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0章 玩玩而已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在顧氏實習的最後一天,江書淼早早交接完手裡的工作,拿著實習證明去找顧尋洲。

  剛到總裁辦那一層,恰好撞上。

  「小舅,我剛去人事部,趙姐讓我來找你蓋。」

  顧尋洲沒否認:「是我吩咐的,進來吧,門不用關,今天有些悶。」

  江書淼沒多想,哦了聲,跟隨他進了辦公室。

  「小舅,我實習期已經結束了,明天就不來公司了,接下來要好好準備畢業答辯了。」

  剛將實習資料遞到桌上,顧尋洲眸光深銳的注視她,「是要準備畢業答辯,還是離開顧氏去找賀京律?」

  江書淼心裡一怵,想裝傻,「小舅,你在說什……」

  「跟賀京律接吻,也是為了跟林浪退婚?」

  顧尋洲亮出那幾張照片,驚得江書淼眼球震動。

  不等她解釋,顧尋洲扔下手機,握住她雙肩,近乎質問:「喜歡賀京律?」

  「不,不喜歡。」她嚇得搖頭:「小舅,這是個大冒險遊戲,我輸了所以才……」

  顧尋洲逼近,「我不是讓你離他遠一點?」

  「淼淼,為什麼越來越不聽話了?是我跟方妙聯姻惹你不高興了,故意氣我?」

  「……」

  顧尋洲鏡片後的目光與往常的斯文溫潤截然不同。

  江書淼覺得陌生又害怕。

  下意識想往後退。

  「小舅,我不會了,你先放開我……」

  這不是長輩和晚輩該有的距離。

  小舅看她的眼神很古怪,她不敢深想,但這樣的接觸讓她想逃。

  顧尋洲似乎氣壞了,口不擇言:「知道他玩過多少女人?那張嘴親過多少人?淼淼,你怎麼能背著我,跟那種不三不四的浪子接吻?」

  他忍了這麼多年沒捨得碰的人,一個大冒險遊戲,賀京律隨隨便便就舌吻了!

