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正式考核
每一步都充滿變數和死亡風險。
一個判斷失誤，一次腳步聲稍重，一次探頭觀察的角度偏差。
這些都可能招致來自不同方向的、足以判定「陣亡」的密集火力。
此刻，起點線上。
謝解已經穿戴好全套裝具，191式步槍握在手中，腰間手槍套里的手槍同樣壓滿了標記彈。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棟三層小樓的每一扇窗戶，每一個可能的入口和射擊孔。
陽光有些刺眼，在小樓斑駁的外牆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樓內寂靜無聲，仿佛空無一人。
但謝解能感覺到，那平靜表象下，至少有五道冰冷而專注的目光。
正從不同的方位，透過縫隙和陰影，死死地鎖定了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周圍老兵的議論聲都不知何時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開始的那一刻。
場邊，王昊天不知何時也擠到了前排，他雙手插兜，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解的背影。
嘴角那慣常的淡笑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全神貫注的凝重。
吳亮站在稍遠處的指揮位置，手裡拿著秒表和通話器，同樣目光沉靜地看著起點線上的身影。
「考核員謝解，是否準備完畢？」
吳亮的聲音透過手持擴音器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謝解收回目光，轉向吳亮的方向，平靜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晰：
「完畢。」
「規則重申，」
吳亮語氣嚴肅：
「時限，三分鐘。」
「任務：清除樓內所有威脅，解救並安全帶出人質。」
「威脅未清、人質未救、超時、或被判定陣亡，任一情況發生，即判定考核失敗。」
「是否清楚？」
「清楚。」
「好。」
吳亮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右手，目光緊盯著秒表。
「考核——開始！」
「滴！」
幾乎在秒表計時聲與吳亮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謝解動了！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性的慢進。
他的身體如同蓄滿力量的獵豹，在「始」字餘音未消之際。
已然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殘影，朝著小樓那扇虛掩著的、鏽蝕的鐵門疾沖而去！
速度快得讓場邊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這麼莽？！」
「直接沖門？找死啊！」
然而，謝解在即將撞上鐵門的剎那，身體猛地一個急停變向。
不是撞門，而是緊貼著門框的牆壁，瞬間閃到了門的另一側！
幾乎在他身體貼牆的同一時刻——
「嗒嗒嗒——！！！」
一樓深處，那個封鎖禁閉室通道、手持輕機槍的老兵。
雖然因為謝解速度太快、變向太突然而沒能第一時間鎖定。
但基於預判和訓練形成的本能，還是朝著門內大概區域進行了一個短促的火力壓制！
標記彈打在地面和對面牆壁上，濺起點點顏料。
但這輪射擊，落了空。
謝解在槍響的瞬間，已然完成了對門內情況的第一次、也是極其短暫的「切角」觀察。
目光如電，瞬間捕捉到了一樓大廳的大致結構、幾個明顯的障礙物位置。
以及更深處走廊拐角那隱約的槍口焰光和身影！
「一樓深處，走廊拐角，機槍手，一個。」
信息在腦中瞬間成型。
他沒有停留，在機槍掃射間隙的剎那，身體如同鬼魅般從門側滑入。
進門的同時，整個人就勢向側前方一個迅猛的滾翻！
「嗒嗒！」
二樓東側，那扇被封死的窗戶縫隙後，精確射手步槍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發標記彈帶著輕微的尖嘯，精準地射向謝解剛剛滾翻前的位置，打在地面上，再次落空！
