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無能的妻子
晚上。
趙新年鎖上門，帶著女兒上樓睡覺。
「你作業做完了沒？」
趙新年一邊放水，一邊問道。
「在學校里就寫完了！」
「妍妍真棒！」
趙新年試了試水溫，說道：「去洗吧。」
趙樂妍嗯了一聲，抱著睡衣走進浴室。
「嚕啦啦嚕啦啦……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啊哦啊哦……」
站在陽台，聽見浴室里女兒的歌聲，趙新年嘴角輕輕上揚。
等她洗完以後，趙新年讓她躺在床上，警告道：「老老實實睡覺，不准偷吃零食！」
趙樂妍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趙新年洗完澡出來，發現她還沒睡著。
「爸爸，你唱歌給我聽！」
趙樂妍搖著他的胳膊，吵吵著說。
趙新年臉色微變。
他對於唱歌不說是一竅不通，卻也是五音不全。
「咳！下次讓你媽唱給你聽。」
趙新年輕咳了一聲，才說道。
「不要！我就喜歡聽爸爸唱歌。」
趙樂妍撇嘴道。
「那……」
趙新年正支支吾吾著，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說道：「唉，你媽來電話了，你先睡覺，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他就起身往陽台上走去。
「哼，討厭！」趙樂妍氣鼓鼓的自語。
陽台上。
趙新年接通電話。
「妍妍睡著了嗎？」
秦朝露平淡的問道。
趙新年說道：「要睡了。」
「哦。」
秦朝露頓了頓，問道：「柳明言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
和白天相比，她的語氣平靜了很多。
趙新年皺眉道：「你給我惹來的麻煩，一直問我準備怎麼辦，到底是幾個意思？我跟你說了一百遍，我不會賣給莊子維。」
「如果你介意阿維，我可以讓別人來和你簽協議。」秦朝露說道。
「掩耳盜鈴？」
趙新年嗤笑一聲。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管是誰買，便利店最終都會到莊子維的手上。
秦朝露皺了皺眉，說道：「在商言商，你能不能不要吃醋了？我和阿維不是你想的那樣——」
「等等！」
趙新年連忙阻止她，「你在說什麼？你說我吃醋？」
秦朝露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趙新年嘴角扯了扯，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如果僅僅是因為秦朝露，趙新年不爽歸不爽，但並不會對莊子維有太大的惡意。
但上一次莊子維差點害女兒出事，回想起來趙新年都一陣後怕，沒有對莊子維進行報復，就已經是法律保護了他。
所以趙新年不可能和莊子維進行合作。
秦朝露聞言，眼神亮了亮，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趙新年是吃醋，她心裡就有種莫名竊喜。
想到這裡，秦朝露語氣緩和：「其實柳明言那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筆錢我可以出——」
「用不著。」
趙新年淡淡的說道。
別說麻煩已經解決了，就算沒有解決，趙新年也不想因為便利店的事情和秦朝露產生交集。
秦朝露被打斷，有些不滿，語氣就冷了下來：「趙新年，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覺得自己願意出手幫忙，就已經給足了台階，趙新年就應該順著下來。
趙新年說：「這不是面子問題，是原則問題。」
「好好好，好一個原則問題，」
秦朝露被氣笑了，「我倒要看看，你去哪兒找這筆錢！」
趙新年道：「那不關你的事。」
「行，這個事情我不管，希望你以後不要求我，」
秦朝露冷冷的說道，「今天我走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抱了妍妍。來你店的人亂七八糟，我不希望還有陌生人接觸妍妍。」
趙新年想了想，說道：「她也不算是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
秦朝露心裡一緊。
趙新年說道：「算是……一個朋友吧。」
「那她找你幹什麼？」
秦朝露下意識的問道。
蘇桃和妍妍有接觸，趙新年也沒瞞著，說道：「她家天然氣壞了，我去幫她換了個電池。」
「你還去她家裡了？」
秦朝露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語氣中有震驚，也有憤怒。
趙新年感覺到莫名其妙，說道：「你大驚小怪些什麼？」
秦朝露想也沒想，冷冽的開口：「你以後不准和她再來往了。」
「不是，你有毛病吧？」
趙新年無語道：「沒事就早點睡，我要睡了。」
「你你……你等等，」
秦朝露咬了咬牙，說道：「我是擔心她傷害到妍妍，總之你照顧妍妍，就不准和那個女人來往，否則……別怪我和你搶撫養權了。」
「無理取鬧。」
