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背後的辛酸
姚嵐看賀旭剛對李雪百般熱情，關心備至，心裡早就燃起了憤怒，只是她不好發作。一是她現在正和賀旭剛冷戰，她不能服軟，不能讓賀旭剛看出來對他很在意；二是眼看賀旭剛對李雪獻殷勤，立馬吃醋耍潑，那樣顯得她格局太小。
李雪撩著自己雪白的裙子，端端正正坐下來，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她清淺一笑，對賀旭剛說：「我前段時間要準備考律師資格證和執業證，所以暫時離開了簡風家具。」
張揚和賀旭剛恍然大悟，原來李雪考證去了，終於解開了前段時間暗藏在心中的謎團。尤其是張揚，高懸在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頓感神清氣爽，渾身輕鬆。李雪只要不是因為他而離開了簡風家具，那他就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他突然想到姚嵐之前給他說的話，難怪姚嵐說李雪沒什麼事，讓他忙自己的事，原來問題不在他身上，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我就說嘛，我們怎麼那麼長時間沒有看見你回簡風家具，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賀旭剛一邊喝著免費的茶水，一邊說著。
李雪抿著嘴，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張揚，你還愣著幹嘛呢！李雪好不容易來了，你怎麼從人家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呢？」賀旭剛在桌子底下，踢了張揚一腳。
張揚心裡想：你大爺的，老子想說的時候，你比狗都跑得快，哪有我說話的機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女朋友姚嵐也來了，你不熱情招待，竟然對著李雪噓寒問暖，難道就不怕姚嵐記仇嗎？
張揚咳了幾聲，撓了撓額頭，才緩緩說了一句不疼不癢的話：「你好，李雪，我們又見面了！」
李雪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微笑，面對張揚的問候，面不失色，不緊不慢地回道：「是啊，好久不見了。我聽姚嵐說你們最近可厲害了，簽了一個大客戶，掙了可多錢，恭喜你們啊！」
賀旭剛一聽到李雪提到陶曉敏的大訂單，立馬來勁了：「李雪，我這麼給你說吧，為了這個大訂單，我和張揚可是費了不少事，腿都快要跑斷了。只不過，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雖然我們最終簽下了大訂單，但是你們不知道我們哥倆背後的辛酸。為了這個大訂單，我們在深圳各個區的寫字樓上躥下跳，汗流浹背，累得像狗一樣。這都無所謂，你們肯定不知道張揚還被騙了錢，我們還去人家裝修公司門口蹲了一周時間，才換來了這個大訂單！」
張揚用胳膊使勁碰了一下賀旭剛，瞪著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賀旭剛知道張揚的意思，但是沒有住口，反而說：「張揚，這有什麼啊，都過去的事了，咱們都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我們的辛酸史要是不被人知道，別人還以為我們運氣好呢！」
此時的姚嵐聽到賀旭剛說的這些，有所動容，沒想到他們那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但她現在先把這事放在一邊，反而怒目圓睜地說道：「你們什麼意思啊？當我是空氣嗎？當我不存在嗎？要不我走吧，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聊。」
姚嵐假裝起身要走。張揚表情有些難堪，不知所措。李雪坐立不得，一臉茫然。賀旭剛這下心慌了，趕緊跑過去拉著姚嵐的胳膊說：「姚嵐，你生什麼氣啊！沒人把你當空氣啊，我們三可是上了四年大學的同學，我們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呀，我為什麼要知道。」姚嵐借坡下驢，渾身卸了勁，對著賀旭剛吼道，「你們……」
