又遞給下一位。傳了一圈,每個人都看了一遍。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的眼神里都有光。

  一位頭髮全白的領導開口了,他是軍區政治部主任。「徐坤同志,你這首歌,寫出了當兵人的心聲。『自從離開了家鄉,就難見到爹娘』,這句詞,多少士兵看了會哭。『頭枕著邊關的明月,身披著雨雪風霜』,這句詞,多少老兵看了會想起自己的青春。你不是軍人,但你比很多軍人更懂軍人。」

  徐坤說。「不是懂,是敬。我敬重軍人。沒有你們,就沒有龍國的今天。我寫的這些歌,跟你們做的事比起來,不算什麼。」

  另一位領導說。「你太謙虛了。你的歌,能讓軍人更團結,能讓百姓更擁軍,能讓敵人更害怕。這不是小事,是大事。」

  李二把那張紙小心地折好,放在桌上。正要開口說話,旁邊一個穿文工團制服的中年人站了起來。他是軍區文工團團長,姓王。他剛才一直沒說話,但眼睛一直盯著那張紙。他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紙,又看了一遍。然後他抬起頭,看著徐坤。「徐坤,這首歌,能給我唱嗎?」

  徐坤說。「能。本來就是寫給軍人的。您拿去唱。」

  王團長二話不說,把紙折好塞進兜里,轉身就往門口走。李二叫住他。「老王,你幹嘛去?」王團長頭也不回。「日落前我錄好。老傢伙們記得等我。徐坤,你也先別回去,晚上聽我錄的歌。」說完推開門,跑了出去。

  辦公室里安靜了一秒,然後所有人都笑了。李二笑著搖頭。「這個老王,見了好歌就走不動道。」另一個領導說。「他憋了多久了?文工團這幾年沒什麼好歌,他急得頭髮都白了。」李二看向徐坤。「你看,你一來,他就活了。」


  徐坤也笑了。「王團長是真愛音樂的人。」

  李二說。「他是真愛。當年文工團排練,他能三天三夜不睡覺。現在老了,還是那個脾氣。」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陽光很好,操場上士兵們還在訓練。他看了一會兒,轉過身。「徐坤,你今天寫的這首歌,我們軍區文工團第一個唱。唱完了,在全軍推廣。讓每一個當兵的人,都會唱這首歌。」

  徐坤說。「好。」

  李二走回來,坐下,看著徐坤。「你剛才說,寫這首歌是有感而發。你感什麼?」徐坤想了想。「感的是你們這些老同志。頭髮白了,腰板還是直的。軍裝脫了,軍魂還在。感的是那些年輕士兵,十八九歲,離開家鄉,來到部隊,在雪地里站崗,在烈日下訓練。他們圖什麼?不圖錢,不圖名,圖的是國家安寧,人民幸福。我寫不出他們的苦,寫不出他們的累,只能寫出他們的心裡話。」

  辦公室里又安靜了。幾位老領導看著徐坤,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不是讚賞,是認同。是那種「你懂我們」的認同。

  李二說。「你懂軍人。不是嘴上說說的懂,是心裡的懂。這就夠了。你寫的歌,軍人會記住你。龍國會記住你。」

  徐坤說。「李司令,您別這麼說。我就是個唱歌的。」

  李二哈哈大笑。「又是這句話。你每次說『我就是個唱歌的』,都是在幹大事之前。第一次說,你炸了淡水廠。第二次說,你畫了飛機。第三次說,你當了總統。這次說,你又寫了《咱當兵的人》。以後你再說這句話,我們可得小心了。」

  大家都笑了。

  李二看了看手錶。「時間不早了。本來想留你吃飯,但老王去錄歌了,我們得等他。這樣,你先去靶場玩玩。林動,蕭炎,你們帶徐坤去打打槍。他估計沒有摸過。」

  徐坤眼睛一亮。「可以嗎?」李二說。「可以。基地里的靶場,隨便打。讓教官教教你。」他看向趙參謀長。「老趙,你安排一下。」趙參謀長點頭。「是。」

  徐坤站起來,對著幾位老領導鞠了一躬。「謝謝各位首長。那我先去靶場了。」李二揮了揮手。「去吧。玩得開心。」

  徐坤轉身走到門口,拉開門。林動和蕭炎站在走廊里,一左一右。蕭炎湊過來。「徐老師,您想打槍?」徐坤點頭。「想。從小到大還沒摸過真槍呢。」林動說。「走吧。靶場在後面。」

  三個人走出辦公樓,沿著一條小路往山邊走。趙參謀長跟在後面,打了個電話。「程教官,靶場準備一下。徐坤同志要去打槍。」電話那頭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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