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怎麼瘦了,想我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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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天后,江書淼沒再見過賀京律,一直在準備畢業答辯的事。

  這天下午順利答辯後,陸見夏開車來接她,帶她去鬥地主,去去喪氣。

  陸見夏把局安排在暮色會所,特意沒去君鼎。

  言清和她醫學院的朋友已經到了。

  推門進包間,陸見夏和江書淼明顯都僵了下。

  陸見夏是因為花痴:「嫂子,你還有這麼帥的女朋友啊!怎麼不早點介紹給我認識!我喜歡啊!」這太特么女T了啊。

  女人高挑,172的身高,穿一件中性款的白襯衫,襯衫下擺扎進黑西褲里,鼻樑架一副無邊眼鏡,烏髮在腦後隨意盤起,氣質冷冽,有幾分清冷攻氣,又美又帥。

  言清介紹道:「我醫學院的朋友,心理學大拿,徐矜。」

  江書淼有些看愣了,是比那天在病房還具有衝擊力的獨特氣質,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徐矜目光與她交匯,「江小姐見過我?」

  「……沒。」

  心理學大拿都這麼會察言觀色的嗎,在徐矜注視下,她覺得自己仿佛透明。

  徐矜察覺到她的不安,略顯凌厲的眼睛微微一笑,「不好意思,職業習慣,冒犯到你了嗎?」

  江書淼輕輕搖頭,「你好,徐矜姐。」

  ……

  四人玩了會兒鬥地主後很快熟絡一點。

  徐矜一直叫地主,「不好意思各位,我祖祖輩輩都是權貴,沒有當農民的習慣。」

  這語氣欠得和某些人如出一轍,是因為他們在一起太久語言同化了嗎?

  江書淼不知道他們到底什麼關係。

  徐矜可以那麼理所當然的沒收他的煙,想必熟透了。

  她握著一把不折不扣的農民牌,有些失神,又要輸了,輸的感覺讓人發酸。

  坐在她左手的言清說:「淼淼,你發什麼呆,咱三農民輸幾把了,你趕緊出大的頂死這個權貴後代。」

  徐矜是她下家,手裡只剩下兩張牌了。

  言清剛才出了一個J,江書淼看看手裡的牌,大牌都出光了,只有一個單張A和四張3的小炸彈。

  她捨不得出炸,正猶豫要不要出個A頂一下,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插過來,直接抽出四張3扔出去。

  「你不炸過去,讓你同胞接手,必輸無疑。」耳邊落下一道低沉懶調。

  熟悉的男性氣息侵入她的安全距離,賀京律不知何時俯身在她身後。

  心跳猛地頓住,連呼吸都壓抑著變輕,她捏緊手裡的牌。

  陸見夏蛙趣了一聲:「終於接上了,四個六炸,有人要嗎?」

  徐矜兩張牌要不了,斜了眼賀京律,「完了,會算牌的人來了,我這地主當不下去了。」

  陸見夏將手裡三個八一扔,順利下來。

  農民們總算贏一場。

  江書淼抿唇。

  他不去徐矜身後站著,站她後面抽她的牌,就不怕徐矜發現他們有過那種關係嗎?

  賀京律一隻手撐在她手臂邊,靠得很近,偏頭看她,「贏了還不高興?」

  還是看見他就不高興?這麼久沒找她,還沒緩好嗎?

  「我去上個洗手間。」

  江書淼從他虛環的懷裡退出去,出了包間。

  陸見夏瞪圓眼睛,「誰把這位爺請來的?」叛徒啊。

  言清:「不是我,我今天出門沒跟你哥說半個字。」

  徐矜:「我倆個雖然是姐弟,但我職業操守一向好,不會隨便透露他人隱私和行蹤。」

  賀京律:「爺自己來的。」

  「……」

  是哦,他長了腿,還長了天眼。

  ……

  江書淼從包間出來後平復了會兒情緒,邊往電梯那邊走,邊低頭給陸見夏發消息。

  剛編輯好,還沒發出去,腳步頓住。

  賀京律立在那兒,懶聲問:「電梯這邊能隨地大小便?」

  「……我沒看見洗手間標識走錯地了。」江書淼有種被抓包的窘迫感。


  「後轉,再左轉,要我帶你去嗎?」

  「不要。」她趕緊回,觸上他視線,她偏開臉,手指捏得緊緊。

  賀京律看看她,微微皺眉:「最近減肥了?」

  他平時說話雖然散漫,但有那種不想回也得回的氣場。

  江書淼就直愣愣的回他兩個字:「沒有。」

  「那怎麼臉小了,腰也細了,想我想的?」

  「……誰想你。」江書淼沉默幾秒,有些忍不住的說:「合格的前任應該像死了一樣,而不是突然詐屍。」

  見了他跟見了鬼一樣,有那麼恐怖嗎。

  賀京律語氣很淡:「我來找徐矜,不是找你,用不著那麼大心理壓力。」

  江書淼怔住,自作多情的羞恥湧上,莫名其妙生出一抹氣:「那你幹嘛站在我身後抽我的牌,你應該去看徐矜的牌。」

  「徐矜的牌合著,再說,她那牌技比你好,用不著我看。」賀京律好整以暇的盯著她。

  是。

  徐矜比她有身份有背景,比她更耀眼,比她更有稜角,更氣人的是,連牌技都比她好。

  江書淼不知怎地,鼻尖突然一酸,杵在那兒,看起來委屈又有點犟。

  賀京律朝她走近一步,想抱抱她,又不動聲色的將手抄回西褲口袋,那次以後,握個手腕都應激,現在更是不能碰了。

  賀京律垂眸看看她,好笑又心疼:「說她牌技比你好,就要哭了?我又沒說她長得比你漂亮。」

  「……你說就是,反正你嘴巴一直都很毒,習慣了。」

  「習慣了怎麼還哭?」

  「我這是淚失禁,小時候誰說我一句都會哭。」江書淼忍著眼淚沒掉下來。

  賀京律無奈,輕笑出聲:「之前不是說鬥地主一直輸,剛才幫你贏你都哭,我要是去幫徐矜贏,你不是哭成海了。」

  「……我本來就要出四個三,你不來,我也能贏。」她只是在猶豫。

  「嗯。」

  賀京律淡淡應著:「跟菜雞一桌,這牌技確實綽綽有餘。」

  「……」突然哭不出來。

  走廊里擺了一台飲料販賣機,賀京律去買了一聽蘋果味芬達遞給她。

  江書淼愣住。

  夏夏那個大嘴是透露了多少,連這個也知道。

  見她沒接,賀京律語氣有點冷:「顧尋洲買的能喝,我買的有毒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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