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秦傾月與姜靈汐的見面
林默做夢也沒想到。
他竟會在大乾，看到秦傾月！！
她此刻就站在那裡，負手立於漫天煙塵之上，玄色帝袍在風中獵獵翻卷。
那張絕美面容，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冷若霜玉，威儀天成。
可眼下，林默顧不得震驚。
懷中的人兒呼吸越來越微弱，體溫正在一點一點流失。
林默將靈力瘋狂渡入姜靈汐體內，可那些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止不住她五臟六腑崩碎的傷勢。
秦傾月從半空中落下來，在林默身前站定。
她目光先落在林默的臉上。
然後緩緩下移，落在他懷中那個女子身上。
「她是誰？」
聲音很輕，很平靜。
林默卻禁不住地渾身一僵。
「她.......她是.......」林默張了張嘴，喉結滾動兩下，「傾月，多的待會再和你解釋，你.......你能不能先救救她？」
「救她？」
秦傾月微微偏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林默與姜靈汐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林默的臉急得發白，手緊緊摟著那女子的腰，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裡。
那女子的頭靠在他胸口，即便已陷入半昏迷，手指仍死死攥著林默的衣襟不放。
秦傾月微微眯起眼。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沒有拒絕的道理。」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按在姜靈汐的額頭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從那隻手掌下擴散開來。
玄色光暈從秦傾月的掌心湧出，無聲無息地沒入姜靈汐體內。
懷中人兒的呼吸忽然急促一瞬。
緊接著，那雙緊閉的眼睛，顫了顫，緩緩睜開。
林默欣喜若狂：「汐——」
話音未落。
一股幽香從身後襲來。
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他的脖頸，溫熱的身體貼上他的後背。
聲音響在他耳畔，溫柔得像三月春風拂過湖面。
「我親愛的大將軍～」秦傾月的下巴擱在他肩頭，微涼的呼吸吞吐在他耳廓上，「現在.......你可以和我好好說說，這位妹妹是誰嗎？」
林默渾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間齊齊炸開。
明明是再溫柔不過的語氣，他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凍結！
「傾月，你聽我解釋。」林默艱難地轉過頭，試圖與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對視，「她是——」
「傾月？」另一道聲音從他懷中傳來。
姜靈汐醒了。
她靠在林默臂彎里，仰起臉，那雙之前還盈滿柔情的眼眸，此刻正直直盯著林默肩頭那張美到過分的面容。
「林默——」
姜靈汐的聲音還帶著重傷初愈的沙啞。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五臟六腑都碎了，此刻卻安然無恙。
但她不想知道那麼多。
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林默，這個女人是誰？！」
「等等，汐兒，你先——」
「汐兒？」
秦傾月重複一遍這兩個字，柳眉輕輕挑起。
她摟著林默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些，幾乎將他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
「你......叫得挺親密啊？」
林默額頭頓時冷汗直冒：「傾月，你先——」
「傾月？」
姜靈汐的胳膊頓時攀上林默的臂彎。
她整個人貼上來，那雙眼睛卻越過林默的肩頭，與秦傾月隔空對視。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一位是華夏千古一帝，六合掃滅，威儀天成。
一位是新乾開國女帝，謀略至極，殺伐果斷。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無聲碰撞，空氣都被壓得凝滯。
林默被夾在中間。
秦傾月的手臂環在他脖子上。
姜靈汐半靠在他懷裡。