姚嵐突然滿臉笑意，彎著嘴角，嗔道：「你看看你們兩個老色狼，自從李雪進門以後，全都盯著李雪問來問去。有誰問過我，看過我一眼。」
賀旭剛啞口無言，愣在原地。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姚嵐得理不饒人，繼續訓斥著賀旭剛。
「你先坐下說，今天是張揚生日，別鬧的不愉快。」賀旭剛降低姿態，低聲下氣地說。
姚嵐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著李雪偷著樂。她剛才說得太急，有些口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接著說：「今天是張揚生日，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不走了。來吧，說吧，你們怎麼被人騙了錢，怎麼還蹲在別人公司門口守門呢。」
張揚很尷尬，低著頭，閉口不言。
李雪也很好奇，沒想到在他們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麼離奇古怪的事。更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張揚竟然被騙了，張揚怎麼可能被騙呢？以她之前對張揚的印象，哪怕是賀旭剛被騙了，張揚也不可能被騙啊。
「剛子，你不是喜歡說嘛，那你繼續說啊！」姚嵐言辭犀利，眼神堅定，又轉頭看向李雪，「我和李雪都很好奇呢，是吧，李雪！你趕緊說吧！」
李雪沒有說話，乖巧地點著頭同意。
賀旭剛正想說的時候，服務員進來了。服務員說：「您好，請問你們人到齊了嗎？什麼時候點菜，我安排後廚提前給你們準備。」
賀旭剛趕緊說：「人到齊了，把菜單給兩位美女看吧，讓她們看著點菜，想吃什麼點什麼，不要在意價錢，一定要把味道做好。另外，今天我們張總過生日，能給張總安排一碗長壽麵嗎？」
服務員微微笑著，點著頭說：「沒問題的，老闆，那我先祝張總生日快樂，再祝你們用餐愉快。你們先點菜，我一會再過來。」
姚嵐接過菜單，和李雪看著點菜。菜點好了之後，姚嵐又盯著賀旭剛說：「現在沒什麼事了吧，要是沒什麼事了，那你趕緊說你們的事吧！」
賀旭剛被逼無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盯著張揚，等著張揚發話。張揚看她們如此好奇，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好衝著賀旭剛點點頭。
賀旭剛於是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我長話短說，事情是這樣的，話說那段時間，深圳的天氣可真是烈日炎炎，熱情似火，揮汗如雨，悶熱無比……」
「剛子，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吧！」姚嵐滿臉怒氣地吼道，「你不是要長話短說嗎？你能不能說重點，顯擺你成語豐富呢，還是想要給我們說書呢？」
張揚和李雪哈哈笑著，聽他們鬥嘴，真是一種享受。
賀旭剛原本激動的神情立馬削減了一大半，於是把他們那時候如何跑寫字樓，被楊修騙錢，到金隆裝修公司找陳鑫，最後和陶曉敏合作的事大概說了一遍，讓姚嵐和李雪聽得無比震驚。
沒一會，菜上齊了，幾人吃吃喝喝，其樂融融。賀旭剛藉口出去買煙的時候，找了一家蛋糕店，給張揚買了一個蛋糕，提了回來。
賀旭剛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間，插上蠟燭，然後關了燈。張揚在眾人的生日歌中閉著眼睛許願。賀旭剛趁張揚不注意，抓了一把奶油，抹在張揚臉上，惹得其他幾人哈哈大笑。
姚嵐在吃蛋糕的時候，突然問賀旭剛：「剛子，有件事我想問你，我做什麼虧心事了，你說我不敢見你？」
此時的賀旭剛滿嘴都塞滿了蛋糕，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瞪大了眼睛，擺著手，胃裡噎得往上涌，等他吃完了，才說：「我從來都沒有說你做了什麼虧心事，都是張揚滿口胡說，胡亂瞎編的。」
