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德國來客
1938年2月12日，湖北通山縣城，新九軍指揮部。
這裡是縣城原保安團駐地，三進院落經過改造後成為了指揮中樞。天色剛亮，通訊兵就架好了電話線，參謀們抱著文件在各個房間穿梭。
宋明遠站在院中，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牆上的作戰地圖。
「軍座！」副官孫明義快步進來，「德國總領事馬丁先生的車隊已經到了城外，預計半小時後抵達。」
「知道了。」宋明遠放下茶杯，「讓警衛營和裝甲營做好準備，按計劃展示。」
「是！」
孫明義轉身離去。
宋明遠整了整軍裝，走出院子，蕭山令、姚中英已經等在外面。
「軍座。」蕭山令敬了個禮，「德軍觀察團的接待方案已經準備妥當。」
宋明遠點點頭：「老蕭，辛苦。馬丁這次來，名義上是禮節性拜訪，實際上是來探我們新九軍的底。」
姚中英冷笑一聲：「洋鬼子鼻子倒是靈。」
「讓他們看。」宋明遠淡淡道，「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小時後，三輛黑色轎車在一隊摩托車護衛下駛入通山縣城。街道兩旁的新九軍士兵持槍警戒，G37半自動步槍在陽光下閃著幽光。
轎車在指揮部前停下。
馬丁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看到宋明遠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宋軍長，我們又見面了。」
宋明遠上前兩步，與馬丁握手：「馬丁先生，歡迎來到通山。上次在上海一別，已經快半年了吧？」
「是啊。」馬丁笑道，「這半年裡，宋軍長從團長升到了軍長，還打出了讓全世界矚目的戰績。帝國情報部門對您的評估報告，足足有三百頁。」
「那你們的情報人員一定很辛苦。」宋明遠做了個請的手勢，「先進去喝杯茶，然後我帶你看看我的部隊。」
馬丁的隨行人員被安排在偏廳休息，蕭山令等人也留在外面，只有馬丁本人跟著宋明遠進了指揮部正廳。
落座後，馬丁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函：「宋軍長，這是我國元首的親筆信。元首對您和肯瑞托組織非常重視，特意讓我當面轉交。」
宋明遠接過信函，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放在桌上：「馬丁先生，喝茶。這是通山本地的雲霧茶，味道不錯。」
馬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牆上掛著大幅作戰地圖，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部隊番號和防區標識。
「宋軍長。」馬丁放下茶杯，「元首希望能夠與您，以及您背後的肯瑞托組織，建立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
「不急。」宋明遠站起身，「先看看我的部隊。看完之後，我們再談。」
他帶著馬丁走出指揮部，上了停在門外的吉普車。蕭山令和姚中英乘坐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車隊穿過縣城，駛入城南的軍營。
軍營占地極廣，原本是通山縣保安團的訓練場，新九軍進駐後又向外擴大了數倍。遠遠就能聽到整齊的口號聲和零星的槍聲。
吉普車在一座高台前停下。
宋明遠帶著馬丁登上高台，整個訓練場盡收眼底。
「警衛營正在訓練。」宋明遠指著下方正在進行戰術演練的部隊，「馬丁先生可以看看。」
馬丁舉起望遠鏡。
訓練場上，警衛營的戰士們正在演練排級進攻戰術。三輛Sd.Kfz.221裝甲車打頭，後面跟著步兵班，戰士們手裡端著的，赫然是STG突擊步槍。
馬丁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調整望遠鏡的焦距，仔細觀察那些士兵手中的武器。沒錯，是STG37，德軍工兵部隊剛剛定型量產的新式突擊步槍，連帝國最精銳的武裝黨衛軍都只換裝了一小部分。
而現在，這種武器出現在了中國腹地的一支部隊手中。
「那邊是防空營的訓練場。」宋明遠指向另一個方向，「正好今天有實彈射擊訓練。」
馬丁順著指引看去。
防空營的訓練場上，四門88mm高射炮排成一列。隨著指揮官的口令聲，炮手們迅速就位，裝填手將一枚枚炮彈推入炮膛。
「放！」
四門高炮同時開火，炮彈在數公里外的空中炸開，留下團團黑煙。
馬丁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宋軍長，那些步槍......」
宋明遠語氣平淡：「武器圖紙是肯瑞托給你們的，肯定會留有存檔。以肯瑞托的實力，弄幾條把生產線難嗎？」
「生產線？」馬丁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重新舉起望遠鏡。
訓練場的另一側，裝甲營正在進行機動演練。十七輛三號坦克排成楔形隊列，在起伏的地形上快速推進。坦克炮塔上的主炮隨著車身顛簸不斷調整角度。
「二號坦克也有。」宋明遠補充道，「那邊車庫裡停著六輛，馬丁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走近看看。」
馬丁緩緩放下望遠鏡。
他擔任駐華總領事已有多年，對中國軍隊的情況再熟悉不過。即便是中央軍最精銳的德械師，裝備水平也不過是輕武器配發齊全，重炮寥寥無幾。坦克更是稀罕物，全國加在一起都未必有兩百輛。
而眼前這支部隊，僅僅是一個裝甲營訓練就出動了十七輛坦克。再加上那些士兵手中的半自動步槍、突擊步槍，以及遠處的88高炮......
