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又送走一波
十二月七日，清晨。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站在全息地圖前，扇形掃描已經開啟，消耗4次雙日輪盤抽獎次數。
掃描半徑增至三十點二公里。
地圖上，無數紅色光點正在向前推進。
日軍第十六師團攻向麒麟門、紫金山。
第九師團撲向光華門。
而正對雨花台的方向，兩股密集的紅色光點正在集結。
第六師團。第一一四師團。
宋明遠放大全息地圖，仔細辨認著敵軍的部署。
第六師團，代理師團長長谷川正憲大佐。配屬野戰重炮兵第十四聯隊第一大隊，獨立裝甲車第二和第六中隊，共計二十六輛「豆戰車」。
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中將。配屬野戰重炮兵第十四聯隊第二大隊，坦克第五大隊，八九式坦克四十一輛，九四式「豆戰車」二十三輛。
總兵力超過四萬人。
是雨花台守軍的三倍。
宋明遠的遙遙鎖定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的位置。
距離雨花台前線約六公里。
在重炮大隊的射程之內。
宋明遠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二十公里外。
第六師團指揮部。
長谷川正憲大佐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
第六師團在崑山與宋明遠部交過手，他深知這位國軍少將師長的厲害。
獨四十四團的火力之猛，給第六師團留下了慘痛的記憶。
「記住......」長谷川正憲沉聲道，「面對宋明遠部時，指揮部一定要設在二十公里以外。」
「師團長閣下，這個距離是不是太遠了……」代參謀長遲疑道。
「你懂什麼。」長谷川正憲冷冷道，「宋明遠手中有遠程重炮。他的重炮射程至少在十八公里以上。我們和他交過手，他的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
代參謀長不再說話。
長谷川正憲看了一眼地圖，突然想起什麼，拿起野戰電話。
「給我接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
電話很快接通。
「末松中將，我是長谷川。」
聽筒里傳來末松茂治的聲音：「長谷川大佐，有何見教？」
長谷川正憲也不客套，直入正題：「末松中將，松井大將已經通報華中方面軍各部，注意宋明遠部的炮火襲擊。」
「第六師團與宋明遠部交手頗多，我深知此人炮火打擊之精準。」
「您指揮部所在位置，正處於宋明遠部的炮火覆蓋範圍。請立即後撤十五公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末松茂治不以為然的聲音：
「長谷川大佐，松井大將——」
他的話沒有說完。
天空中，響起了炮彈破空的聲音。
那聲音尖銳而急促，由遠及近，眨眼即至。
......
雨花台。
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利用系統測算出射擊諸元後，指揮重炮大隊四門一百五十毫米sFH18榴彈炮鎖定了目標。
「五發急速射，開火。」
他的聲音平靜。
重炮陣地上。
四門榴彈炮同時發出怒吼。
炮彈出膛的瞬間，炮口噴出數米長的火焰，將偽裝網吹得獵獵作響。
地面上，塵土被巨大的後坐力震得飛揚起來。
四枚四十三公斤重的榴彈炮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向目標。
秣陵關。
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
末松茂治正在和長谷川正憲通話，突然聽到了天空中傳來的尖嘯聲。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炮彈的聲音。
而且是重炮炮彈的聲音。
他張開嘴想要喊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枚炮彈擊中了指揮部左側的牆壁。
劇烈的爆炸將厚實的牆壁撕成了碎片。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木屑，像霰彈一樣向室內噴射。
橘紅色的火焰騰空而起，在牆壁炸開的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有人直接被衝擊波從椅子上掀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第二枚炮彈緊隨而至，穿透了屋頂，在室內炸開。火焰從窗戶和門洞中噴射而出，帶著燃燒的木屑和紙張碎片。屋內的木質家具瞬間被點燃，火舌舔舐著天花板。
第三枚和第四枚炮彈幾乎同時落下。
一枚落在指揮室的中央，另一枚命中屋外的掩體。
室內的那枚炮彈爆炸後，一切都被火焰吞沒。末松茂治的身體被衝擊波撕成了碎片，爆炸的氣浪把他的殘軀拋向半空，鮮血和碎肉濺滿了牆壁。參謀長和七八名參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爆炸中化為了焦黑的屍體。
指揮部外的觀察哨被炸飛，哨兵被震飛了十幾米遠，摔在地上時已經七竅流血。
火焰從廢墟中升起，滾滾黑煙直衝天空。
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長谷川正憲握著話筒的手僵硬了。
他聽到了從聽筒里傳來的爆炸聲。
然後是忙音。
長谷川正憲緩緩放下話筒，臉色鐵青。
不用確認他也知道，末松茂治完了。
「命令。」他沉聲道，「立即派出偵察兵，前往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確認情況。」
「是！」
長谷川正憲轉過身，望向雨花台的方向。
那個方向，此刻正被晨霧籠罩著。
但他仿佛看到了宋明遠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雨花台。
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通過全息地圖確認了戰果。
末松茂治，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確認死亡。
第一一四師團參謀長，確認死亡。
七名佐級參謀，確認死亡。
指揮部周邊，四十餘人傷亡。
他轉過身對鄭少峰說：「發報！明碼通電。」
「新六師擊斃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參謀長等多名將佐級軍官。」
鄭少峰迅速調整好狀態，戴上耳機，開始發報。
滴滴答答的電波從雨花台發出，飛向四面八方。
很快，這封明碼通電傳遍了整個中國戰場。
......
