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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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娜失蹤了。

  安娜不會把維克托的印章帶出辦公室,每天都會來辦公室一趟,而最近她已經三天沒有出現,去她的家裡找也沒有人。

  維克托大怒,你們這群王八蛋太過分了,我已經不做卡倫費雷拉的辯護律師了,還朝我身邊的人動手!

  維克托帶著朱爾、卡桑德拉來到法院,要求查看安娜調查的刑事案件卷宗。

  「卡特先生說了,今後不允許女人進來玷污神聖的法院,對不起了女士。」法官助理看了看維克托的律師證,抬頭卻發現眼前的女士不是他經常見到的那位。

  「您好,我是詹姆斯殺人案的辯護律師,我想見見法官先生。」

  法官助理一愣,抬頭看了看維克托一眼,站起身道:「卡特先生,他想見見你。」

  維克托轉身,看見一個頭髮稀疏的老頭正低頭看文書。

  「喔,維克托索倫,在這裡可很少看見你啊。」老頭抬起頭,一眼鎖定了維克托,笑道。

  「早上好卡特先生,我想看一看詹姆斯殺人案的卷宗,聽說已經提起公訴了。」

  「是啊,正常情況下我應該在上周之前見你。」

  「我的律師助理應該在上周就見過先生了。」

  卡特臉色一沉。

  「維克托,法律是很神聖的,你把所有事都交給助理,自己整天參加聚會……更何況你的助理是一個女人,我的神啊,這簡直是對法庭的侮辱!」

  「別激動法官先生,是我的錯,不應該讓安娜參與刑事案件,她經驗還不夠,我們已經和委託人聊過了,案子會轉到朱爾手裡,他可是男性。」

  法官卡特笑了笑道:「我忘記你善於狡辯了,特里爾人都知道你的厲害,不過我不會再讓安娜進來,你也要為侮辱法庭付出代價。」

  安娜一直以律師助理的身份做著律師的事,嚴格意義上並沒有違反規矩,並且他一直關注安娜處理的案子,覺得沒有什麼問題。

  「共和國會因為她的能力頒給她律師證,法官先生,也許你要不了多久就必須跟他們打交道了,再見,我要去看卷宗了。」

  第一個女性律師在他手裡誕生,維克托索倫這個名字會進一步和進步綁定,這些都是他以後的政治資本啊。

  「懷特,給維克托索倫大律師帶一下路,我想他都記不住檔案室怎麼走了!」

  「謝謝。」維克托客氣地點點頭。

  法官明顯就不想這麼放過他。在維克托拐進檔案室時,法官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維克托,你給亨利當律師助理的時候,我很看好你,唉,現在看看你都在做些什麼……」

  維克托掃了幾眼書記員遞過來的卷宗就把它交給朱爾,在有超凡的世界裡,沒有什麼犯罪是破不了的。

  只不過如今講究神權和世俗分離,太久沒見過超凡力量的人們開始排斥教會幹預世俗,假如沒有超凡,這是正確的,是進步的表現,可惜啊……

  北大陸各國都將涉及超凡的案子交給教會處理。一邊是非凡者處理的案子破案率極高,一邊是腐敗無能的警察們視司法為無物,胡亂作為。

  文明需要時間發育,警察隊伍革新同樣需要,現階段,涉及超凡的人往往大概率要死,不會被冤枉,而普通案件冤不冤枉的就隨緣了,大概率要受點活罪。

  「難道安娜去東區詹姆斯家找線索去了?」朱爾翻著卷宗,自言自語道。

  「走,去監獄見見委託人。」維克托招呼朱爾、卡桑德拉。

  出示律師證,順利見到了他們的委託人,一個憔悴的中年人,他穿著破舊的亞麻襯衣,冷得縮在角落裡。

  維克托讓卡桑德拉出去給他買幾件厚實的衣物,自己則開始詢問他細節。

  詹姆斯漂亮的鄰居妓女死在自己的家中,詹姆斯和她有矛盾,多次在公共場合表示要把她先奸後殺,然後就沒有了,詹姆斯被警察一抓,稍微伺候了一下,什麼都交代了。

  警察辦的事比較糙,可對於市場區的窮人而言,足夠了,畢竟市場區經常死人。

  要是有人能給他們說上話那就不一樣了,要證明一個人有罪非常難,證明一個人無罪相對容易些。

  維克托拍了拍朱爾的肩膀,說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和卡桑德拉去找安娜。」

  朱爾連忙道:「我也去!」

  「不,這件案子快要開庭了,你必須留在這裡……」維克托低聲道:

  「記住,我們回來之前不許他們開庭,另外,你要去……」

  朱爾有些疑惑,還是點了點頭。

  「好好干,回來給你們加工資!」

  又加工資!朱爾看著維克托、卡桑德拉出了門,捏了捏口袋裡剛發的500費爾金,默默想道:好的爸爸,我等你們回來。

  維克托、卡桑德拉換了身衣服,坐著公共馬車前往市場區。

  「咳咳咳……」卡桑德拉捂住口鼻,疑惑道:「這是在幹什麼呢?」

  維克托看了看路邊的施工隊伍,想了想道:「建蒸汽地鐵吧。」

  「什麼是蒸汽地鐵啊?」

  「就是在地底下跑的火車。」

  「喔!」卡桑德拉很喜歡和維克托出去辦事,這個時候只有他們倆,她問什麼維克托就會答什麼,誰也離不開誰,她能發揮作用,不會覺得白拿了維克托的錢……

  人一多就不一樣了,她會覺得和維克托有了距離,維克托不再需要她……

  「安娜真能當上律師?」

  維克托笑道:「一定能,因為她有一個當國會議員的爹和我這個老闆。」

  「我不信。」卡桑德拉撇撇嘴。

  「等著瞧吧。」

  來到市場區金雞旅館,維克托仔細想了想卷宗上的房間。

  「是這一間吧?」

  卡桑德拉搖了搖腦袋。

  「就是,我記得。」

  房間裡住滿了人,床上躺著一個人,還有兩個人墊著點乾草報紙睡在地上,房間內到處是爬蟲。

  一個老頭追上他們,劈頭蓋臉就罵道:「你們是幹什麼的!誰允許你們上來的!」

  維克托麻利地掏出5費爾金,小老頭換上笑臉道:「你們是來看房間的?昨天也有個女孩來看,不過剛剛租出去。」

  「什么女孩,她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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