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好不好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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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複習複習,馬上複習。」

  陸辭舟嘴上答應得飛快,身體卻紋絲不動。環在沈硯清腰上的手臂非但沒鬆開,反而收緊了幾分,把人往自己懷裡又帶了帶。

  兩個人的距離一下子縮到最短。他得寸進尺地把手往沈硯清衣服下擺里鑽,指腹蹭過那截緊窄的腰側,觸感溫熱而細膩。

  掌心一貼上去便捨不得挪開,忍不住多揉捏了幾下。

  沈硯清擔心等會兒兩人動作大了會有危險,便傾身把剪刀放到茶几上,刀刃朝里推了推,確定不會掉下來。

  這才偏過頭來,勾著陸辭舟的下巴,明知故問:「你到底想幹什麼?」

  陸辭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那隻作亂的手倒是立刻老實下來,乖乖停在了腰側沒敢再亂動。

  「不幹什麼,就是抱一會兒。」

  「一會兒是多久?」

  陸辭舟被問住了。他想了想,總覺得不管說多久都會嫌時間短,索性破罐子破摔,把臉埋進沈硯清的頸窩裡,悶悶地說:「我就想抱。抱一輩子,不行嗎?」

  沈硯清垂著眼,睫毛覆下來,遮住了眼底那層漸漸漫上來的暗色。

  忽然,他抬起手,手指隔著衣服,按住陸辭舟的手腕,帶著它從自己的腰側慢慢往上移。

  從腰側到肋骨,從肋骨到右邊胸口。

  停在某處時,他頓了一下。

  陸辭舟立刻會意,極懂事地捏住,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沈硯清的呼吸頓時沉了一寸。

  他像是被伺候滿意了,終於大發慈悲地回答了剛才那個問題:「行。」

  陸辭舟猛地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那我就當你答應我的求婚了。」

  沈硯清:「……」

  這小子,怎麼都這個時候了,滿腦子還在想結婚的事。

  陸辭舟沒看出沈硯清的無語,已經耍賴地湊近了,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快,叫我一聲。」

  沈硯清按著他的手讓他繼續,聲音懶洋洋的:「叫什麼?」

  「老公。」

  沈硯清的嘴角輕輕彎了一下,慢悠悠地應道:「哎。」

  陸辭舟一愣,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耳朵根有些發熱,正要哼哼唧唧地耍賴,沈硯清卻已經微微偏過頭,嘴唇貼上他的耳廓。

  聲音又輕又緩,帶著一點慵懶的、漫不經心的意味,像是隨口一喊,又像是故意撩撥:

  「老公。」

  陸辭舟猝不及防,呼吸猛地頓住,熱度一瞬間從耳垂燒到了耳朵尖。

  更要命的是,褲子也被不爭氣地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連藏都來不及。

  沈硯清退開一點,看著他那副又驚又窘的樣子,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怎麼,不是你要叫的?」

  陸辭舟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喉結笨拙地滾了一圈:「我剛剛沒準備好……你、你再叫一次。」

  「不叫了。」

  「叫嘛。」

  「不叫。」

  陸辭舟急了。整個人撲過去,把沈硯清按倒在沙發上,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把人圈在懷裡。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沈硯清,眼眶有點紅,嘴唇抿了又抿,最後還是沒忍住,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撒嬌的尾音:

  「求求你了,硯清哥哥。」

  沈硯清仰面看著他。

  他抬起手,指尖從陸辭舟的下頜線慢慢滑上去,掠過嘴角,最後停在他的唇珠上,輕輕按了一下。

  陸辭舟立刻乖巧地追逐著,去吻他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沈硯清勾了下唇:「老公?」

  陸辭舟猛地僵住。

  「老公。」沈硯清又叫了一聲,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

  陸辭舟的脖子都快紅透了。

  「老公。」第三聲,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故意的、壞心眼的撩撥。

  他的目光從陸辭舟的眼睛滑到嘴唇,又從嘴唇慢慢往回走,對上那雙已經有點不知所措的眼睛,「還要聽嗎?」

  陸辭舟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他維持著那個把沈硯清圈在懷裡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心跳咚咚咚地撞著胸腔,聲音大到連他自己都開始懷疑,沈硯清是不是也聽見了。


  沈硯清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公。」他又叫了一聲,語氣從撩撥變成了調侃,「你臉紅了。」

  「我沒有。」

  「有。」

  「沒有,那是空調溫度太高了!」

  沈硯清沒再拆穿。他伸手勾住陸辭舟的脖子,微微抬起頭,在他唇角落下一個很輕的吻。

  「還想聽嗎?」他問。嘴唇貼著嘴唇,聲音溫柔,眼底的那層暗色里卻明顯多了幾分難耐。

  陸辭舟被勾得連連吞口水,猛地俯下身,急切地吻住沈硯清的唇,聲音裡帶著一點認命的、徹底投降的意味:「聽。」

  沈硯清任由他掠奪占據,斷斷續續的話語揉進吻里,很輕,很低,一字一句,含混不清地從唇齒間滾出來。

  「老公。」

  「老公。」

  「老公。」

  每叫一聲,陸辭舟的心跳就加快一度。

  每叫一聲,他吻他的力道就重一分。

  叫到後來,陸辭舟覺得自己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都得淪陷在沈硯清身上了。

  最後,他實在受不了了,把整個人埋進沈硯清懷裡,臉貼著那人的鎖骨,紅著眼眶,聲音又低又啞:「別叫了。」

  沈硯清低頭看他:「不是你要聽的?」

  陸辭舟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根本說不過他,於是決定君子動口又用動手,咬了咬牙,低下頭,再一次惡狠狠地吻住沈硯清的嘴唇。

  沈硯清被他吻得跌回沙發軟墊里,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窗外的陽光不知何時偏移了一寸。那一線金光從地板移到茶几上,正好落在那一排插滿玫瑰的各式各樣的瓶子上——果汁瓶、醬油瓶、洗衣液瓶,歪歪扭扭,高低錯落,每一枝都向著陽光。

  吻到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來,陸辭舟才稍稍退開一點。

  沈硯清勾著他的脖子,用了些力氣把人按下來,然後微微側過頭,嘴唇貼上陸辭舟的耳朵:

  「我想要上次在浴室里那個姿勢。」

  他停了一秒。

  「好不好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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