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進攻變牽制
下午一點半。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正在仔細觀察全息地圖。
有三群紅色的標記正在移動。
西路，114師團的一個大隊正在向雨花台西段防線前進，預計三點抵達88師陣地。
中路，第6師團的一個大隊在向雨花台中段防線前進。
東路，第6師團的一個中隊在向雨花台東段防線前進。
三支部隊的行軍縱隊都拉得很開，散兵線間距很大。看起來，長谷川正憲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宋明遠放大地圖，發現這三支部隊後面沒有援軍。
再看火力配置：兩個大隊各有四門九二式步兵炮，一個中隊只有三支擲彈筒。
「這麼弱的火力。」宋明遠笑了一下。
他轉身對孫明義說：「命令各部，準備接敵。但不用緊張，來的不是主力。」
「師長，要不要通知炮兵？」
「不用。」宋明遠搖頭，「讓前線自己應付就行，正好練練手。」
說完，他把扇形掃描轉向了紫金山、光華門等區域。
紫金山方向，日軍第13師團33聯隊開始進攻核心陣地老虎洞，其他幾個聯隊從兩翼配合進攻。從態勢上看，教導總隊目前還能撐住，但壓力不小。
光華門方向，第9師團的進攻節奏明顯放緩了，顯然是因為指揮部的後撤導致了指揮不暢。
宋明遠沉思片刻，拿起了電話。
「給我接補充旅。」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覃斌的聲音。
「覃副師長，」宋明遠說，「命令補充旅第1、第2、第3、第4大隊暫停訓練，開始休息。」
「是，師長。」
「稍後，我會讓何蕃過去領人。」
掛斷補充旅的電話，宋明遠又撥通了629團。
「老何。」
「師長，有何指示？」
「抽調四個步兵連，準備夜襲。」
電話那頭，何蕃的聲音里透出興奮：「是！」
「另外，你去補充旅，把第1到第4大隊領回去。每個步兵連搭配一個大隊。夜襲的時候，讓補充旅跟在步兵連後面衝鋒。」
「明白！」
......
下午三點。
雨花台西段防線。
88師的陣地上，士兵們已經進入了射擊位置。
遠處，114師團102聯隊第1大隊正在展開進攻隊形。四門九二式步兵炮被推到了前方，炮手們正在架設火炮。
88師的炮兵觀察員很快發現了目標。
「目標，鬼子步兵炮，距離二千二百米！」
「開火！」
四門le.IG18步兵炮和四門GleG36山炮同時開火。
德制75毫米步兵炮的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飛向目標，第一輪射擊就有一門九二式步兵炮被直接命中，連同炮手一起炸上了天。
剩下的三門九二式步兵炮還沒來得及還擊，第二輪炮彈就到了。
轟！轟！轟！
三門炮全部啞火。
失去了炮兵支援，第1大隊的進攻變成了步兵的單獨衝鋒。
然後，他們遇到了88師陣地上密集的機槍火力。
捷克式輕機槍、MG08重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潑向進攻的日軍。
日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第一次進攻，114師團第1大隊損失了一個多中隊，這還是88師只動用了一小部分自動火力結果。
中路防線。
第一總隊的陣地上，士兵們嚴陣以待。
第6師團23聯隊第3大隊展開了進攻隊形，他們的九二式步兵炮剛開始射擊，第一總隊的炮兵就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4門百祿式戰防炮、8門81mm BMle1931迫擊炮同時開火。
81毫米迫擊炮的炮彈從天空砸下來，百祿式戰防炮的炮彈從正面轟過去。
日軍的炮兵陣地瞬間被覆蓋。
轟！
九二式步兵炮旁邊的彈藥箱被擊中，殉爆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炮手全部掀翻。
失去了炮火支援，第3大隊的步兵發起了衝鋒。
然後，8門81毫米迫擊炮開始對他們進行覆蓋射擊。
一發發炮彈在步兵群中爆炸，彈片橫飛，衝擊波掀起塵土和血肉。
第3大隊的衝鋒還沒到第一總隊陣地前，就損失了三四百人。
東路防線。
獨44團的精銳步兵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第6師團23聯隊第2大隊第1中隊剛展開進攻隊形，就遭到了毀滅性的火力打擊。
獨44團的每個步兵連都配備著11挺MG34通用機槍，這種德國最新型機槍的射速驚人，每分鐘能打800到900發子彈。
MG34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收割著進攻的日軍。
第1中隊的士兵甚至沒有衝到守軍陣地前三百米，就被漫天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整個中隊，只逃出去了不到十個人。
日軍只發動了一次進攻就撤退了。
......