這場景，放在天下間任何男人身上，都是艷福齊天。
但......林默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旖旎，他只感覺到無邊森寒，和冷汗涔涔浸透的後背！！
「汐兒，你聽我解釋，她是——」
「汐兒？」
秦傾月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傾國傾城，笑得摟著林默脖子的那隻手臂又緊三分。
林默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勒斷了！！
「傾月，你先松——」
「傾月？」
姜靈汐的聲音驟然拔高。
她猛地從林默懷裡掙坐起來，那雙剛剛還在與秦傾月對峙的眼睛，此刻直直盯著林默，裡面翻湧著難以置信的委屈。
「林默，你為什麼叫她這樣親密？」
林默張了張嘴：「等等，汐兒，你聽我——」
「汐兒？」
「傾月，我——」
「傾月？」
「汐——我淦！！」
林默頭要炸了。
他意識到一個無比恐怖的事實！
不管他先叫誰的名字，另一個都會立刻炸毛。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我——」
「你給我閉嘴！」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林默：「.......」救救救救救誰來救救我！！
兩個女子同時開口訓斥完他，又同時頓住，然後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吼————！！！」
震天怒吼從遠處炸開，聲波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席捲而來。
林默一個激靈。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對那頭差點毀滅大乾的巨獸生出感激之情。
當然，僅僅一絲而已，且轉瞬便被更濃烈的怒恨吞沒。
「二、二位！」
林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兩女之間掙脫出來，退後好幾步，深吸一口氣道：「那巨獸還未死，先不要將精力放在毫無意義的內鬥上！」
「巨獸？」
秦傾月皺眉望去，那雙漆黑眸子裡，映出那頭遮天蔽日的龐大黑影。
「我雖只是一道神念跨界而來......但它吃我一擊，竟然還沒死？」秦傾月眉頭皺得更深。
「一道神念？」林默愕然地看著她。
眼前這個女人與實體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那張冷若霜玉的臉、那身玄色十二章紋帝袍......竟然只是一道神念？
「我的本尊仍在驪山陵中。」秦傾月淡淡道，「只是感知到你有異，便分出一道神念，跨界而來。」
她頓了頓，偏過頭，對上林默的目光。
那雙鳳眸里，方才的戲謔與冰冷已盡數褪去。
秦傾月抬起手，用力掐上林默臉頰，掐得他嘴角都歪了。
「待我斬了那畜生——」秦傾月嘴角微微彎起，語氣溫柔得讓人不寒而慄，「再與你好好探討一下......這些日子，你都瞞著朕幹了些什麼！」
林默吃痛，卻不敢躲開。
秦傾月收回手，化作一道玄黑流光，劃破長空，直撲遠處那頭正在掙紮起身的巨獸。
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氣。
暫時穩住了。
然後他低下頭，對上姜靈汐那雙正幽幽望著他的眼睛。
林默的心又提起來。
「汐兒.......」
「先打怪獸。」姜靈汐撐著地面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林默脊背發涼。
「打完之後——」
姜靈汐偏過頭，沖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默哥哥～你——必須得好好跟汐兒解釋一下哦。」
林默嘴角抽了抽：「.......好。」
.......
「吼——！！！」
巨獸剛從地上爬起來，便看見一道黑光襲來。
那道玄黑流光在它瞳孔中急劇放大，速度快到連它那雙暗紅豎瞳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吼！！」
巨獸揮動巨爪，朝那道黑光狠狠拍去。
秦傾月身形一偏，輕鬆避開。
「轟——！」
玄黑靈光在巨獸前肢上炸開。
鱗甲崩裂，黑血噴涌。
一道十幾丈的深坑浮現。
然而，對於一頭光是探進此界便有數十公里高的龐然巨獸來說，十幾丈的傷口連皮毛都算不上。
裂口在兩息之內便被翻湧的黑氣重新填滿。
「哦？」秦傾月眯起眼，「還挺耐糙啊。」
她抬手。
玄黑光芒在掌心流轉，緩緩凝聚成一柄劍的虛影。
劍身修長，通體玄黑，隱有金色龍紋在劍脊上緩緩流淌。
太阿劍。
但並非真正的太阿劍，這只是秦傾月以神念之力凝聚而成的虛影。
