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1章 拿下張家口
11月28日，張家口外圍。
天色微明，寒風刺骨。晉察冀軍區的前線指揮所里，一盞馬燈映照著牆上的作戰地圖。
「各部到位了嗎？」120師賀師長問道。他伏在桌子上，用鉛筆在地圖上標註著各個部隊的位置。
「都到位了。」參謀長指著地圖，「獨立第一旅在左翼，獨立第二旅在右翼，獨立第三旅擔任主攻。晉察冀四個支隊已經切斷了張家口通往外界的公路。第三縱隊在外圍構築了阻擊陣地，準備打援。」
賀師長看了看手錶:「六點整，開始炮火準備。」
命令通過無線電傳達到各個炮陣地。
六點零五分，炮兵陣地上響起第一聲轟鳴。
一百多門各口徑蘇式火炮同時開火，炮彈撕裂空氣，呼嘯著飛向張家口外圍的日軍防線。爆炸的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刺眼，泥土和碎石被掀起數十米高。
日軍第26師團的防禦陣地上，地堡被摧毀，戰壕被炸塌，鐵絲網被撕成碎片。士兵們在炮火中四處奔跑，尋找著掩護。
師團長黑田重德中將從地下指揮所里鑽出來，望遠鏡里看到的一幕讓他臉色鐵青。
「支那軍的炮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他喃喃自語。
第一輪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
炮聲剛停，天空中傳來引擎的轟鳴。
一百二十架戰機從西邊飛來，編隊整齊。伊-16戰鬥機在上方掩護，SB-2轟炸機和R-5轟炸機分成三個梯隊，依次進入轟炸航線。
「空襲！」日軍的觀察哨發出尖叫。
高射炮開始對空射擊，但稀疏的火力根本無法阻止龐大的機群。轟炸機打開彈艙，一枚枚炸彈呼嘯而下。
爆炸在日軍陣地上連成一片。彈藥庫被擊中，發出劇烈的殉爆。指揮所被炸塌，參謀們被埋在廢墟里。通信線路被炸斷，各部隊之間失去了聯繫。
「這就是八路軍的空軍？」黑田重德難以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八路軍只是游擊武裝，即便在山西取得了一連串勝利，也不應該擁有如此強大的空中力量。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轟炸結束後，炮擊再次開始。這一次，炮火延伸射擊，轟擊張家口市區的外圍工事。
獨立第三旅的戰士們已經從出發陣地躍出，吶喊著向日軍防線發起衝鋒。
「沖啊！」
衝鋒鎗噴吐著火舌，手榴彈在空中劃出弧線。日軍殘存的火力點開始還擊，三八式步槍的射擊聲零星響起。
但這點火力根本無法阻擋進攻的洪流。
獨立第一旅和獨立第二旅從兩翼包抄上來，三個旅如同三把尖刀，同時刺向日軍的防線。
「師團長，第一道防線被突破了！」參謀長滿臉血污地衝進指揮所。
「命令預備隊，反擊！」黑田重德吼道。
但命令根本無法傳達下去，電話線被炸斷，無線電在干擾下只有刺耳的噪音，傳令兵在路上被炮火或狙擊手打死。
日軍第26師團的防禦體系，正在瓦解。
戰鬥持續到下午。
八路軍的火炮開始轟擊張家口的城牆。蘇式122毫米榴彈炮的炮彈砸在城牆上，每一次爆炸都留下一個大坑。城牆上的日軍守兵被炸得血肉橫飛。
轟炸機再次光臨，這次投下的是燃燒彈。城牆內外的建築物燃起大火，濃煙遮天蔽日。
「集中所有火炮，轟擊城門！」賀師長命令道。
六十多門重炮集中轟擊張家口南門。炮彈如雨點般落下，城門樓被炸塌，城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衝進去！」
獨立第三旅的突擊隊沖入豁口，與據守在城內的日軍展開巷戰。衝鋒鎗對付三八式步槍，在近距離交戰中占盡優勢。手榴彈從窗戶扔進去，將躲在房間裡的日兵炸死。火焰噴射器噴出火龍，將地堡里的守軍燒成焦炭。
獨立第一旅從西門突入，獨立第二旅從東門殺進。三個旅在城內展開，分割包圍殘存的日軍。
黑田重德在地下指揮所里，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面色慘白。
「命令，全線突圍。」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殘存的日軍開始向北潰退。他們丟棄了重武器，丟棄了傷員，甚至丟棄了軍旗。唯一的目標就是逃出這座已經變成地獄的城市。