下午五點。
114師團臨時指揮部。
長谷川正憲和秋山光三郎坐在桌子兩端，面前放著三份戰報。
東路：進攻中隊幾乎全軍覆沒，僅存不到十人。守軍配備大量德制自動火力，火力密度遠超預期。
中路：進攻大隊損失三四百人。守軍配備81毫米迫擊炮，對我炮兵陣地實施了精確打擊。
西路：進攻大隊損失一個多中隊。守軍配備德制75毫米步兵炮和大量自動武器，火力配置極強。
長谷川正憲放下戰報，臉上的表情更加苦澀了。
「秋山將軍，您看到了。宋明遠部的步兵火力配置也強的離譜。東段有大量MG34通用機槍，中段有大量81毫米迫擊炮，西段有德制步兵炮和大量輕重機槍。如果強攻，損失會非常大。」
秋山光三郎的臉色也很難看。
「向松井大將匯報吧。」
電報很快發出。
蘇州，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松井石根看完電報，沉默了很久。
宋明遠。
又是宋明遠。
從崑山到青陽港，從青陽港到南京，這個名字像一個噩夢，纏著他不放。
炮火、防空、現在連步兵火力都強得離譜。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情報部門那些廢物，調查了這麼久，什麼有效情報都沒搞到。
松井石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電令：第6師團、第114師團，全力牽制宋明遠部，務必不使其支援其他方向。」
「告訴長谷川和秋山，一定要不惜代價的牽制住宋明遠。」
「另外，命令第13師團加大對紫金山的進攻力度，教導總隊再能打，也不可能擋住帝國精銳的連續進攻。」
......
長谷川正憲接到電報後，長出了一口氣。
「秋山將軍，松井大將把主攻方向放在了紫金山。咱們的任務變成牽制了。」
秋山光三郎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長谷川正憲說，「牽制也不是容易事。松井大將說了，不惜代價。」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最後，他們決定：每天上午派兩個大隊和一個中隊進行牽制性進攻，下午再派兩個大隊和一個中隊。只要讓宋明遠無暇支援其他方向就行。
兩個大隊殘部被部署在雨花台外圍，充當警戒部隊。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正在仔細觀察全息地圖。
有三群紅色的標記正在移動。
西路，114師團的一個大隊正在向雨花台西段防線前進，預計三點抵達88師陣地。
中路，第6師團的一個大隊在向雨花台中段防線前進。
東路，第6師團的一個中隊在向雨花台東段防線前進。
三支部隊的行軍縱隊都拉得很開，散兵線間距很大。看起來，長谷川正憲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宋明遠放大地圖，發現這三支部隊後面沒有援軍。
再看火力配置：兩個大隊各有四門九二式步兵炮，一個中隊只有三支擲彈筒。
「這麼弱的火力。」宋明遠笑了一下。
他轉身對孫明義說：「命令各部，準備接敵。但不用緊張，來的不是主力。」
「師長，要不要通知炮兵？」
「不用。」宋明遠搖頭，「讓前線自己應付就行，正好練練手。」
說完，他把扇形掃描轉向了紫金山、光華門等區域。
紫金山方向，日軍第13師團33聯隊開始進攻核心陣地老虎洞，其他幾個聯隊從兩翼配合進攻。從態勢上看，教導總隊目前還能撐住，但壓力不小。
光華門方向，第9師團的進攻節奏明顯放緩了，顯然是因為指揮部的後撤導致了指揮不暢。
宋明遠沉思片刻，拿起了電話。
「給我接補充旅。」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覃斌的聲音。
「覃副師長，」宋明遠說，「命令補充旅第1、第2、第3、第4大隊暫停訓練，開始休息。」
「是，師長。」
「稍後，我會讓何蕃過去領人。」
掛斷補充旅的電話，宋明遠又撥通了629團。
「老何。」
「師長，有何指示？」
「抽調四個步兵連，準備夜襲。」
電話那頭，何蕃的聲音里透出興奮：「是！」
「另外，你去補充旅，把第1到第4大隊領回去。每個步兵連搭配一個大隊。夜襲的時候，讓補充旅跟在步兵連後面衝鋒。」
「明白！」
......