但即便只是虛影，那股凜冽的帝王威儀也足以讓整片天地為之一寂。
【太阿劍·神念虛影】
【能力 1:帝王之劍（削弱）：持劍者獲「天命」加持，對一切僭越王權、悖逆帝道之存在造成傷害提升300%。實力低於持劍者的敵人全屬性降低40%，實力高於持劍者的敵人全屬性降低15%。】
秦傾月抬起劍鋒，劍尖直指那頭比她龐大無數倍的巨獸。
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
「朕之面前，爾也配站立？」
玄黑龍氣從劍身上轟然爆發，在秦傾月身後凝成一片翻湧的黑色汪洋。
劍鋒落下。
玄黑色的劍罡橫貫長空。
所過之處，黑氣被劍意絞成虛無，空氣中炸開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巨獸本能地抬起前爪去擋。
「噗嗤——」
爪子被齊腕削斷。
那只比山嶽還大的黑色巨爪從半空中墜落，砸在焦黑的大地上，轟然炸開漫天煙塵。
「吼———！！」
巨獸發出前所未有的悽厲痛吼。
斷口處黑氣瘋狂翻湧，新的利爪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它活了上萬年，在虛空中遊蕩過無數星系，吞噬過不知多少顆小行星。
除了那次不知天高地厚嘗試吞噬恆星時被灼傷過，再沒有受過如此劇痛。
它徹底怒了！
遮天雙翅猛然展開，翼展超過百公里，每一次扇動都掀起席捲天地的颶風。
焦土被成片卷上半空，黑氣從鱗甲縫隙間瘋狂噴涌，將整片天幕染成墨色。
秦傾月被這股狂暴的氣流逼退，抬手擋住撲面而來的沙塵。
「呵。」
她放下手臂，冷冽的眸子穿過漫天黑氣，鎖定那頭正在蓄力的巨獸。
太阿劍再次揚起。
【太阿劍·神念虛影】
【能力3：天命裁決（削弱）】，發動！
【消耗自身大量靈力，發動的終極一擊。劍落之處，如天子震怒，萬里焦土。】
【「天命裁決」發動時，可額外判定目標為「不臣」或「悖逆」，判定成功後，造成的最終傷害將提升300%，且轉化為真實傷害。】
【當前判定：悖逆。】
【判定成功。】
【傷害提升300%，已轉化為真實傷害。】
他竟會在大乾，看到秦傾月！！
她此刻就站在那裡，負手立於漫天煙塵之上，玄色帝袍在風中獵獵翻卷。
那張絕美面容，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
冷若霜玉，威儀天成。
可眼下，林默顧不得震驚。
懷中的人兒呼吸越來越微弱，體溫正在一點一點流失。
林默將靈力瘋狂渡入姜靈汐體內，可那些靈力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止不住她五臟六腑崩碎的傷勢。
秦傾月從半空中落下來，在林默身前站定。
她目光先落在林默的臉上。
然後緩緩下移，落在他懷中那個女子身上。
「她是誰？」
聲音很輕，很平靜。
林默卻禁不住地渾身一僵。
「她.......她是.......」林默張了張嘴，喉結滾動兩下，「傾月，多的待會再和你解釋，你.......你能不能先救救她？」
「救她？」
秦傾月微微偏頭，那雙漆黑的眸子，在林默與姜靈汐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林默的臉急得發白，手緊緊摟著那女子的腰，將她整個人護在懷裡。
那女子的頭靠在他胸口，即便已陷入半昏迷，手指仍死死攥著林默的衣襟不放。
秦傾月微微眯起眼。
「既然是你的要求.......我沒有拒絕的道理。」她上前一步，伸出手，按在姜靈汐的額頭上。
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從那隻手掌下擴散開來。
玄色光暈從秦傾月的掌心湧出，無聲無息地沒入姜靈汐體內。
懷中人兒的呼吸忽然急促一瞬。
緊接著，那雙緊閉的眼睛，顫了顫，緩緩睜開。
林默欣喜若狂：「汐——」
話音未落。
一股幽香從身後襲來。
柔軟的手臂從身後環過他的脖頸，溫熱的身體貼上他的後背。
聲音響在他耳畔，溫柔得像三月春風拂過湖面。
「我親愛的大將軍～」秦傾月的下巴擱在他肩頭，微涼的呼吸吞吐在他耳廓上，「現在.......你可以和我好好說說，這位妹妹是誰嗎？」
林默渾身的汗毛在同一瞬間齊齊炸開。
明明是再溫柔不過的語氣，他卻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凍結！
「傾月，你聽我解釋。」林默艱難地轉過頭，試圖與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對視，「她是——」
「傾月？」另一道聲音從他懷中傳來。
姜靈汐醒了。
她靠在林默臂彎里，仰起臉，那雙之前還盈滿柔情的眼眸，此刻正直直盯著林默肩頭那張美到過分的面容。
「林默——」
姜靈汐的聲音還帶著重傷初愈的沙啞。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明明五臟六腑都碎了，此刻卻安然無恙。
