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籠中鳥,何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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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物...」

  聽到秋道電次修煉『怪力』才不到一星期,日向寧次心中默默提高了對秋道電次的評價。

  本以為自己在日向一族已是十年難出的天才。

  別人見自己如同井中觀月,現在面對秋道電次,他感覺自己如同蜉蝣見青天。

  如果...

  如果我能學會八卦六十四掌就好了。

  憑藉八卦六十四掌,說不定還有一戰之力。

  只是那是宗家的不傳之秘,自己分家的身份無法得到教導。

  憑藉觀戰,現在學會其中四掌已經非常勉強。

  還需要時間。

  秋道電次等靜音治癒完日向寧次,嘗試打開話題:「你的體術不錯!我和日向雛田也對視過,她的柔拳似乎沒你出彩。」

  「那當然!」說道這個,日向寧次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驕傲,「這一屆日向一族,我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日向宗家也是如此。」

  現在的日向寧次,年齡還小,雖然依舊仇視宗家,但沒有他在原著中那麼苦大仇深,尚且帶著孩童的天真。

  等到後面,被宗家狠狠拷打之後,估計就不會驕傲了。

  秋道電次假裝弱智開口道:「什麼宗家分家?」

  日向寧次挑眉:「你不知道?」

  秋道電次面色如常地開口忽悠:

  「你去外面問一圈都知道,我剛回木葉。我之前都在雨之國。」

  日向寧次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倒也沒質疑。這些信息自己出去一問都知道,秋道電次沒有理由隱瞞。

  他猶豫了一會,開口解釋:

  「日向一族分為宗家和分家,你說的雛田大小姐,就是宗家;而我就是分家。」

  言語中對雛田還充滿了客氣,秋道電次看得出來,面前的男孩因為宗家分家的事情變得擰巴,而不知道如何與雛田相處。

  更在後來日夜的籠中鳥禁錮中,對雛田產生了些許怨恨。

  「感覺跟我差不多,我從雨之國回來,也不受待見。可能是因為體型不像秋道一族吧。」秋道電次開口,拉近著關係。

  「你是秋道一族?」日向寧次震驚地開口。

  日向一族在村子裡比較封閉,消息十分閉塞,更何況他是分家,日常只負責對宗家子弟教學。

  連秋道電次拜師綱手的事情,估計日向一族也只有宗家知道。

  「如假包換,因為這個事情,還被安置在族內偏僻地方待了一會。」秋道電次訴說著和日向寧次的共同點。

  見到面前的少年和自己有著相似的境遇,在族內好像都不太好受,日向寧次似乎有種找到同類的感覺。

  日向寧次點點頭:「在族內受到歧視,確實不舒服。」

  秋道電次明知故問:「你看起來也沒有怎麼受到歧視啊!就連柔拳都打的很好。」

  柔拳打得再好,天賦再高,身為分家,又有什麼用...

  都是同齡人,日向寧次被對方降維打擊。

  相似的遭遇,天才的身份,讓他第一次對這個少年產生了訴說的欲望。

  日向寧次猶豫了一會,緩緩解下了自己額頭上的白色飄帶,露出了如同『×』一般的醜陋封印。

  「身為分家,我們的命運就是保護宗家。日向一族會根據血緣遠近、出生先後分為宗家和分家。分家人會被刻下『籠中鳥』的命運,『籠中鳥』的封印會保護我們日向一族的白眼不外流,保存我們的血繼限界。」

  「聽起來也沒有我慘。」秋道電次似乎在挑釁道。

  聽到這句話,日向寧次臉上變得猙獰:

  「你懂什麼?宗家的一切命令分家都得遵守,包括讓他們去死!」

  他似乎想到了前塵往事:「如果不聽從,宗家可以用籠中鳥懲罰分家,那滋味,身不如死。」

  「我搞不懂?」秋道電次聳聳肩,望著木屋外湛藍的天空,白雲漂浮,鳥兒棲息在樹枝上,似乎因為夏日的酷熱而在樹蔭下乘涼。

  「搞不懂什麼?」日向寧次皺眉,覺得這個少年是不是光有力量,把智力獻祭了。

  「你剛剛說,籠中鳥是命運是吧?」秋道電次轉過頭來,紅色的眼眸盯著日向寧次。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籠中鳥是分家的命運。每個人都無法逃脫,就像...能夠成為火影的人,生下來的時候就有那種命運。而替死鬼的兒子,也只能是替死鬼。」

