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章沒辦法，爺們要臉啊
杭城，影視城，早上八點。
上午這場戲主要是男女主角之間的感情戲。
各部門已經準備好，男主角也就位了，但等了半天，女主角的影子都沒看到。
方硯坐在監視器後的小馬紮上，見人遲遲不到場，眉頭不由得越皺越深，他轉頭問助理：「楊絮今天請假了嗎？」
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回覆：「方導，我沒收到楊老師和楊老師助理的任何信息。」
也就是說沒提前請假了。
就在方硯的最後一點耐心即將被耗盡時，楊絮的助理，一個扎著低丸子頭，穿著一件白色防曬衣的女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一上來就連連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方導，我們楊老師今天起床後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請一天假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方硯：「……」
方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請假不提前說，擱這玩兒呢？
為了拍這場戲，不說劇組原本就提前準備好的各部門工作人員，光現場群演就有百來號人，這麼多人等著呢，每一分鐘燃燒的都是金錢，結果女主角現在來一句要請假不能拍了。
我可去特麼的！
烈日之下，在這蒸籠天，方硯被氣得差點螺旋升天，原地爆炸。
呼——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方硯使勁兒扇著手裡的劇本，拼命壓抑著自己即將暴口而出的髒話，提醒自己這個女主角的咖位高，不能罵不能罵。
坐在邊上，同樣等了老半天的張明非也很不爽，一張俊臉繃得緊緊的，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心情不佳。
「那行，那楊老師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方硯終於開口了。
小苗瞬間鬆了一口氣，說了聲謝謝導演後轉身小跑走了。
「方導，那現在——？」
旁邊的助理覷了一眼方硯臉上沉沉的表情，小心地問。
方硯將手上的劇本「啪」一聲用力扔在凳子上，深呼吸：「臨時通知下去，調整拍攝順序，今天先拍謝譽的單人戲。」
折騰了一上午，這場戲終於過了。
方硯一屁股坐回小馬紮上，接過助理的水，咕嚕咕嚕灌下大半瓶，渾身暢快不少，連續說了不少話，喉嚨乾的都快冒煙了。
低頭習慣性掏出手機後，就看到鎖屏頁面上提醒有未讀新信息。
以為是哪個認識的合作商給他發的，方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了進去。
下一秒——
方硯直接站了起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完全陌生的信息框裡，躺著一張照片。
一張明顯是偷拍視角的照片。
背景在一家看起來就很高端的醫院裡，照片裡正進入診室的主人公正是早上剛說「不舒服，要去看病」的那位女主角。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只要仔細看，就能認得出來是她。
這位女主角沒撒謊，她是去看病了。
但特麼的……特麼的她去的是產科啊靠！
誰家好人看病是跑產科去看的？！
*
晚上。
濃郁的夜色將將整座城市都淹沒了，白日的燥熱漸漸褪去。
高樓在遠處沉默矗立，萬家燈火一盞盞亮起，近處卻是人聲鼎沸。
街道兩旁的小吃攤支起了燈，明晃晃的白光刺破了夜色，油煙混著香氣在空氣里飄散開。
林靜初的攤車今天晚上就擺在老小區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個搞批發的工廠。
過了八點後，留下來加班的工人們都下班了，來買夜宵吃的人慢慢變多。
林靜初把剛蒸好的一籠小籠包擺出來後，江嶼就根據客人的需求用一次性紙碗裝盒收錢。
這業務江嶼現在都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配合著林靜初一干就是一個多小時。
期間每來一個顧客，只要看到站在旁邊的江嶼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哎呦，這是你兒子啊，小伙子長得真高真俊，有一米八了吧，上大學了沒？」
江嶼抬頭，笑出了一排漂亮的牙齒：「阿姨，我一米八四，剛剛高考完。」
頭頂的白熾燈映在他的臉上，微光閃閃，他出了好多汗，但看起來卻顯得更加明亮、清爽了。
