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靈魂
「你想走？」
趙新年的聲音，有一種凜冽的寒意。
他的心裡已經被悲傷和絕望填滿，只有毀滅一切的念頭。
莊子維驚恐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趙新年會這麼瘋狂，小腿肚子都在發抖。
求生的本能讓他往外面跑去。
但趙新年的速度更快。
秦朝露敢擋在面前，趙新年沒有任何猶豫，就給了她一刀。
並且一刀致命！
抽出手術刀，血液噴濺到趙新年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恐怖到了極點，令人膽寒。
趙新年向著莊子維追了過去。
就在莊子維即將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趙新年和他的距離已經拉的很近了。
趙新年嘴角輕輕上揚，看似在笑，眼眸中卻沒有半分感情。
他機械般的揮刀。
撕啦！
「啊啊啊啊！！」
莊子維的慘叫聲萬分驚恐。
衣服破裂，不用看都知道後背已經被切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刀口。
劇烈的疼痛感讓莊子維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今天會死！
趙新年真的會殺了他。
極度的恐懼幾乎將他淹沒，莊子維腦海中靈光一閃，下意識的吼出聲。
「妍妍沒死啊，她還有救！」
這句話，讓趙新年的動作有了瞬間的停頓。
即便知道莊子維是在說謊，但他還是本能般的望向女兒。
趙樂妍依舊靜靜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趙新年的眼神絕望而悲哀。
他回過頭，就發現莊子維已經趁著這個間隙，瘋了似的逃出了手術室。
在後背劇痛的刺激下，莊子維一輩子都沒跑出過這種速度，甚至沒時間去看趙新年，衝出手術室之後也沒有半點停留，沿著走廊狂奔。
「殺人啦，殺人啦……」
求生的本能讓他一邊亡命奔逃，一邊驚恐的喊著。
趙新年將手裡的手術刀直接扔了出去。
可惜的是，手術刀距離莊子維只有一線之隔，並沒有命中。
趙新年眼神中浮現遺憾，他知道已經追不上了。
他緩緩轉身。
秦朝露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地面，她依舊死不瞑目。
趙新年沒有去看她哪怕是一眼。
他走到手術台旁邊，輕輕抱著趙樂妍。
「妍妍，別害怕，爸爸很快就會來陪你。」
他輕聲說道。
女兒是他的一切，現在沒有女兒，趙新年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趙新年想將莊子維帶走。
但秦朝露的死，已經讓這個想法難以實施。
最多不超過十五分鐘，大批量的警員就會衝過來，這兒是醫院，到處都是監控，趙新年根本就無路可逃。
他摸出一根煙，正想點燃，忽然注意到懷裡的趙樂妍。
趙新年似乎看見趙樂妍皺著小鼻子，不滿的說：「爸爸不准抽菸！」
他便懊惱的扔掉了手裡的煙，說道：「妍妍，是爸爸不對。」
然而……
這些都是幻覺。
手術室裡面三個人，活著的，只有他自己。
趙新年靠著手術台，抱著女兒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
一個腳步聲響起。
「這裡……啊！」
秦鳳嬌找了過來，當他看清裡面的景象，直接尖叫了起來，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新年僵硬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除了悲傷之外，他已經沒有更多情緒。
「朝露，妍妍……」
秦鳳嬌爬過來，試探了一下秦朝露的鼻息，又看向趙新年懷裡的趙樂妍，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畜生，畜生啊……」
她一邊哭，一邊拍著地板，也不知道在罵誰。
過了兩分鐘。
她紅著眼站起身，冷冷道：「趙新年，你給我滾，馬上就滾！我從今以後都不想看見你……」
趙新年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秦鳳嬌轉過身，往外面走去，絕望的笑聲傳進來：「沒了……都沒了，呵呵呵……都沒了……」
她走了。
手術室再次安靜了下來。
「媽……對不起。」
趙新年輕聲說道。
他沒有照顧好妍妍，他覺得自己也該死。
