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番外-生日2
「鳶鳶：
每一天我都在問，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我的鳶鳶，我都想現在站在九歲的你面前。
失去父母的傷痛長在你身體裡，跟你的骨頭一起長，跟你的血一起流。
不管對鳶鳶怎麼好，這些傷都沒辦法抹平，會默默的痛。
老公請求寶寶相信，那不是寶寶的錯。
九歲的鳶鳶沒有做錯任何事。她只是很乖地在家等爸爸媽媽回來，她什麼都沒有做錯。
錯的是命運。命運是一個混蛋，它不講道理，它想拿走誰就拿走誰。但你不能因為命運是個混蛋，就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你很好。
九歲的鳶鳶很好，十四歲的鳶鳶很好，十八歲的鳶鳶很好，二十二歲的鳶鳶很好。每一個你，都很好。
爸爸媽媽如果能看到現在的鳶鳶，一定會替鳶鳶感到高興的，她們的女兒成長成了一個設計師，一個藝術家。
她漂亮明媚善良，會愛自己，也會愛別人。
所以今天，我們過生日好不好？
我們帶上蛋糕，去見他們。
然後告訴他們，他們的鳶鳶長大了，變成很漂亮很厲害的大人了，有人替他們繼續愛她了。
——永遠愛你的黎冥」
喬鳶把信貼在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像孩子那樣哭的很大聲。
沒有人告訴一個九歲的孩子失去父母后該怎麼做。
黎冥蹲下來把她摟在懷裡，像無數次那樣用大人抱孩子的方式，把她緊緊的圈在懷裡。
喬鳶抽噎著，手背擦過眼淚，眼睛被揉的紅腫。
黎冥沒說什麼，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他溫熱的手掌用力的按在她的後腦勺，溫柔的撫摸著，一下又一下，梳理著她長長的黑髮。
她伏在他的肩頭哭泣，直到西裝肩上的布料被打濕，才抬起頭，「我沒有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黎冥給她擦眼淚，親她微腫的唇，捧住她的臉，「老公就是知道，關於寶寶的一切，老公都知道。」
「想告訴寶寶，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傷心難過了。爸爸媽媽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在另外一個世界守護我們鳶鳶。」
秋天的暮色來得早，五點剛過，天邊就泛起了橘紅色的霞光。
黎冥開著車，喬鳶坐在副駕駛，腿上放著黎冥買來的蛋糕。
是草莓味的，用淺色的絲帶包裝，很大，很漂亮的一個。
一路上她都沒怎麼說話，但手一直放在盒子上。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架，又拐進一條安靜的山道。
兩旁的行道樹從梧桐變成了松柏，空氣里多了一絲清冽的寒意。
到了地方，車停在外面，不能進去。
兩人步行到陵園的門口。
陵園的門快關了，守門的大爺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見多了這樣的人，擺擺手讓他們進去了。
黎冥牽著她的手，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上走。
墓碑一排一排地安靜排列著，陵園打掃的很乾淨，這些墓碑面前連一片樹葉都沒有。
喬鳶的腳步很慢，黎冥陪著她慢慢地走。
走到那塊碑前的時候，喬鳶站住了。
石碑上刻著兩個名字，並排挨著，像他們生前並肩的時候一樣。
照片已經有些褪色了，但照片上的面孔，喬鳶閉著眼睛都能想起來。
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張照片。
「爸，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哽咽，「我來了。」
她把蛋糕盒子打開，雙層的草莓蛋糕非常漂亮，在空氣中散發著奶油的甜香，驅散了陵園的幾分陰冷。
黎冥在旁邊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把蠟燭一根一根插上去。
一共插了十三根蠟燭。
從九歲到二十二歲，這是喬鳶錯過的十三個生日。
「要唱生日歌嗎？」
黎冥側頭看她。
喬鳶點頭嗯了一聲，