下午三點。
雨花台西段防線。
88師的陣地上，士兵們已經進入了射擊位置。
遠處，114師團102聯隊第1大隊正在展開進攻隊形。四門九二式步兵炮被推到了前方，炮手們正在架設火炮。
88師的炮兵觀察員很快發現了目標。
「目標，鬼子步兵炮，距離二千二百米！」
「開火！」
四門le.IG18步兵炮和四門GleG36山炮同時開火。
德制75毫米步兵炮的炮彈帶著尖銳的呼嘯飛向目標，第一輪射擊就有一門九二式步兵炮被直接命中，連同炮手一起炸上了天。
剩下的三門九二式步兵炮還沒來得及還擊，第二輪炮彈就到了。
轟！轟！轟！
三門炮全部啞火。
失去了炮兵支援，第1大隊的進攻變成了步兵的單獨衝鋒。
然後，他們遇到了88師陣地上密集的機槍火力。
捷克式輕機槍、MG08重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暴雨一樣潑向進攻的日軍。
日軍士兵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第一次進攻，114師團第1大隊損失了一個多中隊，這還是88師只動用了一小部分自動火力結果。
中路防線。
第一總隊的陣地上，士兵們嚴陣以待。
第6師團23聯隊第3大隊展開了進攻隊形，他們的九二式步兵炮剛開始射擊，第一總隊的炮兵就鎖定了他們的位置。
4門百祿式戰防炮、8門81mm BMle1931迫擊炮同時開火。
81毫米迫擊炮的炮彈從天空砸下來，百祿式戰防炮的炮彈從正面轟過去。
日軍的炮兵陣地瞬間被覆蓋。
轟！
九二式步兵炮旁邊的彈藥箱被擊中，殉爆的衝擊波將周圍的炮手全部掀翻。
失去了炮火支援，第3大隊的步兵發起了衝鋒。
然後，8門81毫米迫擊炮開始對他們進行覆蓋射擊。
一發發炮彈在步兵群中爆炸，彈片橫飛，衝擊波掀起塵土和血肉。
第3大隊的衝鋒還沒到第一總隊陣地前，就損失了三四百人。
東路防線。
獨44團的精銳步兵營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第6師團23聯隊第2大隊第1中隊剛展開進攻隊形，就遭到了毀滅性的火力打擊。
獨44團的每個步兵連都配備著11挺MG34通用機槍，這種德國最新型機槍的射速驚人，每分鐘能打800到900發子彈。
MG34的子彈像死神的鐮刀，收割著進攻的日軍。
第1中隊的士兵甚至沒有衝到守軍陣地前三百米，就被漫天的子彈打成了篩子。
整個中隊，只逃出去了不到十個人。
日軍只發動了一次進攻就撤退了。
......
下午五點。
114師團臨時指揮部。
長谷川正憲和秋山光三郎坐在桌子兩端，面前放著三份戰報。
東路：進攻中隊幾乎全軍覆沒，僅存不到十人。守軍配備大量德制自動火力，火力密度遠超預期。
中路：進攻大隊損失三四百人。守軍配備81毫米迫擊炮，對我炮兵陣地實施了精確打擊。
西路：進攻大隊損失一個多中隊。守軍配備德制75毫米步兵炮和大量自動武器，火力配置極強。
長谷川正憲放下戰報，臉上的表情更加苦澀了。
「秋山將軍，您看到了。宋明遠部的步兵火力配置也強的離譜。東段有大量MG34通用機槍，中段有大量81毫米迫擊炮，西段有德制步兵炮和大量輕重機槍。如果強攻，損失會非常大。」
秋山光三郎的臉色也很難看。
「向松井大將匯報吧。」
電報很快發出。
蘇州，華中方面軍司令部。
松井石根看完電報，沉默了很久。
宋明遠。
又是宋明遠。
從崑山到青陽港，從青陽港到南京，這個名字像一個噩夢，纏著他不放。
炮火、防空、現在連步兵火力都強得離譜。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情報部門那些廢物，調查了這麼久，什麼有效情報都沒搞到。
松井石根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電令：第6師團、第114師團，全力牽制宋明遠部，務必不使其支援其他方向。」
「告訴長谷川和秋山，一定要不惜代價的牽制住宋明遠。」
「另外，命令第13師團加大對紫金山的進攻力度，教導總隊再能打，也不可能擋住帝國精銳的連續進攻。」
......
長谷川正憲接到電報後，長出了一口氣。
「秋山將軍，松井大將把主攻方向放在了紫金山。咱們的任務變成牽制了。」
秋山光三郎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不過，」長谷川正憲說，「牽制也不是容易事。松井大將說了，不惜代價。」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忌憚。
最後，他們決定：每天上午派兩個大隊和一個中隊進行牽制性進攻，下午再派兩個大隊和一個中隊。只要讓宋明遠無暇支援其他方向就行。
兩個大隊殘部被部署在雨花台外圍，充當警戒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