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犯罪者之間也是有鄙視鏈的
從一開始，「銜尾蛇」捕奴集團就沒打算給情報費。
甚至，還在「BIG·MOM」和「金獅子」掛出懸賞後，想要將「情報人」抓起來再賣一筆。
畢竟無本萬利的買賣做多了，想要他們突然花錢買情報，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還難受。
「等下『情報人』來了你先不要動手，讓我趁著交易給錢的時候靠近過去，用惡魔果實能力影他的情緒。」
「等他陷入極度自卑絕望的狀態中時，你再出手將他制服。」
「明白了嗎？」
「嗯。」
帕克點點頭，同意了彌撒的作戰計劃。
作為老同事，他自然知道「情緒果實」發動起來無聲無息，但有著距離限制這一明顯缺點。
有效範圍只在目標周身三米內，離得越近效果越好，若能夠肌膚接觸更是可以翻倍。
轟——
沉重的倉庫鋼鐵大門陡然向內凹陷，被恐怖的巨力衝擊著朝裡面橫飛。
帕克、彌撒兩人瞳孔驟然一縮，連忙蹲身下去，讓兩扇扭曲的鐵門從頭頂掠過，掀得髮絲飛舞頭皮刺痛。
直到兩扇鋼鐵大門飛到倉庫的另一頭，撞破牆壁引發巨響，兩人才堪堪回過神來。
帕克、彌撒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瞳孔中的驚駭。
這是什麼怪物？！
還出不出手？
不待帕克將心中想法問出口，前方漫天煙塵緩緩消散，顯露出一道窈窕身姿。
來人輕踏腳步，伴著細微高頻低聲「嗡」鳴，宛如瞬間移動般出現在帕克、彌撒身前。
帕克只感覺一股詭異的寒意襲來，仿佛面前的「人」是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戮機器，鋼鐵獨有的甜鏽味讓他身軀止不住顫慄。
「誰允許你用那種語氣向老子說話的？」
如破舊收音機般沙啞，分不清男女的電磁聲音響起。
聲線平淡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帕克清晰感覺到了其中的傲慢與不可一世。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天龍人時一樣。
不，這傢伙比天龍人還要更加狂傲！
「我……」
帕克抬起頭，欲要開口解釋這是誤會。
然而，在他瞳孔中放大的是一隻抬起來皮鞋鞋底，緊接著劇痛襲來。
帕克的鼻樑當場被踩得塌陷下去，面部都凹得不成人樣，鮮血伴著門牙噴濺而出。
「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你這頭進化未完全的野猴子！」
帕克被一腳踩得在布滿灰塵的地面翻滾，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讓他感覺自己如同海里渺小砂礫，只能隨浪潮沉浮生不起半點反抗念頭。
彌撒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思維停滯沒有任何想法，只剩身體對恐懼的本能反抗。
她站起身來，垂落在雙腿旁的手掌散發出淡淡螢光，發動了惡魔果實的力量。
「嗯？」
與此同時，遠在城鎮旅館中的約翰眉頭一挑，「心網」讓他聽到了充斥在周圍大氣中的詭異能量波動。
「無聊的能力。」
當即，約翰控制著鋼鐵人偶抬起右手，豎掌為刀朝彌撒胸口插去。
噗嗤——
鮮血飛濺，掌刀撕開彌撒胸口，讓整個小臂從她體內貫穿而過，撞碎脊椎從後背探出。
太過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彌撒對疼痛失去了感受，她眼光呆滯嘴角溢出鮮血，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冷。
眼中的世界也越來越灰，直至陷入徹底的黑暗，失去意識沒了生息。
「彌撒！」
看著隨手刀收回，無力砸落在地的屍體，刺激著帕克的恐懼情緒達到極致。
這反而，讓帕克誕生出了絲絲勇氣，竭力咆哮起來。
「該死的混蛋！你在幹什麼？不過是一點口角紛爭而已，不至於殺人吧！」
「哈？」