「你唱。」
黎冥清了清嗓子，真的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盯著墓碑很認真的唱，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喬鳶眼淚朦朧的俯下身，把那十三根蠟燭一鼓作氣吹滅了。
「爸爸媽媽，我帶他來看你了，你們放心吧，小鶴現在很好，他準備繼續攻讀研究生和博士，我會一直支持他的。
我也遇到了要相伴一生的人，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們，每天每天也都在想你們……爸爸媽媽，對不起…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黎冥在旁邊摟過她，低聲叫了一句，「爸、媽…，我會對她好的。」
喬鳶還是很痛，但也感覺到痛的地方，長出新的東西了。
「要許願，」黎冥說，「剛才忘許了。」
喬鳶搖搖頭，她看著墓碑上養父母的笑臉，又轉頭看著黎冥的眼睛，
「願望已經實現了，我找到家了。」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黎冥把車停好，繞到副駕駛替她開門，「到了，下車吧。」
喬鳶被他牽著往家門口走，摸鑰匙的時候隱約聽見屋子裡有動靜，動作頓了一下，
「家裡有人？」
黎冥面不改色，「阿姨來打掃的吧。」
「阿姨晚上還來？」
「加錢了。」
喬鳶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把門推開了。
燈亮的一瞬間，喬鳶整個人愣住了。
客廳里掛滿了金色的氣球和星星燈。
天花板上垂下來一條橫幅，上面用花體字寫著「Happy Birthday」。
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擺滿了菜，中間還有一個漂亮的心形蛋糕。
餐桌旁邊站著幾個人。
王女士穿著優雅的紫色魚尾裙，旁邊挽著一個高大帥氣的歌劇演員，那是她的新男友。
王女士和黎頓離婚之後，把喬鳶家房子旁邊的別墅買了下來，重新裝修了，和兒子兒媳做鄰居。
另外，王女士實現了自己以前的夢想，開了一家歌劇院，除了做歌劇之外，就是全世界環球旅行，日子過得別提多瀟灑了。
而且男友換的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帥氣。
旁邊這位是跟她最久的男友了，三十多歲，據說還是中德混血。
王女士懷裡抱著一大捧鮮花，遞給喬鳶，「寶貝surprise！生日快樂！媽咪都是通過小冥才知道的，過生日就是要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呀。」
旁邊還有幾個上海工作室的小夥伴。
「鳶鳶姐！Surprise——！」
工作室的助理阿苗大聲歡呼！
「生日快樂！！」
喬鳶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在眾人的祝福下，度過了久違的生日，幸福的讓人想落淚。
切完蛋糕，黎冥拍了拍手，旁邊的阿姨推出來了一小推車的禮盒。
「哇，還有驚喜的呀！好期待，好期待！」
王女士給喬鳶戴好生日帽，忍不住露出笑容。
黎冥上前給喬鳶拆禮盒。
卡地亞高珠藍寶石項鍊。
聖皮埃爾島，位於法屬玻里尼西亞，面積約二點五平方公里……
黎冥掏出一把鑰匙，
「這座島現在叫鳶島，島上有私人沙灘和一座度假莊園，等你什麼時候想去，隨時可以飛過去。」
黎冥送了她一座島！！！
旁邊工作室的人員已經捂著嘴說不出來話了。
一枚梵克雅寶的祖母綠戒指。
一隻愛馬仕的喜馬拉雅鉑金包。
一套寶格麗的蛇形珠寶全套，蛇眼是兩顆紅寶石，妖冶又華美。
一塊百達翡麗的腕錶，錶盤是藍色的琺瑯，背面刻著一隻鳶尾花。
接著是一個信封。
黎冥從裡面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第一份是一棟莊園的房契。
義大利科莫湖畔，一棟十八世紀的別墅。
有十二間臥室、八個浴室、一個私人花園和無邊泳池，花園裡種滿了喬鳶喜歡的玫瑰和鳶尾花。
「你不是說想去科莫湖住一陣子嗎，」黎冥說，「現在可以住自己家了。」
第二份是兩輛車的鑰匙。
一把是勞斯萊斯庫里南的鑰匙，黑曜石色的車身，內飾是定製的星空頂。
另一把是法拉利SF90的鑰匙，烈焰紅色。
「庫里南平時開，法拉利周末開。」黎冥說。
