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繼續夜襲
南京衛戍司令長官部。
唐SZ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雙眼布滿血絲，卻難掩興奮之色。參謀長蕭山令快步走進指揮室，手裡攥著一沓電文，聲音都有些顫抖：
「總司令，好消息！日軍第3師團、第9師團、第13師團、第16師團全部後撤二十公里！南京周圍幾個方向都騰出了二十到三十公里的縱深！」
唐SZ猛地轉身，一把抓過電文，快速瀏覽，隨即重重一拍桌子：「好！宋明遠這一仗打得漂亮！光華門一役，全殲第36聯隊，摧毀大量重炮，把鬼子打怕了！」
蕭山令點頭：「日軍四個師團連夜後撤，這是南京保衛戰開戰以來從未有過的情況。宋明遠的新六師，確實打出了威風。」
唐SZ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沉聲道：「機不可失。命令——」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第66軍、第83軍迅速接收句容、湯山一線陣地；第71軍、第74軍接收牛首山、大勝關、鐵心橋一帶；第2軍團、第78軍接收淳化、方山陣地。各部務必在今日中午前完成防禦部署，構築工事，準備迎擊日軍反撲。」
蕭山令快速記錄命令。
唐SZ又道：「另外，通知各軍師長，明日一早到長官部開會，重新調整防禦部署。宋明遠這一仗給咱們爭取了時間，這口氣，必須喘勻了。」
蕭山令應聲而去。
唐SZ重新看向地圖，目光落在雨花台方向，喃喃自語：「宋明遠啊宋明遠......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衛戍司令？你憑什麼敢每次行動都不向我匯報？」
......
上午九時。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剛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副官孫明義輕手輕腳走進來，低聲道：「師長，74軍51師王耀武師長、58師馮聖法師長到了，說要見您。」
宋明遠睜開眼，搓了把臉，站起身：「快請。」
王耀武和馮聖法一前一後走進指揮部。
兩人一見宋明遠，同時上前握手。
王耀武搶先開口：「宋師長，久仰大名！光華門一戰，全殲日軍一個聯隊，打出了中國軍人的威風。我王耀武佩服！」
馮聖法也道：「宋師長為南京守軍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馮某佩服之至。」
宋明遠回禮，笑道：「王師長、馮師長客氣了。請坐。」
三人落座。孫明義端上茶水。
宋明遠看著兩人：「王師長和馮師長這是要去接收陣地？」
王耀武點頭：「長官部命令我51師接收牛首山、鐵心橋陣地，58師接收大勝關陣地。路過雨花台，特意來拜會宋師長。一是想認識一下宋師長這位軍界新貴，二是想當面表達敬佩之情。說實話，抗戰打到現在，成建制消滅日軍一個聯隊的，宋師長是頭一份。」
宋明遠擺手：「僥倖而已。鬼子驕狂慣了，沒想到我敢主動出擊，這才占了便宜。真要擺開陣勢打，勝負難料。」
馮聖法正色道：「宋師長過謙了。能抓住戰機，本身就是本事。」
三人又聊了片刻，交流了些防禦部署的經驗。
聊了一刻鐘，王耀武起身告辭：「宋師長，軍務在身，不便久留。等打完這一仗，我請宋師長喝酒。」
馮聖法也站起來。
宋明遠叫住兩人：「等等。」
他轉頭對孫明義道：「去，給兩位師長每人準備100挺輕機槍、25挺重機槍、20門81mm迫擊炮，炮彈各兩千發。」
「是！」
孫明義快步出去。
宋明遠對王耀武、馮聖法道：「兩位師長守外圍，壓力不會比我小。我這兒還有些多餘的武器，分給兩位一些，算是新六師的一點心意。」
王耀武連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
宋明遠打斷他：「都是打鬼子，分什麼彼此。」
不一會兒，孫明義回來報告：「師長，武器準備妥當。」
王耀武和馮聖法倒吸一口涼氣，這速度也太快了......新六師這麼豪橫嗎？
馮聖法深深看了宋明遠一眼，沒有追問武器來源，而是鄭重敬禮：「宋師長，這份情，馮某記下了。以後宋師長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用得上馮某的地方，只管開口。」
王耀武也反應過來，跟著敬禮：「對！宋師長，你這個朋友，我王耀武交定了。有用得著的地方，打個招呼就行。」
宋明遠回禮，笑了笑：「兩位客氣。打完仗，咱們再好好聚。」
王耀武、馮聖法帶著武器離去。
走出指揮部，王耀武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對馮聖法道：「老馮，你說宋明遠的武器哪兒來的？」
馮聖法搖頭：「不該問的別問。人家給了，就是情分。能拿出這麼多武器送人，說明人家手裡更多。新六師的實力，比咱們看到的還要強。」
王耀武若有所思地點頭。
......
