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6章 蕭沛大捷（4）
地面上，南路軍的炮兵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天空。
「快看！那是咱們的飛機！」一個炮兵指著天空喊道。
「我的天，這航彈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另一個炮兵張大了嘴，「空軍這是帶了多少炸彈？」
炮兵營長舉著望遠鏡觀察日軍陣地，只見日軍防線上火光沖天，一朵朵蘑菇雲騰空而起。他做了這麼多年炮兵，從來沒見過這麼密集的轟炸。
「別看了！」溫戍邊的聲音從電台里傳來，「專心瞄準日軍工事，咱們給空軍補刀！把那些沒炸塌的工事給打掉！不能讓空軍的兄弟們小看了咱們！」
「是！」炮兵們回過神來，繼續操縱火炮射擊。
商丘航空隊的轟炸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電台里陸續傳來飛行員的報告。
「司令，三號機彈藥耗盡。」
「司令，七號機彈藥耗盡。」
「司令，十一號機彈藥耗盡。」
宋明遠按下通話鍵：「商丘航空隊全體返航，補充彈藥和油料。補充完畢後前往轟炸黃口站和沛縣防線。」
「明白！」
「明白！」
商丘航空隊的飛機陸續脫離戰場，調頭飛回商丘。宋明遠自己卻沒有返航，他用意念控制儲物空間裡提前準備好的航空汽油，迅速補充到飛機油箱，然後駕駛著轟炸機離開蕭縣，向北飛去。
十幾分鐘後，他飛抵黃口站上空。
黃口站的景象比蕭縣更加壯觀。中路軍的重型火炮正在持續轟擊日軍第12師團的陣地。127毫米加農炮和150毫米榴彈炮的威力比105毫米榴彈炮大得多，日軍的工事在重炮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宋明遠從全息地圖上看到，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虞城航空隊的機群也在這裡。三個航空隊上百架飛機圍著日軍陣地投彈掃射，把第12師團的防線炸得稀巴爛。
宋明遠駕駛著轟炸機加入轟炸行列。儲物空間裡的航彈還有很多，足夠他繼續轟炸好幾個小時。
他再次用意念控制航彈投下。這次的目標是第12師團的地下指揮所和彈藥庫。
一枚航彈落在第12師團師團部上方，在距離通風口不到五米處爆炸。衝擊波湧入地下指揮所，裡面的人全部被震死。師團長山田乙三中將正在打電話，衝擊波襲來時，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宋明遠在黃口站轟炸了將近一個小時，又飛到沛縣。沛縣是日軍第8師團的防區，北路軍的炮兵正在用混凝土破壞彈轟擊日軍的工事。天上的航彈和地上的炮彈再次交織成死亡之網，日軍的防線徹底崩潰。
沛縣日軍的地下指揮所里，第8師團師團長前田利為中將絕望地看著天空。透過潛望鏡，他看到一架轟炸機在低空盤旋，航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枚航彈的爆炸都帶走數十名帝國士兵的生命。他親眼看到一座可以容納一個中隊的地下兵營被航彈直接命中，裡面的一百多名士兵全部被炸死。
「發電報！」前田利為對通訊兵吼道，「告訴華北方面軍，第8師團遭到支那空軍毀滅性轟炸。支那軍使用的航彈不少於五百公斤級，甚至可能有一千公斤級！所有永備工事全部被摧毀！部隊傷亡慘重！請求戰術指導！」
通訊兵瘋狂地按動發報鍵，但電報發出去後就沒了回音。沒過多久，一枚航彈落在指揮所上方，整個工事被炸塌，前田利為和指揮所里的所有人全部被埋在了廢墟下。
......