  就在顧尋洲俯身靠近她唇瓣時。

  門口傳來一道熟悉的懶調,強勢插入:「顧總,我是什麼很二的人嗎?怎麼就不三不四了?」

  是賀京律。

  江書淼渾身僵硬的同時,驚慌如駭浪的猛烈潮水,莫名其妙的緩緩退下去。

  顧尋洲並不尷尬,反而像一場精心蓄謀終於等到了觀眾。

  他緩緩直起身,恢復平靜,用溫和安撫的語氣同江書淼說:「淼淼,你先回去,我跟律總談談。」

  ……

  辦公室里,只剩顧尋洲和賀京律,對立而坐。

  顧尋洲撕碎最後那點溫和偽裝,將照片扔在賀京律面前,質問的語氣冷沉:「律總不該跟我解釋一下,對我家小外甥女做的出格事?」

  賀京律拿起照片,氣定神閒的一張張欣賞,挑眉:「哪個沒眼力見的拍的照片,把我的臉拍的這麼暗。」

  「女未嫁,男未娶,大家都是單身,玩個遊戲親個嘴,有什麼出格?江書淼好像並不是三歲小孩兒?」

  「沒記錯的話,她二十三歲,你情我願的三分鐘舌吻,她能對自己的行為完全負責,用不著你這個小舅僭越的為她負責?」

  更過分的話,賀京律有素質的沒說。

  接個吻都受不了,那他要是告訴顧尋洲,江書淼在他床上暈幾回了,顧尋洲是不是要瘋。

  顧尋洲面色鐵青:「玩遊戲也該有個度,淼淼年輕不懂事,律總涉事這麼深也沒點數嗎?」

  賀京律若有所思,什麼叫有數。

  逼數他確實沒有。

  屌數他自覺他很有。

  他扯唇,冷哂出聲:「顧總口中的有數是指,抓著自己的小外甥女質問她跟別的男人為什麼舌吻?甚至差點強吻自己的小外甥女?如果這是有數,那我沒有,我不會強吻我外甥女。」

  「……」

  顧尋洲一向平靜溫潤的眸底,隱約裂開,「賀京律,我和淼淼的家務事,輪不到你置喙。」

  賀京律不怒反笑,散漫道:「那我跟誰舌吻,又如何輪到顧總你指手畫腳?」

  親都親了,鬼吼鬼叫又能怎麼樣。


  顧尋洲對他玩世不恭的態度,異常慍怒:「她並非單身,她還是你未來弟妹!」

  賀京律眉心輕挑,以他的邏輯回答他:「那該找我發火的應該是林浪,而不是你,顧尋洲。」

  凌厲視線對峙上的那一瞬,劍拔弩張,氣壓低到迫人。

  ……

  江書淼落荒而逃,坐回到工位,始終坐立不安。

  她怕賀京律太子爺脾氣,受不了顧尋洲指責,把他們上床的事直接甩顧尋洲臉上去。

  她心驚膽戰的跑回去,連門都沒敲,推門直入:「小舅,是我,那天在溫泉會所,我想報復許朝顏,我知道她喜歡律總,我沒有小舅想的那麼乖,我也痛恨欺負和傷害我的人,我想看許朝顏氣急敗壞,所以才接受這個大冒險。」

  這麼急不可耐的跑來解釋,是有多在乎顧尋洲。

  剛才要不是他打斷,她是不是跟顧尋洲吻在一起了?

  賀京律咬了下後槽牙,極輕的嗤笑一聲:「顧總,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一場遊戲。何況,你這個小外甥女,完全不是我那盤菜。」

  「至於這三分鐘舌吻,」

  他將那照片隨手一扔,眼底輕飄不屑:「玩玩而已。」

  賀京律一身冷淡疏離,徑直掠過她身側時,目光倨傲空無,那抹若有似無的薄荷沉香氣,陡然激起昨晚纏綿的畫面。

  明明他替她圓了謊,可此刻他冷透的態度,和昨晚,鮮明對比,巨大的落差感衝擊著江書淼,沖得她有些混亂。

  她竟然想追上去問問,昨晚抱著她給她吹頭髮也是玩玩而已嗎?

  還是他對每個床伴都這樣體貼?

  他的態度並不像是為了騙顧尋洲,更像是招貓逗狗久了也漸覺無聊,這場背地偷情的把戲,他似乎也玩膩了。

  次次替她善後圓謊,他也很煩吧。

  原來人都是貪心的,明明是無關感情的交易,天黑廝混,天亮散場,但熱烈過後,天亮的清冷散場,她竟會受不了。

  她捏著手指站在門口,鼻尖莫名一酸。

  賀京律走近她,又遠離她。

  顧尋洲起身,已經恢復冷靜和理智,一如往常的長輩態度,將她攬到沙發上坐下。

  氣氛緘默好半晌。

  顧尋洲先道了歉:「淼淼,剛才小舅也是氣壞了,沒嚇著你吧?」

  她對顧尋洲永遠都恨不起來,何況,是她瞞著顧尋洲做了心虛的事。

  她搖搖頭,「小舅,對不起,是我沒聽你的話。」

  震怒和危機感褪去後,剩下的也只有心疼,但顧尋洲沒法再坐以待斃,無論是賀京律還是陸雲起,他們頻繁的出現在她身邊。

  這讓顧尋洲清晰認知到一點。

  他的淼淼,真的長大了,身邊的人際關係也越來越複雜。

  外面的男人會以看女人的目光,來看她。

  顧尋洲不得不護食。

  「淼淼,我跟方妙……不是你想的那樣,聯姻是聯姻,但我一直記得我們在三清觀許願橋上的約定,說了要相伴一輩子,就一定不會食言。」

  他握住她的手,軟下態度去看她,沉聲問:「還是,淼淼不願意等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