趙新年吐出四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秦朝露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表情憤怒到了極點。
「趙！新！年！」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用力的砸了一下床板。
秦晚霜剛好從門口走過，忽然砰的一聲，將她嚇了一跳。
「咋了？」
她腦袋探進房間，一臉懵逼。
「滾！」
秦朝露冷冷的說。
「哦。」
秦晚霜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小聲的嘀咕道：「無能的妻子……」
「你說什麼？」秦朝露拳頭都攥緊了。
「沒說什麼！」
秦晚霜縮了縮脖子，一溜煙就跑掉了。
這時，樓下的秦鳳嬌冷喝道：「吵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房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朝露靠在床頭，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趙新年的面孔，一直在腦海中浮現。
明明他不是那麼重要的……可這些年有他在的一點一滴，為什麼這麼清晰？
秦朝露伸手，拿起床頭櫃的一個相框。
那是她和趙新年的結婚照。
只是照片上的兩人，笑容都有那麼幾分勉強。
秦朝露伸手，輕輕摩挲著照片，咬著下唇，心裡有萬般滋味涌過。
算了。
等趙新年知道錯了，我就給他個台階下……這樣想著，秦朝露輕輕呼出一口氣，才放下相框，閉上眼睛睡覺。
夢裡面，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幾年。
那時候妍妍還小，她和趙新年看著床上笑嘻嘻的小寶寶，拿著尿不濕面露難色。
「你來吧……」趙新年硬著頭皮說。
秦朝露道：「你是她爸，你來！」
……
這個夢似乎很美好，睡夢中的秦朝露，嘴角忍不住泛起笑容，漂亮到了極點。
……
趙新年掛斷電話，鼓起勇氣準備唱兒歌。
但回到房間一看，女兒已經睡著了。
他便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幾天。
趙新年的日子過得很平淡。
秦晚霜告訴他，秦朝露出去旅遊了，趙新年就說這段時間妍妍就跟著他。
後面鄭真真又給他打電話，說秦朝露是和莊子維一起去的。
趙新年不知道鄭真真葫蘆里賣什麼藥，他們一起去就去唄，你和我說什麼？難道讓我幫你去搶莊子維啊？
他就直接掛了電話，鄭真真氣的不行。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只是今天。
趙新年心裡總是慌慌的，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都魂不守舍，就連找零的時候都出錯。
直到中午，學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妍妍爸爸嗎？趙樂妍在學校里暈倒了，請你快過來！」
趙新年臉色瞬間變了，連便利店都來不及關，就直接沖了出去。
趙新年鎖上門，帶著女兒上樓睡覺。
「你作業做完了沒？」
趙新年一邊放水，一邊問道。
「在學校里就寫完了！」
「妍妍真棒！」
趙新年試了試水溫，說道：「去洗吧。」
趙樂妍嗯了一聲，抱著睡衣走進浴室。
「嚕啦啦嚕啦啦……我愛洗澡皮膚好好，啊哦啊哦……」
站在陽台，聽見浴室里女兒的歌聲，趙新年嘴角輕輕上揚。
等她洗完以後，趙新年讓她躺在床上，警告道：「老老實實睡覺，不准偷吃零食！」
趙樂妍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
趙新年洗完澡出來，發現她還沒睡著。
「爸爸，你唱歌給我聽！」
趙樂妍搖著他的胳膊，吵吵著說。
趙新年臉色微變。
他對於唱歌不說是一竅不通，卻也是五音不全。
「咳！下次讓你媽唱給你聽。」
趙新年輕咳了一聲，才說道。
「不要！我就喜歡聽爸爸唱歌。」
趙樂妍撇嘴道。
「那……」
趙新年正支支吾吾著，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說道：「唉，你媽來電話了，你先睡覺，我去接個電話。」
說著，他就起身往陽台上走去。
「哼，討厭！」趙樂妍氣鼓鼓的自語。
陽台上。
趙新年接通電話。
「妍妍睡著了嗎？」
秦朝露平淡的問道。
趙新年說道：「要睡了。」
「哦。」
秦朝露頓了頓，問道：「柳明言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辦？」
和白天相比，她的語氣平靜了很多。
趙新年皺眉道：「你給我惹來的麻煩，一直問我準備怎麼辦，到底是幾個意思？我跟你說了一百遍，我不會賣給莊子維。」
「如果你介意阿維，我可以讓別人來和你簽協議。」秦朝露說道。
「掩耳盜鈴？」
趙新年嗤笑一聲。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不管是誰買，便利店最終都會到莊子維的手上。
秦朝露皺了皺眉，說道：「在商言商，你能不能不要吃醋了？我和阿維不是你想的那樣——」
「等等！」