宋明遠在三個戰場之間來回飛行。汽油用光了，他就用意念控制儲物空間裡的汽油注入油箱。航彈用光了，他就從系統待領取區里領取新的航彈。
這一天，他從系統里領取了三萬枚五百公斤級航彈和一萬枚一千公斤級航彈。四萬枚航彈全部投在了日軍三個師團的防線上。
一千公斤級航彈的威力更加恐怖。這種航彈裝藥量達到六百公斤，爆炸後能炸出直徑五十米、深二十米的大坑。衝擊波的範圍達到數百米，在這個範圍內的日軍士兵即使沒有被彈片擊中，也會被衝擊波震死。
日軍第12師團的一個步兵聯隊集結在一個村莊裡，準備向前沿陣地增援。宋明遠在全息地圖上看到這個集結區域，直接用意念控制十枚一千公斤級航彈投下去。
十枚航彈幾乎同時落地，爆炸的巨響連幾十公里外都能聽到。村莊在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個巨大的彈坑。聯隊的兩千多名士兵在爆炸中灰飛煙滅，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日軍的防空部隊拼命反擊。88毫米高炮、75毫米高炮、20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炮彈在天空中炸出一朵朵黑雲。商丘航空隊的幾架戰機被擊中，拖著黑煙墜向地面。
宋明遠見狀立即駕駛轟炸機開始轟炸高炮陣地。一枚一噸的航彈落下，高炮和炮手一起被炸上了天。
日軍的反擊也就僅此而已了。在遮天蔽日的航彈和炮彈面前，防空火力就像螳臂當車。日軍的高炮陣地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毀，高射炮手們不是在炮位上被炸死，就是在逃跑的路上被彈片追上。
從凌晨五點到下午五點，轟炸和炮擊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日軍的三個師團在這十二個小時裡經歷了地獄般的洗禮。航彈和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下，衝擊波和彈片收割著生命。地面上到處都是彈坑和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地下工事裡的人更加痛苦。衝擊波沿著通風口和地道傳播，許多人被活活震死。即使躲在最堅固的工事裡，持續不斷的爆炸聲也會讓人精神崩潰。
日軍第20師團的一個大隊長在地堡里待了八個小時後瘋了。他抱著腦袋蹲在角落裡，不停地尖叫。旁邊的士兵也好不到哪裡去，有的嘔吐不止，有的渾身顫抖，有的已經失去了意識。
第12師團的一個聯隊指揮部被一枚近失彈震塌了半邊。聯隊長從廢墟里爬出來，發現自己的參謀們全部死了，不是被砸死就是被震死。他拔出軍刀，對著一片廢墟發呆，然後突然舉起軍刀沖向陣地外，很快就被炮彈炸死。
第8師團的通訊隊在轟炸中徹底癱瘓。通訊兵們躲在防炮洞裡，但防炮洞的通風口被炸塌，裡面的人全部窒息而死。失去了通訊聯絡，各個部隊各自為戰，很快就被分割殲滅。
「快看！那是咱們的飛機！」一個炮兵指著天空喊道。
「我的天，這航彈跟下雨似的往下掉。」另一個炮兵張大了嘴，「空軍這是帶了多少炸彈？」
炮兵營長舉著望遠鏡觀察日軍陣地，只見日軍防線上火光沖天，一朵朵蘑菇雲騰空而起。他做了這麼多年炮兵，從來沒見過這麼密集的轟炸。
「別看了！」溫戍邊的聲音從電台里傳來，「專心瞄準日軍工事，咱們給空軍補刀！把那些沒炸塌的工事給打掉！不能讓空軍的兄弟們小看了咱們！」
「是！」炮兵們回過神來，繼續操縱火炮射擊。
商丘航空隊的轟炸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電台里陸續傳來飛行員的報告。
「司令，三號機彈藥耗盡。」
「司令，七號機彈藥耗盡。」
「司令，十一號機彈藥耗盡。」
宋明遠按下通話鍵：「商丘航空隊全體返航，補充彈藥和油料。補充完畢後前往轟炸黃口站和沛縣防線。」
「明白！」
「明白！」
商丘航空隊的飛機陸續脫離戰場，調頭飛回商丘。宋明遠自己卻沒有返航，他用意念控制儲物空間裡提前準備好的航空汽油，迅速補充到飛機油箱，然後駕駛著轟炸機離開蕭縣，向北飛去。
十幾分鐘後，他飛抵黃口站上空。
黃口站的景象比蕭縣更加壯觀。中路軍的重型火炮正在持續轟擊日軍第12師團的陣地。127毫米加農炮和150毫米榴彈炮的威力比105毫米榴彈炮大得多，日軍的工事在重炮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宋明遠從全息地圖上看到，北關航空隊、寧陵航空隊、虞城航空隊的機群也在這裡。三個航空隊上百架飛機圍著日軍陣地投彈掃射，把第12師團的防線炸得稀巴爛。