指揮部內。
宋明遠目送兩人離開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從睏倦中掙脫出來，叫來孫明義：
「去，把覃副師長、方參謀長叫來。」
不一會兒，覃斌和方濤一起趕到。
宋明遠沉聲道：「老覃，你去集中獨44團三個營屬炮兵連，讓迫擊炮手向迫擊炮大隊學習120mm迫擊炮操作，讓戰防炮手向重炮大隊學習150mm榴彈炮操作。原理相通，結構同源，操作上沒有門檻，學習起來沒有障礙，只是熟練程度不同罷了。下午三點前，讓他們和迫擊炮大隊、重炮大隊一起休息，晚上繼續行動。」
覃斌和方濤對視一眼。
「今晚還打？」覃斌問。
宋明遠點頭：「打。具體安排晚上再說，先把炮兵集中起來。」
覃斌應道：「是。」
兩人轉身要走。
宋明遠叫住方濤：「老方，你留守雨花台，晚上我帶隊出去。另外，一會兒你去74軍打個招呼，今晚大軍借道，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方濤想說什麼，被宋明遠揮手打斷：「就這麼定了。」
唐SZ站在巨大的作戰地圖前，雙眼布滿血絲，卻難掩興奮之色。參謀長蕭山令快步走進指揮室，手裡攥著一沓電文，聲音都有些顫抖：
「總司令，好消息！日軍第3師團、第9師團、第13師團、第16師團全部後撤二十公里！南京周圍幾個方向都騰出了二十到三十公里的縱深！」
唐SZ猛地轉身，一把抓過電文，快速瀏覽，隨即重重一拍桌子：「好！宋明遠這一仗打得漂亮！光華門一役，全殲第36聯隊，摧毀大量重炮，把鬼子打怕了！」
蕭山令點頭：「日軍四個師團連夜後撤，這是南京保衛戰開戰以來從未有過的情況。宋明遠的新六師，確實打出了威風。」
唐SZ深吸一口氣，壓下激動，沉聲道：「機不可失。命令——」
他的手指在地圖上移動：「第66軍、第83軍迅速接收句容、湯山一線陣地；第71軍、第74軍接收牛首山、大勝關、鐵心橋一帶；第2軍團、第78軍接收淳化、方山陣地。各部務必在今日中午前完成防禦部署，構築工事，準備迎擊日軍反撲。」
蕭山令快速記錄命令。
唐SZ又道：「另外，通知各軍師長，明日一早到長官部開會，重新調整防禦部署。宋明遠這一仗給咱們爭取了時間，這口氣，必須喘勻了。」
蕭山令應聲而去。
唐SZ重新看向地圖，目光落在雨花台方向，喃喃自語：「宋明遠啊宋明遠......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衛戍司令？你憑什麼敢每次行動都不向我匯報？」
......