黑田重德帶著幾百名殘兵，從城北的缺口沖了出去。他們沒有沿著公路走，而是選擇了小路，希望能夠躲過八路軍的追擊。
但天空中，伊-16戰鬥機正在盤旋。
他們在尋找高價值目標，而逃跑的日軍高級將領，正是最好的靶子。
「發現敵軍逃竄部隊，規模約一個大隊，疑似有高級軍官隨行。」飛行員通過無線電報告。
戰鬥機編隊立刻轉向，撲向目標。
黑田重德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他抬起頭，看到十幾架戰鬥機從雲層中俯衝下來。
「隱蔽！」他大聲喊道。
但已經晚了。
機炮和機槍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逃跑的隊伍被掃倒一片，血肉橫飛。黑田重德的座車被20毫米機炮擊中，車輛爆炸，他和車內的參謀人員一起被炸死。
十一月三十日，下午三時。
張家口全城光復。
賀師長站在南門城樓上，看著城內還在冒煙的廢墟，和被押解著走過的日軍俘虜。他的副官跑步過來，遞上一份電報。
賀師長看罷，露出笑容。
「給總部、各戰區明碼通電！」
副官掏出筆記錄。
「八路軍120師、晉察冀軍區、第三縱隊，於11月30日完全攻占張家口。此役，擊斃日軍第26師團師團長黑田重德中將以下日偽軍一萬五千餘人，俘虜兩千餘人，繳獲大量武器彈藥及軍用物資。」
「張家口的光復，標誌著日本侵略者在華北的統治，正在土崩瓦解！」
電報發出後，迅速在全國乃至全世界引起轟動。
《新華日報》號外:「八路軍攻克張家口，擊斃日寇中將！」
《大公報》頭版:「塞上名城光復，八路軍再建奇功！」
《中央日報》的標題則頗為複雜:「共軍攻占張家口，戰果輝煌但今後走向堪憂。」
廣播電台里，播音員慷慨激昂地宣讀著戰報。各地的學生、工人、市民湧上街頭慶祝。
重慶方面，國府高層當天召開緊急會議。
「張家口失守了。」一位高級將領沉聲道，「雖然是從日本人手裡打下來的，但占領它的是八路軍。」
「八路軍的勢力膨脹得太快了。」另一位將領憂心忡忡，「先是山西大半，現在又拿下張家口。再這樣下去，抗戰結束後，整個華北都是他們的。」
「但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我們能怎麼辦？」
「必須加以限制。」主持會議的大隊長敲了敲桌子，「讓晉中、晉南的中央軍、晉綏軍想想辦法，不能讓八路軍無限制地擴張。」
天色微明，寒風刺骨。晉察冀軍區的前線指揮所里，一盞馬燈映照著牆上的作戰地圖。
「各部到位了嗎？」120師賀師長問道。他伏在桌子上，用鉛筆在地圖上標註著各個部隊的位置。
「都到位了。」參謀長指著地圖，「獨立第一旅在左翼，獨立第二旅在右翼，獨立第三旅擔任主攻。晉察冀四個支隊已經切斷了張家口通往外界的公路。第三縱隊在外圍構築了阻擊陣地，準備打援。」
賀師長看了看手錶:「六點整，開始炮火準備。」
命令通過無線電傳達到各個炮陣地。
六點零五分，炮兵陣地上響起第一聲轟鳴。
一百多門各口徑蘇式火炮同時開火，炮彈撕裂空氣，呼嘯著飛向張家口外圍的日軍防線。爆炸的火光在黎明前的黑暗中格外刺眼，泥土和碎石被掀起數十米高。
日軍第26師團的防禦陣地上，地堡被摧毀，戰壕被炸塌，鐵絲網被撕成碎片。士兵們在炮火中四處奔跑，尋找著掩護。
師團長黑田重德中將從地下指揮所里鑽出來，望遠鏡里看到的一幕讓他臉色鐵青。
「支那軍的炮火，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他喃喃自語。
第一輪炮擊持續了二十分鐘。
炮聲剛停，天空中傳來引擎的轟鳴。
一百二十架戰機從西邊飛來，編隊整齊。伊-16戰鬥機在上方掩護，SB-2轟炸機和R-5轟炸機分成三個梯隊，依次進入轟炸航線。
「空襲！」日軍的觀察哨發出尖叫。
高射炮開始對空射擊，但稀疏的火力根本無法阻止龐大的機群。轟炸機打開彈艙，一枚枚炸彈呼嘯而下。
爆炸在日軍陣地上連成一片。彈藥庫被擊中，發出劇烈的殉爆。指揮所被炸塌，參謀們被埋在廢墟里。通信線路被炸斷，各部隊之間失去了聯繫。
「這就是八路軍的空軍？」黑田重德難以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八路軍只是游擊武裝，即便在山西取得了一連串勝利，也不應該擁有如此強大的空中力量。
