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洞悉
12月10日下午，雨花台指揮部。
宋明遠站在作戰地圖前，眉頭緊鎖。窗外傳來嗡嗡的飛機引擎聲，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波日軍偵察機了。他走到觀察口，舉起望遠鏡朝天際望去，三架日軍九七式偵察機正從雲層中鑽出。
「師座，鬼子的飛機今天跟蒼蠅似的，四處亂飛。」副官孫明義遞過來一杯熱茶，臉上寫滿擔憂。
宋明遠沒有接茶，而是調出了戰爭輪盤系統的全息地圖，開啟扇形掃描。
空中的紅色目標頻繁活動。
「明義，給我接覃副師長。」宋明遠放下望遠鏡吩咐道。
孫明義迅速接通電話，話筒里傳來覃斌沉穩的聲音：「師座，我是覃斌。」
「老覃，你那邊鬼子的飛機多不多？」
「多！」覃斌的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至少比之前多了幾倍。從上午開始，鬼子的偵察機就沒消停過，而且——」他頓了頓，「偵查重點明顯放在拓塘鎮，我的觀察哨報告，有兩次鬼子飛機低空掠過，飛得比樹梢高不了多少，像是在確認什麼。師座，鬼子怕是盯上拓塘了。」
宋明遠的手指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老覃，把防線再加固一遍，所有防空陣地進入一級戰備。」
「明白。」
掛斷電話，宋明遠在指揮部里踱了三圈。孫明義和其他參謀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他們知道要有大動作了。
「系統，消耗十次單日輪盤抽獎次數，扇形掃描半徑增加五十公里。」宋明遠在心中下達指令。
消耗十次單日輪盤抽獎次數，扇形掃描半徑增加至六十點二公里，持續時間一百分鐘。
全息地圖驟然擴展。六十點二公里的扇形掃描半徑內，無數紅色目標浮現出來。宋明遠凝神細看，各師團的戰車部隊、重炮部隊正在集結。
宋明遠點在第6師團、第114師團殘部集結區域，發現了一個名字——吉田佑介大佐。
點開名片：吉田佑介，第6師團參謀長，現任吉田支隊支隊長（吉田支隊，由華中方面軍司令部命令從第6師團、第114師團殘部抽調骨幹組成，下轄五個步兵大隊、一個野炮大隊（裝備12門75mm野炮）、一個輜重兵大隊，總兵力約九千人）。
再點開詳細履歷，宋明遠的瞳孔驟然收縮，華中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赫然在目：
「一、集中優勢炮兵、航空兵火力，於12月14日拂曉，全力攻擊紫金山防線。二、波田支隊、戰車第五大隊、戰車第一大隊第1中隊、獨立輕裝甲車第2、第6、第8、第9、第10中隊，於12月11日傍晚前與吉田支隊匯合，地點拓塘鎮以南二十公里處之曹家橋鎮。三、吉田支隊統轄上述部隊，於12月12日拂曉對拓塘鎮發起進攻，13日傍晚前將該方向所有外圍據點之敵軍逼回復廓陣地。」
宋明遠繼續查看吉田支隊、波田支隊、戰場部隊的詳細情況：兵力約兩萬人，中戰車二十輛，輕戰車一百餘輛，第三飛行團將出動兩個飛行大隊配屬作戰。
「好大的手筆。」宋明遠冷笑一聲，轉身對孫明義說，「記錄。」
孫明義立刻抓起筆和本子。
「日軍華中方面軍最新作戰計劃：一、集中優勢炮兵、航空兵火力，全力進攻紫金山防線。二、波田支隊及配屬戰車部隊，與第6師團、第114師團抽調兵力合編為吉田支隊，於12月12日拂曉進攻拓塘鎮。三、日軍計劃使用燃燒彈。」
孫明義飛快記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把這份情報謄抄兩份，一份加密後立即送南京衛戍司令部，一份存檔。」宋明遠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拓塘鎮的位置上，「另外，傳達以下命令。」
指揮部里的參謀們全部起立。
「一、集中所有卡車，連夜將獨45團、防空1連、防空2連運送到拓塘鎮，由覃副師長統一指揮。二、運送12門150毫米sFH18榴彈炮至烏山鎮，構築炮兵陣地，防空3連、防空4連隨行協防。三、通訊營立即前往祿口鎮，今夜必須搭建起拓塘鎮、烏山鎮、祿口鎮三地指揮通訊網絡。四、補充旅第5、第6大隊進駐烏山鎮協防，補充旅第7、第8大隊進駐祿口鎮協防，所有部隊12月11日晚，必須全部到位。」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注意，調動部隊，只攜帶輕武器。重武器和彈藥，我另有安排。」