「你放屁，人家張揚怎麼可能會胡說，你是不是因為這兩天我們吵架冷戰不說話的時候，背地裡罵我呢？」姚嵐不依不饒，不吐不快，「你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有什麼事能不能和我當面說。我對你怎麼了，做什麼虧心事了，非得讓你這麼說我？！」
賀旭剛兩手一攤，滿腹委屈：「我真沒有說，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你要我怎麼給你發誓，你才會相信我說的話呢？你說吧，是對燈發誓，還是對天發誓，哪怕是發毒誓，都無所謂，你說了算！」
張揚眼看形勢緊張，情況不對，他不得不站出來承認事實。他喝了一口啤酒，面露尷尬的神情說道：「姚嵐，賀旭剛確實沒有說你做了虧心事，是我害怕你今天晚上不來，所以才胡亂說的，你別錯怪他。」
姚嵐氣得用手指著張揚：「好啊，我之前說什麼來著，我說你們狼狽為奸，壞事干盡，我沒說錯吧！你們兩竟然合起伙來騙我，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再怎麼說，我們是大學同學，你張揚今天過生日，我怎麼不會來。我和剛子只是吵架冷戰，又沒有說分手，我憑什麼不來，憑什麼躲著他。就你們心眼小，整天聊什麼狗屁夢想，有用嗎？浪費那時間，還不如好好靜下心來想一想怎麼老老實實做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張揚知道姚嵐說的是氣話，沒跟她計較，於是雙手合十，舉到面前，態度誠懇地說：「姚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生氣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撒謊騙你，我向你保證我和剛子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張揚提起啤酒瓶，給自己添滿說：「姚嵐，是我說錯了話，全都是我的錯。這一杯酒我幹了，真誠地向你賠禮道歉！」
「不行，一杯酒太便宜你了，得喝三杯才行！」姚嵐抱著雙手，靠在椅背上，等著張揚表態。
張揚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馬答應：「行，沒問題，只要你不生氣，這三杯酒必須幹了！」
張揚在眾目睽睽之下，乾淨利落地喝完了三杯酒。
姚嵐內心溢滿的怒氣這才緩和了許多。她冷哼了一聲：「行，我不生氣了，生氣有什麼用啊！再說了，誰不知道你張揚的酒量，上大學的時候，你可是出了名的啤酒小王子，這三杯酒對你來說，有什麼呀！」
張揚哈哈笑著，姚嵐看時間不早了，喊著李雪早點回去。
賀旭剛突然站出來說：「張揚，你送李雪回去，我和姚嵐一會還有話要說。」
「啊……」張揚張大了嘴巴，腦袋一下子蒙了，「這……我……」
李雪撩著自己雪白的裙子，端端正正坐下來，一副知書達理的模樣。她清淺一笑，對賀旭剛說：「我前段時間要準備考律師資格證和執業證，所以暫時離開了簡風家具。」
張揚和賀旭剛恍然大悟，原來李雪考證去了，終於解開了前段時間暗藏在心中的謎團。尤其是張揚，高懸在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頓感神清氣爽，渾身輕鬆。李雪只要不是因為他而離開了簡風家具，那他就不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他突然想到姚嵐之前給他說的話，難怪姚嵐說李雪沒什麼事，讓他忙自己的事，原來問題不在他身上，是他自己自作多情想多了。
「我就說嘛，我們怎麼那麼長時間沒有看見你回簡風家具，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賀旭剛一邊喝著免費的茶水，一邊說著。
李雪抿著嘴，微微笑著，沒有說話。
「張揚，你還愣著幹嘛呢！李雪好不容易來了，你怎麼從人家進門到現在，一句話都不說呢？」賀旭剛在桌子底下，踢了張揚一腳。
張揚心裡想：你大爺的，老子想說的時候，你比狗都跑得快，哪有我說話的機會。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你女朋友姚嵐也來了，你不熱情招待，竟然對著李雪噓寒問暖，難道就不怕姚嵐記仇嗎？
