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聯名通電
徐州光復的當晚，第五集團軍獨10旅、獨11旅、第5炮兵旅趕到徐州。
翌日清晨，陳帥、粟師長在泰安發來電報，命令第七集團軍獨16旅留守徐州，獨17旅、第7裝甲旅沿鐵路向連雲港推進；命令第五集團軍獨10旅、第5炮兵旅1個105榴彈炮營、第5裝甲旅一個裝甲營逐個光復鐵路以北的縣城，獨11旅、第5炮兵旅、第5裝甲旅直撲連雲港。
6月22日中午，商丘，冀魯豫戰區司令部。
鄭少峰拿著一份電文，幾乎是跑著衝進了作戰室。他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都有些發抖:「司令，徐州來電！」
宋明遠正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桿，正在研究華北地區的態勢變化。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接過電文。
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念。」
「我部已於今日上午九時光復連雲港，蘇北戰役至此勝利結束。此役歷時七天，光復甦北地區徐州——連雲港段鐵路以北十餘座縣城，全殲日軍第21師團、第32師團，擊斃21師團師團長田中久一、32師團師團長木村兵太郎，重創第34師團218聯隊，斃傷日軍兩萬八千餘人，俘虜日軍一千二百餘人，繳獲武器彈藥無數。」
鄭少峰念完，作戰室里一片歡騰。
「好！」副司令彭雪峰一拍桌子，「五天光復十幾座縣城，殲滅一個半師團，擊斃兩個中將師團長，這仗打得漂亮！」
宋明遠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倒是平靜:「華北兵團那邊的戰況如何？」
鄭少峰立刻從文件堆里翻出一份電文:「華北兵團羅司令剛發來的電報。冀中戰役也於今日拂曉結束......光復保定至滄縣以南、石德鐵路以北三十餘座縣城......重創日軍第27師團、第110師團，斃傷日軍一萬兩千餘人，俘虜日軍一千五百餘人。」
宋明遠走到地圖前，目光從冀中掃到蘇北，又從蘇北掃到山東。
「發報。」宋明遠轉過身，「以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總部名義，聯合明碼通電全國。」
他頓了頓:「措辭要硬。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華北的鬼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彭雪峰立刻拿出紙筆。
宋明遠口述:「冀魯豫戰區、八路軍聯合通電:自6月15日至22日，我冀魯豫戰區與八路軍密切協同，發起冀中戰役、蘇北戰役。經七晝夜激戰，全殲日軍第32師團、第21師團，重創日軍第27師團、第110師團，擊斃日軍師團長木村兵太郎、田中久一，斃傷日軍四萬餘人，光復冀中地區三十餘縣、蘇北地區十餘縣。兩役勝利，標誌著華北日軍有生力量遭受毀滅性打擊。我冀魯豫戰區與八路軍將乘勝追擊，直至將日本侵略者全部驅逐出中國領土。中國人民必勝！中華民族必勝！」
彭雪峰記錄完畢，遞過來讓宋明遠簽字。
宋明遠拿起筆，在電文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十分鐘後，這份電文通過無線電波，傳遍了大半個中國。
......
