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心動了
下午兩點整，馬丁準時出現在元首辦公室門口。門從裡面打開，元首正站在那幅巨大的歐洲地圖前，似乎在思考什麼。
「說吧。」元首沒有回頭。
馬丁走上前幾步，將漢斯的兩封電報並排放在桌上。
「元首，肯瑞托組織向我方傳遞了一個重要信息。」馬丁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他們聲稱，手中握有一大批現貨軍火，準備對外銷售。品類涵蓋戰列艦、航空母艦、巡洋艦、驅逐艦、護衛艦、兩棲登陸艦、潛艇，以及各型號戰鬥機和轟炸機。貨品全部為全新裝備，來源可靠。並且他們承諾，負責將所有貨品安全運送至德國本土指定港口。」
元首拿著鉛筆的手停住了。
他轉過身來，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送貨到德國？」
「是的，元首。我專門發報確認過這一點，對方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元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大步走向辦公桌，拿起那兩封電報仔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元首把電報放回桌上，按下了桌角的鈴。
副官推門進來。
「通知以下人員，二十分鐘後在小會議室參加秘密會議。」元首的語速很快，「海軍總司令雷德爾元帥，海軍潛艇部隊司令鄧尼茨上將，空軍總司令戈林元帥，空軍戰鬥機總監加蘭德中將，軍備部長施佩爾，還有總參謀部的凱特爾元帥。告訴他們，這是最高級別的軍事秘密會議，不允許任何人做書面記錄。」
「是！」副官啪的一個立正，轉身出去。
二十分鐘後，帝國總理府小會議室內，六位德國軍方的核心人物已經全部就座。
長條形會議桌上鋪著墨綠色的絨布，一盞水晶吊燈懸在正上方，光線明亮但不刺眼。牆壁上掛著一幅歐洲地圖和一幅北大西洋海圖，窗簾全部拉上，門口站著兩名元首衛隊的士兵。
元首坐在長桌的一端，馬丁坐在他右手邊。
「馬丁，你先通報情況。」元首直截了當。
馬丁站起身來，用最簡潔的語言把肯瑞托的電報內容複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加入任何個人的判斷。
他講完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第一個開口的是戈林。
這位帝國元帥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空軍制服，胸前掛滿了勳章，龐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張椅子。他皺著眉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一個在遠東的秘密組織，聲稱能提供航母和戰列艦？還能送貨上門？」戈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譏諷，「馬丁先生，你確認這不是一個騙局？」
「帝國元帥閣下，我與已經打了很長時間的交道。」馬丁的語氣很平穩，「他們的能力和實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馬丁頓了頓繼續說道，「帝國的STG37突擊步槍等圖紙也是來自他們。」
他看向戈林：「他們聲稱能搞到航母和戰列艦，我不覺得這是什麼玩笑。」
戈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沒有繼續反駁。
雷德爾元帥開口了。這位德國海軍的掌門人是個典型的普魯士軍官，身材瘦削，臉上的線條像刀刻的一樣，說話不緊不慢。
「假設這個組織確實有能力提供戰艦和戰機，那麼我們需要討論的第一個問題是：我們應該要什麼。」雷德爾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北大西洋海圖前，「知己知彼，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我先說說帝國海軍目前的實力和英國皇家海軍的對比。」
他拿起一根指示棒，點在海圖上。
「帝國海軍目前擁有的大型水面艦艇包括：兩艘沙恩霍斯特級戰列巡洋艦，兩艘俾斯麥級戰列艦——其中俾斯麥號已服役，提爾皮茨號正在進行海試。三艘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此外還有希佩爾海軍上將級重巡洋艦四艘，輕巡洋艦六艘，驅逐艦約四十艘。」