鋼鐵人偶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歪著腦袋看向帕克。
「你當我是在和你玩什麼過家家遊戲嗎？失敗了只需說句『我輸了』或『我錯了』就可以翻篇揭過？」
「愚蠢的野猴子，世界是很殘酷的啊，敗者連狗都不如！」
「當然……」
突然，鋼鐵人偶話鋒一轉。
「萬事不能一概而論，如果你能失敗十次百次千次卻能始終活著，這也是一種本事。」
「人，活著的時候可以輸無數次，但絕對絕對要贏最後一次！」
「可問題是……」
鋼鐵人偶話語一頓，閃現般出現在帕克面前，抬手抓住他頭髮將他給提了起來。
「你還能活到下次嗎？」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
帕克顧不得髮根與頭皮撕扯的疼痛，疼哭流涕哀求著饒命。
「我還有妻兒在等著我回去，請你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對了！錢！我帶來了錢，都給你！不要殺我！」
「閉嘴！廢物！」
鋼鐵人偶猛地抬手捏住帕克下頜，讓他徹底說不出話。
「我也不和你論將心比心你有家人別人也家人那一套了，只說一點簡單的。」
說著，鋼鐵人偶鬆口帕克頭髮，僅憑捏著其下頜的左手，將之舉到近前。
無臉面具上散發出詭異紫光，映照在帕克極度收縮的瞳孔中。
「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像你這種拐賣人口的垃圾，在所有犯罪者中只能排在最底層。」
「沒錯，就連我們這種靠著骯髒手段謀生的人，彼此之間也是有著鄙視鏈的。」
「我這種殺生無數且敢覬覦無上權力的人，可以盡情歧視你、踐踏你，只因你是那最可悲的『竊鉤者誅』！」
「所以不要再說什麼『區區海賊』『大家都是罪犯』這種話了，老子天然就高你一等！」
「……」
隨著話音落下，帕克呆住了。
疼痛在此刻都變得微弱，讓他意識逐漸清晰，從而能夠更加深刻認識到差距。
不是武力，而是思想和意識上的差距。
眼前的這個怪物，和他這個以捕奴沾沾自喜小打小鬧的奴隸販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滾吧。」
鋼鐵人偶將幾個透明塑封袋塞進帕克兜里，然後猛地將他朝倉庫門口甩去。
「發動你背後的力量，去把皮特那些貪婪的傢伙抓住，展現你的價值讓他們都成為奴隸。」
「如果做不到，你們這群奴隸販子就可以跳海自盡餵魚了。」
甚至，還在「BIG·MOM」和「金獅子」掛出懸賞後，想要將「情報人」抓起來再賣一筆。
畢竟無本萬利的買賣做多了，想要他們突然花錢買情報，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都還難受。
「等下『情報人』來了你先不要動手，讓我趁著交易給錢的時候靠近過去，用惡魔果實能力影他的情緒。」
「等他陷入極度自卑絕望的狀態中時，你再出手將他制服。」
「明白了嗎？」
「嗯。」
帕克點點頭，同意了彌撒的作戰計劃。
作為老同事，他自然知道「情緒果實」發動起來無聲無息，但有著距離限制這一明顯缺點。
有效範圍只在目標周身三米內，離得越近效果越好，若能夠肌膚接觸更是可以翻倍。
轟——
沉重的倉庫鋼鐵大門陡然向內凹陷，被恐怖的巨力衝擊著朝裡面橫飛。
帕克、彌撒兩人瞳孔驟然一縮，連忙蹲身下去，讓兩扇扭曲的鐵門從頭頂掠過，掀得髮絲飛舞頭皮刺痛。
直到兩扇鋼鐵大門飛到倉庫的另一頭，撞破牆壁引發巨響，兩人才堪堪回過神來。
帕克、彌撒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瞳孔中的驚駭。
這是什麼怪物？！
還出不出手？
不待帕克將心中想法問出口，前方漫天煙塵緩緩消散，顯露出一道窈窕身姿。
來人輕踏腳步，伴著細微高頻低聲「嗡」鳴，宛如瞬間移動般出現在帕克、彌撒身前。
帕克只感覺一股詭異的寒意襲來，仿佛面前的「人」是個沒有任何感情的殺戮機器，鋼鐵獨有的甜鏽味讓他身軀止不住顫慄。
「誰允許你用那種語氣向老子說話的？」
如破舊收音機般沙啞，分不清男女的電磁聲音響起。
