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籌劃（3）
彭學峰若有所思：「司令，建航校需要教官、教材、場地、設備，這些怎麼解決？」
「教官、教材延安那邊有經驗，設備我負責。場地就選在山東，那裡有足夠的地方。具體選址，你讓延安方面提建議，哪裡合適就定哪裡。」
「好，我跟延安方面談。」
宋明遠問：「對了，山東軍區的籌建工作進展怎麼樣了？」
彭學峰迴答：「正在推進當中，預計月底就差不多了。主要人員名單春節後就能敲定，到時候你再審一遍。」
「好。春節後把架子搭起來，年初正式運轉。」宋明遠放下指示棒，「還有誰有問題？」
劉雍舉手：「司令，四個新旅組建後，豫東和豫北的防務會不會太空？日軍如果趁虛而入怎麼辦？」
「這個問題考慮過。」宋明遠走到地圖前，「豫東有第六集團軍、第七集團軍和警備一到八團，豫北有第三集團軍、警備九到二十團。雖然抽調了骨幹，但架子還在，補充新兵後戰鬥力不會下降太多。而且，華北日軍在山東、山西損失慘重，短時間內沒有能力發動大規模進攻。」
他指向華中方向。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華中日軍。他們有三十五萬人，雖然要守備武漢、南京等大城市，但抽調十萬八萬出來不是不可能。所以第五集團軍保持戰備狀態。新組建的四個旅拉到蕭縣、沛縣一線，也是為了震懾華中日軍。」
孫桐萱補充道：「豫北這邊各警備團作為衛戍部隊，第三集團軍一直保持戰備狀態。日軍就算打過來，也討不了好。」
宋明遠點頭：「還有問題嗎？」
眾人搖頭。
「好，那就這樣。大家回去儘快忙活起來。劉政委、陳政委，新兵的補充方案你們儘快做出來，不要耽誤各部隊接收。」
「是。」
「散會。」
眾人起身離開會議室。宋明遠叫住彭學峰。
「老彭，你留一下。」
彭學峰停下腳步，重新坐下。
等其他人離開後，宋明遠關上門，在彭學峰對面坐下。
「老彭，有件事要跟你說。」
彭學峰見宋明遠神色鄭重，不由坐直了身體。
「二月底到三月初，我會秘密離開一段時間，差不多三十到四十天。這邊的工作，交給你全權負責。」
彭學峰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司令，你有什麼事情，我安排人去做，你可不能親自離開。」彭學峰的語氣很堅決，「你是冀魯豫戰區五十多萬部隊的主心骨，秘密離開會引起諸多誤會。尤其是國府和日本人，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宋明遠早料到彭學峰會有這個反應。
「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做，別人替代不了。而且事關重大，我必須親自去。」
「什麼事這麼重要？比指揮五十萬大軍還重要？」彭學峰盯著宋明遠，「司令，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要去做什麼？」
宋明遠沉默了片刻。
「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這件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
彭學峰不為所動：「司令，身為主將，怎能輕易消失？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是整個戰區的事。如果你離開的消息傳出去，軍心會怎麼樣？國府那邊會怎麼想？日本人會怎麼做？這些你考慮過沒有？」
「考慮過。」宋明遠說，「咱們現在有幾十萬機動兵力，就算國府和日本人聯手進攻，也未必是咱們的對手。而且，我離開豫東，又不是失聯，每天還是能夠通過電報聯絡的。有什麼緊急情況，你發電報給我，我馬上就能回復。」
「那也不行！」彭學峰堅決不同意，「司令，不僅我不會同意，蕭司令、孫司令他們也不會同意。如果你堅持要離開，我建議召開集團軍司令以上級別的會議，咱們舉手表決。」
宋明遠嘆了口氣：「都說了是秘密離開。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還能叫秘密嗎？」
彭學峰反問：「司令，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解決。你一個人去冒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冀魯豫戰區這五十多萬部隊怎麼辦？咱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局面怎麼辦？」
宋明遠沒有說話。
彭學峰放緩了語氣：「司令，你想想看，整個冀魯豫戰區上上下下，誰不是以你為核心？你在，大家心裡就有底。你不在，就算我在這頂著，大家心裡也會打鼓。這不是能力的問題，是威信的問題。你的威信，沒有人能替代。」
「我知道。」宋明遠揉了揉眉心，「但有些事，真的只能我自己去。」
「那就說出來。」彭學峰不依不饒，「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我不信整個戰區司令部這麼多人，想不出一個替代方案。」
宋明遠看著彭學峰，知道今天是說服不了他了。
「算了算了，我再考慮考慮吧。」
彭學峰站起來，語氣嚴肅：「司令，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說句不好聽的，大家恨不能把你供起來。秘密離開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宋明遠無奈地說：「知道了。」
彭學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司令，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冀魯豫戰區五十六萬部隊的天就塌了。到時候別說打日本人，我們自己內部都會出問題。所以，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都不能親自去冒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宋明遠擺擺手。
