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蘇聯也想買
商丘。戰區司令部。
宋明遠並不知道東京大本營正在討論如何對付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此刻，他正面對著一個比日軍更棘手的麻煩。
「報告司令，蘇聯駐豫東辦事處負責人彼得羅夫同志求見。」秦小虎推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還有……農先生也來了。」
「請他們進來。」宋明遠放下手裡的鋼筆。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小虎領著兩人走了進來。
「宋司令。」農先生率先開口，語氣一如往常的平和，「彼得羅夫同志有些事情想和您當面溝通。」
宋明遠點點頭，目光轉向彼得羅夫：「彼得羅夫同志，請坐。」
宋明遠用的俄語，不僅流利，而且地道。
彼得羅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坐到宋明遠對面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
「宋司令，我這次來，是代表蘇聯政府向您詢問一些問題。」彼得羅夫開口了，俄語說得很快，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你們為什麼要出售戰機和戰艦給德國？」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宋明遠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彼得羅夫，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然後他偏過頭，用中文對農先生說：「他一直這麼霸氣嗎？還是看我年輕好欺負？」
農先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弄死他行不行？」宋明遠又問，語氣像是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
「千萬別！」農先生趕緊站起來，連連擺手，「大家都是同志，是戰友！彼得羅夫同志可能是太心急了，用詞不當。對吧，彼得羅夫同志？」
農先生邊說邊給彼得羅夫使眼色。
彼得羅夫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但他沒有退縮，而是固執地重複了一遍：「宋司令，請回答我的問題。」
宋明遠重新用俄語開口了，聲音不疾不徐：「你口中的『你們』，是指誰？」
「當然是肯瑞托和你！」彼得羅夫毫不猶豫地說。
「看在農先生的面子上，我再解釋一回。」宋明遠的語氣依然平靜，「我不知道肯瑞托，也沒有接觸過肯瑞托。如果你堅持認為我與肯瑞托有聯繫，請拿出證據來。」
彼得羅夫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宋司令，請不要狡辯。」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大家都知道你背後是肯瑞托組織在支持。否則，你哪來的那麼多先進武器？你的部隊裝備的是德式武器，還有美國的戰機。除了肯瑞托，還有誰能給你提供這些東西？」
「證據。」宋明遠懶洋洋地說，甚至翹起了二郎腿，「請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就是在污衊。污衊，知道嗎？」
彼得羅夫盯著宋明遠看了足足十秒鐘，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倨傲褪去了幾分。
「宋司令，是我言語不當。對不起。」他的語氣軟化了不少，「我這次奉命拜見司令，是想請司令出面幫忙聯繫肯瑞托。我們也想向肯瑞托購買一批先進戰艦。」
宋明遠笑了。
蘇聯的海軍一直是短板，這一點他很清楚。而德國現在擁有了一支世界排名第一的超級特混艦隊——雖然人員還沒配備齊全，尚未形成戰鬥力，但從規模上來說，德國海軍已經穩居世界第一。
蘇聯把德國視為最大的對手。現在對手突然多了一支無敵艦隊，莫斯科怎麼可能坐得住？
效仿德國，通過購買戰艦來加強海軍。這就是蘇聯人的算盤。
宋明遠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彼得羅夫同志，可是我真不知道怎麼聯繫肯瑞托啊。要不，我給你出個招？」
彼得羅夫以為宋明遠只是抹不開面子，需要一個台階下。他只能順著宋明遠的話問：「宋司令，請說。」
「你們可以發個明碼電報。」宋明遠一本正經地說，「就說希望與肯瑞托組織建立貿易關係。如果肯瑞托組織感興趣，肯定會派人和你們聯繫的。」
彼得羅夫愣住了，隨即連連搖頭：「買軍火這種事兒，怎麼能發明碼電報呢？這不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德國偷偷買了軍火，不一樣被全世界知道了嗎？」宋明遠笑道，「有的時候，擺上檯面才更能迷惑人。」
彼得羅夫愣住了。他仔細琢磨著宋明遠的話，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我會把司令的建議發回莫斯科。」他站起身，「打擾了。」
彼得羅夫離開後，農先生卻沒有走。
宋明遠給他倒了杯茶，問道：「多大點事兒，怎麼還把你派來了呢？」
農先生接過茶杯，嘆了口氣：「還真不是小事。你給組織提供的都是蘇式武器，尤其是戰機，還是蘇聯剛剛定型量產的型號。蘇聯那邊幾次派人追問武器來源，雖然我們一直守口如瓶，但蘇聯那邊十分重視，一邊內查，一邊收集線索，最終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八路軍的武器來源是你這邊。」
宋明遠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
「組織上讓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幾件事。」農先生繼續說，「第一，這事兒蘇聯雖然懷疑到你頭上，但是沒有實證。第二，關於蘇聯想購買戰艦一事，組織不會幹涉，你按自己的心意來就好。」
宋明遠笑道：「順其自然吧。」
「還有一件事。」農先生放下茶杯，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聶帥和晉察冀的骨幹過幾天就到了。成立華北抗日民主政府這事有利有弊，你要做好被國府輿論抹黑的準備。」
