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韓嬸害怕
等范中明一走，壓抑的氣氛終於被打破。
趙雲靜第一個撲過來，抓住牛大力的胳膊，眼圈都紅了。
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大力哥！怎麼會這樣啊？你不是說都處理好了嗎？警察怎麼又來了？還要抓人！嚇死我了！」
張小芳也心有餘悸，帶著一絲埋怨：「當初就不該私了，直接報警就好了！讓警察來處理，哪有現在這麼多麻煩！」
宋青青則是滿臉擔憂：「范局長能說服這些警察嗎？」
牛大力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也寫滿了疲憊和懊惱：「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性質會變得這麼嚴重。
多虧了范老哥，幸虧我提前去找他坦白了，不然今天……李勇他們三個，肯定就被帶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韓母這時也怯生生地走了過來，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聲音都有些發抖：「牛……牛老闆，你們……你們在外面到底幹啥了呀？
為啥……為啥來這麼多警察，還要抓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韓鴻軍趕緊拉住母親，解釋道：「媽，你別害怕，就是點小誤會，小事情，已經處理了。」
韓母卻一把甩開兒子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小事情？這麼多警察，全副武裝的，這叫小事情？
鴻軍啊，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也……」
她此刻心裡充滿了恐懼和後怕，慶幸今天兒子沒跟著去，否則……她簡直不敢想。
但看著這陣仗，再看看牛大力這幫凶神惡煞的手下，她心裡已經給牛大力打上了不是正經老闆、可能是黑社會的標籤。
她怕了，真的怕了。她不能讓兒子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待下去！
「牛老闆！」
韓母突然抬起頭，看著牛大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聲音帶著顫抖但很堅決：「俺……俺想跟你商量個事，鴻軍在這裡也幹了幾天了，那個工資……俺們也不要了。
你看，能不能讓鴻軍……辭職不幹了？俺們想回家了。」
「媽！你說什麼呢！」 韓鴻軍一聽就急了，臉漲得通紅。
韓母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抓著韓鴻軍的手，聲音帶著哀求：「我說什麼來？我來之前，你說這裡一個月給兩萬，還有五險一金，我和你爸就覺得，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哪有這麼好的工作？果不其然！你看看，我昨天晚上剛來，今天就遇上警察上門抓人！
幸虧這次抓的不是你，要是抓了你，你爸還不得被你氣死、嚇死啊！」
韓鴻軍急得直跺腳：「媽！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是那些人先訛詐嫂子，是牛哥看不過去才去理論的，是他們先動手打人！我們是被迫還手！我們沒錯！」
「我不管誰對誰錯！」
韓母哭著喊道：「找事也好，惹事也好，反正這活兒幹著不踏實！太嚇人了！
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警察都上門了！咱們回家！回家種地，也比在這兒擔驚受怕強！」
牛大力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充滿了無奈。
他理解韓母作為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和愛護，這種心情他無法苛責。
他這裡的工作，尤其是安保方面，確實存在風險，否則他也不會開出那麼高的工資。
如果韓母鐵了心要讓兒子離開，他作為老闆，也無法強求，頂多是結清工資，好聚好散。
宋青青看著韓母哭泣，韓鴻軍焦急的樣子，於心不忍，想開口勸說，卻被牛大力用一個眼神制止了。
牛大力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強扭的瓜不甜，別勸了。