雷德爾的指示棒移到了英國本土附近的海域。
「英國皇家海軍在本土艦隊部署的主力艦艇包括：戰列艦十二艘，其中納爾遜級兩艘、伊莉莎白女王級五艘、復仇級五艘。戰列巡洋艦三艘。航空母艦六艘。重巡洋艦十五艘以上，輕巡洋艦和驅逐艦的數量是我們的三倍以上。」
他放下指示棒，轉過身來面對在座的眾人。
「這是紙面上的數據。實際戰鬥力還要考慮以下幾個因素：第一，英國海軍的艦艇分散在全球各大洋，本土艦隊並不是全部都能隨時投入戰鬥。第二，英國海軍的主力艦艇大部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建造的，艦齡較大，部分艦艇的航速和防護能力已經落後。第三，英國海軍目前面臨的最大威脅是潛艇戰，他們的驅逐艦和護衛艦大量被牽制在護航任務上，真正能夠投入艦隊決戰的兵力是有限的。」
雷德爾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即便如此，英國本土艦隊的兵力仍然遠在帝國海軍之上。以現有的力量對比，帝國海軍正面對抗英國本土艦隊是不可能的。要想突破英吉利海峽和北海的英國海空軍防線，掩護登陸部隊在英國本土登陸，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取得至少是局部海域的制空權。第二，擁有足夠強大的水面艦艇編隊和登陸艦艇。」
鄧尼茨上將接過了話頭。這位潛艇部隊的指揮官聲音低沉，語速很快。
「從潛艇戰的角度來看，登陸英國本土的關鍵在於封鎖英吉利海峽的兩端，阻止英國本土艦隊從斯卡帕灣南下增援。目前帝國海軍擁有約一百艘潛艇，其中能夠在遠洋作戰的U型潛艇大約六十艘。這個數量不足以完全封鎖英吉利海峽，尤其是考慮到英國人在沿海部署了大量雷達站和水聽器陣列，潛艇的滲透作戰面臨越來越大的困難。」
他走到海圖前，用手指在英吉利海峽最窄處的多佛爾海峽畫了一個圈。
「多佛爾海峽的寬度只有三十四公里。英國人在福克斯通和多佛爾部署了至少六座雷達站，覆蓋了整個海峽上空和大部分海面。任何水面艦艇接近，都會被雷達發現。即使是夜間或者惡劣天氣，雷達的探測距離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要想在登陸發起前摧毀或者壓制這些雷達站，必須依靠空中打擊。」
鄧尼茨回到座位上，總結道：「結論很簡單：要想成功登陸英國本土，海軍的任務是雙重的。第一，在登陸區域取得制海權，至少要在登陸期間阻止英國主力艦隊進入英吉利海峽。第二，提供足夠的登陸艦艇和運輸船隻，保證第一波登陸部隊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岸並建立灘頭陣地。這兩條，以帝國海軍目前的實力，都做不到。」
會議桌旁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
「說吧。」元首沒有回頭。
馬丁走上前幾步，將漢斯的兩封電報並排放在桌上。
「元首，肯瑞托組織向我方傳遞了一個重要信息。」馬丁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晰，「他們聲稱，手中握有一大批現貨軍火，準備對外銷售。品類涵蓋戰列艦、航空母艦、巡洋艦、驅逐艦、護衛艦、兩棲登陸艦、潛艇，以及各型號戰鬥機和轟炸機。貨品全部為全新裝備，來源可靠。並且他們承諾，負責將所有貨品安全運送至德國本土指定港口。」
元首拿著鉛筆的手停住了。
他轉過身來，灰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送貨到德國？」
「是的，元首。我專門發報確認過這一點，對方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元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大步走向辦公桌，拿起那兩封電報仔細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元首把電報放回桌上，按下了桌角的鈴。
副官推門進來。
「通知以下人員，二十分鐘後在小會議室參加秘密會議。」元首的語速很快，「海軍總司令雷德爾元帥，海軍潛艇部隊司令鄧尼茨上將，空軍總司令戈林元帥，空軍戰鬥機總監加蘭德中將，軍備部長施佩爾，還有總參謀部的凱特爾元帥。告訴他們，這是最高級別的軍事秘密會議，不允許任何人做書面記錄。」
「是！」副官啪的一個立正，轉身出去。
二十分鐘後，帝國總理府小會議室內，六位德國軍方的核心人物已經全部就座。
