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親密的感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露台上,仲夏夜風從耳邊吻過,揚起她的長髮和淺藍色裙擺。

  他鼻尖蹭蹭她耳廓,很輕地一聲謔笑:「江水水,背著我開鍋廠又開醋廠,要不要給你天使輪投資,開更大規模?」

  「才不要。」

  那邊求完婚,一群人在狂歡,又是開香檳,又是切蛋糕,熱鬧的不行。

  陸見夏這個吃貨在喊她:「淼淼,快來吃蛋糕,藍莓水果餡兒的!」

  「哦,來了。」

  撥開橫在她腰間的手臂,她正要過去,賀京律握住她手腕,從西褲口袋裡摸出那隻泛著金屬冷澤的銀色煙盒,拍在她掌心。

  他直截了當:「以後這個活兒只給你干。」

  江書淼滯愣住,心在警告自己別被誘惑,卻有點不捨得拒絕。

  好半晌憋出一個蠢問題:「那我要是帶回去了,你想抽菸怎麼辦?」

  想找個藉口還給他。

  有些關係,一旦前進,就不能再後退,停在原地,會比前進更安全。

  賀京律很壞,賀京律很混,賀京律很危險。

  她都知道。

  賀京律雙手隨意抄回西褲口袋,沒給她推回來的機會,輕描淡寫的說:「第一,我沒有窮到只有這幾根煙。」

  「第二,沒收煙盒的意思是在沒收期間不准抽,不准抽我就不會抽,如果我想抽,我會去找你。」

  「聽明白了嗎,江書淼。」

  他這語氣像是恨鐵不成鋼的老師,錯題講幾遍,實在不理解,只能掰碎強塞進她大腦里。

  「……」

  江書淼捏緊那隻煙盒,失聰幾秒,訥訥的轉身去吃蛋糕了。

  陸見夏色眯眯的盯著她,「賀京律怎麼舔你的,把你臉舔這麼紅?」

  「舔?太子爺什麼時候會這個技能了?」陸雲起像是聽見大新聞,八卦的問:「江同學,你趕快給我講講,他具體怎麼舔你的,我跟他從高中就認識,沒見過他舔人。」

  言清:「咦~你們果然是好兄弟,這話說得就跟『我兄弟只帶過你出來玩』一樣不要臉。淼淼,我就吃過這個虧,你千萬別上當。」

  陸見夏噗嗤笑出聲:「嫂子會說多說,你昏頭掉進婚姻墳墓了,千萬別讓我單純可愛的好龜龜也躺進去。」

  江書淼端起一杯冰飲料,心不在焉的也想冷靜冷靜。

  賀京律抄走她手裡那杯桃子氣泡水,仰靠在她身旁的位置,挑眉問:「你把我舔你的事,昭告全世界了?」

  江書淼有點冤,「只跟夏夏說了。」

  陸雲起毫不客氣的評價:「你跟我妹說,等於跟全世界說。」

  陸見夏:「……有嗎???我是喇叭化身嗎???」

  一杯蘋果氣泡水遞到江書淼唇邊。

  她想接過來自己喝,指尖觸上冰涼杯壁,他握著杯子的手指沒松,江書淼就只能就著他的手喝了兩口。

  等她喝夠,賀京律就著她喝過的杯口,繼續喝。

  他一手托著杯子,另一隻手臂鬆散搭在她椅背上,朝她這邊自然傾靠,旁若無人的恣肆姿態。

  今晚也不只有他們幾個,還有陸雲起和言清玩得比較好的同學朋友。

  大長桌上坐了十幾個人。

  賀京律把她椅子拖得很近,桌下兩人的大腿幾乎都挨著,隔著薄薄的布料,緊繃發硬的肌肉燙得江書淼呼吸都變熱。

  想說會不會靠太近了,畢竟他們之前在人前都是裝不熟的。

  要是有人今晚拍照發朋友圈,這和官宣有什麼兩樣。

  江書淼立刻坐直身體,正想和他保持一點距離,現在低調,以後分了就當沒發生過,這樣難堪和尷尬都會少很多。

  腰間倏地一緊。

  那隻手臂又把她帶近。

  賀京律氣息侵近,「你狗狗祟祟在幹什麼,偷了我煙盒,又想偷我打火機?」

  「我什麼時候偷了,是你自己給我的。」江書淼犯嘀咕。

  「嗯,」他淡淡應著:「我給你的,所以你狗狗祟祟的幹嘛,再亂動把你抱腿上坐著。」

  「……」


  江書淼立馬像木頭人一樣乖乖坐好。

  在這種有陌生人的聚會場合。

  他的煙盒在她包里,他手臂搭在她椅背,自然地喝著一杯飲料,腿不僅貼著,賀京律還會有意無意的晃膝蓋撞撞她。

  心裡泛起一種奇異的酥麻。

  比在床上脫光了和他做,還要親密的感覺。

  ……

  快結束時,江書淼才發現手機靜音了,明明記得沒開靜音鍵。

  顧尋洲給她打了好幾通電話。

  她回過去,剛撥通,還未來得及出聲,腰間橫過來一雙手臂。

  賀京律說話肆無忌憚:「陸見夏剛才問我在床上怎麼舔你的,要告訴她嗎?」

  「……」

  江書淼驚得眼睛瞪大。

  陸見夏怎麼會問這麼私密又色情的問題。

  好吧。

  她那個滿是黃色廢料的腦子,確實有可能會問出這種顏色問題。

  電話那邊的顧尋洲太陽穴突突跳動,克制著情緒,沉聲問:「跟他在一起?」

  這次,連姓名都懶得提,厭惡到了極致。

  賀京律勾勾唇,叉了塊西瓜遞到她嘴邊,說的話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怎麼不張嘴,吃不下了?剛吃得不是挺好。」

  「……」

  江書淼臉色漲紅,一把推開他的手,握著手機走到室內去回電話。

  賀京律把手裡的西瓜一扔,目光溫度驟降。

  五分鐘後。

  江書淼折回來,跟他打招呼:「賀京律,我要走了。」

  昨晚許朝顏嚼舌根,今晚她又沒去顧家老宅,她剛才也承認了和賀京律在一起,顧尋洲在電話里反而什麼都沒問,只說來接她,當面再說。

  賀京律臉上笑意有點淡,淡得泛冷:「江書淼,你什麼時候才能不在我眼皮子底下跟他走。」

  她頓住,「我小舅有事跟我說,而且,我也想跟他說清楚。」

  賀京律眉心籠上煩躁,輕嗤:「他哪天沒事跟你說,你說的話他會聽,早就說清楚了,你留在這裡不走,他才能清楚。」

  「我小舅養我八年,現在抑鬱嚴重,換了好幾種藥都不見效,我也不敢太刺激他。」江書淼軟聲軟氣的試圖說服他。

  賀京律好笑的冷哼出聲,言辭鋒利:「藥不對症當然不見效,你跟我斷掉,跟他在一起,他分分鐘把臉笑爛。」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