張揚咳了幾聲，撓了撓額頭，才緩緩說了一句不疼不癢的話：「你好，李雪，我們又見面了！」
李雪始終保持著不冷不熱的微笑，面對張揚的問候，面不失色，不緊不慢地回道：「是啊，好久不見了。我聽姚嵐說你們最近可厲害了，簽了一個大客戶，掙了可多錢，恭喜你們啊！」
賀旭剛一聽到李雪提到陶曉敏的大訂單，立馬來勁了：「李雪，我這麼給你說吧，為了這個大訂單，我和張揚可是費了不少事，腿都快要跑斷了。只不過，你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雖然我們最終簽下了大訂單，但是你們不知道我們哥倆背後的辛酸。為了這個大訂單，我們在深圳各個區的寫字樓上躥下跳，汗流浹背，累得像狗一樣。這都無所謂，你們肯定不知道張揚還被騙了錢，我們還去人家裝修公司門口蹲了一周時間，才換來了這個大訂單！」
張揚用胳膊使勁碰了一下賀旭剛，瞪著他，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賀旭剛知道張揚的意思，但是沒有住口，反而說：「張揚，這有什麼啊，都過去的事了，咱們都不是外人，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我們的辛酸史要是不被人知道，別人還以為我們運氣好呢！」
此時的姚嵐聽到賀旭剛說的這些，有所動容，沒想到他們那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但她現在先把這事放在一邊，反而怒目圓睜地說道：「你們什麼意思啊？當我是空氣嗎？當我不存在嗎？要不我走吧，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好好聊。」
姚嵐假裝起身要走。張揚表情有些難堪，不知所措。李雪坐立不得，一臉茫然。賀旭剛這下心慌了，趕緊跑過去拉著姚嵐的胳膊說：「姚嵐，你生什麼氣啊！沒人把你當空氣啊，我們三可是上了四年大學的同學，我們是什麼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呀，我為什麼要知道。」姚嵐借坡下驢，渾身卸了勁，對著賀旭剛吼道，「你們……」
姚嵐突然滿臉笑意，彎著嘴角，嗔道：「你看看你們兩個老色狼，自從李雪進門以後，全都盯著李雪問來問去。有誰問過我，看過我一眼。」
賀旭剛啞口無言，愣在原地。
「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我說的是不是事實。」姚嵐得理不饒人，繼續訓斥著賀旭剛。
「你先坐下說，今天是張揚生日，別鬧的不愉快。」賀旭剛降低姿態，低聲下氣地說。
姚嵐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盯著李雪偷著樂。她剛才說得太急，有些口渴，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然後接著說：「今天是張揚生日，我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不走了。來吧，說吧，你們怎麼被人騙了錢，怎麼還蹲在別人公司門口守門呢。」
張揚很尷尬，低著頭，閉口不言。
李雪也很好奇，沒想到在他們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麼離奇古怪的事。更讓她感到詫異的是張揚竟然被騙了，張揚怎麼可能被騙呢？以她之前對張揚的印象，哪怕是賀旭剛被騙了，張揚也不可能被騙啊。
「剛子，你不是喜歡說嘛，那你繼續說啊！」姚嵐言辭犀利，眼神堅定，又轉頭看向李雪，「我和李雪都很好奇呢，是吧，李雪！你趕緊說吧！」
李雪沒有說話，乖巧地點著頭同意。
賀旭剛正想說的時候，服務員進來了。服務員說：「您好，請問你們人到齊了嗎？什麼時候點菜，我安排後廚提前給你們準備。」
賀旭剛趕緊說：「人到齊了，把菜單給兩位美女看吧，讓她們看著點菜，想吃什麼點什麼，不要在意價錢，一定要把味道做好。另外，今天我們張總過生日，能給張總安排一碗長壽麵嗎？」
服務員微微笑著，點著頭說：「沒問題的，老闆，那我先祝張總生日快樂，再祝你們用餐愉快。你們先點菜，我一會再過來。」
姚嵐接過菜單，和李雪看著點菜。菜點好了之後，姚嵐又盯著賀旭剛說：「現在沒什麼事了吧，要是沒什麼事了，那你趕緊說你們的事吧！」
