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怪力·極的意外之喜(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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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發出被撕裂的銳響。

  綱手彎腿蹬地,已經如同一道撕裂暮色的黃色閃光,瞬間衝到秋道電次近身。

  她面上帶著教訓熊孩子的笑,打定主意好好挫一下秋道電次的銳氣。

  在她看來,這個得意弟子天賦很高,成長快得驚人,但太過順遂了。

  她很擔心這樣下去養成粗心的習慣。

  就像當年的繩樹一樣,因大意而..

  念頭流轉,隨即被更堅定的決心代替。

  打敗他,讓他學會謹慎!

  雖然有些以大欺小的嫌疑,但綱手已經顧不得了,將其拋之腦後。

  秋道電次瞳孔驟縮,綱手的拳頭已到面門!

  一股久違的戰慄與興奮直衝頭頂,他舔了舔嘴唇,怪力發動!

  15倍怪力!

  這是他擊敗日向寧次時展現的最高力量,

  此刻面對站在忍界高峰的綱手,他毫無保留,一出手就是15倍!

  面對綱手就要重拳出擊!

  砰!

  一大一小兩隻拳頭悍然對撞!

  肉眼可見的環狀氣浪猛地炸開,捲起漫天塵埃!

  兩人腳下的堅硬岩層發出咔嚓聲,蛛網般的裂痕瞬間蔓延!

  綱手向後倒退兩步,感受了拳頭上的力道,她眼底掠過驚異:

  「你的怪力已經修煉到這種地步了?才學會沒有一星期吧。」

  剛剛她沒有用盡全力施展怪力,只用了5倍,是想檢測一下秋道電次的怪力水平。

  畢竟這場比試的主要目的還是讓秋道電次學會陰愈滅傷之術,再高的倍數她也怕弄出人命。

  但秋道電次的破壞力卻讓她大為震驚。

  要不是她是千手血脈,皮糙肉厚耐打,恐怕也被打出血了。

  到時候,這場教學,差點提前結束。

  秋道電次同樣不好受。硬撼綱手,反震之力讓他整條手臂酸麻難當。

  秋道電次看了一眼拳頭,皮下毛細血管破裂,肌肉組織也受到細微損傷,皮膚泛起一片不自然的紅暈。

  但血液被限制在了皮下,沒有流露出來,只是讓皮膚顯得紅潤。

  電次咧嘴,火紅的查克拉涌動在傷口之處,眼神反而更加熾熱!

  陰愈滅傷之術!

  手遊中這門忍術被魔改成了霸體,但是實際上是B級的醫療忍術。

  綱手見狀,也默契地停下攻勢,靜待他恢復。

  查克拉本來就因怪力匯聚在拳頭之上,施展陰愈滅傷之術異常順利。

  面板悄然浮現:【陰愈滅傷之術(入門)】。

  【效果:預判傷害位置並提前儲備治療查克拉,實現受傷瞬間自愈。】

  傷勢瞬間平復!

  拳頭恢復如初,斷損的肌肉組織重新連接,毛細血管復原。

  他抬頭,看向綱手,非但不退,反而主動蹬地,如炮彈般再次沖向綱手!

  「繼續!」

  20倍怪力!

  這已經接近秋道電次如今身體能承受的極限。

  綱手搖搖頭,暗道:真是忍痴。

  眼中卻閃過激賞。

  她單掌穩穩接住這狂暴一拳,身形微微一晃。

  這力量…』綱手心中掀起波瀾。

  即便剔除了怪力的增幅,秋道電次基礎力量也絕對越過了中忍的門檻!

  要知道,

  和平年代,正常忍者都是六年忍者學校畢業之後,作為下忍執行任務一兩年,才能有晉升中忍的機會。

  而這麼久的時光,也僅僅是擁有晉升中忍的可能而已。不是所有人都能晉升成功。

  而秋道電次現在還剛就讀忍者學校一年級,這么小的年紀...

  這份天賦,真是妖孽!

  感嘆歸感嘆,這些思緒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流轉。

  綱手穩住了身形,另一隻手重拳砸落,目標直指電次的肩胛。


  被擊中的話,這條手臂都廢了。

  秋道電次下意識想掙脫,但綱手的手掌像鐵鉗一樣,將他牢牢掌控住。

  他看出了綱手的用意,查克拉流轉,向肩胛聚集。

  陰愈滅傷之術,發動!

  重拳落下,劇痛傳來,但幾乎在同一瞬間,提前埋伏的陽遁查克拉將損傷的組織瞬間修復!