長條形會議桌上鋪著墨綠色的絨布，一盞水晶吊燈懸在正上方，光線明亮但不刺眼。牆壁上掛著一幅歐洲地圖和一幅北大西洋海圖，窗簾全部拉上，門口站著兩名元首衛隊的士兵。
元首坐在長桌的一端，馬丁坐在他右手邊。
「馬丁，你先通報情況。」元首直截了當。
馬丁站起身來，用最簡潔的語言把肯瑞托的電報內容複述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加入任何個人的判斷。
他講完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足足五秒鐘。
第一個開口的是戈林。
這位帝國元帥穿著一身淺藍色的空軍制服，胸前掛滿了勳章，龐大的身軀幾乎填滿了整張椅子。他皺著眉頭，帶著毫不掩飾的懷疑。
「一個在遠東的秘密組織，聲稱能提供航母和戰列艦？還能送貨上門？」戈林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譏諷，「馬丁先生，你確認這不是一個騙局？」
「帝國元帥閣下，我與已經打了很長時間的交道。」馬丁的語氣很平穩，「他們的能力和實力毋庸置疑。更重要的是......」馬丁頓了頓繼續說道，「帝國的STG37突擊步槍等圖紙也是來自他們。」
他看向戈林：「他們聲稱能搞到航母和戰列艦，我不覺得這是什麼玩笑。」
戈林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他沒有繼續反駁。
雷德爾元帥開口了。這位德國海軍的掌門人是個典型的普魯士軍官，身材瘦削，臉上的線條像刀刻的一樣，說話不緊不慢。
「假設這個組織確實有能力提供戰艦和戰機，那麼我們需要討論的第一個問題是：我們應該要什麼。」雷德爾站起身來，走到牆邊的北大西洋海圖前，「知己知彼，才能做出正確的決策。我先說說帝國海軍目前的實力和英國皇家海軍的對比。」
他拿起一根指示棒，點在海圖上。
「帝國海軍目前擁有的大型水面艦艇包括：兩艘沙恩霍斯特級戰列巡洋艦，兩艘俾斯麥級戰列艦——其中俾斯麥號已服役，提爾皮茨號正在進行海試。三艘德意志級袖珍戰列艦。此外還有希佩爾海軍上將級重巡洋艦四艘，輕巡洋艦六艘，驅逐艦約四十艘。」
雷德爾的指示棒移到了英國本土附近的海域。
「英國皇家海軍在本土艦隊部署的主力艦艇包括：戰列艦十二艘，其中納爾遜級兩艘、伊莉莎白女王級五艘、復仇級五艘。戰列巡洋艦三艘。航空母艦六艘。重巡洋艦十五艘以上，輕巡洋艦和驅逐艦的數量是我們的三倍以上。」
他放下指示棒，轉過身來面對在座的眾人。
「這是紙面上的數據。實際戰鬥力還要考慮以下幾個因素：第一，英國海軍的艦艇分散在全球各大洋，本土艦隊並不是全部都能隨時投入戰鬥。第二，英國海軍的主力艦艇大部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後建造的，艦齡較大，部分艦艇的航速和防護能力已經落後。第三，英國海軍目前面臨的最大威脅是潛艇戰，他們的驅逐艦和護衛艦大量被牽制在護航任務上，真正能夠投入艦隊決戰的兵力是有限的。」
雷德爾頓了頓，加重了語氣：「但即便如此，英國本土艦隊的兵力仍然遠在帝國海軍之上。以現有的力量對比，帝國海軍正面對抗英國本土艦隊是不可能的。要想突破英吉利海峽和北海的英國海空軍防線，掩護登陸部隊在英國本土登陸，必須具備兩個條件：第一，取得至少是局部海域的制空權。第二，擁有足夠強大的水面艦艇編隊和登陸艦艇。」
鄧尼茨上將接過了話頭。這位潛艇部隊的指揮官聲音低沉，語速很快。
「從潛艇戰的角度來看，登陸英國本土的關鍵在於封鎖英吉利海峽的兩端，阻止英國本土艦隊從斯卡帕灣南下增援。目前帝國海軍擁有約一百艘潛艇，其中能夠在遠洋作戰的U型潛艇大約六十艘。這個數量不足以完全封鎖英吉利海峽，尤其是考慮到英國人在沿海部署了大量雷達站和水聽器陣列，潛艇的滲透作戰面臨越來越大的困難。」
他走到海圖前，用手指在英吉利海峽最窄處的多佛爾海峽畫了一個圈。
「多佛爾海峽的寬度只有三十四公里。英國人在福克斯通和多佛爾部署了至少六座雷達站，覆蓋了整個海峽上空和大部分海面。任何水面艦艇接近，都會被雷達發現。即使是夜間或者惡劣天氣，雷達的探測距離也不會受到太大影響。要想在登陸發起前摧毀或者壓制這些雷達站，必須依靠空中打擊。」
鄧尼茨回到座位上，總結道：「結論很簡單：要想成功登陸英國本土，海軍的任務是雙重的。第一，在登陸區域取得制海權，至少要在登陸期間阻止英國主力艦隊進入英吉利海峽。第二，提供足夠的登陸艦艇和運輸船隻，保證第一波登陸部隊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岸並建立灘頭陣地。這兩條，以帝國海軍目前的實力，都做不到。」
會議桌旁的氣氛變得凝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