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喜歡我，還是喜歡顧尋洲？
江書淼默了會兒，誠實的報了密碼：「940829」
「顧尋洲的生日？」
賀京律輸入，打開，神色疏淡，看不出情緒，垂著眉眼在關手機後台權限。
江書淼抿抿唇，解釋道：「我習慣把密碼設成家人的生日，用自己的容易被盜，我十五歲去顧家生活後，在我心裡，就只有小舅是我最親的家人了。」
「他養我不是必須的義務，完全是他的一時善舉。」
「八年養恩很重，我很感激，但我沒什麼可以回報他的，所以在每年他過生日的時候，都會記著給他過生日。用這個密碼，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怕自己忘了這件事。」
如果不是顧尋洲，她十五歲的檻，根本跨不過去。
就算沒有暗戀那八年，就算當初救贖她的是個女性，她的手機密碼，也一樣會設成這樣。
說完，江書淼看看他。
他不講話也沒什麼表情，有種很冷靜的無聲壓迫感。
她有些慌，不免多解釋了兩句：「就像夏夏有些密碼用她哥的生日，你不會用你爺爺的生日做密碼嗎？」
賀京律把手機還給她，目光無瀾又深不見底，「用生日做密碼是很愚蠢的行為，很容易被人解密。」
就像他昨晚輕鬆解開她的手機。
江書淼握著手機，掌心有些發燙，正想說什麼，門外響起門鈴。
這回是陸見夏，叫他們倆一起去餐廳吃早午餐，早餐是趕不上了，只能兩頓合一。
一路上，陸見夏挽著她胳膊，走在前面小聲蛐蛐，偶爾開兩句玩笑，賀京律則是懶散跟在她們身後。
到了餐廳，顧尋洲已經坐在靠窗位置等他們，四人座。
江書淼也不好讓陸見夏去坐顧尋洲旁邊的位置，便跟陸見夏坐在一起了，賀京律自然落座在顧尋洲手邊的位置。
遊輪上的吃食比起陸地的頂級餐廳，並不算豐富美味，尤其是對賀京律這樣挑剔的人，他點了杯美式，有點熏嗓子，深烘過頭的豆子，喝了一口就沒再動。
江書淼坐在他對面，自然注意到了，把喝過的澳白推給他，「我這杯還行，你喝我的吧。」
賀京律靠椅子上意味不明的睨著她，語氣不好不壞：「幹嘛，喝不掉？」
明知故問。
江書淼有些哄人的意思，把盤子裡的法式蘋果燉豬排切成小塊，放到他盤子裡去，「你昨晚就沒怎麼吃，不餓嗎，多吃點。」
她說的很小聲，其實不太好意思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這樣，何況顧尋洲也在，總之有點尷尬。
賀京律玩味，像是隨意一說：「多吃點才有力氣伺候你是吧。」
江書淼差點嗆到：「……」
顧尋洲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板正嚴肅的喊了她一聲：「淼淼。」
江書淼嚇一跳，「嗯？」
「你的衣服和行李都在原來的房間，今晚還是回去睡吧。頂層總套的風浪搖晃感很強，我看了海上天氣，今晚有雨，會顛簸。你睡覺本來就不太踏實，所以我給你訂房間的時候，特意沒選頂層套房。」
話說的四兩撥千金。
她和賀京律畢竟也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在他這個長輩眼皮子底下睡一起，總歸不太好。
要是江硯山在，也不會允許。
陸見夏眼睛瞟過來吃瓜，在這微妙的氣氛里爽的頭皮發麻，她哥沒來，真是大損失。
現在是怎樣。
打明牌嗎？
賀京律喝了口那杯澳白，挑眉問：「顧總這麼保守，之前談戀愛都是柏拉圖式的？沒有過婚前性行為？」
拿這套嚴苛古板的標準去要求晚輩沒有問題。
前提是自己也得做好榜樣。
顧尋洲眸光幽微晦澀，轉瞬平靜道：「我和律總都是成熟的社會人，有足夠的閱歷，清楚自己的行為和目的。但淼淼不一樣，她才剛大學畢業，她這個年紀，閱歷淺薄，對感情的事沒個定性，來去都很快，連什麼是真正的感情也不一定能分得清，算不得真。」
完全的長輩姿態。
陸見夏聽著都分不清誰更有理一點。
恨不得錄下來給她哥這個社會人精去評評理。
桌上全是硝煙味，氣氛緊繃的像拉緊的弦，再不松一下就要斷了。
江書淼硬著頭皮說：「小舅，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了，不用太操心我。」
