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她!叫上雪刃一起玩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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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燼斐被拖下去的時候,聲嘶力竭的喊叫還在大殿裡迴蕩。

  魏敬山見狀,猛地掙開押送他的侍衛,咆哮著朝殿門衝去,「裴燼野!我不會放過你的!」

  他渾身是血,眼珠子凸得幾乎要從眼眶裡蹦出來,像一頭被逼到絕路的困獸。

  風海側身讓過他撲來的拳頭,反手拔出腰間的匕首,刀光一閃而過。

  魏敬山轟然倒地,四肢以一種詭異的角度癱在地磚上,慘叫聲悽厲得幾個年輕御史當場捂住了耳朵。

  殿中霎時一片死寂。

  魏敬德站在原地,臉色灰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都不敢再說。

  魏敬林更是連退兩步,死死盯著地上抽搐的三弟,裴燼野太狠了。

  姜清嶼坐在角落裡,不緊不慢地把瓜子殼放進碟子裡,由衷地發出一聲感嘆:「嘖嘖。」

  這攝政王是真狠。

  他這輩子在朝堂上跟裴燼野鬥了不知多少回合,今日才算真正見識到他沙場上的手段——不動則已,動則一擊致命,連喘息的餘地都不給對手留。

  他默默在心裡把之前罵裴燼野「陰險狡詐」的評價往上調了一個檔次。

  滿朝文武顯然也被震懾得不輕,幾個方才還跟著魏敬德附議的御史悄悄往人堆里縮了縮,恨不得把自己藏進柱子縫裡。

  遊街的隊伍從午門出發,沿朱雀大街一路往東。

  衙役在前面鳴鑼開道,每走一段便停下來,將魏家和太子的罪行一條一條念給圍觀的百姓聽——如何謀殺皇后,如何嫁禍攝政王,如何勾結禁軍意圖逼宮篡位。

  字字清晰,句句確鑿。

  消息像長了腿一樣傳遍了京城的每一條巷陌,連坊市里賣菜的老嫗都聽明白了:皇后不是攝政王殺的,是太子和他親舅舅殺的。

  起初還有人半信半疑,但當一個又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刺客親口供述時,街面上的風向瞬間變了。

  不知是誰先帶頭朝囚車裡扔了一棵爛白菜,緊接著爛菜葉、臭雞蛋、碎瓦片便如雨點般砸向囚車。

  「畜生!連自己親娘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紅著眼睛罵完,撿起一塊石頭狠狠砸向裴燼斐的腦袋。

  「魏敬德你個老匹夫!連親妹妹都殺!你魏家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婦人顫巍巍地指著囚車,拐杖在地上搗得咚咚響。

  「還當什麼太子,當畜生都不配!」

  「弒母的雜碎,就該千刀萬剮!」

  魏家被抄家的同時,判決也下來了——手中有人命的,秋後處斬;沒有人命的,無論男女,一律發配礦山挖礦。

  曾經煊赫一時的魏氏一族,一日之間便如大廈崩塌。

  紅月樓上,刃凝憑欄而立。

  遊街的隊伍從樓下緩緩經過,囚車裡的人狼狽不堪,爛菜葉掛在囚車的欄杆上,順著縫隙往下淌著污濁的汁水。

  她靜靜地看著,面色平靜如水,像在看一幕與自己毫無關係的街頭雜耍。

  月紅坐在她身後,翹著腿,指尖繞著一縷垂在肩頭的長髮,懶洋洋地問:「雪刃給的這個答案,能讓你心情好點嗎?」

  刃凝收回目光,在欄杆上輕輕敲了兩下。

  她說得沒錯——在裴燼斐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踏進了那對夫妻替他織好的網裡。

  每一步都在別人的算計之中,每一絲得意都被人提前看穿。

  他直到被拖下去的那一刻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這種死法,比一刀砍了他更讓他難受。

  「我並沒有難過。」刃凝說。

  月紅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幾分看穿一切的瞭然:「我一直以為凝月嘴最硬,沒想到最硬的是你。」

  刃凝沉默了一瞬,沒有接話。

  月紅起身走到她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頭,語氣輕佻又隨意:「算了,都過去了。反正原本也不屬於我們。」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哄人開心的調子,「阿凝,今晚姐姐給你安排幾個美男子,共度良宵如何?保證讓你把那些不開心的事全忘了。」

  刃凝皺了皺眉,把她的手從腰上拿下來:「沒興趣。」


  月紅不死心,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湊近了仔細端詳她的表情,像是在鑑賞一件鬧脾氣的瓷器:「別呀,姐姐這裡新來了幾個西域男子,那鼻樑,那眼睛,個個都很會哄人。而且都是第一次,包你滿意。」

  她眨眨眼,壓低聲音,像是在分享什麼了不得的秘密,「人生有這麼多快樂的事,何必自尋煩惱呢。」

  刃凝看著她,忽然嘴角微微一彎:「雪刃來嗎?」

  月紅挑著她下巴的手指僵了一下:「……你若是需要,我也可以叫上她。」

  刃凝那抹笑意更深了,她從欄杆上直起身,語氣輕快得像在約一頓再尋常不過的晚飯:「好啊。你叫上那些男人,再叫上凝月和雪刃,我們一起玩。」

  月紅的手從她下巴上收了回來,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她在心裡飛速地權衡了一下——有雪刃在場,那還能玩什麼男人?

  攝政王那個醋罈子……

  「你不敢?」刃凝歪了歪頭,語氣里竟帶了一絲罕見的笑意。

  月紅立刻挺直了腰板,把垂在肩頭的長髮往後一甩:「有什麼不敢的?有雪刃在,他裴燼野敢拿我怎麼樣?」

  她哼了一聲,又補了一句,「他這么小氣,雪刃怎麼找了這麼個善妒的男人回家。」

  刃凝靠在欄杆上,看著她虛張聲勢的模樣,輕輕笑了一聲:「你的小寧,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月紅嘴角微揚,「所以作為過來人,姐姐跟你說,男人還是得多玩幾個,才知道選什麼樣的好。」

  「我說選,並不是成親,而是找個合適的共度一段旅程,成親不是人生的全部。」

  「男人,也只是增添些許樂趣罷了。」

  「只要你這麼想,就永遠不會被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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