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探險隊的情報
會議結束後，山東兵團指揮部作戰室內煙霧繚繞，參謀人員正收拾著散落在長桌上的地圖和文件。宋明遠站在沙盤前，目光在濮陽與菏澤之間逡巡。
「張副司令、朱政委，留步。」宋明遠轉過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張副司令剛走到門口，聞言停住腳步。他身材魁梧，一雙大手布滿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印記。朱政委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看起來更像教書先生。
「宋司令還有事？」張副司令爽朗一笑，走回沙盤前。
宋明遠示意參謀人員先出去。作戰室的門輕輕合上，只剩下三人。
「兩位，有些事不適合在會上說，所以需要單獨交代一下。」宋明遠拉開椅子示意兩人坐下，親自倒了三杯茶。
張副司令接過茶杯，大手一揮：「宋司令有事儘管吩咐。咱們現在是聯合作戰，用不著客氣。」
「此次聯合作戰所需的一切物資均由冀魯豫戰區提供。」宋明遠雙手撐著桌面，目光直視張副司令，「一縱的戰士們苦日子過慣了，我怕你們捨不得消耗彈藥，所以提個醒。」
張副司令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作戰室內迴蕩：「宋司令，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不瞞你說，咱們一縱的兵，哪個不是數著子彈打仗的？一場戰鬥下來，每人能分到五發子彈就算富裕的了。」
朱政委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很多時候，戰士們打完三發子彈就要上刺刀。」
宋明遠點點頭，神情嚴肅起來：「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彈藥不足的時候，自然要省著用。現在彈藥充足，火力壓制我們也會。」
他伸手指向沙盤上標註的日軍據點：「情報顯示，日軍在冀南、魯西、湖西外圍構築了大量鋼筋混凝土工事。如果按照以前的打法，靠人命往上填，傷亡會很大。」
「所以，要集中使用火炮，先摧毀這些烏龜殼。」宋明遠加重語氣，「不要心疼彈藥。炮彈打出去了可以再造，可戰士們的命只有一條。你們一縱的老底子是走過長征的紅軍，每一個老兵都是寶貝疙瘩。要是因為節省彈藥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這買賣不划算。」
朱政委深吸一口氣：「宋司令，你放心，這個道理我們明白。」
「那就好。」宋明遠話鋒一轉，「朱政委是克拉辛炮兵學校的高材生，畢業成績筆試、實彈射擊雙第一。這幾天沒事的時候，可以去炮兵訓練場地指導指導他們。」
朱政委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宋司令對我很了解啊。」
他是克拉辛炮兵學校畢業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連一縱內部，很多人也只當他是個普通政委。至於畢業成績，那更是鮮為人知。
宋明遠笑呵呵地說：「當然！徐司令、張司令我也很了解！」
他說的隨意，仿佛在聊家常。但張副司令和朱政委心裡都明白，這位年輕的戰區總司令掌握的情報遠超他們的想像。
張副司令爽朗的性格讓他很快拋開這些念頭：「行！老朱，那你就去炮兵旅轉轉。咱們跟宋司令聯合作戰，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三人又聊了會兒作戰細節，張副司令和朱政委才告辭離開。
宋明遠目送兩人走出作戰室，回到辦公桌前。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宋明遠拿起電話：「餵？」
「宋司令，馬丁來了！」電話那頭傳來漢斯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在肯瑞托，說是有要事和你商議。」
宋明遠看了看手錶，指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他略作思索：「你們陪馬丁吃午飯。我下午兩點半左右過去。」
「明白。」漢斯乾脆利落地應道。
掛斷電話，宋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馬丁這個時候來，肯定是帶著元首的指示。不知道是不是與摩亨佐達羅有關。
......