重慶，曾家岩。
大隊長的侍從室主任陳布雷拿著電文，快步走進辦公室。
「委座，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聯合明碼通電。」
大隊長接過電文，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去。
辦公室里的電扇呼呼地轉著，卻吹不散屋裡的暑氣。
「叫何應欽、陳誠、白崇禧來。」大隊長忽然說，「還有戴笠。讓他們立刻來。」
「是。」
半小時後，何應欽、陳誠、白崇禧、戴笠魚貫而入。
四個人都是大隊長的心腹，也是國府軍政系統的核心人物。
「都坐。」大隊長指了指沙發。
四個人坐下，輪流傳閱了那份電文。
何應欽最先開口:「委座，宋明遠和八路軍這次聯名通電，用心極其險惡。」
「說。」
「其一，這是向國府示威。表明他們兩家的關係已經密切到可以聯合發表政治聲明的程度。其二，這是向民眾邀功。宣傳他們打了勝仗，暗示國府無能。」
大隊長點點頭。
何應欽的分析，和他想的一樣。
「敬之說得對。」陳誠接話，「但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應對？」
白崇禧皺著眉頭:「從軍事角度看，宋明遠部的發展速度太快了。三年前他還只有豫東一塊地盤，現在控制了豫東、冀南、山東，甚至打到了冀中、蘇北。如果任由他繼續擴張下去，怕是整個華北、華東都會落入他手。」
「健生分析得有理。」何應欽點頭，「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
會議室里陷入了沉默。
陳誠突然開口:「委座，我以為，眼下有兩件事要立刻辦。第一，發通電祝賀。不管怎麼說，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名義上還隸屬國府軍事委員會，打了勝仗，我們不祝賀說不過去。第二，準備軍事方案......」
「什麼軍事方案？」大隊長問。
「對付八路軍和宋明遠的軍事方案。」陳誠說，「如果有一天，必須用武力解決他們，我們需要一個詳盡的計劃。」
大隊長看向何應欽:「敬之，你說。」
何應欽沉吟片刻:「辭修說得對。但從軍事角度看，對付宋明遠和八路軍，必須分先後。兩家加在一起一百多萬兵力，同時打，國府沒這個能力。」
「那先打誰？」白崇禧問。
何應欽走到地圖前:「八路軍的兵力多，宋明遠的戰鬥力強，打誰都不太容易。宋明遠在豫東南線常年駐紮了兩個集團軍、七八個警備團，總兵力超過十萬。加上他手裡那十幾個航空隊、近千架戰機，沒有五十萬以上的精銳部隊，根本不敢打豫東的主意。更何況，一旦開戰，他的機群可以在第一時間對國府部隊進行集中轟炸。我們的部隊連展開都做不到，就會被炸散。」
「那你的意思是先打八路軍？」大隊長問。
何應欽搖頭:「八路軍也不好打。他們占據的陝甘寧、晉綏地區，都是窮山惡水，地形不利於大兵團作戰。而且八路軍擅長游擊戰，正面打不過就會鑽進山溝里，到時候我們進去容易出來難。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閻老西在山西。閻錫山的晉綏軍雖然名義上歸國府指揮，但實際上還是閻錫山的私人武裝。打八路軍，晉綏軍會不會出力？會不會趁機撈好處？甚至會不會反過來幫八路軍？這些都是未知數。」
翌日清晨，陳帥、粟師長在泰安發來電報，命令第七集團軍獨16旅留守徐州，獨17旅、第7裝甲旅沿鐵路向連雲港推進；命令第五集團軍獨10旅、第5炮兵旅1個105榴彈炮營、第5裝甲旅一個裝甲營逐個光復鐵路以北的縣城，獨11旅、第5炮兵旅、第5裝甲旅直撲連雲港。
6月22日中午，商丘，冀魯豫戰區司令部。
鄭少峰拿著一份電文，幾乎是跑著衝進了作戰室。他的臉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聲音都有些發抖:「司令，徐州來電！」
宋明遠正站在沙盤前，手裡拿著一根指揮桿，正在研究華北地區的態勢變化。聽到聲音，他抬起頭，接過電文。
掃了一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念。」
「我部已於今日上午九時光復連雲港，蘇北戰役至此勝利結束。此役歷時七天，光復甦北地區徐州——連雲港段鐵路以北十餘座縣城，全殲日軍第21師團、第32師團，擊斃21師團師團長田中久一、32師團師團長木村兵太郎，重創第34師團218聯隊，斃傷日軍兩萬八千餘人，俘虜日軍一千二百餘人，繳獲武器彈藥無數。」
鄭少峰念完，作戰室里一片歡騰。
「好！」副司令彭雪峰一拍桌子，「五天光復十幾座縣城，殲滅一個半師團，擊斃兩個中將師團長，這仗打得漂亮！」
宋明遠點點頭，臉上的表情倒是平靜:「華北兵團那邊的戰況如何？」
鄭少峰立刻從文件堆里翻出一份電文:「華北兵團羅司令剛發來的電報。冀中戰役也於今日拂曉結束......光復保定至滄縣以南、石德鐵路以北三十餘座縣城......重創日軍第27師團、第110師團，斃傷日軍一萬兩千餘人，俘虜日軍一千五百餘人。」
宋明遠走到地圖前，目光從冀中掃到蘇北，又從蘇北掃到山東。
「發報。」宋明遠轉過身，「以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總部名義，聯合明碼通電全國。」
他頓了頓:「措辭要硬。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華北的鬼子，蹦躂不了幾天了。」
彭雪峰立刻拿出紙筆。
宋明遠口述:「冀魯豫戰區、八路軍聯合通電:自6月15日至22日，我冀魯豫戰區與八路軍密切協同，發起冀中戰役、蘇北戰役。經七晝夜激戰，全殲日軍第32師團、第21師團，重創日軍第27師團、第110師團，擊斃日軍師團長木村兵太郎、田中久一，斃傷日軍四萬餘人，光復冀中地區三十餘縣、蘇北地區十餘縣。兩役勝利，標誌著華北日軍有生力量遭受毀滅性打擊。我冀魯豫戰區與八路軍將乘勝追擊，直至將日本侵略者全部驅逐出中國領土。中國人民必勝！中華民族必勝！」
彭雪峰記錄完畢，遞過來讓宋明遠簽字。
宋明遠拿起筆，在電文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
十分鐘後，這份電文通過無線電波，傳遍了大半個中國。
......