「這么小就這麼高啦，以後肯定還會長，說不定過兩年就長到一米九了。」燙了一頭羊毛卷長發的阿姨盯著那張臉那是越看越喜歡，笑得樂呵呵的，「小伙子有女朋友了沒，阿姨剛好有一個女兒在讀大學，暑假就回來了，要不要先加個微信聊一聊。」
這長相，這身高，要是以後能當她女婿，她都不敢想她會有多快樂。
光是對著這張臉，她飯都能多吃兩大碗。
「你說什麼呢，女兒還小，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站在阿姨旁邊，穿著一身工服，明顯是阿姨老公的叔叔不樂意了。
阿姨當即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死老頭子，這麼精神的小伙子，比她喜歡的明星都長得好，當然要早點下手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她女兒她曉得，眼光隨她，就喜歡長得帥的。
想當年，年輕的時候她也是一朵花的好不啦，追她的人都能從村頭排到村尾了。
要不是看這死老頭子長的帥，不然沒房子沒田的誰嫁給他。
算了，當著這麼多人，不好說什麼，就先給他留點面子，回家再算帳，哼。
這位阿姨走後，江嶼悄摸摸鬆了口氣，然後又有點哭笑不得。
誰懂啊，他現在才18，還年輕滴很嘞，居然就被催著找對象了。
一直忙到將近十點，江嶼和林靜初才收攤開車回家。
洗過澡，吹乾頭髮，等江嶼終於全部收拾完躺上床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還行。
還能玩會兒手機。
江嶼懶洋洋地刷了會兒斗音，屏幕頂端突然彈出來一條微信消息。
——是群消息。
之前加的《大乾》劇組工作群。
江嶼剛要翻下一個視頻的手指瞬間頓住，神經瞬間繃緊了。
點進去。
【大乾工作群（585）
23:12
[曾副導]：@全部人，明天全劇組停止拍攝，原因暫時不能告知，不要到處打聽不要傳謠。
[燈光高洋]：收到。
[化妝童曼曼]：好的，收到。
……】
江嶼若有所思。
看來，方導已經看到那張來自於狗仔特意存在電腦里的照片了。
就是不知道方導最後會怎麼處理。
但不管怎麼樣，江嶼已經提醒到位，一直懸著，生怕不知道啥時候就爆雷的那顆心也終於能放下來了。
於是繼續哈哈笑刷斗音。
啊，等下，他今天的免費八卦還沒看！
江嶼騰得坐起來，打開系統小喇叭。
嗨呀～今天看誰的八卦好呢？
江嶼刷著名單。
嘿，就你了。
【獲得鄒曉光的八卦】x1
【鄒曉光藏著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的包里隨時隨地都備著各種高度的增高鞋墊，這已經成為了他每天出門的必備單品。
在這些科技的幫助下，174的他能完美偽裝成182。
沒辦法，爺們要臉啊！】
江嶼微微睜大了眼。
哇唔。
好像一不小心真的吃到瓜了呢。
原來你是這樣的鄒哥。
上午這場戲主要是男女主角之間的感情戲。
各部門已經準備好，男主角也就位了，但等了半天，女主角的影子都沒看到。
方硯坐在監視器後的小馬紮上，見人遲遲不到場，眉頭不由得越皺越深，他轉頭問助理：「楊絮今天請假了嗎？」
助理愣了一下，很快回覆：「方導，我沒收到楊老師和楊老師助理的任何信息。」
也就是說沒提前請假了。
就在方硯的最後一點耐心即將被耗盡時，楊絮的助理，一個扎著低丸子頭，穿著一件白色防曬衣的女生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
一上來就連連鞠躬道歉：「不好意思方導，我們楊老師今天起床後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能不能請一天假去醫院檢查一下啊？」
方硯：「……」
方硯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請假不提前說，擱這玩兒呢？
為了拍這場戲，不說劇組原本就提前準備好的各部門工作人員，光現場群演就有百來號人，這麼多人等著呢，每一分鐘燃燒的都是金錢，結果女主角現在來一句要請假不能拍了。
我可去特麼的！
烈日之下，在這蒸籠天，方硯被氣得差點螺旋升天，原地爆炸。
呼——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無人替。
方硯使勁兒扇著手裡的劇本，拼命壓抑著自己即將暴口而出的髒話，提醒自己這個女主角的咖位高，不能罵不能罵。
坐在邊上，同樣等了老半天的張明非也很不爽，一張俊臉繃得緊緊的，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心情不佳。
「那行，那楊老師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方硯終於開口了。
小苗瞬間鬆了一口氣，說了聲謝謝導演後轉身小跑走了。
「方導，那現在——？」
旁邊的助理覷了一眼方硯臉上沉沉的表情，小心地問。