下午兩點二十分，宋明遠的座駕駛出司令部大門。
十五分鐘後，轎車停在肯瑞托大樓前。
詹姆斯、菲利普、漢斯、彼得四人已經在大樓前等候。
宋明遠下車，四人同時敬禮。漢斯上前一步：「司令，馬丁在會議室等著，現在就見他嗎？」
「走，一起去見見他。」宋明遠整了整軍裝，邁步走進大樓。
會議室內，馬丁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圖前。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臉上立即堆滿笑容。
他快步迎上來，雙手握住宋明遠的手：「宋司令，終於又見到您了。」
宋明遠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坐！這麼急著見我，有什麼事情？」
五人落座。馬丁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卻沒有急著打開。
「之前，您提到的摩亨佐達羅遺蹟。」馬丁斟酌著詞句，「元首派了一支考古隊前去探查，驗證了您的部分說法。」
他打開文件夾，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份報告。照片上是摩亨佐達羅遺址的發掘現場，報告中用德文詳細記錄了考古隊的發現。
宋明遠接過照片翻看。
「考古隊在遺址中發現了一種類似玻璃的物質。」馬丁說，「經化驗，這是砂石在極高溫下熔化後重新凝結形成的。要達到這種程度的高溫，需要至少一千五百度。而且，遺址中的骨骼檢測出遠超正常水平的輻射殘留。」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宋明遠的反應：「所以元首讓我向您請教幾個問題。」
「說吧。」宋明遠放下照片。
馬丁深吸一口氣：「核武器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詹姆斯等人都看向宋明遠，他們雖然都是肯瑞托的核心成員，但對核武器的了解也僅限於宋明遠偶爾透露的隻言片語。
宋明遠想了想，說：「第一代核武器的威力大概2萬噸TNT左右。」
馬丁瞳孔微縮。2萬噸TNT，這個數字讓他呼吸一滯。
「摩亨佐達羅遺蹟是多次疊代後的小型戰術核武器造成的，威力比第一代核武器要小很多。」宋明遠繼續說，「所以你們在遺址中檢測到的輻射殘留不算太高。」
馬丁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追問：「元首非常疑惑，肯瑞托對核武器這麼了解，為什麼不率先研發核武器？為什麼會是美國先研發出來？如果日耳曼帝國投入相同資金和資源，難道不會比美國更早研發出核武器嗎？」
宋明遠靠在椅背上，笑了。
「你怎麼知道肯瑞托沒有核武器？」
「張副司令、朱政委，留步。」宋明遠轉過身，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張副司令剛走到門口，聞言停住腳步。他身材魁梧，一雙大手布滿老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印記。朱政委戴著眼鏡，文質彬彬，看起來更像教書先生。
「宋司令還有事？」張副司令爽朗一笑，走回沙盤前。
宋明遠示意參謀人員先出去。作戰室的門輕輕合上，只剩下三人。
「兩位，有些事不適合在會上說，所以需要單獨交代一下。」宋明遠拉開椅子示意兩人坐下，親自倒了三杯茶。
張副司令接過茶杯，大手一揮：「宋司令有事儘管吩咐。咱們現在是聯合作戰，用不著客氣。」
「此次聯合作戰所需的一切物資均由冀魯豫戰區提供。」宋明遠雙手撐著桌面，目光直視張副司令，「一縱的戰士們苦日子過慣了，我怕你們捨不得消耗彈藥，所以提個醒。」
張副司令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作戰室內迴蕩：「宋司令，你這話說到我心坎里去了。不瞞你說，咱們一縱的兵，哪個不是數著子彈打仗的？一場戰鬥下來，每人能分到五發子彈就算富裕的了。」
朱政委推了推眼鏡，補充道：「很多時候，戰士們打完三發子彈就要上刺刀。」
宋明遠點點頭，神情嚴肅起來：「但現在情況不同了。彈藥不足的時候，自然要省著用。現在彈藥充足，火力壓制我們也會。」
他伸手指向沙盤上標註的日軍據點：「情報顯示，日軍在冀南、魯西、湖西外圍構築了大量鋼筋混凝土工事。如果按照以前的打法，靠人命往上填，傷亡會很大。」