宋明遠駕駛著轟炸機加入轟炸行列。儲物空間裡的航彈還有很多，足夠他繼續轟炸好幾個小時。
他再次用意念控制航彈投下。這次的目標是第12師團的地下指揮所和彈藥庫。
一枚航彈落在第12師團師團部上方，在距離通風口不到五米處爆炸。衝擊波湧入地下指揮所，裡面的人全部被震死。師團長山田乙三中將正在打電話，衝擊波襲來時，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死。
宋明遠在黃口站轟炸了將近一個小時，又飛到沛縣。沛縣是日軍第8師團的防區，北路軍的炮兵正在用混凝土破壞彈轟擊日軍的工事。天上的航彈和地上的炮彈再次交織成死亡之網，日軍的防線徹底崩潰。
沛縣日軍的地下指揮所里，第8師團師團長前田利為中將絕望地看著天空。透過潛望鏡，他看到一架轟炸機在低空盤旋，航彈像雨點一樣落下。每一枚航彈的爆炸都帶走數十名帝國士兵的生命。他親眼看到一座可以容納一個中隊的地下兵營被航彈直接命中，裡面的一百多名士兵全部被炸死。
「發電報！」前田利為對通訊兵吼道，「告訴華北方面軍，第8師團遭到支那空軍毀滅性轟炸。支那軍使用的航彈不少於五百公斤級，甚至可能有一千公斤級！所有永備工事全部被摧毀！部隊傷亡慘重！請求戰術指導！」
通訊兵瘋狂地按動發報鍵，但電報發出去後就沒了回音。沒過多久，一枚航彈落在指揮所上方，整個工事被炸塌，前田利為和指揮所里的所有人全部被埋在了廢墟下。
......
宋明遠在三個戰場之間來回飛行。汽油用光了，他就用意念控制儲物空間裡的汽油注入油箱。航彈用光了，他就從系統待領取區里領取新的航彈。
這一天，他從系統里領取了三萬枚五百公斤級航彈和一萬枚一千公斤級航彈。四萬枚航彈全部投在了日軍三個師團的防線上。
一千公斤級航彈的威力更加恐怖。這種航彈裝藥量達到六百公斤，爆炸後能炸出直徑五十米、深二十米的大坑。衝擊波的範圍達到數百米，在這個範圍內的日軍士兵即使沒有被彈片擊中，也會被衝擊波震死。
日軍第12師團的一個步兵聯隊集結在一個村莊裡，準備向前沿陣地增援。宋明遠在全息地圖上看到這個集結區域，直接用意念控制十枚一千公斤級航彈投下去。
十枚航彈幾乎同時落地，爆炸的巨響連幾十公里外都能聽到。村莊在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個巨大的彈坑。聯隊的兩千多名士兵在爆炸中灰飛煙滅，連一具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
日軍的防空部隊拼命反擊。88毫米高炮、75毫米高炮、20毫米機關炮同時開火，炮彈在天空中炸出一朵朵黑雲。商丘航空隊的幾架戰機被擊中，拖著黑煙墜向地面。
宋明遠見狀立即駕駛轟炸機開始轟炸高炮陣地。一枚一噸的航彈落下，高炮和炮手一起被炸上了天。
日軍的反擊也就僅此而已了。在遮天蔽日的航彈和炮彈面前，防空火力就像螳臂當車。日軍的高炮陣地一座接一座地被摧毀，高射炮手們不是在炮位上被炸死，就是在逃跑的路上被彈片追上。
從凌晨五點到下午五點，轟炸和炮擊持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日軍的三個師團在這十二個小時裡經歷了地獄般的洗禮。航彈和炮彈像雨點一樣落下，衝擊波和彈片收割著生命。地面上到處都是彈坑和屍體，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地下工事裡的人更加痛苦。衝擊波沿著通風口和地道傳播，許多人被活活震死。即使躲在最堅固的工事裡，持續不斷的爆炸聲也會讓人精神崩潰。
日軍第20師團的一個大隊長在地堡里待了八個小時後瘋了。他抱著腦袋蹲在角落裡，不停地尖叫。旁邊的士兵也好不到哪裡去，有的嘔吐不止，有的渾身顫抖，有的已經失去了意識。
第12師團的一個聯隊指揮部被一枚近失彈震塌了半邊。聯隊長從廢墟里爬出來，發現自己的參謀們全部死了，不是被砸死就是被震死。他拔出軍刀，對著一片廢墟發呆，然後突然舉起軍刀沖向陣地外，很快就被炮彈炸死。
第8師團的通訊隊在轟炸中徹底癱瘓。通訊兵們躲在防炮洞裡，但防炮洞的通風口被炸塌，裡面的人全部窒息而死。失去了通訊聯絡，各個部隊各自為戰，很快就被分割殲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