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登徒子
張揚提溜著眼珠子，將包間看了一圈，最終落在李雪晶瑩剔透的臉上：「大四畢業的時候，女朋友就跟我分手了。」
李雪不緊不慢地說：「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女朋友的。」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像我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女朋友？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張揚瞬間變得興趣盎然。
李雪眉毛一挑，水靈靈的眼眸深情四溢：「因為你與眾不同啊！給我感覺就是那樣子，具體是什麼，我一時半會說不上來，等我啥時候想到了再給你說吧。」
「什麼與眾不同？我和別人一樣啊，兩條胳膊兩條腿的，哪裡與眾不同了？」張揚抓住機會，只想弄明白李雪是怎麼想的。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非得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李雪靜靜地坐著，心裡想著該怎麼回答張揚的問題。
張揚突然眉飛色舞地說：「哈哈，我知道為什麼了，為什麼你認為我與眾不同了！」
「啊……」李雪十分好奇地問，「你知道什麼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張揚故弄玄虛地說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情人眼裡出西施，你對我的感覺與眾不同，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雪一聽，小臉兒立刻變得粉紅迷人。她用手摸著發燙的臉，像是被看穿心事一樣嗔眉怒眼道：「你真是個登徒子，胡說八道什麼呀，哼！」
張揚看李雪欲說還休的表情，竟然一時入迷，沉醉其中。
於是又戲謔地說道：「你害羞什麼呀，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哈哈，你看你的臉都紅了！」
張揚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惹得賀旭剛和姚嵐都看著他倆。
姚嵐眉毛一挑，興沖沖地笑著：「張揚，李雪，我看你們倆挺合適啊。男的未婚，女的未嫁，要不走一起得了。等你們成了，可要請我和剛子吃飯呢，必須請我們吃大餐。」
李雪粉妝玉砌的小臉兒瞬間泛著耀眼的潮紅。她低著頭，玩弄著手指，不敢抬頭看人。
張揚此時看李雪害羞的模樣很搞笑，於是開玩笑對她說：「留個聯繫方式吧，萬一以後我成立公司了，還要請你給我幫忙呢。」
「那不行，你要是把李雪請走了，那簡風家具怎麼辦？」姚嵐緊緊挽著李雪的胳膊，搶先說道，「雖然我負責簡風家具帳務票據方面的事情，但人事方面也歸我管，沒有我的允許，李雪是不可能離開簡風家具的。」
張揚眉開眼笑：「我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別擔心，真要等我成立公司，壓根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如果老天爺眷顧我，我也是請李雪幫幫我，又沒說要把她帶走，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我憑什麼跟你走啊？你怎麼那麼確定我一定會跟你去呢？」李雪突然冒出來，冷不丁說了一句，「你我剛認識不久，我跟你好像沒那麼熟，別自作多情，白日做夢，好嗎？」
張揚尷尬地撓著頭，心想著他只是開玩笑，沒有說什麼得罪人的話啊。賀旭剛靈機一動，趕緊解圍道：「姚嵐，你給咱們四個建個微信群吧，萬一以後工作上有什麼急事，可以直接在群里發消息。」