「我只有一個人。」喬鳶的聲音已經有點飄了。
「那我幫你開法拉利。」
黎冥理所當然地說，「我當你司機。」
第三份文件，是一個基金會的成立文件。
黎冥念出名字，
「鳶尾花基金會，專門資助失去父母的兒童的心理輔導和助學項目。啟動資金兩千萬美金，後續每年會追加投入。」
喬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頭看著黎冥，看見他的眼神裡帶著滿滿的心疼，
「九歲的鳶鳶沒有收到那個草莓蛋糕。」
「所以我把所有的生日禮物全部補上。不是補償，是想告訴她，這個世界有人在等她長大。」
喬鳶飛撲過去，摟住他的腰，枕在他的心上，
「嗚嗚…她已經長大了…謝謝老公…」
每一天我都在問，為什麼沒有早點遇到我的鳶鳶，我都想現在站在九歲的你面前。
失去父母的傷痛長在你身體裡，跟你的骨頭一起長，跟你的血一起流。
不管對鳶鳶怎麼好，這些傷都沒辦法抹平，會默默的痛。
老公請求寶寶相信，那不是寶寶的錯。
九歲的鳶鳶沒有做錯任何事。她只是很乖地在家等爸爸媽媽回來，她什麼都沒有做錯。
錯的是命運。命運是一個混蛋，它不講道理，它想拿走誰就拿走誰。但你不能因為命運是個混蛋，就覺得是自己不夠好。
你很好。
九歲的鳶鳶很好，十四歲的鳶鳶很好，十八歲的鳶鳶很好，二十二歲的鳶鳶很好。每一個你，都很好。
爸爸媽媽如果能看到現在的鳶鳶，一定會替鳶鳶感到高興的，她們的女兒成長成了一個設計師，一個藝術家。
她漂亮明媚善良，會愛自己，也會愛別人。
所以今天，我們過生日好不好？
我們帶上蛋糕，去見他們。
然後告訴他們，他們的鳶鳶長大了，變成很漂亮很厲害的大人了，有人替他們繼續愛她了。
——永遠愛你的黎冥」
喬鳶把信貼在胸口，哭得渾身發抖。
像孩子那樣哭的很大聲。
沒有人告訴一個九歲的孩子失去父母后該怎麼做。
黎冥蹲下來把她摟在懷裡，像無數次那樣用大人抱孩子的方式，把她緊緊的圈在懷裡。
喬鳶抽噎著，手背擦過眼淚，眼睛被揉的紅腫。
黎冥沒說什麼，只是把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他溫熱的手掌用力的按在她的後腦勺，溫柔的撫摸著，一下又一下，梳理著她長長的黑髮。
她伏在他的肩頭哭泣，直到西裝肩上的布料被打濕，才抬起頭，「我沒有說過，你怎麼知道的？」
黎冥給她擦眼淚，親她微腫的唇，捧住她的臉，「老公就是知道，關於寶寶的一切，老公都知道。」
「想告訴寶寶，不要再因為這件事情傷心難過了。爸爸媽媽只是去了另外一個世界，在另外一個世界守護我們鳶鳶。」
秋天的暮色來得早，五點剛過，天邊就泛起了橘紅色的霞光。
黎冥開著車，喬鳶坐在副駕駛，腿上放著黎冥買來的蛋糕。
是草莓味的，用淺色的絲帶包裝，很大，很漂亮的一個。
一路上她都沒怎麼說話，但手一直放在盒子上。
車子駛出市區，上了高架，又拐進一條安靜的山道。
兩旁的行道樹從梧桐變成了松柏，空氣里多了一絲清冽的寒意。
到了地方，車停在外面，不能進去。
兩人步行到陵園的門口。
陵園的門快關了，守門的大爺看了他們一眼，大概是見多了這樣的人，擺擺手讓他們進去了。
黎冥牽著她的手，沿著石階一級一級往上走。
墓碑一排一排地安靜排列著，陵園打掃的很乾淨，這些墓碑面前連一片樹葉都沒有。
喬鳶的腳步很慢，黎冥陪著她慢慢地走。
走到那塊碑前的時候，喬鳶站住了。
石碑上刻著兩個名字，並排挨著，像他們生前並肩的時候一樣。
照片已經有些褪色了，但照片上的面孔，喬鳶閉著眼睛都能想起來。
她蹲下來，伸手摸了摸那張照片。
「爸，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哽咽，「我來了。」
她把蛋糕盒子打開，雙層的草莓蛋糕非常漂亮，在空氣中散發著奶油的甜香，驅散了陵園的幾分陰冷。
黎冥在旁邊蹲下來，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把蠟燭一根一根插上去。
一共插了十三根蠟燭。
從九歲到二十二歲，這是喬鳶錯過的十三個生日。
「要唱生日歌嗎？」
黎冥側頭看她。
喬鳶點頭嗯了一聲，
「你唱。」
黎冥清了清嗓子，真的唱了起來。
他的聲音低沉，盯著墓碑很認真的唱，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喬鳶眼淚朦朧的俯下身，把那十三根蠟燭一鼓作氣吹滅了。
「爸爸媽媽，我帶他來看你了，你們放心吧，小鶴現在很好，他準備繼續攻讀研究生和博士，我會一直支持他的。