「宋軍長。」馬丁轉過頭，「我想問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以帝國目前的工業能力，生產這麼多武器裝備都需要舉國之力。肯瑞托組織......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宋明遠嘴角微微上揚：「馬丁先生，肯瑞托的秘密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馬丁沉默不語。
他想起臨行前，元首在電文里的交代：肯瑞托組織選擇出現在中國，能夠拿出連我們都無法大規模量產的武器，能夠扶持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坐上軍長位置，肯定有著更深遠的謀劃。如果可能的話，不惜一切代價與他們建立合作關係。如果無法合作，至少也要搞清楚他們的底細。」
「走吧。」宋明遠走下高台，「帶你去看看其他部隊。中午一起吃頓便飯，到時候再詳談。」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馬丁參觀了防空營、通訊營、輜重營等多個單位。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能看到令人震驚的裝備。G37半自動步槍幾乎全員配發，每個班都配備有STG37突擊步槍作為近戰火力支援，輕重機槍更是一應俱全。
這裡是縣城原保安團駐地，三進院落經過改造後成為了指揮中樞。天色剛亮，通訊兵就架好了電話線，參謀們抱著文件在各個房間穿梭。
宋明遠站在院中，手裡端著一杯熱茶，看著牆上的作戰地圖。
「軍座！」副官孫明義快步進來，「德國總領事馬丁先生的車隊已經到了城外，預計半小時後抵達。」
「知道了。」宋明遠放下茶杯，「讓警衛營和裝甲營做好準備，按計劃展示。」
「是！」
孫明義轉身離去。
宋明遠整了整軍裝，走出院子，蕭山令、姚中英已經等在外面。
「軍座。」蕭山令敬了個禮，「德軍觀察團的接待方案已經準備妥當。」
宋明遠點點頭：「老蕭，辛苦。馬丁這次來，名義上是禮節性拜訪，實際上是來探我們新九軍的底。」
姚中英冷笑一聲：「洋鬼子鼻子倒是靈。」
「讓他們看。」宋明遠淡淡道，「諒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半小時後，三輛黑色轎車在一隊摩托車護衛下駛入通山縣城。街道兩旁的新九軍士兵持槍警戒，G37半自動步槍在陽光下閃著幽光。
轎車在指揮部前停下。
馬丁從第一輛車上下來，看到宋明遠後，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宋軍長，我們又見面了。」
宋明遠上前兩步，與馬丁握手：「馬丁先生，歡迎來到通山。上次在上海一別，已經快半年了吧？」
「是啊。」馬丁笑道，「這半年裡，宋軍長從團長升到了軍長，還打出了讓全世界矚目的戰績。帝國情報部門對您的評估報告，足足有三百頁。」
「那你們的情報人員一定很辛苦。」宋明遠做了個請的手勢，「先進去喝杯茶，然後我帶你看看我的部隊。」
馬丁的隨行人員被安排在偏廳休息，蕭山令等人也留在外面，只有馬丁本人跟著宋明遠進了指揮部正廳。
落座後，馬丁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封信函：「宋軍長，這是我國元首的親筆信。元首對您和肯瑞托組織非常重視，特意讓我當面轉交。」
宋明遠接過信函，並沒有立即打開，而是放在桌上：「馬丁先生，喝茶。這是通山本地的雲霧茶，味道不錯。」
馬丁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廳內掃了一圈。牆上掛著大幅作戰地圖，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部隊番號和防區標識。