彭學峰這才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宋明遠一個人。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操場。一隊士兵正在操練，口令聲遠遠傳來。
彭學峰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他現在的位置，確實不能輕易離開。五十多萬部隊，豫東豫北兩個軍區，華北東北兩個兵團，每天有無數的事情需要他拍板決定。
但柏林之行，關係到德日關係的走向，關係到後續一系列戰略布局。讓別人去，他不放心。
「教官、教材延安那邊有經驗，設備我負責。場地就選在山東，那裡有足夠的地方。具體選址，你讓延安方面提建議，哪裡合適就定哪裡。」
「好，我跟延安方面談。」
宋明遠問：「對了，山東軍區的籌建工作進展怎麼樣了？」
彭學峰迴答：「正在推進當中，預計月底就差不多了。主要人員名單春節後就能敲定，到時候你再審一遍。」
「好。春節後把架子搭起來，年初正式運轉。」宋明遠放下指示棒，「還有誰有問題？」
劉雍舉手：「司令，四個新旅組建後，豫東和豫北的防務會不會太空？日軍如果趁虛而入怎麼辦？」
「這個問題考慮過。」宋明遠走到地圖前，「豫東有第六集團軍、第七集團軍和警備一到八團，豫北有第三集團軍、警備九到二十團。雖然抽調了骨幹，但架子還在，補充新兵後戰鬥力不會下降太多。而且，華北日軍在山東、山西損失慘重，短時間內沒有能力發動大規模進攻。」
他指向華中方向。
「真正需要警惕的是華中日軍。他們有三十五萬人，雖然要守備武漢、南京等大城市，但抽調十萬八萬出來不是不可能。所以第五集團軍保持戰備狀態。新組建的四個旅拉到蕭縣、沛縣一線，也是為了震懾華中日軍。」
孫桐萱補充道：「豫北這邊各警備團作為衛戍部隊，第三集團軍一直保持戰備狀態。日軍就算打過來，也討不了好。」
宋明遠點頭：「還有問題嗎？」
眾人搖頭。
「好，那就這樣。大家回去儘快忙活起來。劉政委、陳政委，新兵的補充方案你們儘快做出來，不要耽誤各部隊接收。」
「是。」
「散會。」
眾人起身離開會議室。宋明遠叫住彭學峰。
「老彭，你留一下。」
彭學峰停下腳步，重新坐下。
等其他人離開後，宋明遠關上門，在彭學峰對面坐下。
「老彭，有件事要跟你說。」
彭學峰見宋明遠神色鄭重，不由坐直了身體。
「二月底到三月初，我會秘密離開一段時間，差不多三十到四十天。這邊的工作，交給你全權負責。」
彭學峰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司令，你有什麼事情，我安排人去做，你可不能親自離開。」彭學峰的語氣很堅決，「你是冀魯豫戰區五十多萬部隊的主心骨，秘密離開會引起諸多誤會。尤其是國府和日本人，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搞出什麼事情來。」
宋明遠早料到彭學峰會有這個反應。
「這件事只能我自己做，別人替代不了。而且事關重大，我必須親自去。」
「什麼事這麼重要？比指揮五十萬大軍還重要？」彭學峰盯著宋明遠，「司令，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要去做什麼？」
宋明遠沉默了片刻。
「有些事，現在還不能說。這件事關係重大，牽涉甚廣。」
彭學峰不為所動：「司令，身為主將，怎能輕易消失？這不是一個人的事，是整個戰區的事。如果你離開的消息傳出去，軍心會怎麼樣？國府那邊會怎麼想？日本人會怎麼做？這些你考慮過沒有？」
「考慮過。」宋明遠說，「咱們現在有幾十萬機動兵力，就算國府和日本人聯手進攻，也未必是咱們的對手。而且，我離開豫東，又不是失聯，每天還是能夠通過電報聯絡的。有什麼緊急情況，你發電報給我，我馬上就能回復。」
「那也不行！」彭學峰堅決不同意，「司令，不僅我不會同意，蕭司令、孫司令他們也不會同意。如果你堅持要離開，我建議召開集團軍司令以上級別的會議，咱們舉手表決。」
宋明遠嘆了口氣：「都說了是秘密離開。如果知道的人多了，還能叫秘密嗎？」
彭學峰反問：「司令，你到底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辦法，我就不信沒有其他辦法解決。你一個人去冒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冀魯豫戰區這五十多萬部隊怎麼辦？咱們好不容易打下的局面怎麼辦？」
宋明遠沒有說話。
彭學峰放緩了語氣：「司令，你想想看，整個冀魯豫戰區上上下下，誰不是以你為核心？你在，大家心裡就有底。你不在，就算我在這頂著，大家心裡也會打鼓。這不是能力的問題，是威信的問題。你的威信，沒有人能替代。」
「我知道。」宋明遠揉了揉眉心，「但有些事，真的只能我自己去。」
「那就說出來。」彭學峰不依不饒，「你說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三個臭皮匠還頂個諸葛亮呢，我不信整個戰區司令部這麼多人，想不出一個替代方案。」
宋明遠看著彭學峰，知道今天是說服不了他了。
「算了算了，我再考慮考慮吧。」
彭學峰站起來，語氣嚴肅：「司令，你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重要性。說句不好聽的，大家恨不能把你供起來。秘密離開這種事情，想都不要想。」
宋明遠無奈地說：「知道了。」
彭學峰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司令，我是認真的。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冀魯豫戰區五十六萬部隊的天就塌了。到時候別說打日本人，我們自己內部都會出問題。所以，不管你有多重要的事，都不能親自去冒險。」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宋明遠擺擺手。
彭學峰這才離開。
辦公室里只剩下宋明遠一個人。他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操場。一隊士兵正在操練，口令聲遠遠傳來。
彭學峰說得不是沒有道理。他現在的位置，確實不能輕易離開。五十多萬部隊，豫東豫北兩個軍區，華北東北兩個兵團，每天有無數的事情需要他拍板決定。
但柏林之行，關係到德日關係的走向，關係到後續一系列戰略布局。讓別人去，他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