但她不想知道那麼多。
她只想知道一件事。
「林默，這個女人是誰？！」
「等等，汐兒，你先——」
「汐兒？」
秦傾月重複一遍這兩個字，柳眉輕輕挑起。
她摟著林默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緊些，幾乎將他整個人拽進自己懷裡。
「你......叫得挺親密啊？」
林默額頭頓時冷汗直冒：「傾月，你先——」
「傾月？」
姜靈汐的胳膊頓時攀上林默的臂彎。
她整個人貼上來，那雙眼睛卻越過林默的肩頭，與秦傾月隔空對視。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撞在一起。
一位是華夏千古一帝，六合掃滅，威儀天成。
一位是新乾開國女帝，謀略至極，殺伐果斷。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無聲碰撞，空氣都被壓得凝滯。
林默被夾在中間。
秦傾月的手臂環在他脖子上。
姜靈汐半靠在他懷裡。
這場景，放在天下間任何男人身上，都是艷福齊天。
但......林默卻感覺不到一絲一毫旖旎，他只感覺到無邊森寒，和冷汗涔涔浸透的後背！！
「汐兒，你聽我解釋，她是——」
「汐兒？」
秦傾月笑了。
笑得眉眼彎彎，笑得傾國傾城，笑得摟著林默脖子的那隻手臂又緊三分。
林默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勒斷了！！
「傾月，你先松——」
「傾月？」
姜靈汐的聲音驟然拔高。
她猛地從林默懷裡掙坐起來，那雙剛剛還在與秦傾月對峙的眼睛，此刻直直盯著林默，裡面翻湧著難以置信的委屈。
「林默，你為什麼叫她這樣親密？」
林默張了張嘴：「等等，汐兒，你聽我——」
「汐兒？」
「傾月，我——」
「傾月？」
「汐——我淦！！」
林默頭要炸了。
他意識到一個無比恐怖的事實！
不管他先叫誰的名字，另一個都會立刻炸毛。
這是一個無解的死循環！！！
「我——」
「你給我閉嘴！」兩道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林默：「.......」救救救救救誰來救救我！！
兩個女子同時開口訓斥完他，又同時頓住，然後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空氣中仿佛有看不見的火花在噼啪作響。
「吼————！！！」
震天怒吼從遠處炸開，聲波化作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席捲而來。
林默一個激靈。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對那頭差點毀滅大乾的巨獸生出感激之情。
當然，僅僅一絲而已，且轉瞬便被更濃烈的怒恨吞沒。
「二、二位！」
林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兩女之間掙脫出來，退後好幾步，深吸一口氣道：「那巨獸還未死，先不要將精力放在毫無意義的內鬥上！」
「巨獸？」
秦傾月皺眉望去，那雙漆黑眸子裡，映出那頭遮天蔽日的龐大黑影。
「我雖只是一道神念跨界而來......但它吃我一擊，竟然還沒死？」秦傾月眉頭皺得更深。
「一道神念？」林默愕然地看著她。
眼前這個女人與實體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那張冷若霜玉的臉、那身玄色十二章紋帝袍......竟然只是一道神念？
「我的本尊仍在驪山陵中。」秦傾月淡淡道，「只是感知到你有異，便分出一道神念，跨界而來。」
她頓了頓，偏過頭，對上林默的目光。
那雙鳳眸里，方才的戲謔與冰冷已盡數褪去。
秦傾月抬起手，用力掐上林默臉頰，掐得他嘴角都歪了。
「待我斬了那畜生——」秦傾月嘴角微微彎起，語氣溫柔得讓人不寒而慄，「再與你好好探討一下......這些日子，你都瞞著朕幹了些什麼！」
林默吃痛，卻不敢躲開。
秦傾月收回手，化作一道玄黑流光，劃破長空，直撲遠處那頭正在掙紮起身的巨獸。
林默長長吐出一口氣。
暫時穩住了。
然後他低下頭，對上姜靈汐那雙正幽幽望著他的眼睛。
林默的心又提起來。
「汐兒.......」
「先打怪獸。」姜靈汐撐著地面站起身，抬手抹去嘴角殘留的血跡。
她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讓林默脊背發涼。
「打完之後——」
姜靈汐偏過頭，沖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
「默哥哥～你——必須得好好跟汐兒解釋一下哦。」
林默嘴角抽了抽：「.......好。」
.......
