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蘇清寒來到四合院,發現了一本不該在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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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伯那聲帶著血腥氣和極致恐慌的嘶吼。

  在四合院空曠的青石板院子裡,像一顆悶雷,炸得人腦瓜子「嗡嗡」響。

  林言正伸出一根手指,摳著那朱漆大門上脫落的一點紅漆皮。

  指甲縫裡塞了點干紅的木屑,他嫌棄地用拇指搓了搓。

  聽到這話。

  他那張平時掛著懶散笑意的臉,瞬間。

  垮了下來。

  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刀鋒般的寒芒。

  「不見了?」

  林言的聲音壓得極低,喉結滾動了一下,吐出一口泛著冷意的濁氣。

  福伯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那身幾萬塊的高定燕尾服上,全是泥水點子,膝蓋處磨破了一個大洞,滲出血絲。

  「少爺……老奴該死。」

  「剛才前院被那幫外國佬鬧事吸引了注意力,暗衛的布防空了一角。」

  福伯大口喘著氣,嘴裡哈出乾澀的急咳。

  「後院書房的紅外警報器沒響,但保險柜的鈦合金鎖芯被人用冷凝劑給強行熔斷了!」

  鄧超和陳赫站在後頭,聽得頭皮一陣陣發麻。

  大夏天的,兩人硬生生打了個哆嗦。

  「臥槽,這都什麼特工劇情?」

  陳赫搓了搓大腿上的汗毛,咽了口帶大蒜味的干唾沫。

  「那可是《哈利波特》大結局的手稿啊!這要是流出去,估計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賣出天價吧!」

  楊蜜站在葡萄架底下。

  那雙狐狸眼死死地釘在林言的背影上,連呼吸都忘了。

  那顆懷疑的種子,在她腦海里瘋狂地生根發芽,快要把理智都給撐破了。

  真的有手稿!

  他不是吹牛的!

  那些手稿真的藏在他的書房裡!

  「封鎖整個二環。」

  林言轉過身,大褲衩在風裡抖了兩下。

  「一隻蒼蠅也不准放出去。」

  他語氣平淡,但身上那股子常年上位者的恐怖威壓,直接讓旁邊的王導雙腿一軟,差點沒站住。

  就在這時。

  四合院裡屋,書房的方向。

  突然傳來一陣「噠、嗒、嗒」的高跟鞋聲。

  那聲音在寂靜的院落里,顯得極其突兀、清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靜。

  蘇清寒。

  她今天換了件修身的淺灰色針織衫,領口的一顆扣子扣得死死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反著院子裡的日光,有些刺眼。

  她手裡,正捧著一本厚厚的、裝訂得極其粗糙、連封皮都沒有的黑色文件夾。

  文件夾的邊緣有些泛黃卷邊,上面還帶著一股子陳年墨水和紙張發霉的味道。

  蘇清寒每走一步,臉上的表情就變幻一次。

  從最初的震驚、疑惑。

  到現在的,極度狂熱和不可置信。

  她那雙平時冷若冰霜的瑞鳳眼,此刻紅得像兔子。

  眼角甚至還掛著兩滴沒有擦乾的淚珠。

  眼妝有些花了,但她根本顧不上。

  「林言。」

  蘇清寒走到院子中央。

  平底皮鞋在青磚上踩住一片落葉,「咔嚓」一聲碾碎。

  她聲音沙啞得厲害,就像在沙漠裡幾天沒喝水一樣,帶著明顯的顫音。

  她把那個黑色的文件夾,極其小心、仿佛捧著稀世珍寶一樣,舉到了胸前。

  「這個……我在你書房角落的廢紙簍里找古籍資料的時候……」

  蘇清寒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帶出一股子淡淡的樟腦丸氣味。

  「我看到了這個。」

  此話一出。

  福伯猛地從地上抬起頭,滿臉錯愕。


  「蘇……蘇教授?您怎麼會在少爺的書房裡?」

  林言也眯起了眼。

  他用手指甲摳了摳衝鋒衣拉鏈上的一點死皮。

  「蘇教授,我記得我說過,書房是私人重地,外人免進吧。」

  「這不重要!」

  蘇清寒直接打斷了林言的話,她的情緒有些失控了。

  她大步走到林言面前,兩人的距離不到半米。

  她指著那個黑色文件夾,手抖得像篩糠。

  「這上面寫的是《哈利波特》第七部最後的高潮章節設定!」

  「而且全是極其純正的古凱爾特語和維多利亞時期的俚語草稿!」

  蘇清寒的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把金絲眼鏡的鏡片都給弄模糊了。

  「裡面的每一個詞根推演,每一個咒語的底層邏輯構建。」

  「這絕對是原作者在創作時留下的、最原始的思維導圖!」

  「林言。」

  蘇清寒死死地盯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剛剛降臨人間的神明。

  「你告訴我。」

  「為什麼這種只有K神本人才可能擁有的、絕對不可能外傳的絕密核心草稿。」

  她咽了口乾澀的唾沫,喉結滾動。

  「會像垃圾一樣。」

  「被你扔在書房的廢紙簍里?!」

  死寂。

  四合院裡,連樹葉搖晃的聲音都消失了。

  只有遠處胡同里,隱約傳來收破爛的三輪車鏈條的「咯吱」聲。

  鄧超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蘋果。

  他那大光頭上的頭皮屑被風一吹,落進了衣領里,有點發癢,但他一動都不敢動。

  陳赫更是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一腳踩在王導的皮鞋面上。

  王導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硬是沒敢叫出聲來。

  直播間的彈幕,這會兒已經徹底癱瘓了。

  兩千多萬觀眾,看著屏幕上蘇清寒那張掛著眼淚、極度狂熱的臉。

  再看看林言那副仿佛被人抓了現行,卻依然面無表情的散漫臉。

  「草稿?!未出版的草稿?!」

  「就在林神家的廢紙簍里?!」

  「這特麼……難道那個爆料是真的?!」

  「他不是K神的親戚,他特麼……他特麼真的就是K神本人啊!」

  這一刻,所有那些看似荒謬、毫無邏輯的巧合。

  在蘇清寒手裡這份鐵證面前。

  瞬間被串成了一條堅不可摧的鐵鏈,死死地勒在了所有人的脖子上。

  林言看著蘇清寒手裡那份自己半個月前,吃著煎餅果子時隨手亂塗亂畫的廢稿。

  他嘆了口氣。

  伸手,極其隨意地。

  在那份價值連城、足以在黑市上賣出天價的草稿紙上。

  彈了一下。

  「砰。」

  清脆的紙張彈擊聲。

  「蘇大教授。」

  林言揉了揉肚子,胃裡那點早飯已經消化光了,有點泛酸水。

  他打了個哈欠。

  「你這人,就是學術做多了,腦子容易鑽牛角尖。」

  林言撇了撇嘴,語氣裡帶著股子極度的敷衍。

  他伸手,想要把那份草稿拿回來。

  「不就是幾張破紙嗎,那是我找人高仿的,拿來裝逼用的。」

  「趕緊給我,髒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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