方硯將手上的劇本「啪」一聲用力扔在凳子上，深呼吸：「臨時通知下去，調整拍攝順序，今天先拍謝譽的單人戲。」
折騰了一上午，這場戲終於過了。
方硯一屁股坐回小馬紮上，接過助理的水，咕嚕咕嚕灌下大半瓶，渾身暢快不少，連續說了不少話，喉嚨乾的都快冒煙了。
低頭習慣性掏出手機後，就看到鎖屏頁面上提醒有未讀新信息。
以為是哪個認識的合作商給他發的，方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點了進去。
下一秒——
方硯直接站了起來，臉色是前所未有的難看。
完全陌生的信息框裡，躺著一張照片。
一張明顯是偷拍視角的照片。
背景在一家看起來就很高端的醫院裡，照片裡正進入診室的主人公正是早上剛說「不舒服，要去看病」的那位女主角。
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但只要仔細看，就能認得出來是她。
這位女主角沒撒謊，她是去看病了。
但特麼的……特麼的她去的是產科啊靠！
誰家好人看病是跑產科去看的？！
*
晚上。
濃郁的夜色將將整座城市都淹沒了，白日的燥熱漸漸褪去。
高樓在遠處沉默矗立，萬家燈火一盞盞亮起，近處卻是人聲鼎沸。
街道兩旁的小吃攤支起了燈，明晃晃的白光刺破了夜色，油煙混著香氣在空氣里飄散開。
林靜初的攤車今天晚上就擺在老小區附近，不遠處就有一個搞批發的工廠。
過了八點後，留下來加班的工人們都下班了，來買夜宵吃的人慢慢變多。
林靜初把剛蒸好的一籠小籠包擺出來後，江嶼就根據客人的需求用一次性紙碗裝盒收錢。
這業務江嶼現在都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配合著林靜初一干就是一個多小時。
期間每來一個顧客，只要看到站在旁邊的江嶼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哎呦，這是你兒子啊，小伙子長得真高真俊，有一米八了吧，上大學了沒？」
江嶼抬頭，笑出了一排漂亮的牙齒：「阿姨，我一米八四，剛剛高考完。」
頭頂的白熾燈映在他的臉上，微光閃閃，他出了好多汗，但看起來卻顯得更加明亮、清爽了。
「這么小就這麼高啦，以後肯定還會長，說不定過兩年就長到一米九了。」燙了一頭羊毛卷長發的阿姨盯著那張臉那是越看越喜歡，笑得樂呵呵的，「小伙子有女朋友了沒，阿姨剛好有一個女兒在讀大學，暑假就回來了，要不要先加個微信聊一聊。」
這長相，這身高，要是以後能當她女婿，她都不敢想她會有多快樂。
光是對著這張臉，她飯都能多吃兩大碗。
「你說什麼呢，女兒還小，說這些有的沒的幹嘛？」站在阿姨旁邊，穿著一身工服，明顯是阿姨老公的叔叔不樂意了。
阿姨當即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死老頭子，這麼精神的小伙子，比她喜歡的明星都長得好，當然要早點下手了，過了這村可沒這店了。
她女兒她曉得，眼光隨她，就喜歡長得帥的。
想當年，年輕的時候她也是一朵花的好不啦，追她的人都能從村頭排到村尾了。
要不是看這死老頭子長的帥，不然沒房子沒田的誰嫁給他。
算了，當著這麼多人，不好說什麼，就先給他留點面子，回家再算帳，哼。
這位阿姨走後，江嶼悄摸摸鬆了口氣，然後又有點哭笑不得。
誰懂啊，他現在才18，還年輕滴很嘞，居然就被催著找對象了。
一直忙到將近十點，江嶼和林靜初才收攤開車回家。
洗過澡，吹乾頭髮，等江嶼終於全部收拾完躺上床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還行。
還能玩會兒手機。
江嶼懶洋洋地刷了會兒斗音，屏幕頂端突然彈出來一條微信消息。
——是群消息。
之前加的《大乾》劇組工作群。
江嶼剛要翻下一個視頻的手指瞬間頓住，神經瞬間繃緊了。
點進去。
【大乾工作群（585）
23:12
[曾副導]：@全部人，明天全劇組停止拍攝，原因暫時不能告知，不要到處打聽不要傳謠。
[燈光高洋]：收到。
[化妝童曼曼]：好的，收到。
……】
江嶼若有所思。
看來，方導已經看到那張來自於狗仔特意存在電腦里的照片了。
就是不知道方導最後會怎麼處理。
但不管怎麼樣，江嶼已經提醒到位，一直懸著，生怕不知道啥時候就爆雷的那顆心也終於能放下來了。
於是繼續哈哈笑刷斗音。
啊，等下，他今天的免費八卦還沒看！
江嶼騰得坐起來，打開系統小喇叭。
嗨呀～今天看誰的八卦好呢？
江嶼刷著名單。
嘿，就你了。
【獲得鄒曉光的八卦】x1
【鄒曉光藏著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秘密，他的包里隨時隨地都備著各種高度的增高鞋墊，這已經成為了他每天出門的必備單品。
在這些科技的幫助下，174的他能完美偽裝成182。
沒辦法，爺們要臉啊！】
江嶼微微睜大了眼。
哇唔。
好像一不小心真的吃到瓜了呢。
原來你是這樣的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