「吼——！！！」
巨獸剛從地上爬起來，便看見一道黑光襲來。
那道玄黑流光在它瞳孔中急劇放大，速度快到連它那雙暗紅豎瞳都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吼！！」
巨獸揮動巨爪，朝那道黑光狠狠拍去。
秦傾月身形一偏，輕鬆避開。
「轟——！」
玄黑靈光在巨獸前肢上炸開。
鱗甲崩裂，黑血噴涌。
一道十幾丈的深坑浮現。
然而，對於一頭光是探進此界便有數十公里高的龐然巨獸來說，十幾丈的傷口連皮毛都算不上。
裂口在兩息之內便被翻湧的黑氣重新填滿。
「哦？」秦傾月眯起眼，「還挺耐糙啊。」
她抬手。
玄黑光芒在掌心流轉，緩緩凝聚成一柄劍的虛影。
劍身修長，通體玄黑，隱有金色龍紋在劍脊上緩緩流淌。
太阿劍。
但並非真正的太阿劍，這只是秦傾月以神念之力凝聚而成的虛影。
但即便只是虛影，那股凜冽的帝王威儀也足以讓整片天地為之一寂。
【太阿劍·神念虛影】
【能力 1:帝王之劍（削弱）：持劍者獲「天命」加持，對一切僭越王權、悖逆帝道之存在造成傷害提升300%。實力低於持劍者的敵人全屬性降低40%，實力高於持劍者的敵人全屬性降低15%。】
秦傾月抬起劍鋒，劍尖直指那頭比她龐大無數倍的巨獸。
那雙漆黑如淵的眸子裡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只有一種俯瞰眾生的漠然。
「朕之面前，爾也配站立？」
玄黑龍氣從劍身上轟然爆發，在秦傾月身後凝成一片翻湧的黑色汪洋。
劍鋒落下。
玄黑色的劍罡橫貫長空。
所過之處，黑氣被劍意絞成虛無，空氣中炸開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
巨獸本能地抬起前爪去擋。
「噗嗤——」
爪子被齊腕削斷。
那只比山嶽還大的黑色巨爪從半空中墜落，砸在焦黑的大地上，轟然炸開漫天煙塵。
「吼———！！」
巨獸發出前所未有的悽厲痛吼。
斷口處黑氣瘋狂翻湧，新的利爪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生長。
它活了上萬年，在虛空中遊蕩過無數星系，吞噬過不知多少顆小行星。
除了那次不知天高地厚嘗試吞噬恆星時被灼傷過，再沒有受過如此劇痛。
它徹底怒了！
遮天雙翅猛然展開，翼展超過百公里，每一次扇動都掀起席捲天地的颶風。
焦土被成片卷上半空，黑氣從鱗甲縫隙間瘋狂噴涌，將整片天幕染成墨色。
秦傾月被這股狂暴的氣流逼退，抬手擋住撲面而來的沙塵。
「呵。」
她放下手臂，冷冽的眸子穿過漫天黑氣，鎖定那頭正在蓄力的巨獸。
太阿劍再次揚起。
【太阿劍·神念虛影】
【能力3：天命裁決（削弱）】，發動！
【消耗自身大量靈力，發動的終極一擊。劍落之處，如天子震怒，萬里焦土。】
【「天命裁決」發動時，可額外判定目標為「不臣」或「悖逆」，判定成功後，造成的最終傷害將提升300%，且轉化為真實傷害。】
【當前判定：悖逆。】
【判定成功。】
【傷害提升300%，已轉化為真實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