姚嵐立馬拿著手機，立即建群，往群里拉人。李雪卻輕蔑地看著賀旭剛：「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張揚正得意忘形地給賀旭剛使眼色，誇他機智，沒想到他們的小心思早就被李雪看穿了。他只好悻悻地說：「人要向前看，不能總想著不好的一面。再說了，我又不會幹嘛，你是不是害怕你男朋友吃醋吧？」
李雪嫣然一笑，輕甩著頭髮：「那你想錯了，我男朋友沒那么小家子氣。他很理性的，是他的他從不擔心，不是他的他從不強求。反倒是你，千萬別剛失戀了，就想隨便找個女孩套近乎，為自己療情傷。」
張揚這下真是六神無主，滿腹委屈。他真沒有這個想法，他暫時都沒想過要談戀愛的事，只是覺得和李雪聊天有趣，和她開開玩笑，哪能是李雪說的那樣的人，但此時他只能啞口無言。
姚嵐聽李雪的語氣不對，趕緊說：「走吧，今天先到這吧，以後吃飯的機會還多，我們趕緊回去，我手頭還有些要緊的事沒做呢。」
到了晚上，張揚重新買了一床被褥，鋪好床鋪，和賀旭剛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抽著煙。
賀旭剛還在為白天的事糾結，張揚吐著煙圈：「在這個世界上不要依賴任何人，因為當你在黑暗中掙扎時，連你的影子都會離開你。今天姚興旺說了很多，能看出來他很欣賞咱倆，但是咱們一定要記住，貴人之所以拉你，看中的不是物質，而是你身上有他以前的影子。因為他淋過雨，所以願意給你撐傘。他幫你是不想讓你在低三下四地活著。無論以後會怎樣，貴人的話得聽，這是良心帳！別人對自己的好，不要忘得太快，自己對別人的好，不要記得太清。今生遇見的，要麼是恩，要麼是債。」
賀旭剛微微一愣：「那趙婷對你來說，是恩，還是債？」
張揚的眼神霎時變得深邃，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不管是恩，還是債，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誰對誰錯。我現在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但不代表未來我還是像今天一樣無能。沒有人會隨隨便便為別人的未來下賭注，只有自己願意孤注一擲，堅信自己一定能鹹魚翻身，匹夫逆襲。」
賀旭剛對張揚豎起了大拇指：「張揚，咱們認識這麼久，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就是你無情的嘴臉，真他媽帥！我可能跟你不一樣，我感覺我對眼中的世界充滿正義感，想竭盡全力改變所有看不慣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要麼刀尖上舔血，能得到認可，要麼學著順從，漸漸學會適應。現在的我，只能選擇後者，只能學著順從。我要儘快在深圳立足，讓他姚興旺心甘情願把姚嵐嫁給我。」
張揚點著頭：「想好了，就趕緊做。將來咱們肯定會遇到很多困難和失敗，但是咱們不能妥協認輸。如果不在深圳干出一番事業，咱倆真愧對老秦人的臉面。你也不要只想著姚嵐，當你自己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姚嵐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看姚嵐對你用情很深，你只要不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姚嵐一定是你未來的新娘。」
賀旭剛憨憨笑著：「咱別說姚嵐了，你和李雪什麼情況？今天聽你們說話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你是真對李雪動情了？」
張揚笑了：「這才見了幾次，怎麼可能動情，更何況我暫時壓根不想談戀愛，只想好好掙錢，你明白嗎？你不要再說我和李雪的事了。更何況，你剛才沒聽她說，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她有男朋友怎麼了？」賀旭剛使勁吸了一口煙，接著把菸頭扔在地上，「有男朋友不可怕，就怕李雪心氣高，不好相處。只不過，對你張揚來說，你不就喜歡征服這樣的人嗎？你要是能把李雪拿下，那肯定更有成就感。想當年，你為了趙婷，不也是費了很大功夫嗎？」