顧尋洲寵溺一笑，溫聲說：「養都養了八年，怎麼能不操心，要操心你一輩子的，何況是選男人，當然要替你把把關。」
「就像夏夏的親哥，等夏夏談戀愛的時候，總歸也要操心夏夏的。夏夏，是吧？」
刀子怎麼突然就甩她頭上了。
陸見夏乾笑：「我哥啊，恨不得我趕緊嫁出去，他跟小舅您可不一樣，他覺得他妹差勁得很，根本沒男人看上。」
顧尋洲：「等你真談了，你哥一定會為你把關。」
陸見夏：「哈哈是嗎？拭目以待。」
一來一回的廢話較量讓賀京律覺得無聊又厭煩。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賀京律把那杯澳白喝完，起了身，明晃晃的朝江書淼伸手，「走了，昨晚不是說想去賭場看看，帶你去過兩把手癮。」
賭場？
她做夢說的嗎。
不過江書淼還是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尖觸上的那一秒，賀京律扣住她手腕，將她往懷裡輕輕一帶，直接摟住了她的腰。
顧尋洲放下刀叉時，罕見的不夠紳士，落盤的聲音有點重。
陸見夏也拎著包起身，趕緊跑，她是來遊輪玩的，不是來聽長輩念經的，「我也要去過手癮，上船綁的我哥信用卡，我輸死他！」
江書淼：「陸老闆那麼摳，該肉疼了。」
賀京律側過臉，懶聲問：「小珍珠你輸了算誰的。」
江書淼眨了下眼睛，「你這麼會賭，還會輸，帶我贏。」
「……」賀京律敲她腦袋，扯唇冷笑，「我在你心裡就是吃喝嫖賭占全了。」
他們三人已經走出一段路。
沒顧尋洲在，江書淼繃著的神經松下來，抱著他的腰偷偷哄他，誇他：「現在不是知道了嗎，就只有吃喝賭混。」
賀京律頂了下腮。
……艹。
就這差到地板的印象，結了婚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分刷上去。
陸見夏不厚道的笑出聲。
跟她哥長期玩在一起的果然沒好東西。
但她不敢說出口，畢竟賀京律比她哥更狠，會請人吃菸頭。
遊輪上的賭場玩的並不大。
百家樂的上限也就五百美金一手。
何況有賀京律在，江書淼和陸見夏幾乎把把贏，這種東西，一直輸沒意思，一直贏也無趣，體會不到心驚膽戰去博弈的刺激。
距離遊輪靠岸還有一個小時。
陸見夏有些犯困，要回房睡個午覺，和他們拜拜，「一會兒見，我這個電燈泡先下線。」
江書淼在光線昏暗的賭場待久了有點暈，賀京律帶她去這層的甲板吹風。
五層左舷有個抽菸區，賭狗在裡面賭累了，也會出來抽抽菸。
賀京律這個人一般情況下，情緒很冷靜穩定，連發火的時候，也不太會讓腦子和理智掉線。
要不是江書淼寄人籬下足夠敏感，可能都不太能感覺到他現在不太高興。
她從珍珠包里翻出那隻煙盒遞給他，「賀京律，要不要抽菸？」
賀京律沒接，鬆散的靠在欄杆上，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沒帶打火機。」
江書淼想起他之前用的那隻黑金打火機，上面鍍著昂貴的銠金，看款式像是法國都彭的定製款。
待會兒遊輪靠岸就是巴黎。
江書淼眯著眼睛問：「賀京律，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賀京律偏著頭，痞壞笑笑，不太好哄的樣子，「小珍珠，我不過生日。」
自從說了那個手機密碼，他就一直不高興，就算在笑，眼睛裡的笑意也泛著疏淡的冷。
江書淼眼睛提溜觀察了一圈，不遠處的遊客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各色人種，各種語言，好像沒人會特意盯著他們看。
她深吸一口氣，抱住他，細細的手臂圈到他腰後，手指打了個結，仰頭看著他說：
「手機密碼是以前上高中就設置成這樣了，後來用習慣了，就懶得改了。」
「你是在提醒我，你從高中就暗戀喜歡他？」賀京律唇角漫不經心的弧度陰沉，更難哄的樣子了。
江書淼急忙說：「不是的。我是想問你，你的生日是幾號，改成你的。」
他的手機密碼關於她，就算禮尚往來，也該改成他的。
何況他明顯因為這件事不高興了。