「所以，要集中使用火炮，先摧毀這些烏龜殼。」宋明遠加重語氣，「不要心疼彈藥。炮彈打出去了可以再造，可戰士們的命只有一條。你們一縱的老底子是走過長征的紅軍，每一個老兵都是寶貝疙瘩。要是因為節省彈藥造成不必要的傷亡，這買賣不划算。」
朱政委深吸一口氣：「宋司令，你放心，這個道理我們明白。」
「那就好。」宋明遠話鋒一轉，「朱政委是克拉辛炮兵學校的高材生，畢業成績筆試、實彈射擊雙第一。這幾天沒事的時候，可以去炮兵訓練場地指導指導他們。」
朱政委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驚訝：「宋司令對我很了解啊。」
他是克拉辛炮兵學校畢業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連一縱內部，很多人也只當他是個普通政委。至於畢業成績，那更是鮮為人知。
宋明遠笑呵呵地說：「當然！徐司令、張司令我也很了解！」
他說的隨意，仿佛在聊家常。但張副司令和朱政委心裡都明白，這位年輕的戰區總司令掌握的情報遠超他們的想像。
張副司令爽朗的性格讓他很快拋開這些念頭：「行！老朱，那你就去炮兵旅轉轉。咱們跟宋司令聯合作戰，也得拿出點真本事來。」
三人又聊了會兒作戰細節，張副司令和朱政委才告辭離開。
宋明遠目送兩人走出作戰室，回到辦公桌前。
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宋明遠拿起電話：「餵？」
「宋司令，馬丁來了！」電話那頭傳來漢斯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在肯瑞托，說是有要事和你商議。」
宋明遠看了看手錶，指針已經指向十一點。他略作思索：「你們陪馬丁吃午飯。我下午兩點半左右過去。」
「明白。」漢斯乾脆利落地應道。
掛斷電話，宋明遠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面。馬丁這個時候來，肯定是帶著元首的指示。不知道是不是與摩亨佐達羅有關。
......
下午兩點二十分，宋明遠的座駕駛出司令部大門。
十五分鐘後，轎車停在肯瑞托大樓前。
詹姆斯、菲利普、漢斯、彼得四人已經在大樓前等候。
宋明遠下車，四人同時敬禮。漢斯上前一步：「司令，馬丁在會議室等著，現在就見他嗎？」
「走，一起去見見他。」宋明遠整了整軍裝，邁步走進大樓。
會議室內，馬丁正站在一幅巨大的地圖前。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臉上立即堆滿笑容。
他快步迎上來，雙手握住宋明遠的手：「宋司令，終於又見到您了。」
宋明遠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坐！這麼急著見我，有什麼事情？」
五人落座。馬丁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文件夾，卻沒有急著打開。
「之前，您提到的摩亨佐達羅遺蹟。」馬丁斟酌著詞句，「元首派了一支考古隊前去探查，驗證了您的部分說法。」
他打開文件夾，裡面是幾張照片和一份報告。照片上是摩亨佐達羅遺址的發掘現場，報告中用德文詳細記錄了考古隊的發現。
宋明遠接過照片翻看。
「考古隊在遺址中發現了一種類似玻璃的物質。」馬丁說，「經化驗，這是砂石在極高溫下熔化後重新凝結形成的。要達到這種程度的高溫，需要至少一千五百度。而且，遺址中的骨骼檢測出遠超正常水平的輻射殘留。」
他頓了頓，小心翼翼地觀察宋明遠的反應：「所以元首讓我向您請教幾個問題。」
「說吧。」宋明遠放下照片。
馬丁深吸一口氣：「核武器的威力究竟有多大？」
會議室里安靜下來。詹姆斯等人都看向宋明遠，他們雖然都是肯瑞托的核心成員，但對核武器的了解也僅限於宋明遠偶爾透露的隻言片語。
宋明遠想了想，說：「第一代核武器的威力大概2萬噸TNT左右。」
馬丁瞳孔微縮。2萬噸TNT，這個數字讓他呼吸一滯。
「摩亨佐達羅遺蹟是多次疊代後的小型戰術核武器造成的，威力比第一代核武器要小很多。」宋明遠繼續說，「所以你們在遺址中檢測到的輻射殘留不算太高。」
馬丁壓下心中的震驚，繼續追問：「元首非常疑惑，肯瑞托對核武器這麼了解，為什麼不率先研發核武器？為什麼會是美國先研發出來？如果日耳曼帝國投入相同資金和資源，難道不會比美國更早研發出核武器嗎？」
宋明遠靠在椅背上，笑了。
「你怎麼知道肯瑞托沒有核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