「妍妍，爸爸死了以後，還能看見你嗎？」
趙新年喃喃的說。
[英俊瀟灑的宿主哥哥喲，你現在就可以看到她們呀！]
腦海中忽然出現的聲音，讓趙新年愣了愣。
系統有些委屈的開口：[宿主哥哥，你不會把倫家忘記了吧？]
趙新年沉默。
這麼個廢物系統，趙新年一時間還真給忘記了。
畢竟每次的一千塊錢毫無卵用，而且還要去攻略秦朝露。
趙新年不想當舔狗，所以任務早就已經停滯了。
「你剛才說我還能看見妍妍，是什麼意思？」
趙新年想到系統的話，連忙在心中問道。
[字面意思啊，宿主哥哥你想看見世界的另一面嗎？如果同意的話，以後可就回不來了喲！]
系統的語氣有些嚴肅。
「如果能再次看見妍妍，我願意付出一切。」
[好的，如你所願。]
趙新年仿佛聽見系統打了個響指，接著他腦海嗡的一聲炸響，視線就變得白茫茫一片。
許久之後。
視線緩緩恢復。
眼前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這個手術室。
「系統，你不是說——」
趙新年剛準備問系統，耳邊陡然聽見聲音。
「媽媽，爸爸為什麼不理我了，嗚嗚嗚嗚……」
「妍妍，媽媽陪著你，永遠都陪著你！」
這一瞬間，趙新年的眼淚涌了出來。
他緩緩側頭，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現在視野範圍內。
趙新年不敢盯著看，只是用眼角餘光看著。
妍妍穿著今天的衣服，神采靈動，表情豐富。
然而……
她的身體卻有些虛幻，呈現半透明狀態。
「這是……她們的靈魂？」
[答對了！一個人死後，如果執念過深，便會驅使著靈魂在世間行走，直到某一刻釋然，靈魂才會消散，去該去的地方。]
「能不能……不要消散？」
趙新年在心裡哆嗦著問。
[不行喲，這是規則！]
趙新年聞言，依舊絕望。
秦朝露看著悲傷的趙新年，表情複雜。
她蹲下來，抱著女兒，小聲的說道：「妍妍，爸爸不是故意傷害媽媽的！你別怪他，他只是……太難過了。」
趙樂妍哭泣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然而，她卻流不出半點淚水。
秦朝露眼眶發紅，她哽咽道：「是媽媽不好，都怪媽媽！」
聽著耳邊的聲音。
趙新年再次問道：「系統，有沒有辦法讓她一直留在世間？」
[有啊，活著就行了。]
趙新年覺得系統在說廢話，但也抱有最後一絲期待：「你可以讓她活著嗎？」
[倫家做不到啦！]
趙新年默然。
如果系統在面前，他肯定忍不住掐死她。
[親愛的宿主哥哥，雖然倫家做不到，但你可以做到啊！]
系統忽然說。
趙新年怔住了。
[宿主哥哥，你願意把你的壽命，分給別人嗎？不管是一分鐘，一天，或者是一個月，一年……]
趙新年的聲音，有一種凜冽的寒意。
他的心裡已經被悲傷和絕望填滿，只有毀滅一切的念頭。
莊子維驚恐到了極點，他沒想到趙新年會這麼瘋狂，小腿肚子都在發抖。
求生的本能讓他往外面跑去。
但趙新年的速度更快。
秦朝露敢擋在面前，趙新年沒有任何猶豫，就給了她一刀。
並且一刀致命！
抽出手術刀，血液噴濺到趙新年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恐怖到了極點，令人膽寒。
趙新年向著莊子維追了過去。
就在莊子維即將跑到病房門口的時候，趙新年和他的距離已經拉的很近了。
趙新年嘴角輕輕上揚，看似在笑，眼眸中卻沒有半分感情。
他機械般的揮刀。
撕啦！
「啊啊啊啊！！」
莊子維的慘叫聲萬分驚恐。
衣服破裂，不用看都知道後背已經被切出一道又長又深的刀口。
劇烈的疼痛感讓莊子維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今天會死！
趙新年真的會殺了他。
極度的恐懼幾乎將他淹沒，莊子維腦海中靈光一閃，下意識的吼出聲。
「妍妍沒死啊，她還有救！」
這句話，讓趙新年的動作有了瞬間的停頓。
即便知道莊子維是在說謊，但他還是本能般的望向女兒。
趙樂妍依舊靜靜地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趙新年的眼神絕望而悲哀。
他回過頭，就發現莊子維已經趁著這個間隙，瘋了似的逃出了手術室。
在後背劇痛的刺激下，莊子維一輩子都沒跑出過這種速度，甚至沒時間去看趙新年，衝出手術室之後也沒有半點停留，沿著走廊狂奔。
「殺人啦，殺人啦……」
求生的本能讓他一邊亡命奔逃，一邊驚恐的喊著。
趙新年將手裡的手術刀直接扔了出去。
可惜的是，手術刀距離莊子維只有一線之隔，並沒有命中。
趙新年眼神中浮現遺憾，他知道已經追不上了。
他緩緩轉身。
秦朝露的血液已經染紅了地面，她依舊死不瞑目。
趙新年沒有去看她哪怕是一眼。
