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既然雙方都對S2賽季的結果不滿意,那不妨再開一場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京城。

  外交大樓。

  新聞發布廳。

  劉季站在講台後面,面前擺著三台攝像機。他翻開面前的文件,抬起頭。

  「龍國方面決定,自即日起,所有在腳盆國的龍國公民,須在七十二小時內離開腳盆國。龍國將協調民航、航運等資源,為撤離工作提供全力保障。請所有在腳盆國的龍國公民,立即前往最近的撤離點,或聯繫當地使領館。」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台下。「這是龍國的正式通知。請各方予以配合。」

  台下瞬間炸了。記者們舉起手,密密麻麻的手臂像一片森林。劉季沒有點任何人,他合上文件,轉身走下講台。記者們在身後喊問題,他沒有回頭。

  消息傳回國內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微博熱搜第一瞬間就換了。

  #龍國要求公民72小時內撤離腳盆國#

  評論區以每秒幾千條的速度增長。

  【臥槽!72小時?這是最後通牒啊!】【上次發這種通知是什麼時候?幾年前那次撤僑?那次是局勢惡化,這次是……】【這次不一樣。上次是撤,這次是限時撤。限時,懂嗎?】【72小時,腳盆國那邊現在估計已經瘋了。】

  有人發了一條評論,被頂到了最上面。「既然雙方都對第二賽季的結果不滿意,那不妨再開一場。」

  評論區徹底炸了。

  【第二賽季?你是說……上一次?】【上一次打了十四年。這次呢?】【這次不用八年。這次我們不是當年的龍國了。】【腳盆國也不是當年的腳盆國了。他們連軍隊都沒有,全靠米國。】【米國?米國現在在中東泥潭裡爬不出來呢。】【所以,這是要動手了?】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但所有人都在想這個問題。

  京東。首相官邸。會議室。

  燈光慘白,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血色。腳盆國首相坐在長桌的主位,面前攤著龍國外交部的聲明。他已經看了三遍。第一遍,他以為是翻譯錯了。第二遍,他以為是開玩笑。第三遍,他知道了——這是真的。

  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內閣成員。「龍國給了七十二小時。七十二小時之後,他們的公民全部撤離。然後呢?然後會發生什麼?」

  沒有人回答。外務大臣低著頭,防衛大臣看著桌面,經濟產業大臣盯著自己的手指。首相的目光從一張臉掃到另一張臉,沒有一個人敢看他。他猛地一拍桌子。「說話!」

  外務大臣抬起頭,聲音很小。「首相,龍國的意思很明顯。公民撤走之後,就沒有顧忌了。他們想做什麼,都可以做。」首相盯著他。「做什麼?」外務大臣咽了口唾沫。「比如……封鎖海峽。比如……軍事行動。比如……」他沒有說下去。

  首相替他接了。「比如開打?」

  外務大臣低下頭,沒有說話。首相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想起龍國外交部發言人轉身走下講台的背影,那個背影沒有猶豫,沒有回頭。

  那是已經做了決定的人,不需要再跟任何人商量的人。他睜開眼睛,看著防衛大臣。「我們的自衛隊呢?能擋住他們嗎?」

  防衛大臣沉默了很久。「首相,我們的自衛隊,沒有進攻能力。憲法規定的。我們只能防守。如果龍國真的動手,我們只能等米國來幫忙。」

  首相看著他。「米國什麼時候來?」「接米國大使館。我要跟川寶通話。」

  電話接通了。首相握著話筒,聲音很低。「總統先生,龍國給了我們七十二小時。我們需要幫助。」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川寶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不耐煩。「你們需要什麼?」

  首相說:「軍隊。站台。我們需要讓龍國人看到,腳盆國不是一個人。」

  川寶笑了。那笑聲很冷。「你知道派航母過去要多少錢嗎?你知道站台要多少錢嗎?你知道讓米國士兵替你擋子彈要多少錢嗎?」首相握著話筒,手指發緊。「我們知道。我們可以談。」

  川寶說:「那好。我讓國務卿發一份清單給你們。看完之後,我們再談。」

  電話掛了。首相站在那裡,手裡還握著話筒,一動不動。

  十分鐘後,米國大使館送來了一份文件。文件很厚,封面印著米國國徽。首相翻開第一頁,手指開始發抖。第一頁寫著:米國在腳盆國全境駐軍權,無限期。

  腳盆國政府承擔全部駐軍費用,每年調整一次。米國軍隊在腳盆國享有完全刑事豁免權。腳盆國無權管轄任何米國軍人。

  他翻到第二頁。腳盆國自衛隊指揮權,移交米軍太平洋司令部。腳盆國不得擁有任何進攻性武器。腳盆國不得在未經米國允許的情況下,與任何國家進行軍事合作。他翻到第三頁。

  腳盆國所有港口、機場、軍事基地,米國軍隊可無條件使用。腳盆國每年向米國支付駐軍費用一百二十億米元,十年不變。他翻到第四頁,第五頁,第六頁。每一頁都是條件,每一個條件都在把腳盆國往更深處推。

  他合上文件,放在桌上。他想起自己年輕的時候,腳盆國還是世界第二經濟大國。那時候,腳盆國不用向任何人低頭。現在呢?現在他坐在這裡,簽這份文件,把腳盆國賣給米國。他拿起筆,又放下。拿起,又放下。外務大臣在旁邊小聲說:「首相,七十二小時。我們沒有時間了。」

  首相看著他。「你知道這份文件意味著什麼嗎?」外務大臣低下頭。首相替他回答。「意味著,從今天起,腳盆國不是獨立的國家了。

  我們是米國的附庸。我們的軍隊,聽米國人的。我們的土地,給米國人用。我們的錢,給米國人花。我們不是腳盆國了,我們是米國腳盆州。」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東京的夜景,燈火通明。他站在那裡,沉默了很久。然後他轉過身,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他想起龍國外交部發言人轉身走下講台的背影,想起川寶在電話里的笑聲,想起自己簽下名字的那一刻。他閉上眼睛。腳盆國,完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