重慶，曾家岩。
大隊長的侍從室主任陳布雷拿著電文，快步走進辦公室。
「委座，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聯合明碼通電。」
大隊長接過電文，臉色一點一點陰沉下去。
辦公室里的電扇呼呼地轉著，卻吹不散屋裡的暑氣。
「叫何應欽、陳誠、白崇禧來。」大隊長忽然說，「還有戴笠。讓他們立刻來。」
「是。」
半小時後，何應欽、陳誠、白崇禧、戴笠魚貫而入。
四個人都是大隊長的心腹，也是國府軍政系統的核心人物。
「都坐。」大隊長指了指沙發。
四個人坐下，輪流傳閱了那份電文。
何應欽最先開口:「委座，宋明遠和八路軍這次聯名通電，用心極其險惡。」
「說。」
「其一，這是向國府示威。表明他們兩家的關係已經密切到可以聯合發表政治聲明的程度。其二，這是向民眾邀功。宣傳他們打了勝仗，暗示國府無能。」
大隊長點點頭。
何應欽的分析，和他想的一樣。
「敬之說得對。」陳誠接話，「但現在最棘手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應對？」
白崇禧皺著眉頭:「從軍事角度看，宋明遠部的發展速度太快了。三年前他還只有豫東一塊地盤，現在控制了豫東、冀南、山東，甚至打到了冀中、蘇北。如果任由他繼續擴張下去，怕是整個華北、華東都會落入他手。」
「健生分析得有理。」何應欽點頭，「但現在的問題是，我們該怎麼辦？」
會議室里陷入了沉默。
陳誠突然開口:「委座，我以為，眼下有兩件事要立刻辦。第一，發通電祝賀。不管怎麼說，冀魯豫戰區和八路軍名義上還隸屬國府軍事委員會，打了勝仗，我們不祝賀說不過去。第二，準備軍事方案......」
「什麼軍事方案？」大隊長問。
「對付八路軍和宋明遠的軍事方案。」陳誠說，「如果有一天，必須用武力解決他們，我們需要一個詳盡的計劃。」
大隊長看向何應欽:「敬之，你說。」
何應欽沉吟片刻:「辭修說得對。但從軍事角度看，對付宋明遠和八路軍，必須分先後。兩家加在一起一百多萬兵力，同時打，國府沒這個能力。」
「那先打誰？」白崇禧問。
何應欽走到地圖前:「八路軍的兵力多，宋明遠的戰鬥力強，打誰都不太容易。宋明遠在豫東南線常年駐紮了兩個集團軍、七八個警備團，總兵力超過十萬。加上他手裡那十幾個航空隊、近千架戰機，沒有五十萬以上的精銳部隊，根本不敢打豫東的主意。更何況，一旦開戰，他的機群可以在第一時間對國府部隊進行集中轟炸。我們的部隊連展開都做不到，就會被炸散。」
「那你的意思是先打八路軍？」大隊長問。
何應欽搖頭:「八路軍也不好打。他們占據的陝甘寧、晉綏地區，都是窮山惡水，地形不利於大兵團作戰。而且八路軍擅長游擊戰，正面打不過就會鑽進山溝里，到時候我們進去容易出來難。而且...」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閻老西在山西。閻錫山的晉綏軍雖然名義上歸國府指揮，但實際上還是閻錫山的私人武裝。打八路軍，晉綏軍會不會出力？會不會趁機撈好處？甚至會不會反過來幫八路軍？這些都是未知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