「二樓東側，窗口，精確射手，第二個。」
謝解滾翻起身，毫不停留，腳步迅捷而輕靈，藉助大廳內散落的廢棄家具和倒塌的隔斷作為掩體。
以不規則的「之」字形路線，快速向大廳內側移動。
他的移動毫無規律可言，忽快忽慢，忽左忽右。
每一次變向都恰到好處地卡在樓上射手調整瞄準的微小間隙，或者利用障礙物遮擋了射擊視線。
「媽的，滑得像泥鰍一樣！」
二樓窗口後的老兵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再次失去目標。
就在謝解即將靠近通往二樓的樓梯時，他的身影突然在樓梯下方一個巨大的、鏽蝕的鐵皮櫃後完全消失。
樓內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五個老兵的心都提了起來，槍口死死指著各自負責的區域，耳朵全力捕捉著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響。
腳步聲？沒有。
呼吸聲？沒有。
只有樓下遠處，那個機槍手因為緊張而略微加重的喘息，透過空曠的樓道隱隱傳來。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場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謝解在搞什麼鬼。
「躲起來了？等時間耗完？」
「不應該啊，才過去二十多秒……」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
「砰！！！」
一聲沉悶的、絕非槍聲的巨響，突然從一樓樓梯後方、靠近後院的方向傳來！
像是重物撞擊牆壁，或者說是……窗戶被暴力破開的聲音？！
「什麼聲音？！」
「在後面？！」
樓內的老兵們心頭都是一凜！
尤其是守在一樓深處走廊拐角的機槍手，和二樓窗口的精確射手。
幾乎下意識地將一部分注意力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就在這注意力被分散的、不到半秒的瞬間——
「嗒嗒！嗒嗒！」
乾淨利落的兩聲短點射，從一樓樓梯拐角的陰影里驟然響起！
子彈精準地穿過樓梯欄杆的縫隙，劃出兩道淡紅色的軌跡。
一發命中了二樓窗口那名精確射手暴露在縫隙後的半個頭盔側面，另一發則打在了他據槍的手臂上！
「噗！噗！」
顏料炸開！
「他在樓梯下面！他沒去後面！」
二樓的老兵又驚又怒，但身上炸開的顏料和裁判耳機里響起的陣亡判定，讓他只能頹然放下槍，恨恨地錘了一下地面。
第一個！
謝解根本就沒去後面！
一個判斷失誤，一次腳步聲稍重，一次探頭觀察的角度偏差。
這些都可能招致來自不同方向的、足以判定「陣亡」的密集火力。
此刻，起點線上。
謝解已經穿戴好全套裝具，191式步槍握在手中，腰間手槍套里的手槍同樣壓滿了標記彈。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仰頭，目光平靜地掃過眼前這棟三層小樓的每一扇窗戶，每一個可能的入口和射擊孔。
陽光有些刺眼，在小樓斑駁的外牆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樓內寂靜無聲，仿佛空無一人。
但謝解能感覺到，那平靜表象下，至少有五道冰冷而專注的目光。
正從不同的方位，透過縫隙和陰影，死死地鎖定了自己所在的這片區域。
空氣仿佛凝固了，連周圍老兵的議論聲都不知何時低了下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開始的那一刻。
場邊，王昊天不知何時也擠到了前排，他雙手插兜，身體微微前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謝解的背影。
嘴角那慣常的淡笑早已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全神貫注的凝重。
吳亮站在稍遠處的指揮位置，手裡拿著秒表和通話器，同樣目光沉靜地看著起點線上的身影。
「考核員謝解，是否準備完畢？」
吳亮的聲音透過手持擴音器傳來，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靜。
謝解收回目光，轉向吳亮的方向，平靜地點了點頭，聲音清晰：
「完畢。」