「早就準備好了。」宋明遠淡淡道，「他們不抹黑我才奇怪。」
「另外，人員任命方面，組織上提議，你最終拍板。」農先生看著宋明遠的眼睛，「這是組織對你的尊重和信任。」
宋明遠並不知道東京大本營正在討論如何對付他。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
此刻，他正面對著一個比日軍更棘手的麻煩。
「報告司令，蘇聯駐豫東辦事處負責人彼得羅夫同志求見。」秦小虎推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還有……農先生也來了。」
「請他們進來。」宋明遠放下手裡的鋼筆。
片刻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秦小虎領著兩人走了進來。
「宋司令。」農先生率先開口，語氣一如往常的平和，「彼得羅夫同志有些事情想和您當面溝通。」
宋明遠點點頭，目光轉向彼得羅夫：「彼得羅夫同志，請坐。」
宋明遠用的俄語，不僅流利，而且地道。
彼得羅夫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坐到宋明遠對面的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
「宋司令，我這次來，是代表蘇聯政府向您詢問一些問題。」彼得羅夫開口了，俄語說得很快，語氣裡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你們為什麼要出售戰機和戰艦給德國？」
辦公室里的空氣驟然凝固。
宋明遠沒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彼得羅夫，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東西。
然後他偏過頭，用中文對農先生說：「他一直這麼霸氣嗎？還是看我年輕好欺負？」
農先生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弄死他行不行？」宋明遠又問，語氣像是在問今天中午吃什麼。
「千萬別！」農先生趕緊站起來，連連擺手，「大家都是同志，是戰友！彼得羅夫同志可能是太心急了，用詞不當。對吧，彼得羅夫同志？」
農先生邊說邊給彼得羅夫使眼色。
彼得羅夫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但他沒有退縮，而是固執地重複了一遍：「宋司令，請回答我的問題。」
宋明遠重新用俄語開口了，聲音不疾不徐：「你口中的『你們』，是指誰？」
「當然是肯瑞托和你！」彼得羅夫毫不猶豫地說。
「看在農先生的面子上，我再解釋一回。」宋明遠的語氣依然平靜，「我不知道肯瑞托，也沒有接觸過肯瑞托。如果你堅持認為我與肯瑞托有聯繫，請拿出證據來。」
彼得羅夫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
「宋司令，請不要狡辯。」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大家都知道你背後是肯瑞托組織在支持。否則，你哪來的那麼多先進武器？你的部隊裝備的是德式武器，還有美國的戰機。除了肯瑞托，還有誰能給你提供這些東西？」
「證據。」宋明遠懶洋洋地說，甚至翹起了二郎腿，「請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你就是在污衊。污衊，知道嗎？」
彼得羅夫盯著宋明遠看了足足十秒鐘，胸口劇烈起伏了幾下。終於，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倨傲褪去了幾分。
「宋司令，是我言語不當。對不起。」他的語氣軟化了不少，「我這次奉命拜見司令，是想請司令出面幫忙聯繫肯瑞托。我們也想向肯瑞托購買一批先進戰艦。」
宋明遠笑了。
蘇聯的海軍一直是短板，這一點他很清楚。而德國現在擁有了一支世界排名第一的超級特混艦隊——雖然人員還沒配備齊全，尚未形成戰鬥力，但從規模上來說，德國海軍已經穩居世界第一。
蘇聯把德國視為最大的對手。現在對手突然多了一支無敵艦隊，莫斯科怎麼可能坐得住？
效仿德國，通過購買戰艦來加強海軍。這就是蘇聯人的算盤。
宋明遠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彼得羅夫同志，可是我真不知道怎麼聯繫肯瑞托啊。要不，我給你出個招？」
彼得羅夫以為宋明遠只是抹不開面子，需要一個台階下。他只能順著宋明遠的話問：「宋司令，請說。」
「你們可以發個明碼電報。」宋明遠一本正經地說，「就說希望與肯瑞托組織建立貿易關係。如果肯瑞托組織感興趣，肯定會派人和你們聯繫的。」
彼得羅夫愣住了，隨即連連搖頭：「買軍火這種事兒，怎麼能發明碼電報呢？這不是讓全世界都知道了嗎？」
「德國偷偷買了軍火，不一樣被全世界知道了嗎？」宋明遠笑道，「有的時候，擺上檯面才更能迷惑人。」
彼得羅夫愣住了。他仔細琢磨著宋明遠的話，越琢磨越覺得有道理。
「我會把司令的建議發回莫斯科。」他站起身，「打擾了。」
彼得羅夫離開後，農先生卻沒有走。
宋明遠給他倒了杯茶，問道：「多大點事兒，怎麼還把你派來了呢？」
農先生接過茶杯，嘆了口氣：「還真不是小事。你給組織提供的都是蘇式武器，尤其是戰機，還是蘇聯剛剛定型量產的型號。蘇聯那邊幾次派人追問武器來源，雖然我們一直守口如瓶，但蘇聯那邊十分重視，一邊內查，一邊收集線索，最終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測出八路軍的武器來源是你這邊。」
宋明遠端起自己的茶杯，吹了吹浮在上面的茶葉。
「組織上讓我來，是為了告訴你幾件事。」農先生繼續說，「第一，這事兒蘇聯雖然懷疑到你頭上，但是沒有實證。第二，關於蘇聯想購買戰艦一事，組織不會幹涉，你按自己的心意來就好。」
宋明遠笑道：「順其自然吧。」
「還有一件事。」農先生放下茶杯，神色變得鄭重起來，「聶帥和晉察冀的骨幹過幾天就到了。成立華北抗日民主政府這事有利有弊，你要做好被國府輿論抹黑的準備。」
「早就準備好了。」宋明遠淡淡道，「他們不抹黑我才奇怪。」
「另外，人員任命方面，組織上提議，你最終拍板。」農先生看著宋明遠的眼睛，「這是組織對你的尊重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