武漢。廬山。
總裁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一名參謀快步走進會議室，將電報呈上。
總裁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
他緩緩放下電報，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將領們。
「諸位，新六師師長宋明遠，在雨花台陣地上，擊斃日軍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以及該師團參謀長等多名將佐級軍官！」
會議室里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什麼？又擊斃了一個師團長？」
「末松茂治？那不是中將嗎？」
「宋明遠？就是那個年輕師長？」
總裁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好一個宋明遠。淞滬戰場上打出了威風，南京戰場上又立下如此奇功。」
「此子，當為我軍之楷模。」
......
南京外圍。
正在進攻的日軍陣地上。
一個聯隊長放下電報，臉色陰沉。
「八嘎……」
他罵了一聲，但攻勢卻明顯放慢了。
不只是他。
整個日軍前線，在收到這封明碼通電後，兇猛如濤的攻勢都為之一遏。
一個中將師團長，在全面進攻的第一天就被擊斃了。
這對日軍的士氣，是一個沉重的打擊。
雨花台，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站在全息地圖前，扇形掃描已經開啟，消耗4次雙日輪盤抽獎次數。
掃描半徑增至三十點二公里。
地圖上，無數紅色光點正在向前推進。
日軍第十六師團攻向麒麟門、紫金山。
第九師團撲向光華門。
而正對雨花台的方向，兩股密集的紅色光點正在集結。
第六師團。第一一四師團。
宋明遠放大全息地圖，仔細辨認著敵軍的部署。
第六師團，代理師團長長谷川正憲大佐。配屬野戰重炮兵第十四聯隊第一大隊，獨立裝甲車第二和第六中隊，共計二十六輛「豆戰車」。
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中將。配屬野戰重炮兵第十四聯隊第二大隊，坦克第五大隊，八九式坦克四十一輛，九四式「豆戰車」二十三輛。
總兵力超過四萬人。
是雨花台守軍的三倍。
宋明遠的遙遙鎖定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的位置。
距離雨花台前線約六公里。
在重炮大隊的射程之內。
宋明遠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二十公里外。
第六師團指揮部。
長谷川正憲大佐放下望遠鏡，眉頭緊鎖。
第六師團在崑山與宋明遠部交過手，他深知這位國軍少將師長的厲害。
獨四十四團的火力之猛，給第六師團留下了慘痛的記憶。
「記住......」長谷川正憲沉聲道，「面對宋明遠部時，指揮部一定要設在二十公里以外。」
「師團長閣下，這個距離是不是太遠了……」代參謀長遲疑道。
「你懂什麼。」長谷川正憲冷冷道，「宋明遠手中有遠程重炮。他的重炮射程至少在十八公里以上。我們和他交過手，他的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
代參謀長不再說話。
長谷川正憲看了一眼地圖，突然想起什麼，拿起野戰電話。
「給我接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
電話很快接通。
「末松中將，我是長谷川。」
聽筒里傳來末松茂治的聲音：「長谷川大佐，有何見教？」
長谷川正憲也不客套，直入正題：「末松中將，松井大將已經通報華中方面軍各部，注意宋明遠部的炮火襲擊。」
「第六師團與宋明遠部交手頗多，我深知此人炮火打擊之精準。」
「您指揮部所在位置，正處於宋明遠部的炮火覆蓋範圍。請立即後撤十五公里。」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傳來末松茂治不以為然的聲音：
「長谷川大佐，松井大將——」
他的話沒有說完。
天空中，響起了炮彈破空的聲音。
那聲音尖銳而急促，由遠及近，眨眼即至。
......