上午九時。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剛正靠在椅子上打盹。副官孫明義輕手輕腳走進來，低聲道：「師長，74軍51師王耀武師長、58師馮聖法師長到了，說要見您。」
宋明遠睜開眼，搓了把臉，站起身：「快請。」
王耀武和馮聖法一前一後走進指揮部。
兩人一見宋明遠，同時上前握手。
王耀武搶先開口：「宋師長，久仰大名！光華門一戰，全殲日軍一個聯隊，打出了中國軍人的威風。我王耀武佩服！」
馮聖法也道：「宋師長為南京守軍爭取了寶貴的喘息之機，馮某佩服之至。」
宋明遠回禮，笑道：「王師長、馮師長客氣了。請坐。」
三人落座。孫明義端上茶水。
宋明遠看著兩人：「王師長和馮師長這是要去接收陣地？」
王耀武點頭：「長官部命令我51師接收牛首山、鐵心橋陣地，58師接收大勝關陣地。路過雨花台，特意來拜會宋師長。一是想認識一下宋師長這位軍界新貴，二是想當面表達敬佩之情。說實話，抗戰打到現在，成建制消滅日軍一個聯隊的，宋師長是頭一份。」
宋明遠擺手：「僥倖而已。鬼子驕狂慣了，沒想到我敢主動出擊，這才占了便宜。真要擺開陣勢打，勝負難料。」
馮聖法正色道：「宋師長過謙了。能抓住戰機，本身就是本事。」
三人又聊了片刻，交流了些防禦部署的經驗。
聊了一刻鐘，王耀武起身告辭：「宋師長，軍務在身，不便久留。等打完這一仗，我請宋師長喝酒。」
馮聖法也站起來。
宋明遠叫住兩人：「等等。」
他轉頭對孫明義道：「去，給兩位師長每人準備100挺輕機槍、25挺重機槍、20門81mm迫擊炮，炮彈各兩千發。」
「是！」
孫明義快步出去。
宋明遠對王耀武、馮聖法道：「兩位師長守外圍，壓力不會比我小。我這兒還有些多餘的武器，分給兩位一些，算是新六師的一點心意。」
王耀武連忙推辭：「這怎麼好意思……」
宋明遠打斷他：「都是打鬼子，分什麼彼此。」
不一會兒，孫明義回來報告：「師長，武器準備妥當。」
王耀武和馮聖法倒吸一口涼氣，這速度也太快了......新六師這麼豪橫嗎？
馮聖法深深看了宋明遠一眼，沒有追問武器來源，而是鄭重敬禮：「宋師長，這份情，馮某記下了。以後宋師長的事，就是我的事，有用得上馮某的地方，只管開口。」
王耀武也反應過來，跟著敬禮：「對！宋師長，你這個朋友，我王耀武交定了。有用得著的地方，打個招呼就行。」
宋明遠回禮，笑了笑：「兩位客氣。打完仗，咱們再好好聚。」
王耀武、馮聖法帶著武器離去。
走出指揮部，王耀武回頭看了一眼，低聲對馮聖法道：「老馮，你說宋明遠的武器哪兒來的？」
馮聖法搖頭：「不該問的別問。人家給了，就是情分。能拿出這麼多武器送人，說明人家手裡更多。新六師的實力，比咱們看到的還要強。」
王耀武若有所思地點頭。
......
指揮部內。
宋明遠目送兩人離開後，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他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從睏倦中掙脫出來，叫來孫明義：
「去，把覃副師長、方參謀長叫來。」
不一會兒，覃斌和方濤一起趕到。
宋明遠沉聲道：「老覃，你去集中獨44團三個營屬炮兵連，讓迫擊炮手向迫擊炮大隊學習120mm迫擊炮操作，讓戰防炮手向重炮大隊學習150mm榴彈炮操作。原理相通，結構同源，操作上沒有門檻，學習起來沒有障礙，只是熟練程度不同罷了。下午三點前，讓他們和迫擊炮大隊、重炮大隊一起休息，晚上繼續行動。」
覃斌和方濤對視一眼。
「今晚還打？」覃斌問。
宋明遠點頭：「打。具體安排晚上再說，先把炮兵集中起來。」
覃斌應道：「是。」
兩人轉身要走。
宋明遠叫住方濤：「老方，你留守雨花台，晚上我帶隊出去。另外，一會兒你去74軍打個招呼，今晚大軍借道，千萬別出什麼岔子。」
方濤想說什麼，被宋明遠揮手打斷：「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