  「但我聽你的描述,怎麼都覺得,籠中鳥只是一種封印術吧?」秋道電次不解道,「既然是忍術,總會有破解的方法不是嗎?」

  秋道電次朝著日向寧次咧嘴一笑,露出滿嘴白色的尖牙,那笑容肆意燦爛,語氣就像是說著「人餓了就要吃飯」這麼簡單的話。

  那笑容落在日向寧次眼中,卻顯得異常耀眼,一頭紅髮如同火焰,閃爍在空無一物的白色眼眸中。

  「根本就不是什麼命運吧?只是一門封印而已。」

  「你不懂,想要解除籠中鳥,會被整個日向宗家針對。」日向寧次咬牙切齒。

  「不是說自己是天才嗎?什麼還沒有做就先認輸了?」秋道電次有些嫌棄地看著日向寧次,「你這傢伙,還真是喜歡認輸啊!」

  「那是整個日向一族,根本就不可能。」日向寧次有些被激怒。

  「沒什麼不可能的。我這樣的體型,也不可能成為秋道一族的族長吧。一個雨之國來的人,也不可能成為火影吧。」秋道電次淡淡的看著日向寧次,眼神平靜,似乎在訴說著自己勢必會達到的事情。

  「但你看著,我會當上秋道一族的族長,也會當上火影。」

  眼神中的篤定,告訴著日向寧次,寧次說的不是命運,從他電次嘴裡說出來的事情才是命運。

  「我不懂你說的命運,但假如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明明是一樣的血脈,卻因為什麼血緣遠近,出生先後分出宗家和分家。」

  「這樣的宗家,有什麼好在乎的。不過是一條臭蟲而已。」

  話語落在日向寧次耳中,如同一顆石子落在了平靜的湖面,泛起陣陣漣漪,久久不能平靜。

  樹蔭下,幾隻休憩的鳥兒忽然振翅而起,輕盈地掠過屋檐,沖入那片澄澈如洗的蔚藍天幕。

  它們盤旋著,鳴叫著,仿佛在宣告一個遲來的發現——外面根本沒有下雨。

  日向寧次望著屋檐外的天空,呼出一口長氣。

  「破解籠中鳥...辱罵宗家...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就算你是綱手大人的徒弟,就算你是秋道丁座的兒子,這件事情傳到日向一族耳中,你明天也會因為背後中數枚苦無而自殺身亡。」

  秋道電次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作用了,不然日向寧次應該直接扭頭就走,而不是說這些。

  「所謂身份,只是虛名。」

  「加入我吧。我們一起讓木葉變得更好。假如你看不慣木葉的缺點,就投身建設,去改造他。而不是只會張嘴抱怨。」

  他的語調陡然拔高,帶著一種近乎殉道者般的狂熱與堅定,猛地張開雙臂,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都擁入懷中:

  「讓這傷痕累累的村子,在我們的手中,得到真正的治癒!」

  他看向電次,眼神複雜:「『我們』?…我們…這算是一個組織了嗎?」

  「當然。」秋道電次的回答斬釘截鐵。

  「叫什麼名字?」

  秋道電次看著窗外幾朵悠然漂浮、潔白無瑕的雲朵,說道:「就叫青雲宗吧!」

  「青雲,青雲...」日向寧次喃喃道,咀嚼著這兩個字。他望著流雲,嘴角露出些許釋然的淺笑,他很喜歡這個名字。

  日向寧次不得不承認自己被說服了。

  儘管理智在提醒他,眼前這個紅髮少年是綱手姬的親傳弟子,根正苗紅的火影嫡系。

  然而,對方口中描繪的道路,那番充滿煽動性的話語,其內核卻離經叛道得驚人。

  這個火影一系的秋道電次甚至比自己這個日向分家還要激進!