他走到手術台旁邊，輕輕抱著趙樂妍。
「妍妍，別害怕，爸爸很快就會來陪你。」
他輕聲說道。
女兒是他的一切，現在沒有女兒，趙新年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其實趙新年想將莊子維帶走。
但秦朝露的死，已經讓這個想法難以實施。
最多不超過十五分鐘，大批量的警員就會衝過來，這兒是醫院，到處都是監控，趙新年根本就無路可逃。
他摸出一根煙，正想點燃，忽然注意到懷裡的趙樂妍。
趙新年似乎看見趙樂妍皺著小鼻子，不滿的說：「爸爸不准抽菸！」
他便懊惱的扔掉了手裡的煙，說道：「妍妍，是爸爸不對。」
然而……
這些都是幻覺。
手術室裡面三個人，活著的，只有他自己。
趙新年靠著手術台，抱著女兒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
一個腳步聲響起。
「這裡……啊！」
秦鳳嬌找了過來，當他看清裡面的景象，直接尖叫了起來，隨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新年僵硬的抬起頭，看了她一眼，又收回目光。
除了悲傷之外，他已經沒有更多情緒。
「朝露，妍妍……」
秦鳳嬌爬過來，試探了一下秦朝露的鼻息，又看向趙新年懷裡的趙樂妍，頓時嚎啕大哭了起來。
「畜生，畜生啊……」
她一邊哭，一邊拍著地板，也不知道在罵誰。
過了兩分鐘。
她紅著眼站起身，冷冷道：「趙新年，你給我滾，馬上就滾！我從今以後都不想看見你……」
趙新年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一個字。
秦鳳嬌轉過身，往外面走去，絕望的笑聲傳進來：「沒了……都沒了，呵呵呵……都沒了……」
她走了。
手術室再次安靜了下來。
「媽……對不起。」
趙新年輕聲說道。
他沒有照顧好妍妍，他覺得自己也該死。
「妍妍，爸爸死了以後，還能看見你嗎？」
趙新年喃喃的說。
[英俊瀟灑的宿主哥哥喲，你現在就可以看到她們呀！]
腦海中忽然出現的聲音，讓趙新年愣了愣。
系統有些委屈的開口：[宿主哥哥，你不會把倫家忘記了吧？]
趙新年沉默。
這麼個廢物系統，趙新年一時間還真給忘記了。
畢竟每次的一千塊錢毫無卵用，而且還要去攻略秦朝露。
趙新年不想當舔狗，所以任務早就已經停滯了。
「你剛才說我還能看見妍妍，是什麼意思？」
趙新年想到系統的話，連忙在心中問道。
[字面意思啊，宿主哥哥你想看見世界的另一面嗎？如果同意的話，以後可就回不來了喲！]
系統的語氣有些嚴肅。
「如果能再次看見妍妍，我願意付出一切。」
[好的，如你所願。]
趙新年仿佛聽見系統打了個響指，接著他腦海嗡的一聲炸響，視線就變得白茫茫一片。
許久之後。
視線緩緩恢復。
眼前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依舊是這個手術室。
「系統，你不是說——」
趙新年剛準備問系統，耳邊陡然聽見聲音。
「媽媽，爸爸為什麼不理我了，嗚嗚嗚嗚……」
「妍妍，媽媽陪著你，永遠都陪著你！」
這一瞬間，趙新年的眼淚涌了出來。
他緩緩側頭，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出現在視野範圍內。
趙新年不敢盯著看，只是用眼角餘光看著。
妍妍穿著今天的衣服，神采靈動，表情豐富。
然而……
她的身體卻有些虛幻，呈現半透明狀態。
「這是……她們的靈魂？」
[答對了！一個人死後，如果執念過深，便會驅使著靈魂在世間行走，直到某一刻釋然，靈魂才會消散，去該去的地方。]
「能不能……不要消散？」
趙新年在心裡哆嗦著問。
[不行喲，這是規則！]
趙新年聞言，依舊絕望。
秦朝露看著悲傷的趙新年，表情複雜。
她蹲下來，抱著女兒，小聲的說道：「妍妍，爸爸不是故意傷害媽媽的！你別怪他，他只是……太難過了。」
趙樂妍哭泣道：「為什麼會這樣啊……」
然而，她卻流不出半點淚水。
秦朝露眼眶發紅，她哽咽道：「是媽媽不好，都怪媽媽！」
聽著耳邊的聲音。
趙新年再次問道：「系統，有沒有辦法讓她一直留在世間？」
[有啊，活著就行了。]
趙新年覺得系統在說廢話，但也抱有最後一絲期待：「你可以讓她活著嗎？」
[倫家做不到啦！]
趙新年默然。
如果系統在面前，他肯定忍不住掐死她。
[親愛的宿主哥哥，雖然倫家做不到，但你可以做到啊！]
系統忽然說。
趙新年怔住了。
[宿主哥哥，你願意把你的壽命，分給別人嗎？不管是一分鐘，一天，或者是一個月，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