我也遇到了要相伴一生的人，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們，每天每天也都在想你們……爸爸媽媽，對不起…爸爸媽媽，我想你們了…」
黎冥在旁邊摟過她，低聲叫了一句，「爸、媽…，我會對她好的。」
喬鳶還是很痛，但也感覺到痛的地方，長出新的東西了。
「要許願，」黎冥說，「剛才忘許了。」
喬鳶搖搖頭，她看著墓碑上養父母的笑臉，又轉頭看著黎冥的眼睛，
「願望已經實現了，我找到家了。」
回去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黎冥把車停好，繞到副駕駛替她開門，「到了，下車吧。」
喬鳶被他牽著往家門口走，摸鑰匙的時候隱約聽見屋子裡有動靜，動作頓了一下，
「家裡有人？」
黎冥面不改色，「阿姨來打掃的吧。」
「阿姨晚上還來？」
「加錢了。」
喬鳶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還是把門推開了。
燈亮的一瞬間，喬鳶整個人愣住了。
客廳里掛滿了金色的氣球和星星燈。
天花板上垂下來一條橫幅，上面用花體字寫著「Happy Birthday」。
餐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擺滿了菜，中間還有一個漂亮的心形蛋糕。
餐桌旁邊站著幾個人。
王女士穿著優雅的紫色魚尾裙，旁邊挽著一個高大帥氣的歌劇演員，那是她的新男友。
王女士和黎頓離婚之後，把喬鳶家房子旁邊的別墅買了下來，重新裝修了，和兒子兒媳做鄰居。
另外，王女士實現了自己以前的夢想，開了一家歌劇院，除了做歌劇之外，就是全世界環球旅行，日子過得別提多瀟灑了。
而且男友換的一個比一個年輕，一個比一個帥氣。
旁邊這位是跟她最久的男友了，三十多歲，據說還是中德混血。
王女士懷裡抱著一大捧鮮花，遞給喬鳶，「寶貝surprise！生日快樂！媽咪都是通過小冥才知道的，過生日就是要熱熱鬧鬧，開開心心的呀。」
旁邊還有幾個上海工作室的小夥伴。
「鳶鳶姐！Surprise——！」
工作室的助理阿苗大聲歡呼！
「生日快樂！！」
喬鳶站在門口，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在眾人的祝福下，度過了久違的生日，幸福的讓人想落淚。
切完蛋糕，黎冥拍了拍手，旁邊的阿姨推出來了一小推車的禮盒。
「哇，還有驚喜的呀！好期待，好期待！」
王女士給喬鳶戴好生日帽，忍不住露出笑容。
黎冥上前給喬鳶拆禮盒。
卡地亞高珠藍寶石項鍊。
聖皮埃爾島，位於法屬玻里尼西亞，面積約二點五平方公里……
黎冥掏出一把鑰匙，
「這座島現在叫鳶島，島上有私人沙灘和一座度假莊園，等你什麼時候想去，隨時可以飛過去。」
黎冥送了她一座島！！！
旁邊工作室的人員已經捂著嘴說不出來話了。
一枚梵克雅寶的祖母綠戒指。
一隻愛馬仕的喜馬拉雅鉑金包。
一套寶格麗的蛇形珠寶全套，蛇眼是兩顆紅寶石，妖冶又華美。
一塊百達翡麗的腕錶，錶盤是藍色的琺瑯，背面刻著一隻鳶尾花。
接著是一個信封。
黎冥從裡面抽出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第一份是一棟莊園的房契。
義大利科莫湖畔，一棟十八世紀的別墅。
有十二間臥室、八個浴室、一個私人花園和無邊泳池，花園裡種滿了喬鳶喜歡的玫瑰和鳶尾花。
「你不是說想去科莫湖住一陣子嗎，」黎冥說，「現在可以住自己家了。」
第二份是兩輛車的鑰匙。
一把是勞斯萊斯庫里南的鑰匙，黑曜石色的車身，內飾是定製的星空頂。
另一把是法拉利SF90的鑰匙，烈焰紅色。
「庫里南平時開，法拉利周末開。」黎冥說。
「我只有一個人。」喬鳶的聲音已經有點飄了。
「那我幫你開法拉利。」
黎冥理所當然地說，「我當你司機。」
第三份文件，是一個基金會的成立文件。
黎冥念出名字，
「鳶尾花基金會，專門資助失去父母的兒童的心理輔導和助學項目。啟動資金兩千萬美金，後續每年會追加投入。」
喬鳶的手停在半空中。
她抬起頭看著黎冥，看見他的眼神裡帶著滿滿的心疼，
「九歲的鳶鳶沒有收到那個草莓蛋糕。」
「所以我把所有的生日禮物全部補上。不是補償，是想告訴她，這個世界有人在等她長大。」
喬鳶飛撲過去，摟住他的腰，枕在他的心上，
「嗚嗚…她已經長大了…謝謝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