「是！」參謀們齊聲應道。
孫明義猶豫了一下：「師座，重武器怎麼辦？」
「我另有安排。」宋明遠的語氣不容置疑，「去傳令吧。」
孫明義轉身要走，宋明遠又叫住他：「等等。你親自去軍需處找周德厚，告訴他，今晚有三千枚地雷送到，讓他做好入庫準備。」
「是！」
孫明義不再多問，快步走出指揮部。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宋明遠調出戰爭輪盤系統的商城界面。他使用了一張商城體驗卡，在軍火類目中選中「S地雷」條目，數量填上一萬枚。界面彈出提示：【購買一萬枚S地雷，消耗商城體驗卡一張。是否確認？】
「確認。」
【購買成功。物品已存入待領取區。】
宋明遠繼續操作，從待領取區調出24門47毫米百祿式戰防炮、12門150毫米sFH18榴彈炮、48門20毫米Flak30高射炮。配送地址，拓塘鎮和烏山鎮。
【使用系統配送功能，需消耗6萬法幣。是否確認？】
「確認。」
【配送安排：三千枚S地雷今晚送達軍需處；24門47毫米戰防炮今晚送達拓塘鎮；12門150毫米榴彈炮今晚送達烏山鎮；24門20毫米高炮今晚送達烏山鎮，24門20毫米高炮今晚送達拓塘鎮。預計送達時間：今夜23時前。】
宋明遠長出一口氣，端起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苦味在舌尖炸開，讓他更加清醒。
傍晚時分，指揮部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各部隊調動的情況一一回報：獨45團已經開始登車，防空1連、防空2連隨行，預計深夜可抵達拓塘鎮；烏山鎮的炮兵陣地選址已完成，工兵正在構築發射陣地；通訊營已抵達祿口鎮，正在架設線路。
宋明遠站在地圖前，手指在曹家橋鎮的位置上點了點。吉田支隊已經在曹家橋鎮集結，戰車部隊的先頭部隊也已抵達。按照日軍的速度，明天下午，他們就能完成部隊集結。
「師座。」孫明義推門進來，「晚飯準備好了，您吃點吧。」
宋明遠擺擺手：「不急。你吃了嗎？」
「還沒。」
「那就一起吃。」宋明遠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饅頭咬了一口。
宋明遠站在作戰地圖前，眉頭緊鎖。窗外傳來嗡嗡的飛機引擎聲，這已經是今天第四波日軍偵察機了。他走到觀察口，舉起望遠鏡朝天際望去，三架日軍九七式偵察機正從雲層中鑽出。
「師座，鬼子的飛機今天跟蒼蠅似的，四處亂飛。」副官孫明義遞過來一杯熱茶，臉上寫滿擔憂。
宋明遠沒有接茶，而是調出了戰爭輪盤系統的全息地圖，開啟扇形掃描。
空中的紅色目標頻繁活動。
「明義，給我接覃副師長。」宋明遠放下望遠鏡吩咐道。
孫明義迅速接通電話，話筒里傳來覃斌沉穩的聲音：「師座，我是覃斌。」
「老覃，你那邊鬼子的飛機多不多？」
「多！」覃斌的語速比平時快了幾分，「至少比之前多了幾倍。從上午開始，鬼子的偵察機就沒消停過，而且——」他頓了頓，「偵查重點明顯放在拓塘鎮，我的觀察哨報告，有兩次鬼子飛機低空掠過，飛得比樹梢高不了多少，像是在確認什麼。師座，鬼子怕是盯上拓塘了。」
宋明遠的手指停住了。他深吸一口氣：「老覃，把防線再加固一遍，所有防空陣地進入一級戰備。」
「明白。」
掛斷電話，宋明遠在指揮部里踱了三圈。孫明義和其他參謀都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他們知道要有大動作了。
「系統，消耗十次單日輪盤抽獎次數，扇形掃描半徑增加五十公里。」宋明遠在心中下達指令。
消耗十次單日輪盤抽獎次數，扇形掃描半徑增加至六十點二公里，持續時間一百分鐘。
全息地圖驟然擴展。六十點二公里的扇形掃描半徑內，無數紅色目標浮現出來。宋明遠凝神細看，各師團的戰車部隊、重炮部隊正在集結。
宋明遠點在第6師團、第114師團殘部集結區域，發現了一個名字——吉田佑介大佐。
點開名片：吉田佑介，第6師團參謀長，現任吉田支隊支隊長（吉田支隊，由華中方面軍司令部命令從第6師團、第114師團殘部抽調骨幹組成，下轄五個步兵大隊、一個野炮大隊（裝備12門75mm野炮）、一個輜重兵大隊，總兵力約九千人）。