「規則重申，」
吳亮語氣嚴肅：
「時限，三分鐘。」
「任務：清除樓內所有威脅，解救並安全帶出人質。」
「威脅未清、人質未救、超時、或被判定陣亡，任一情況發生，即判定考核失敗。」
「是否清楚？」
「清楚。」
「好。」
吳亮深吸一口氣，緩緩舉起右手，目光緊盯著秒表。
「考核——開始！」
「滴！」
幾乎在秒表計時聲與吳亮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謝解動了！
沒有猶豫，沒有試探性的慢進。
他的身體如同蓄滿力量的獵豹，在「始」字餘音未消之際。
已然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殘影，朝著小樓那扇虛掩著的、鏽蝕的鐵門疾沖而去！
速度快得讓場邊響起一片低低的驚呼！
「這麼莽？！」
「直接沖門？找死啊！」
然而，謝解在即將撞上鐵門的剎那，身體猛地一個急停變向。
不是撞門，而是緊貼著門框的牆壁，瞬間閃到了門的另一側！
幾乎在他身體貼牆的同一時刻——
「嗒嗒嗒——！！！」
一樓深處，那個封鎖禁閉室通道、手持輕機槍的老兵。
雖然因為謝解速度太快、變向太突然而沒能第一時間鎖定。
但基於預判和訓練形成的本能，還是朝著門內大概區域進行了一個短促的火力壓制！
標記彈打在地面和對面牆壁上，濺起點點顏料。
但這輪射擊，落了空。
謝解在槍響的瞬間，已然完成了對門內情況的第一次、也是極其短暫的「切角」觀察。
目光如電，瞬間捕捉到了一樓大廳的大致結構、幾個明顯的障礙物位置。
以及更深處走廊拐角那隱約的槍口焰光和身影！
「一樓深處，走廊拐角，機槍手，一個。」
信息在腦中瞬間成型。
他沒有停留，在機槍掃射間隙的剎那，身體如同鬼魅般從門側滑入。
進門的同時，整個人就勢向側前方一個迅猛的滾翻！
「嗒嗒！」
二樓東側，那扇被封死的窗戶縫隙後，精確射手步槍的槍聲幾乎同時響起！
兩發標記彈帶著輕微的尖嘯，精準地射向謝解剛剛滾翻前的位置，打在地面上，再次落空！
「二樓東側，窗口，精確射手，第二個。」
謝解滾翻起身，毫不停留，腳步迅捷而輕靈，藉助大廳內散落的廢棄家具和倒塌的隔斷作為掩體。
以不規則的「之」字形路線，快速向大廳內側移動。
他的移動毫無規律可言，忽快忽慢，忽左忽右。
每一次變向都恰到好處地卡在樓上射手調整瞄準的微小間隙，或者利用障礙物遮擋了射擊視線。
「媽的，滑得像泥鰍一樣！」
二樓窗口後的老兵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再次失去目標。
就在謝解即將靠近通往二樓的樓梯時，他的身影突然在樓梯下方一個巨大的、鏽蝕的鐵皮櫃後完全消失。
樓內瞬間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五個老兵的心都提了起來，槍口死死指著各自負責的區域，耳朵全力捕捉著任何一絲異常的聲響。
腳步聲？沒有。
呼吸聲？沒有。
只有樓下遠處，那個機槍手因為緊張而略微加重的喘息，透過空曠的樓道隱隱傳來。
時間一秒一秒流逝。
場外，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謝解在搞什麼鬼。
「躲起來了？等時間耗完？」
「不應該啊，才過去二十多秒……」
就在眾人疑惑之際——
「砰！！！」
一聲沉悶的、絕非槍聲的巨響，突然從一樓樓梯後方、靠近後院的方向傳來！
像是重物撞擊牆壁，或者說是……窗戶被暴力破開的聲音？！
「什麼聲音？！」
「在後面？！」
樓內的老兵們心頭都是一凜！
尤其是守在一樓深處走廊拐角的機槍手，和二樓窗口的精確射手。
幾乎下意識地將一部分注意力轉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
然而，就在這注意力被分散的、不到半秒的瞬間——
「嗒嗒！嗒嗒！」
乾淨利落的兩聲短點射，從一樓樓梯拐角的陰影里驟然響起！
子彈精準地穿過樓梯欄杆的縫隙，劃出兩道淡紅色的軌跡。
一發命中了二樓窗口那名精確射手暴露在縫隙後的半個頭盔側面，另一發則打在了他據槍的手臂上！
「噗！噗！」
顏料炸開！
「他在樓梯下面！他沒去後面！」
二樓的老兵又驚又怒，但身上炸開的顏料和裁判耳機里響起的陣亡判定，讓他只能頹然放下槍，恨恨地錘了一下地面。
第一個！
謝解根本就沒去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