「行了，睡吧，從明天開始，好好上班，別讓姚興旺和姚嵐、李雪小瞧了咱們。」張揚上了床，準備躺下睡覺了，但腦海里一直閃現著趙婷和李雪兩人的名字。
張揚想睡睡不著，忍不住在姚嵐拉的四人群里找到李雪的微信，點開李雪的頭像，盯著看了好久。
當困意來襲，他想放下手機睡覺的時候，卻不小心點了添加到通訊錄的字樣，他著急著關手機，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發送，主動向李雪申請添加朋友。
張揚一瞬間清醒了，想撤銷，卻束手無策，只能一直盯著手機，看李雪是否會同意他的請求。他時不時地嘆著氣，不停地責怪自己魯莽，這下真壞事了，李雪肯定會誤解他真是一個登徒子，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李雪不緊不慢地說：「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人，肯定會有女朋友的。」
「你什麼意思，為什麼像我這樣的人一定會有女朋友？我真的很好奇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張揚瞬間變得興趣盎然。
李雪眉毛一挑，水靈靈的眼眸深情四溢：「因為你與眾不同啊！給我感覺就是那樣子，具體是什麼，我一時半會說不上來，等我啥時候想到了再給你說吧。」
「什麼與眾不同？我和別人一樣啊，兩條胳膊兩條腿的，哪裡與眾不同了？」張揚抓住機會，只想弄明白李雪是怎麼想的。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非得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嗎？」李雪靜靜地坐著，心裡想著該怎麼回答張揚的問題。
張揚突然眉飛色舞地說：「哈哈，我知道為什麼了，為什麼你認為我與眾不同了！」
「啊……」李雪十分好奇地問，「你知道什麼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張揚故弄玄虛地說道：「有句話是這麼說的，情人眼裡出西施，你對我的感覺與眾不同，肯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李雪一聽，小臉兒立刻變得粉紅迷人。她用手摸著發燙的臉，像是被看穿心事一樣嗔眉怒眼道：「你真是個登徒子，胡說八道什麼呀，哼！」
張揚看李雪欲說還休的表情，竟然一時入迷，沉醉其中。
於是又戲謔地說道：「你害羞什麼呀，是不是被我說中了。哈哈，你看你的臉都紅了！」
張揚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惹得賀旭剛和姚嵐都看著他倆。
姚嵐眉毛一挑，興沖沖地笑著：「張揚，李雪，我看你們倆挺合適啊。男的未婚，女的未嫁，要不走一起得了。等你們成了，可要請我和剛子吃飯呢，必須請我們吃大餐。」
李雪粉妝玉砌的小臉兒瞬間泛著耀眼的潮紅。她低著頭，玩弄著手指，不敢抬頭看人。
張揚此時看李雪害羞的模樣很搞笑，於是開玩笑對她說：「留個聯繫方式吧，萬一以後我成立公司了，還要請你給我幫忙呢。」
「那不行，你要是把李雪請走了，那簡風家具怎麼辦？」姚嵐緊緊挽著李雪的胳膊，搶先說道，「雖然我負責簡風家具帳務票據方面的事情，但人事方面也歸我管，沒有我的允許，李雪是不可能離開簡風家具的。」
張揚眉開眼笑：「我開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別擔心，真要等我成立公司，壓根不知道是猴年馬月！如果老天爺眷顧我，我也是請李雪幫幫我，又沒說要把她帶走，看把你嚇成什麼樣了！」
「我憑什麼跟你走啊？你怎麼那麼確定我一定會跟你去呢？」李雪突然冒出來，冷不丁說了一句，「你我剛認識不久，我跟你好像沒那麼熟，別自作多情，白日做夢，好嗎？」
張揚尷尬地撓著頭，心想著他只是開玩笑，沒有說什麼得罪人的話啊。賀旭剛靈機一動，趕緊解圍道：「姚嵐，你給咱們四個建個微信群吧，萬一以後工作上有什麼急事，可以直接在群里發消息。」