韓母哭得越發傷心，緊緊抓著韓鴻軍的手：「鴻軍啊，爸媽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出點啥事，有個三長兩短，
你讓爸媽可怎麼活啊！孩子，聽話，跟媽回家吧！媽求你了！」
韓鴻軍又急又愧，看著母親蒼老臉龐上的淚水，再看看周圍兄弟們複雜的神色，還有牛大力無奈的眼神。
他一咬牙，脫口而出：「媽！我不能走！就算要走，我也得幹完這兩個月才能走！
實話跟你說吧，上個月，就是牛哥去找我那天，我……我跟大勇喝酒，開車撞了人！」
「什麼？」
韓母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你說什麼？你撞人了？」
韓鴻軍此時也豁出去了，雖然那天開車的主要責任在大勇，但車是他家的，他也在車上，責任是跑不掉的。
他紅著眼睛說：「對！咱家車後屁股那個保險槓，尾燈不是裂了嗎？就是那天撞的！
牛哥替我們賠了人家六萬塊錢！要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蹲在局子裡了！
還有今天，爸拉走的那些舊熱水器、舊水罐，爸肯定也算過，那些東西最少值四千多！媽，咱們家現在欠著牛哥三萬四千塊錢呢！」
韓母聽完，整個人都傻掉了，呆呆地站在那裡，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欠了這麼多錢？兒子還差點坐牢？這……這信息量太大，讓她一時無法消化。
過了好一會兒，韓母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聲音嘶啞但決絕：「三萬四……媽認了！媽就是砸鍋賣鐵，也把這錢還上！
總比你在這兒，哪天被人抓進去，或者被人打壞了強！走！現在就跟媽回家！媽回去就跟你爸說，咱們想辦法，還牛老闆的錢！」
「媽！」
韓鴻軍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想走，他覺得對不起牛大力，也捨不得這份工作和高工資，更覺得這樣一走了之太不仗義。
但他又無法狠心拒絕母親，尤其是看到母親那絕望又決絕的眼神。
牛大力看著這對爭執的母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韓鴻軍的肩膀，對韓母誠懇地說：「韓嬸，您別激動。鴻軍是我的好兄弟，有責任心，講義氣。
這樣吧，鴻軍，你先陪韓嬸回去。回家之後，把這裡的情況，前因後果，還有你的想法，都好好跟韓叔說一說。
聽聽韓叔的意見，如果韓叔也不同意你留下，那我絕不強留，工資一分不少給你結清，欠的錢……也不用急著還，等你有了再說。
如果韓叔支持你，願意讓你留下，那你再回來，你看這樣行不行？」
趙雲靜第一個撲過來，抓住牛大力的胳膊，眼圈都紅了。
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大力哥！怎麼會這樣啊？你不是說都處理好了嗎？警察怎麼又來了？還要抓人！嚇死我了！」
張小芳也心有餘悸，帶著一絲埋怨：「當初就不該私了，直接報警就好了！讓警察來處理，哪有現在這麼多麻煩！」
宋青青則是滿臉擔憂：「范局長能說服這些警察嗎？」
牛大力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也寫滿了疲憊和懊惱：「唉，我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這麼大，性質會變得這麼嚴重。
多虧了范老哥，幸虧我提前去找他坦白了，不然今天……李勇他們三個，肯定就被帶走了！後果不堪設想！」
韓母這時也怯生生地走了過來，臉上還殘留著驚恐，聲音都有些發抖：「牛……牛老闆，你們……你們在外面到底幹啥了呀？
為啥……為啥來這麼多警察，還要抓人？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韓鴻軍趕緊拉住母親，解釋道：「媽，你別害怕，就是點小誤會，小事情，已經處理了。」
韓母卻一把甩開兒子的手，聲音帶著哭腔：「小事情？這麼多警察，全副武裝的，這叫小事情？
鴻軍啊，你老實跟媽說，你是不是也……」
她此刻心裡充滿了恐懼和後怕，慶幸今天兒子沒跟著去，否則……她簡直不敢想。
但看著這陣仗，再看看牛大力這幫凶神惡煞的手下，她心裡已經給牛大力打上了不是正經老闆、可能是黑社會的標籤。
她怕了，真的怕了。她不能讓兒子在這種危險的地方待下去！
「牛老闆！」