聲線平淡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卻讓帕克清晰感覺到了其中的傲慢與不可一世。
這種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天龍人時一樣。
不，這傢伙比天龍人還要更加狂傲！
「我……」
帕克抬起頭，欲要開口解釋這是誤會。
然而，在他瞳孔中放大的是一隻抬起來皮鞋鞋底，緊接著劇痛襲來。
帕克的鼻樑當場被踩得塌陷下去，面部都凹得不成人樣，鮮血伴著門牙噴濺而出。
「誰允許你抬起頭來的？你這頭進化未完全的野猴子！」
帕克被一腳踩得在布滿灰塵的地面翻滾，前所未有的無力感讓他感覺自己如同海里渺小砂礫，只能隨浪潮沉浮生不起半點反抗念頭。
彌撒在一旁目睹了整個過程，思維停滯沒有任何想法，只剩身體對恐懼的本能反抗。
她站起身來，垂落在雙腿旁的手掌散發出淡淡螢光，發動了惡魔果實的力量。
「嗯？」
與此同時，遠在城鎮旅館中的約翰眉頭一挑，「心網」讓他聽到了充斥在周圍大氣中的詭異能量波動。
「無聊的能力。」
當即，約翰控制著鋼鐵人偶抬起右手，豎掌為刀朝彌撒胸口插去。
噗嗤——
鮮血飛濺，掌刀撕開彌撒胸口，讓整個小臂從她體內貫穿而過，撞碎脊椎從後背探出。
太過劇烈的疼痛反而讓彌撒對疼痛失去了感受，她眼光呆滯嘴角溢出鮮血，只感覺自己越來越冷。
眼中的世界也越來越灰，直至陷入徹底的黑暗，失去意識沒了生息。
「彌撒！」
看著隨手刀收回，無力砸落在地的屍體，刺激著帕克的恐懼情緒達到極致。
這反而，讓帕克誕生出了絲絲勇氣，竭力咆哮起來。
「該死的混蛋！你在幹什麼？不過是一點口角紛爭而已，不至於殺人吧！」
「哈？」
鋼鐵人偶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歪著腦袋看向帕克。
「你當我是在和你玩什麼過家家遊戲嗎？失敗了只需說句『我輸了』或『我錯了』就可以翻篇揭過？」
「愚蠢的野猴子，世界是很殘酷的啊，敗者連狗都不如！」
「當然……」
突然，鋼鐵人偶話鋒一轉。
「萬事不能一概而論，如果你能失敗十次百次千次卻能始終活著，這也是一種本事。」
「人，活著的時候可以輸無數次，但絕對絕對要贏最後一次！」
「可問題是……」
鋼鐵人偶話語一頓，閃現般出現在帕克面前，抬手抓住他頭髮將他給提了起來。
「你還能活到下次嗎？」
「不！求求你，不要殺我！」
帕克顧不得髮根與頭皮撕扯的疼痛，疼哭流涕哀求著饒命。
「我還有妻兒在等著我回去，請你不要殺我，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對了！錢！我帶來了錢，都給你！不要殺我！」
「閉嘴！廢物！」
鋼鐵人偶猛地抬手捏住帕克下頜，讓他徹底說不出話。
「我也不和你論將心比心你有家人別人也家人那一套了，只說一點簡單的。」
說著，鋼鐵人偶鬆口帕克頭髮，僅憑捏著其下頜的左手，將之舉到近前。
無臉面具上散發出詭異紫光，映照在帕克極度收縮的瞳孔中。
「所謂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像你這種拐賣人口的垃圾，在所有犯罪者中只能排在最底層。」
「沒錯，就連我們這種靠著骯髒手段謀生的人，彼此之間也是有著鄙視鏈的。」
「我這種殺生無數且敢覬覦無上權力的人，可以盡情歧視你、踐踏你，只因你是那最可悲的『竊鉤者誅』！」
「所以不要再說什麼『區區海賊』『大家都是罪犯』這種話了，老子天然就高你一等！」
「……」
隨著話音落下，帕克呆住了。
疼痛在此刻都變得微弱，讓他意識逐漸清晰，從而能夠更加深刻認識到差距。
不是武力，而是思想和意識上的差距。
眼前的這個怪物，和他這個以捕奴沾沾自喜小打小鬧的奴隸販子，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滾吧。」
鋼鐵人偶將幾個透明塑封袋塞進帕克兜里，然後猛地將他朝倉庫門口甩去。
「發動你背後的力量，去把皮特那些貪婪的傢伙抓住，展現你的價值讓他們都成為奴隸。」
「如果做不到，你們這群奴隸販子就可以跳海自盡餵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