  很快,傷口恢復如初。

  「哈!」電次仰頭,笑容帶著一絲狂氣。視野中卻只見綱手再次逼近的偉岸,

  「爽!」

  秋道電次眼中厲色一閃,右臂肌肉瘋狂賁張、充血,青筋如虬龍般暴凸!

  24倍——怪力·極!!

  這一掌,蘊含了精通級柔拳與此刻他能驅動的極限力量!

  精通級柔拳+24倍怪力!

  24倍怪力,這已經是他目前的極限。

  「有點意思。」

  綱手眼中精光大盛,狂笑著揮拳迎上!速度更快一分!

  轟隆——!!!

  雙拳第二次對撼!

  兩拳相碰,似乎激起無形的風,吹得頭髮和衣裳獵獵作響。

  腳下早已龜裂的地面再也支撐不住,土石如浪濤般崩裂、翻卷!

  煙塵沖天而起!

  煙塵稍散。

  綱手硬接這拳,腳下犁出兩道深達數尺的溝壑,袖口盡碎。

  秋道電次則單膝跪地,皮膚因超負荷而崩開無數細密血口。

  事先催動的陰愈滅傷開始生效,翠綠色的光芒籠罩了皮膚的血口和撐到極限斷裂的肌肉,這是剛剛被綱手震碎的傷口。

  血口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肌肉纖維也如同吸取到養分,飛速生長的藤蔓,層層生長,纏繞,變得更加粗壯。

  然而,內視之下,他心頭一凜。查克拉脈絡如同布滿冰裂紋的瓷器,出現了淡淡的裂痕。

  這些是他極限催動怪力所產生的代價。

  超凡入化階段的怪力沒有倍數的極限,但忍者的查克拉脈絡能夠容納的查克拉卻是有限的。

  24倍是他的極限,卻不是這門忍術的極限。

  隨著他成長,體質會有所提高,容納的倍數應該也會更大。

  他本能催動陰愈滅傷,翠綠光芒裹住經脈裂痕,開始修復。

  一絲異樣的酥癢感從骨子裡傳來,秋道電次忍不住撓了撓癢,卻如同隔靴搔癢,這種感覺並不好受。

  但很快,這種異樣的酥癢感消失,秋道電次運轉查克拉,準備再施展怪力。

  不對!

  他猛然察覺異樣,催動起查克拉,嘗試在拳上凝聚力量。

  他的感覺沒有錯。

  查克拉在經絡中流淌的阻礙感似乎減輕了!

  怪力能夠增加的幅度變高了。

  雖然沒有達到25倍。

  但如今的怪力幅度,毋庸置疑突破了之前24倍的極限,約莫是24.1的程度。

  秋道電次內視,發現了原因——陰愈滅傷修復後的經絡竟比之前寬闊半分!

  這讓秋道電次陷入震驚。

  要知道,查克拉經絡系統,是一套非常複雜的系統,掌管著體內查克拉的流動,像血管一樣遍布全身。

  如日向一族點穴的『查克拉穴』和八門遁甲的八門,都屬於經絡系統的一部分。

  它決定了一個忍者的輸出上限。

  一個忍者忍術威力的大小,不僅取決於查克拉總量,也與經絡系統的容納能力息息相關。

  如果說一個忍者的查克拉量是水池,那麼經絡系統就像水管,決定了水流量的極限,水壓的上限。

  正因為如此,八門遁甲這種強行打開體內閥門的禁術,就像是無限提高了水流量,無限提高了水壓,可以把全身的查克拉量在一瞬間全部輸出。

  這才導致了「死門」的威力巨大,而死門開啟後,忍者無法再次關上閥門,形成了開死門者必死的局面。


  思索了一下,秋道電次的驚世智慧讓他明白髮生了什麼。

  看樣子,陰愈滅傷之術和怪力複合疊加,發揮了更強大的作用,比之前拓寬了極其細微的一絲!

  陰愈滅傷之術正與怪力·極形成了個詭異的循環:

  怪力·極破壞查克拉脈絡,但破壞程度不高,只是微微碎裂,處於可以修復的程度。

  於是提前匯聚查克拉的陰愈滅傷就可以修復脈絡。

  經過修復的查克拉脈絡,就如同多出了一個碎掉的花瓶得到新的黏土材料進行補充,自然而然得到了強化。

  靜音早已在一旁看得呆若木雞,櫻唇微張。她傻傻地看著秋道電次,她沒有想到,平日裡她當做弟弟一樣對待的秋道電次,那小小的身軀隱藏著這麼大的能量。

  靜音幾乎無法將場中這個力量狂暴的少年,與平日裡那個笑容陽光叫她「靜音姐」的男孩聯繫起來。

  這還是那個笑著喊她姐姐的孩子嗎?