韓母突然抬起頭，看著牛大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聲音帶著顫抖但很堅決：「俺……俺想跟你商量個事，鴻軍在這裡也幹了幾天了，那個工資……俺們也不要了。
你看，能不能讓鴻軍……辭職不幹了？俺們想回家了。」
「媽！你說什麼呢！」 韓鴻軍一聽就急了，臉漲得通紅。
韓母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抓著韓鴻軍的手，聲音帶著哀求：「我說什麼來？我來之前，你說這裡一個月給兩萬，還有五險一金，我和你爸就覺得，天上哪有掉餡餅的好事？
哪有這麼好的工作？果不其然！你看看，我昨天晚上剛來，今天就遇上警察上門抓人！
幸虧這次抓的不是你，要是抓了你，你爸還不得被你氣死、嚇死啊！」
韓鴻軍急得直跺腳：「媽！我不是跟你解釋了嗎？是那些人先訛詐嫂子，是牛哥看不過去才去理論的，是他們先動手打人！我們是被迫還手！我們沒錯！」
「我不管誰對誰錯！」
韓母哭著喊道：「找事也好，惹事也好，反正這活兒幹著不踏實！太嚇人了！
動不動就打打殺殺，警察都上門了！咱們回家！回家種地，也比在這兒擔驚受怕強！」
牛大力看著這一幕，心裡也很不是滋味，充滿了無奈。
他理解韓母作為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擔憂和愛護，這種心情他無法苛責。
他這裡的工作，尤其是安保方面，確實存在風險，否則他也不會開出那麼高的工資。
如果韓母鐵了心要讓兒子離開，他作為老闆，也無法強求，頂多是結清工資，好聚好散。
宋青青看著韓母哭泣，韓鴻軍焦急的樣子，於心不忍，想開口勸說，卻被牛大力用一個眼神制止了。
牛大力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強扭的瓜不甜，別勸了。
韓母哭得越發傷心，緊緊抓著韓鴻軍的手：「鴻軍啊，爸媽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出點啥事，有個三長兩短，
你讓爸媽可怎麼活啊！孩子，聽話，跟媽回家吧！媽求你了！」
韓鴻軍又急又愧，看著母親蒼老臉龐上的淚水，再看看周圍兄弟們複雜的神色，還有牛大力無奈的眼神。
他一咬牙，脫口而出：「媽！我不能走！就算要走，我也得幹完這兩個月才能走！
實話跟你說吧，上個月，就是牛哥去找我那天，我……我跟大勇喝酒，開車撞了人！」
「什麼？」
韓母如遭雷擊，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子：「你……你說什麼？你撞人了？」
韓鴻軍此時也豁出去了，雖然那天開車的主要責任在大勇，但車是他家的，他也在車上，責任是跑不掉的。
他紅著眼睛說：「對！咱家車後屁股那個保險槓，尾燈不是裂了嗎？就是那天撞的！
牛哥替我們賠了人家六萬塊錢！要不然，我現在可能就蹲在局子裡了！
還有今天，爸拉走的那些舊熱水器、舊水罐，爸肯定也算過，那些東西最少值四千多！媽，咱們家現在欠著牛哥三萬四千塊錢呢！」
韓母聽完，整個人都傻掉了，呆呆地站在那裡，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
欠了這麼多錢？兒子還差點坐牢？這……這信息量太大，讓她一時無法消化。
過了好一會兒，韓母猛地一咬牙，像是做出了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聲音嘶啞但決絕：「三萬四……媽認了！媽就是砸鍋賣鐵，也把這錢還上！
總比你在這兒，哪天被人抓進去，或者被人打壞了強！走！現在就跟媽回家！媽回去就跟你爸說，咱們想辦法，還牛老闆的錢！」
「媽！」
韓鴻軍急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想走，他覺得對不起牛大力，也捨不得這份工作和高工資，更覺得這樣一走了之太不仗義。
但他又無法狠心拒絕母親，尤其是看到母親那絕望又決絕的眼神。
牛大力看著這對爭執的母子，心裡嘆了口氣。
他走上前，拍了拍韓鴻軍的肩膀，對韓母誠懇地說：「韓嬸，您別激動。鴻軍是我的好兄弟，有責任心，講義氣。
這樣吧，鴻軍，你先陪韓嬸回去。回家之後，把這裡的情況，前因後果，還有你的想法，都好好跟韓叔說一說。
聽聽韓叔的意見，如果韓叔也不同意你留下，那我絕不強留，工資一分不少給你結清，欠的錢……也不用急著還，等你有了再說。
如果韓叔支持你，願意讓你留下，那你再回來，你看這樣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