  「叮!已開啟日向寧次夙願【籠中鳥,何時飛】。

  完成第一階段【輕輕敲醒沉睡的心靈】,獲得隨機抽取日向寧次能力面板機會。」

  面板上出現了秋道電次從沒有見過的提示。

  心愿成就系統似乎有了些許變化,在涉及夙願這種複雜命題的時候,會按照階段性的目標完成給予獎勵。

  自己的一番話成功開啟了日向寧次夙願的第一階段。

  秋道電次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還以為得徹底完成夙願才能獲得獎勵,現在夙願分階段來最好不過,就算搞到最後沒有完成夙願,自己也不會太虧。

  他不由得想到宇智波鼬,他敢肯定,宇智波鼬也有夙願,只是沒有讓自己看到,可能是現在這個時間節點,夙願還不強烈。

  秋道電次把目光移向面板,面板上,已經出現了屬於日向寧次的能力轉盤。

  真就是抽獎。

  「1.柔拳(大師級)」

  「2.日向寧次查克拉量(現階段)。」

  「3.籠中鳥白眼。」

  「4.三身術(精通級)」

  「5.忍具投擲(精通級)」

  日向寧次的三身術和忍具投擲都是精通級,也是大部分下忍和中忍的水平。

  柔拳倒是已經進展到大師級,這個應該是不包含八卦掌。

  不然熟練度不會這麼高。

  日向寧次再天才,現在也沒有學會屬於宗家的八卦六十四掌。

  除此之外,還出現了兩個沒出現過的能力——查克拉量和籠中鳥白眼。

  秋道電次瞭然,這應該是根據日向寧次現階段的能力來抽取的,如果日後解開籠中鳥,是不是就可以獲得完全體的白眼了。

  秋道電次點擊抽獎,輪盤就真的轉動了起來。

  過了一會,停在了「柔拳(精通級)」的字眼上。

  秋道電次滿意地點點頭,對抽取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白眼的能力太過晃眼,還不好解釋。得到了對秋道電次來說是弊大於利。

  而日向寧次現在還沒有成長為完全體,查克拉量也少的可憐。那點查克拉對他來說只能說聊勝於無。

  他不由得開始期待夙願完成的時候,到時候抽取的,估計就是完全體的日向寧次了。

  「要破解籠中鳥的話,我們估計不夠吧。」日向寧次問秋道電次。

  秋道電次點點頭,他的心愿點只能給他帶來對某個忍術的熟練度,但籠中鳥被日向宗家姥姥掌控。

  如果有籠中鳥的修煉方法,他就能憑藉心愿點推演到足夠高的層次,自然會有破解的方法。

  這想法隨即被他掐滅,無稽之談罷了。

  日向宗家把籠中鳥看成禁臠,誰想染指一定會被狠狠清算。

  「兩種方法。」電次收回思緒,豎起兩根手指。

  「哪兩種?」寧次追問,眉頭微蹙。

  「第一種,」電次放下第一根手指,「廣納同道。我們尋找志同道合、且在靈魂忍術和封印術上造詣極深的夥伴,集思廣益,共同解析『籠中鳥』的封印結構。」

  寧次沉默了片刻,嘴角泛起一絲苦澀:「難如登天。」

  他剖析道,「其一,『籠中鳥』本身就是日向一族最高等級的秘傳咒印,其複雜程度遠超尋常忍術。

  其二,這是日向宗家致命的禁臠!有哪個精通此道的強者,敢冒著與整個日向一族為敵的風險,來染指這禁忌的領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電次和自己,帶著自嘲,「至於我們…至少在靈魂和封印領域,恐怕天賦平平。」

  「自己貶低自己就行了,拉上我幹嘛。」秋道電次瞥了日向寧次一眼,說道,「我還是很有腦子的。」

  他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那裡蘊藏著驚世智慧。

  寧次:「……」他深吸一口氣,決定忽略對方的自我評價。

  「...行,那第二種呢?」

  秋道電次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燦爛得近乎危險:

  「我們直接挑個『好日子』,把刀架在日足族長,或者某個夠分量的宗家脖子上,逼他們交出解除『籠中鳥』的方法!」

  日向寧次額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

  「我們還是來考慮一下第一種吧。」

  他心中更加確信,秋道電次天賦全點在體術上了,連大腦里也長得可能都是肌肉。

  「真的不考慮一下第二種嗎?你有籠中鳥限制無法出手,我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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