賀旭剛被逼無奈，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盯著張揚，等著張揚發話。張揚看她們如此好奇，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好衝著賀旭剛點點頭。
賀旭剛於是又開始了他的長篇大論：「我長話短說，事情是這樣的，話說那段時間，深圳的天氣可真是烈日炎炎，熱情似火，揮汗如雨，悶熱無比……」
「剛子，我說你是不是有病吧！」姚嵐滿臉怒氣地吼道，「你不是要長話短說嗎？你能不能說重點，顯擺你成語豐富呢，還是想要給我們說書呢？」
張揚和李雪哈哈笑著，聽他們鬥嘴，真是一種享受。
賀旭剛原本激動的神情立馬削減了一大半，於是把他們那時候如何跑寫字樓，被楊修騙錢，到金隆裝修公司找陳鑫，最後和陶曉敏合作的事大概說了一遍，讓姚嵐和李雪聽得無比震驚。
沒一會，菜上齊了，幾人吃吃喝喝，其樂融融。賀旭剛藉口出去買煙的時候，找了一家蛋糕店，給張揚買了一個蛋糕，提了回來。
賀旭剛把蛋糕放在桌子中間，插上蠟燭，然後關了燈。張揚在眾人的生日歌中閉著眼睛許願。賀旭剛趁張揚不注意，抓了一把奶油，抹在張揚臉上，惹得其他幾人哈哈大笑。
姚嵐在吃蛋糕的時候，突然問賀旭剛：「剛子，有件事我想問你，我做什麼虧心事了，你說我不敢見你？」
此時的賀旭剛滿嘴都塞滿了蛋糕，一時半會說不出話來，瞪大了眼睛，擺著手，胃裡噎得往上涌，等他吃完了，才說：「我從來都沒有說你做了什麼虧心事，都是張揚滿口胡說，胡亂瞎編的。」
「你放屁，人家張揚怎麼可能會胡說，你是不是因為這兩天我們吵架冷戰不說話的時候，背地裡罵我呢？」姚嵐不依不饒，不吐不快，「你是什麼人，我能不知道嗎？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有什麼事能不能和我當面說。我對你怎麼了，做什麼虧心事了，非得讓你這麼說我？！」
賀旭剛兩手一攤，滿腹委屈：「我真沒有說，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你要我怎麼給你發誓，你才會相信我說的話呢？你說吧，是對燈發誓，還是對天發誓，哪怕是發毒誓，都無所謂，你說了算！」
張揚眼看形勢緊張，情況不對，他不得不站出來承認事實。他喝了一口啤酒，面露尷尬的神情說道：「姚嵐，賀旭剛確實沒有說你做了虧心事，是我害怕你今天晚上不來，所以才胡亂說的，你別錯怪他。」
姚嵐氣得用手指著張揚：「好啊，我之前說什麼來著，我說你們狼狽為奸，壞事干盡，我沒說錯吧！你們兩竟然合起伙來騙我，你們把我當什麼人了？再怎麼說，我們是大學同學，你張揚今天過生日，我怎麼不會來。我和剛子只是吵架冷戰，又沒有說分手，我憑什麼不來，憑什麼躲著他。就你們心眼小，整天聊什麼狗屁夢想，有用嗎？浪費那時間，還不如好好靜下心來想一想怎麼老老實實做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張揚知道姚嵐說的是氣話，沒跟她計較，於是雙手合十，舉到面前，態度誠懇地說：「姚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不要生氣了。一切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撒謊騙你，我向你保證我和剛子以後一定老老實實做一個實實在在的人！」
張揚提起啤酒瓶，給自己添滿說：「姚嵐，是我說錯了話，全都是我的錯。這一杯酒我幹了，真誠地向你賠禮道歉！」
「不行，一杯酒太便宜你了，得喝三杯才行！」姚嵐抱著雙手，靠在椅背上，等著張揚表態。
張揚眼睛都不眨一下，立馬答應：「行，沒問題，只要你不生氣，這三杯酒必須幹了！」
張揚在眾目睽睽之下，乾淨利落地喝完了三杯酒。
姚嵐內心溢滿的怒氣這才緩和了許多。她冷哼了一聲：「行，我不生氣了，生氣有什麼用啊！再說了，誰不知道你張揚的酒量，上大學的時候，你可是出了名的啤酒小王子，這三杯酒對你來說，有什麼呀！」
張揚哈哈笑著，姚嵐看時間不早了，喊著李雪早點回去。
賀旭剛突然站出來說：「張揚，你送李雪回去，我和姚嵐一會還有話要說。」
「啊……」張揚張大了嘴巴，腦袋一下子蒙了，「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