  秋道電次抬頭看去,腦海中有些靈光一閃過,他抬頭,還想再戰,抓住那一絲靈感。

  卻愕然發現面前的綱手像是被時間停止了一樣,一動不動,表情凝固。

  「誒?」

  秋道電次站起身來,有些茫然。

  他隨即看到自己身上,有些瞭然。

  剛剛綱手的怪力還是對他造成了傷口,雖然傷口細微,他已經及時治癒,可還是出現了些許血跡,被綱手看到了。

  秋道電次走上前去。

  綱手身體無法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落。

  他瞭然,拿起剛剛綱手丟在地上的衣袍,籠罩住了自己身上的血跡。

  「沒事了。」

  他抬手,摸了摸綱手的頭,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語氣輕柔道。

  綱手猛地深吸幾口氣,如同溺水之人重獲空氣,好一會兒才勉強壓下那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臉色漸漸恢復。

  她看著眼前少年關切的眼神,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爬上臉頰,帶著點窘迫和強裝的鎮定,點點頭誇獎:「咳…你陰愈滅傷之術修煉得很不錯。」

  「今天就暫時修煉到這裡,有什麼不會的去問靜音。」

  說完,綱手起身,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快步離開庭院。

  她藏起自己的失態,留給秋道電次一個背影。

  靜音這才回過神,小跑過來,抱起秋道電次誇獎道:「電次!你太棒了!」

  「靜音姐…喘不過氣了…」

  秋道電次想掙扎,但靜音死死抱住,他只能無奈屈服於靜音魔爪之下乖乖認命。

  就是鋼板有點膈。

  靜音看著綱手消失的方向,猶豫了一會,還是低聲解釋道:「綱手大人,因為戰爭的原因患上了恐血症,從那以後,害怕血液。」

  這是個秘密,畢竟作為一名醫生,初代火影的孫女,恐血症的事情一旦傳出去,肯定會被人笑話。

  對千手家的名聲都會有所影響。

  但如果是秋道電次,知道這個秘密沒問題的。

  在靜音眼裡,秋道電次還是非常善良的孩子,和同齡人調皮的模樣截然不同,會團結同班同學,幫助受歧視的朋友,主動和別人分享食物。

  秋道電次眼中眸光流閃,前世綱手是鳴人為了保護她,在自己面前被大蛇丸打傷,才被鳴人激勵克服了恐血症。

  自己主動被打傷就算了。

  他有沒有受虐癖。

  要不,自己僱人在綱手面前把鳴人打一遍。

  電次仰頭問,黑眸中映著漸沉的暮色:「恐血症是種病嗎?」

  「嗯,只不過不是身體上的病症,是心理的病。」靜音語氣帶著無奈。

  「如果是病的話,就可以治好吧。」

  「沒這麼簡單哦。」

  「我會治好老師的。」秋道電次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種奇異的篤定。

  靜音捂嘴一笑,全當小孩子天真承諾,寵溺地摸了摸秋道電次的紅髮,將他抱得更緊了一些。

  秋道電次這才隱隱約約感覺到起伏。

  氤氳的霧氣瀰漫在寬敞的浴室,凝結成晶瑩的水珠,緩緩滑過女人白皙高聳的峰巒。

  綱手浸泡在溫熱的浴水中,金色的長髮披散,雙目失焦地望著天花板,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庭院中的一幕。

  秋道電次看到她的窘迫,笨拙地拍了拍她肩膀,安慰她的樣子。

  雖然擁有暴力的力量,但力量下的溫柔,卻像繩樹一樣...

  明明是想給他一個下馬威,讓他學會謹慎…結果自己反而…

  綱手把毛巾蓋在頭上,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麼會這樣...」

  她嘩啦一聲從浴缸中站起,水珠順著驚心動魄的曲線滾落。扯過寬大的浴巾裹住身體,仔細擦乾每一寸肌膚上的水痕,換上舒適的絲質睡衣。

  餐廳暖黃的燈光下,秋道電次正坐在餐桌旁,捧著一大杯溫熱的牛奶,小口喝著,面前還擺著一碟他自製的零食,那是金黃酥脆的糖糍粑。

  除了糖糍粑外,還有不少甜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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