再點開詳細履歷，宋明遠的瞳孔驟然收縮，華中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赫然在目：
「一、集中優勢炮兵、航空兵火力，於12月14日拂曉，全力攻擊紫金山防線。二、波田支隊、戰車第五大隊、戰車第一大隊第1中隊、獨立輕裝甲車第2、第6、第8、第9、第10中隊，於12月11日傍晚前與吉田支隊匯合，地點拓塘鎮以南二十公里處之曹家橋鎮。三、吉田支隊統轄上述部隊，於12月12日拂曉對拓塘鎮發起進攻，13日傍晚前將該方向所有外圍據點之敵軍逼回復廓陣地。」
宋明遠繼續查看吉田支隊、波田支隊、戰場部隊的詳細情況：兵力約兩萬人，中戰車二十輛，輕戰車一百餘輛，第三飛行團將出動兩個飛行大隊配屬作戰。
「好大的手筆。」宋明遠冷笑一聲，轉身對孫明義說，「記錄。」
孫明義立刻抓起筆和本子。
「日軍華中方面軍最新作戰計劃：一、集中優勢炮兵、航空兵火力，全力進攻紫金山防線。二、波田支隊及配屬戰車部隊，與第6師團、第114師團抽調兵力合編為吉田支隊，於12月12日拂曉進攻拓塘鎮。三、日軍計劃使用燃燒彈。」
孫明義飛快記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把這份情報謄抄兩份，一份加密後立即送南京衛戍司令部，一份存檔。」宋明遠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拓塘鎮的位置上，「另外，傳達以下命令。」
指揮部里的參謀們全部起立。
「一、集中所有卡車，連夜將獨45團、防空1連、防空2連運送到拓塘鎮，由覃副師長統一指揮。二、運送12門150毫米sFH18榴彈炮至烏山鎮，構築炮兵陣地，防空3連、防空4連隨行協防。三、通訊營立即前往祿口鎮，今夜必須搭建起拓塘鎮、烏山鎮、祿口鎮三地指揮通訊網絡。四、補充旅第5、第6大隊進駐烏山鎮協防，補充旅第7、第8大隊進駐祿口鎮協防，所有部隊12月11日晚，必須全部到位。」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注意，調動部隊，只攜帶輕武器。重武器和彈藥，我另有安排。」
「是！」參謀們齊聲應道。
孫明義猶豫了一下：「師座，重武器怎麼辦？」
「我另有安排。」宋明遠的語氣不容置疑，「去傳令吧。」
孫明義轉身要走，宋明遠又叫住他：「等等。你親自去軍需處找周德厚，告訴他，今晚有三千枚地雷送到，讓他做好入庫準備。」
「是！」
孫明義不再多問，快步走出指揮部。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宋明遠調出戰爭輪盤系統的商城界面。他使用了一張商城體驗卡，在軍火類目中選中「S地雷」條目，數量填上一萬枚。界面彈出提示：【購買一萬枚S地雷，消耗商城體驗卡一張。是否確認？】
「確認。」
【購買成功。物品已存入待領取區。】
宋明遠繼續操作，從待領取區調出24門47毫米百祿式戰防炮、12門150毫米sFH18榴彈炮、48門20毫米Flak30高射炮。配送地址，拓塘鎮和烏山鎮。
【使用系統配送功能，需消耗6萬法幣。是否確認？】
「確認。」
【配送安排：三千枚S地雷今晚送達軍需處；24門47毫米戰防炮今晚送達拓塘鎮；12門150毫米榴彈炮今晚送達烏山鎮；24門20毫米高炮今晚送達烏山鎮，24門20毫米高炮今晚送達拓塘鎮。預計送達時間：今夜23時前。】
宋明遠長出一口氣，端起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苦味在舌尖炸開，讓他更加清醒。
傍晚時分，指揮部電話鈴聲此起彼伏。各部隊調動的情況一一回報：獨45團已經開始登車，防空1連、防空2連隨行，預計深夜可抵達拓塘鎮；烏山鎮的炮兵陣地選址已完成，工兵正在構築發射陣地；通訊營已抵達祿口鎮，正在架設線路。
宋明遠站在地圖前，手指在曹家橋鎮的位置上點了點。吉田支隊已經在曹家橋鎮集結，戰車部隊的先頭部隊也已抵達。按照日軍的速度，明天下午，他們就能完成部隊集結。
「師座。」孫明義推門進來，「晚飯準備好了，您吃點吧。」
宋明遠擺擺手：「不急。你吃了嗎？」
「還沒。」
「那就一起吃。」宋明遠走到桌邊坐下，拿起饅頭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