雨花台。
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利用系統測算出射擊諸元後，指揮重炮大隊四門一百五十毫米sFH18榴彈炮鎖定了目標。
「五發急速射，開火。」
他的聲音平靜。
重炮陣地上。
四門榴彈炮同時發出怒吼。
炮彈出膛的瞬間，炮口噴出數米長的火焰，將偽裝網吹得獵獵作響。
地面上，塵土被巨大的後坐力震得飛揚起來。
四枚四十三公斤重的榴彈炮彈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砸向目標。
秣陵關。
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
末松茂治正在和長谷川正憲通話，突然聽到了天空中傳來的尖嘯聲。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是炮彈的聲音。
而且是重炮炮彈的聲音。
他張開嘴想要喊什麼，但已經來不及了。
第一枚炮彈擊中了指揮部左側的牆壁。
劇烈的爆炸將厚實的牆壁撕成了碎片。衝擊波裹挾著碎石和木屑，像霰彈一樣向室內噴射。
橘紅色的火焰騰空而起，在牆壁炸開的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有人直接被衝擊波從椅子上掀飛出去，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悶響。
第二枚炮彈緊隨而至，穿透了屋頂，在室內炸開。火焰從窗戶和門洞中噴射而出，帶著燃燒的木屑和紙張碎片。屋內的木質家具瞬間被點燃，火舌舔舐著天花板。
第三枚和第四枚炮彈幾乎同時落下。
一枚落在指揮室的中央，另一枚命中屋外的掩體。
室內的那枚炮彈爆炸後，一切都被火焰吞沒。末松茂治的身體被衝擊波撕成了碎片，爆炸的氣浪把他的殘軀拋向半空，鮮血和碎肉濺滿了牆壁。參謀長和七八名參謀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在爆炸中化為了焦黑的屍體。
指揮部外的觀察哨被炸飛，哨兵被震飛了十幾米遠，摔在地上時已經七竅流血。
火焰從廢墟中升起，滾滾黑煙直衝天空。
爆炸聲響起的那一刻，長谷川正憲握著話筒的手僵硬了。
他聽到了從聽筒里傳來的爆炸聲。
然後是忙音。
長谷川正憲緩緩放下話筒，臉色鐵青。
不用確認他也知道，末松茂治完了。
「命令。」他沉聲道，「立即派出偵察兵，前往第一一四師團指揮部確認情況。」
「是！」
長谷川正憲轉過身，望向雨花台的方向。
那個方向，此刻正被晨霧籠罩著。
但他仿佛看到了宋明遠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冷冷地注視著他。
雨花台。
新六師指揮部。
宋明遠通過全息地圖確認了戰果。
末松茂治，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確認死亡。
第一一四師團參謀長，確認死亡。
七名佐級參謀，確認死亡。
指揮部周邊，四十餘人傷亡。
他轉過身對鄭少峰說：「發報！明碼通電。」
「新六師擊斃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參謀長等多名將佐級軍官。」
鄭少峰迅速調整好狀態，戴上耳機，開始發報。
滴滴答答的電波從雨花台發出，飛向四面八方。
很快，這封明碼通電傳遍了整個中國戰場。
......
武漢。廬山。
總裁正在召開軍事會議。
一名參謀快步走進會議室，將電報呈上。
總裁接過電報，看了一眼。
然後，他又看了一眼。
他緩緩放下電報，臉上露出了笑容。
「好。好。好。」
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他的目光掃過在座的將領們。
「諸位，新六師師長宋明遠，在雨花台陣地上，擊斃日軍第一一四師團師團長末松茂治，以及該師團參謀長等多名將佐級軍官！」
會議室里先是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驚呼聲。
「什麼？又擊斃了一個師團長？」
「末松茂治？那不是中將嗎？」
「宋明遠？就是那個年輕師長？」
總裁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
「好一個宋明遠。淞滬戰場上打出了威風，南京戰場上又立下如此奇功。」
「此子，當為我軍之楷模。」
......
南京外圍。
正在進攻的日軍陣地上。
一個聯隊長放下電報，臉色陰沉。
「八嘎……」
他罵了一聲，但攻勢卻明顯放慢了。
不只是他。
整個日軍前線，在收到這封明碼通電後，兇猛如濤的攻勢都為之一遏。
一個中將師團長，在全面進攻的第一天就被擊斃了。
這對日軍的士氣，是一個沉重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