但現實就是如此殘酷。
轟炸結束後，炮擊再次開始。這一次，炮火延伸射擊，轟擊張家口市區的外圍工事。
獨立第三旅的戰士們已經從出發陣地躍出，吶喊著向日軍防線發起衝鋒。
「沖啊！」
衝鋒鎗噴吐著火舌，手榴彈在空中劃出弧線。日軍殘存的火力點開始還擊，三八式步槍的射擊聲零星響起。
但這點火力根本無法阻擋進攻的洪流。
獨立第一旅和獨立第二旅從兩翼包抄上來，三個旅如同三把尖刀，同時刺向日軍的防線。
「師團長，第一道防線被突破了！」參謀長滿臉血污地衝進指揮所。
「命令預備隊，反擊！」黑田重德吼道。
但命令根本無法傳達下去，電話線被炸斷，無線電在干擾下只有刺耳的噪音，傳令兵在路上被炮火或狙擊手打死。
日軍第26師團的防禦體系，正在瓦解。
戰鬥持續到下午。
八路軍的火炮開始轟擊張家口的城牆。蘇式122毫米榴彈炮的炮彈砸在城牆上，每一次爆炸都留下一個大坑。城牆上的日軍守兵被炸得血肉橫飛。
轟炸機再次光臨，這次投下的是燃燒彈。城牆內外的建築物燃起大火，濃煙遮天蔽日。
「集中所有火炮，轟擊城門！」賀師長命令道。
六十多門重炮集中轟擊張家口南門。炮彈如雨點般落下，城門樓被炸塌，城牆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豁口。
「衝進去！」
獨立第三旅的突擊隊沖入豁口，與據守在城內的日軍展開巷戰。衝鋒鎗對付三八式步槍，在近距離交戰中占盡優勢。手榴彈從窗戶扔進去，將躲在房間裡的日兵炸死。火焰噴射器噴出火龍，將地堡里的守軍燒成焦炭。
獨立第一旅從西門突入，獨立第二旅從東門殺進。三個旅在城內展開，分割包圍殘存的日軍。
黑田重德在地下指揮所里，聽著越來越近的槍聲，面色慘白。
「命令，全線突圍。」他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殘存的日軍開始向北潰退。他們丟棄了重武器，丟棄了傷員，甚至丟棄了軍旗。唯一的目標就是逃出這座已經變成地獄的城市。
黑田重德帶著幾百名殘兵，從城北的缺口沖了出去。他們沒有沿著公路走，而是選擇了小路，希望能夠躲過八路軍的追擊。
但天空中，伊-16戰鬥機正在盤旋。
他們在尋找高價值目標，而逃跑的日軍高級將領，正是最好的靶子。
「發現敵軍逃竄部隊，規模約一個大隊，疑似有高級軍官隨行。」飛行員通過無線電報告。
戰鬥機編隊立刻轉向，撲向目標。
黑田重德聽到了飛機的轟鳴聲，他抬起頭，看到十幾架戰鬥機從雲層中俯衝下來。
「隱蔽！」他大聲喊道。
但已經晚了。
機炮和機槍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逃跑的隊伍被掃倒一片，血肉橫飛。黑田重德的座車被20毫米機炮擊中，車輛爆炸，他和車內的參謀人員一起被炸死。
十一月三十日，下午三時。
張家口全城光復。
賀師長站在南門城樓上，看著城內還在冒煙的廢墟，和被押解著走過的日軍俘虜。他的副官跑步過來，遞上一份電報。
賀師長看罷，露出笑容。
「給總部、各戰區明碼通電！」
副官掏出筆記錄。
「八路軍120師、晉察冀軍區、第三縱隊，於11月30日完全攻占張家口。此役，擊斃日軍第26師團師團長黑田重德中將以下日偽軍一萬五千餘人，俘虜兩千餘人，繳獲大量武器彈藥及軍用物資。」
「張家口的光復，標誌著日本侵略者在華北的統治，正在土崩瓦解！」
電報發出後，迅速在全國乃至全世界引起轟動。
《新華日報》號外:「八路軍攻克張家口，擊斃日寇中將！」
《大公報》頭版:「塞上名城光復，八路軍再建奇功！」
《中央日報》的標題則頗為複雜:「共軍攻占張家口，戰果輝煌但今後走向堪憂。」
廣播電台里，播音員慷慨激昂地宣讀著戰報。各地的學生、工人、市民湧上街頭慶祝。
重慶方面，國府高層當天召開緊急會議。
「張家口失守了。」一位高級將領沉聲道，「雖然是從日本人手裡打下來的，但占領它的是八路軍。」
「八路軍的勢力膨脹得太快了。」另一位將領憂心忡忡，「先是山西大半，現在又拿下張家口。再這樣下去，抗戰結束後，整個華北都是他們的。」
「但現在是國共合作時期，我們能怎麼辦？」
「必須加以限制。」主持會議的大隊長敲了敲桌子，「讓晉中、晉南的中央軍、晉綏軍想想辦法，不能讓八路軍無限制地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