「宋軍長。」馬丁放下茶杯，「元首希望能夠與您，以及您背後的肯瑞托組織，建立更深層次的合作關係。」
「不急。」宋明遠站起身，「先看看我的部隊。看完之後，我們再談。」
他帶著馬丁走出指揮部，上了停在門外的吉普車。蕭山令和姚中英乘坐另一輛車緊隨其後。
車隊穿過縣城，駛入城南的軍營。
軍營占地極廣，原本是通山縣保安團的訓練場，新九軍進駐後又向外擴大了數倍。遠遠就能聽到整齊的口號聲和零星的槍聲。
吉普車在一座高台前停下。
宋明遠帶著馬丁登上高台，整個訓練場盡收眼底。
「警衛營正在訓練。」宋明遠指著下方正在進行戰術演練的部隊，「馬丁先生可以看看。」
馬丁舉起望遠鏡。
訓練場上，警衛營的戰士們正在演練排級進攻戰術。三輛Sd.Kfz.221裝甲車打頭，後面跟著步兵班，戰士們手裡端著的，赫然是STG突擊步槍。
馬丁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調整望遠鏡的焦距，仔細觀察那些士兵手中的武器。沒錯，是STG37，德軍工兵部隊剛剛定型量產的新式突擊步槍，連帝國最精銳的武裝黨衛軍都只換裝了一小部分。
而現在，這種武器出現在了中國腹地的一支部隊手中。
「那邊是防空營的訓練場。」宋明遠指向另一個方向，「正好今天有實彈射擊訓練。」
馬丁順著指引看去。
防空營的訓練場上，四門88mm高射炮排成一列。隨著指揮官的口令聲，炮手們迅速就位，裝填手將一枚枚炮彈推入炮膛。
「放！」
四門高炮同時開火，炮彈在數公里外的空中炸開，留下團團黑煙。
馬丁放下望遠鏡，深吸一口氣：「宋軍長，那些步槍......」
宋明遠語氣平淡：「武器圖紙是肯瑞托給你們的，肯定會留有存檔。以肯瑞托的實力，弄幾條把生產線難嗎？」
「生產線？」馬丁的聲音微微發顫。
他重新舉起望遠鏡。
訓練場的另一側，裝甲營正在進行機動演練。十七輛三號坦克排成楔形隊列，在起伏的地形上快速推進。坦克炮塔上的主炮隨著車身顛簸不斷調整角度。
「二號坦克也有。」宋明遠補充道，「那邊車庫裡停著六輛，馬丁先生如果有興趣，可以走近看看。」
馬丁緩緩放下望遠鏡。
他擔任駐華總領事已有多年，對中國軍隊的情況再熟悉不過。即便是中央軍最精銳的德械師，裝備水平也不過是輕武器配發齊全，重炮寥寥無幾。坦克更是稀罕物，全國加在一起都未必有兩百輛。
而眼前這支部隊，僅僅是一個裝甲營訓練就出動了十七輛坦克。再加上那些士兵手中的半自動步槍、突擊步槍，以及遠處的88高炮......
「宋軍長。」馬丁轉過頭，「我想問一個不太禮貌的問題。以帝國目前的工業能力，生產這麼多武器裝備都需要舉國之力。肯瑞托組織......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宋明遠嘴角微微上揚：「馬丁先生，肯瑞托的秘密不是那麼容易解開的。」
馬丁沉默不語。
他想起臨行前，元首在電文里的交代：肯瑞托組織選擇出現在中國，能夠拿出連我們都無法大規模量產的武器，能夠扶持一個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坐上軍長位置，肯定有著更深遠的謀劃。如果可能的話，不惜一切代價與他們建立合作關係。如果無法合作，至少也要搞清楚他們的底細。」
「走吧。」宋明遠走下高台，「帶你去看看其他部隊。中午一起吃頓便飯，到時候再詳談。」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裡，馬丁參觀了防空營、通訊營、輜重營等多個單位。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能看到令人震驚的裝備。G37半自動步槍幾乎全員配發，每個班都配備有STG37突擊步槍作為近戰火力支援，輕重機槍更是一應俱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