賀京律視線幽沉凝著她，卻不講話，也不笑了。
江書淼有些摸不清，歪著腦袋湊近，認真的問：「親一下能好嗎？」
賀京律還是不說話。
罕見的沉默。
神情很淡更是看不透。
江書淼也不想問了，踮腳主動去吻他，他強吻她那麼多次，她強吻他一次也沒什麼。
賀京律深灼視線落在她唇上，停留一秒，喉結輕滾，又寸寸上移，看進她水洗過一樣的澄澈漂亮的眼睛。
「江書淼，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顧尋洲？」
「顧尋洲的生日？」
賀京律輸入，打開，神色疏淡，看不出情緒，垂著眉眼在關手機後台權限。
江書淼抿抿唇，解釋道：「我習慣把密碼設成家人的生日，用自己的容易被盜，我十五歲去顧家生活後，在我心裡，就只有小舅是我最親的家人了。」
「他養我不是必須的義務，完全是他的一時善舉。」
「八年養恩很重，我很感激，但我沒什麼可以回報他的，所以在每年他過生日的時候，都會記著給他過生日。用這個密碼，有一部分原因，也是怕自己忘了這件事。」
如果不是顧尋洲，她十五歲的檻，根本跨不過去。
就算沒有暗戀那八年，就算當初救贖她的是個女性，她的手機密碼，也一樣會設成這樣。
說完，江書淼看看他。
他不講話也沒什麼表情，有種很冷靜的無聲壓迫感。
她有些慌，不免多解釋了兩句：「就像夏夏有些密碼用她哥的生日，你不會用你爺爺的生日做密碼嗎？」
賀京律把手機還給她，目光無瀾又深不見底，「用生日做密碼是很愚蠢的行為，很容易被人解密。」
就像他昨晚輕鬆解開她的手機。
江書淼握著手機，掌心有些發燙，正想說什麼，門外響起門鈴。
這回是陸見夏，叫他們倆一起去餐廳吃早午餐，早餐是趕不上了，只能兩頓合一。
一路上，陸見夏挽著她胳膊，走在前面小聲蛐蛐，偶爾開兩句玩笑，賀京律則是懶散跟在她們身後。
到了餐廳，顧尋洲已經坐在靠窗位置等他們，四人座。
江書淼也不好讓陸見夏去坐顧尋洲旁邊的位置，便跟陸見夏坐在一起了，賀京律自然落座在顧尋洲手邊的位置。
遊輪上的吃食比起陸地的頂級餐廳，並不算豐富美味，尤其是對賀京律這樣挑剔的人，他點了杯美式，有點熏嗓子，深烘過頭的豆子，喝了一口就沒再動。
江書淼坐在他對面，自然注意到了，把喝過的澳白推給他，「我這杯還行，你喝我的吧。」
賀京律靠椅子上意味不明的睨著她，語氣不好不壞：「幹嘛，喝不掉？」
明知故問。
江書淼有些哄人的意思，把盤子裡的法式蘋果燉豬排切成小塊，放到他盤子裡去，「你昨晚就沒怎麼吃，不餓嗎，多吃點。」
她說的很小聲，其實不太好意思在有其他人的情況下這樣，何況顧尋洲也在，總之有點尷尬。
賀京律玩味，像是隨意一說：「多吃點才有力氣伺候你是吧。」
江書淼差點嗆到：「……」
顧尋洲不動聲色的握了握拳，板正嚴肅的喊了她一聲：「淼淼。」
江書淼嚇一跳，「嗯？」
「你的衣服和行李都在原來的房間，今晚還是回去睡吧。頂層總套的風浪搖晃感很強，我看了海上天氣，今晚有雨，會顛簸。你睡覺本來就不太踏實，所以我給你訂房間的時候，特意沒選頂層套房。」
話說的四兩撥千金。
她和賀京律畢竟也沒有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在他這個長輩眼皮子底下睡一起，總歸不太好。
要是江硯山在，也不會允許。
陸見夏眼睛瞟過來吃瓜，在這微妙的氣氛里爽的頭皮發麻，她哥沒來，真是大損失。
現在是怎樣。
打明牌嗎？
賀京律喝了口那杯澳白，挑眉問：「顧總這麼保守，之前談戀愛都是柏拉圖式的？沒有過婚前性行為？」
拿這套嚴苛古板的標準去要求晚輩沒有問題。
前提是自己也得做好榜樣。
顧尋洲眸光幽微晦澀，轉瞬平靜道：「我和律總都是成熟的社會人，有足夠的閱歷，清楚自己的行為和目的。但淼淼不一樣，她才剛大學畢業，她這個年紀，閱歷淺薄，對感情的事沒個定性，來去都很快，連什麼是真正的感情也不一定能分得清，算不得真。」
完全的長輩姿態。
陸見夏聽著都分不清誰更有理一點。
恨不得錄下來給她哥這個社會人精去評評理。
桌上全是硝煙味，氣氛緊繃的像拉緊的弦，再不松一下就要斷了。