趙新年連忙阻止她，「你在說什麼？你說我吃醋？」
秦朝露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趙新年嘴角扯了扯，說道：「你說是就是吧。」
如果僅僅是因為秦朝露，趙新年不爽歸不爽，但並不會對莊子維有太大的惡意。
但上一次莊子維差點害女兒出事，回想起來趙新年都一陣後怕，沒有對莊子維進行報復，就已經是法律保護了他。
所以趙新年不可能和莊子維進行合作。
秦朝露聞言，眼神亮了亮，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知道趙新年是吃醋，她心裡就有種莫名竊喜。
想到這裡，秦朝露語氣緩和：「其實柳明言那邊，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那筆錢我可以出——」
「用不著。」
趙新年淡淡的說道。
別說麻煩已經解決了，就算沒有解決，趙新年也不想因為便利店的事情和秦朝露產生交集。
秦朝露被打斷，有些不滿，語氣就冷了下來：「趙新年，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她覺得自己願意出手幫忙，就已經給足了台階，趙新年就應該順著下來。
趙新年說：「這不是面子問題，是原則問題。」
「好好好，好一個原則問題，」
秦朝露被氣笑了，「我倒要看看，你去哪兒找這筆錢！」
趙新年道：「那不關你的事。」
「行，這個事情我不管，希望你以後不要求我，」
秦朝露冷冷的說道，「今天我走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抱了妍妍。來你店的人亂七八糟，我不希望還有陌生人接觸妍妍。」
趙新年想了想，說道：「她也不算是陌生人。」
「不是陌生人？」
秦朝露心裡一緊。
趙新年說道：「算是……一個朋友吧。」
「那她找你幹什麼？」
秦朝露下意識的問道。
蘇桃和妍妍有接觸，趙新年也沒瞞著，說道：「她家天然氣壞了，我去幫她換了個電池。」
「你還去她家裡了？」
秦朝露的聲音提高了八個度，語氣中有震驚，也有憤怒。
趙新年感覺到莫名其妙，說道：「你大驚小怪些什麼？」
秦朝露想也沒想，冷冽的開口：「你以後不准和她再來往了。」
「不是，你有毛病吧？」
趙新年無語道：「沒事就早點睡，我要睡了。」
「你你……你等等，」
秦朝露咬了咬牙，說道：「我是擔心她傷害到妍妍，總之你照顧妍妍，就不准和那個女人來往，否則……別怪我和你搶撫養權了。」
「無理取鬧。」
趙新年吐出四個字，便掛斷了電話。
秦朝露聽著電話里的忙音，表情憤怒到了極點。
「趙！新！年！」
她咬牙切齒的說著，用力的砸了一下床板。
秦晚霜剛好從門口走過，忽然砰的一聲，將她嚇了一跳。
「咋了？」
她腦袋探進房間，一臉懵逼。
「滾！」
秦朝露冷冷的說。
「哦。」
秦晚霜點了點頭，轉身就走，小聲的嘀咕道：「無能的妻子……」
「你說什麼？」秦朝露拳頭都攥緊了。
「沒說什麼！」
秦晚霜縮了縮脖子，一溜煙就跑掉了。
這時，樓下的秦鳳嬌冷喝道：「吵吵什麼呢！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房子頓時安靜了下來。
秦朝露靠在床頭，卻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趙新年的面孔，一直在腦海中浮現。
明明他不是那麼重要的……可這些年有他在的一點一滴，為什麼這麼清晰？
秦朝露伸手，拿起床頭櫃的一個相框。
那是她和趙新年的結婚照。
只是照片上的兩人，笑容都有那麼幾分勉強。
秦朝露伸手，輕輕摩挲著照片，咬著下唇，心裡有萬般滋味涌過。
算了。
等趙新年知道錯了，我就給他個台階下……這樣想著，秦朝露輕輕呼出一口氣，才放下相框，閉上眼睛睡覺。
夢裡面，她又回到了最初的幾年。
那時候妍妍還小，她和趙新年看著床上笑嘻嘻的小寶寶，拿著尿不濕面露難色。
「你來吧……」趙新年硬著頭皮說。
秦朝露道：「你是她爸，你來！」
……
這個夢似乎很美好，睡夢中的秦朝露，嘴角忍不住泛起笑容，漂亮到了極點。
……
趙新年掛斷電話，鼓起勇氣準備唱兒歌。
但回到房間一看，女兒已經睡著了。
他便鬆了一口氣。
接下來幾天。
趙新年的日子過得很平淡。
秦晚霜告訴他，秦朝露出去旅遊了，趙新年就說這段時間妍妍就跟著他。
後面鄭真真又給他打電話，說秦朝露是和莊子維一起去的。
趙新年不知道鄭真真葫蘆里賣什麼藥，他們一起去就去唄，你和我說什麼？難道讓我幫你去搶莊子維啊？
他就直接掛了電話，鄭真真氣的不行。
除此之外，就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發生。
只是今天。
趙新年心裡總是慌慌的，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都魂不守舍，就連找零的時候都出錯。
直到中午，學校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妍妍爸爸嗎？趙樂妍在學校里暈倒了，請你快過來！」
趙新年臉色瞬間變了，連便利店都來不及關，就直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