姚嵐立馬拿著手機，立即建群，往群里拉人。李雪卻輕蔑地看著賀旭剛：「你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張揚正得意忘形地給賀旭剛使眼色，誇他機智，沒想到他們的小心思早就被李雪看穿了。他只好悻悻地說：「人要向前看，不能總想著不好的一面。再說了，我又不會幹嘛，你是不是害怕你男朋友吃醋吧？」
李雪嫣然一笑，輕甩著頭髮：「那你想錯了，我男朋友沒那么小家子氣。他很理性的，是他的他從不擔心，不是他的他從不強求。反倒是你，千萬別剛失戀了，就想隨便找個女孩套近乎，為自己療情傷。」
張揚這下真是六神無主，滿腹委屈。他真沒有這個想法，他暫時都沒想過要談戀愛的事，只是覺得和李雪聊天有趣，和她開開玩笑，哪能是李雪說的那樣的人，但此時他只能啞口無言。
姚嵐聽李雪的語氣不對，趕緊說：「走吧，今天先到這吧，以後吃飯的機會還多，我們趕緊回去，我手頭還有些要緊的事沒做呢。」
到了晚上，張揚重新買了一床被褥，鋪好床鋪，和賀旭剛一邊喝著啤酒，一邊抽著煙。
賀旭剛還在為白天的事糾結，張揚吐著煙圈：「在這個世界上不要依賴任何人，因為當你在黑暗中掙扎時，連你的影子都會離開你。今天姚興旺說了很多，能看出來他很欣賞咱倆，但是咱們一定要記住，貴人之所以拉你，看中的不是物質，而是你身上有他以前的影子。因為他淋過雨，所以願意給你撐傘。他幫你是不想讓你在低三下四地活著。無論以後會怎樣，貴人的話得聽，這是良心帳！別人對自己的好，不要忘得太快，自己對別人的好，不要記得太清。今生遇見的，要麼是恩，要麼是債。」
賀旭剛微微一愣：「那趙婷對你來說，是恩，還是債？」
張揚的眼神霎時變得深邃，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堅定：「不管是恩，還是債，我們已經分手了，沒有誰對誰錯。我現在給不了她想要的一切，但不代表未來我還是像今天一樣無能。沒有人會隨隨便便為別人的未來下賭注，只有自己願意孤注一擲，堅信自己一定能鹹魚翻身，匹夫逆襲。」
賀旭剛對張揚豎起了大拇指：「張揚，咱們認識這麼久，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麼嗎？就是你無情的嘴臉，真他媽帥！我可能跟你不一樣，我感覺我對眼中的世界充滿正義感，想竭盡全力改變所有看不慣的事情。在這個過程中，要麼刀尖上舔血，能得到認可，要麼學著順從，漸漸學會適應。現在的我，只能選擇後者，只能學著順從。我要儘快在深圳立足，讓他姚興旺心甘情願把姚嵐嫁給我。」
張揚點著頭：「想好了，就趕緊做。將來咱們肯定會遇到很多困難和失敗，但是咱們不能妥協認輸。如果不在深圳干出一番事業，咱倆真愧對老秦人的臉面。你也不要只想著姚嵐，當你自己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姚嵐的問題就不是問題。我看姚嵐對你用情很深，你只要不被這花花世界迷了眼，姚嵐一定是你未來的新娘。」
賀旭剛憨憨笑著：「咱別說姚嵐了，你和李雪什麼情況？今天聽你們說話的時候，感覺有點不太對勁，你是真對李雪動情了？」
張揚笑了：「這才見了幾次，怎麼可能動情，更何況我暫時壓根不想談戀愛，只想好好掙錢，你明白嗎？你不要再說我和李雪的事了。更何況，你剛才沒聽她說，人家已經有男朋友了？」
「她有男朋友怎麼了？」賀旭剛使勁吸了一口煙，接著把菸頭扔在地上，「有男朋友不可怕，就怕李雪心氣高，不好相處。只不過，對你張揚來說，你不就喜歡征服這樣的人嗎？你要是能把李雪拿下，那肯定更有成就感。想當年，你為了趙婷，不也是費了很大功夫嗎？」
「行了，睡吧，從明天開始，好好上班，別讓姚興旺和姚嵐、李雪小瞧了咱們。」張揚上了床，準備躺下睡覺了，但腦海里一直閃現著趙婷和李雪兩人的名字。
張揚想睡睡不著，忍不住在姚嵐拉的四人群里找到李雪的微信，點開李雪的頭像，盯著看了好久。
當困意來襲，他想放下手機睡覺的時候，卻不小心點了添加到通訊錄的字樣，他著急著關手機，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發送，主動向李雪申請添加朋友。
張揚一瞬間清醒了，想撤銷，卻束手無策，只能一直盯著手機，看李雪是否會同意他的請求。他時不時地嘆著氣，不停地責怪自己魯莽，這下真壞事了，李雪肯定會誤解他真是一個登徒子，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