江書淼硬著頭皮說：「小舅，我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了，不用太操心我。」
顧尋洲寵溺一笑，溫聲說：「養都養了八年，怎麼能不操心，要操心你一輩子的，何況是選男人，當然要替你把把關。」
「就像夏夏的親哥，等夏夏談戀愛的時候，總歸也要操心夏夏的。夏夏，是吧？」
刀子怎麼突然就甩她頭上了。
陸見夏乾笑：「我哥啊，恨不得我趕緊嫁出去，他跟小舅您可不一樣，他覺得他妹差勁得很，根本沒男人看上。」
顧尋洲：「等你真談了，你哥一定會為你把關。」
陸見夏：「哈哈是嗎？拭目以待。」
一來一回的廢話較量讓賀京律覺得無聊又厭煩。
飯也吃得差不多了。
賀京律把那杯澳白喝完，起了身，明晃晃的朝江書淼伸手，「走了，昨晚不是說想去賭場看看，帶你去過兩把手癮。」
賭場？
她做夢說的嗎。
不過江書淼還是伸手去握他的手，指尖觸上的那一秒，賀京律扣住她手腕，將她往懷裡輕輕一帶，直接摟住了她的腰。
顧尋洲放下刀叉時，罕見的不夠紳士，落盤的聲音有點重。
陸見夏也拎著包起身，趕緊跑，她是來遊輪玩的，不是來聽長輩念經的，「我也要去過手癮，上船綁的我哥信用卡，我輸死他！」
江書淼：「陸老闆那麼摳，該肉疼了。」
賀京律側過臉，懶聲問：「小珍珠你輸了算誰的。」
江書淼眨了下眼睛，「你這麼會賭，還會輸，帶我贏。」
「……」賀京律敲她腦袋，扯唇冷笑，「我在你心裡就是吃喝嫖賭占全了。」
他們三人已經走出一段路。
沒顧尋洲在，江書淼繃著的神經松下來，抱著他的腰偷偷哄他，誇他：「現在不是知道了嗎，就只有吃喝賭混。」
賀京律頂了下腮。
……艹。
就這差到地板的印象，結了婚也不知道能不能把分刷上去。
陸見夏不厚道的笑出聲。
跟她哥長期玩在一起的果然沒好東西。
但她不敢說出口，畢竟賀京律比她哥更狠，會請人吃菸頭。
遊輪上的賭場玩的並不大。
百家樂的上限也就五百美金一手。
何況有賀京律在，江書淼和陸見夏幾乎把把贏，這種東西，一直輸沒意思，一直贏也無趣，體會不到心驚膽戰去博弈的刺激。
距離遊輪靠岸還有一個小時。
陸見夏有些犯困，要回房睡個午覺，和他們拜拜，「一會兒見，我這個電燈泡先下線。」
江書淼在光線昏暗的賭場待久了有點暈，賀京律帶她去這層的甲板吹風。
五層左舷有個抽菸區，賭狗在裡面賭累了，也會出來抽抽菸。
賀京律這個人一般情況下，情緒很冷靜穩定，連發火的時候，也不太會讓腦子和理智掉線。
要不是江書淼寄人籬下足夠敏感，可能都不太能感覺到他現在不太高興。
她從珍珠包里翻出那隻煙盒遞給他，「賀京律，要不要抽菸？」
賀京律沒接，鬆散的靠在欄杆上，似笑非笑的睨著她，「沒帶打火機。」
江書淼想起他之前用的那隻黑金打火機，上面鍍著昂貴的銠金，看款式像是法國都彭的定製款。
待會兒遊輪靠岸就是巴黎。
江書淼眯著眼睛問：「賀京律，你生日是什麼時候？」
賀京律偏著頭，痞壞笑笑，不太好哄的樣子，「小珍珠，我不過生日。」
自從說了那個手機密碼，他就一直不高興，就算在笑，眼睛裡的笑意也泛著疏淡的冷。
江書淼眼睛提溜觀察了一圈，不遠處的遊客抽菸的抽菸，聊天的聊天，各色人種，各種語言，好像沒人會特意盯著他們看。
她深吸一口氣，抱住他，細細的手臂圈到他腰後，手指打了個結，仰頭看著他說：
「手機密碼是以前上高中就設置成這樣了，後來用習慣了，就懶得改了。」
「你是在提醒我，你從高中就暗戀喜歡他？」賀京律唇角漫不經心的弧度陰沉，更難哄的樣子了。
江書淼急忙說：「不是的。我是想問你，你的生日是幾號，改成你的。」
他的手機密碼關於她，就算禮尚往來，也該改成他的。
何況他明顯因為這件事不高興了。
賀京律視線幽沉凝著她，卻不講話，也不笑了。
江書淼有些摸不清，歪著腦袋湊近，認真的問：「親一下能好嗎？」
賀京律還是不說話。
罕見的沉默。
神情很淡更是看不透。
江書淼也不想問了，踮腳主動去吻他，他強吻她那麼多次，她強吻他一次也沒什麼。
賀京律深灼視線落在她唇上，停留一秒，喉結輕滾，又寸寸上移，看進她水洗過一樣的澄澈漂亮的眼睛。
「江書淼，你喜歡我，還是喜歡顧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