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生理性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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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烏雲黑沉沉的壓在房頂。

  江書淼輾轉不寧,給陸見夏發消息。

  【我有個同學,她之前暗戀A,並且應該還在喜歡A,但她和A不可能。現在她跟B有牽扯,有時會因為B的一些舉動,牽扯情緒,這是為什麼?】

  想了想。

  又加了一句:【她不喜歡B】

  陸見夏收到這消息,臉上的面膜笑到發皺移位。

  她一個語音打過來:「那個同學姓江吧?」

  「嗯,」她一愣,反應過來連忙狡辯:「真不是我。」

  「嗯,不是你。」陸見夏揭掉面膜,正經的問:「你跟賀京律接吻、上床,做很親密的事情,會牴觸嗎?」

  「…………」

  江書淼服了。

  「都說了不是我。」

  陸見夏憋著笑:「行行行,好好好,不是你寶。你倒是快說啊,你同學到底抵不牴觸跟B肢體接觸?」

  老實說很奇怪。

  她和賀京律明明認識時間不長,那些以前她想都不敢想甚至覺得噁心的親密舉動,卻在他的蠱惑下,輕易接受。

  做這些事,會緊張,會羞澀,會心跳加速……但好像沒有厭惡和牴觸。

  「好像不牴觸。」還有點上頭。

  在傳統中式家庭長大的乖孩子,性壓抑和性羞恥是常態。

  江書淼也不例外,認知到這一點,心尖划過異樣,突然不敢直視自己的欲望,甚至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放浪了。

  陸見夏又問:「那你跟A親密接觸有什麼感覺?」

  江書淼:「沒跟A親密接觸過,一直在正常的社交距離範圍。」

  「那,你YY過A嗎?」

  「YY?」

  「就是那啥,意、淫。通常來講,你真喜歡一個人,如果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你會想跟他接吻什麼的,如果都沒YY過,那就是追星了,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江書淼微微皺眉,她哪裡敢YY小舅。

  她不確定的問:「那你YY過暗戀對象嗎?」

  陸見夏:「我大一暗戀一個學長,我天天做夢YY他,夢裡我都跟他互吃嘴巴八百回了。」

  此時。

  陸雲起從外面回來,聽到這些,身為親哥不免關心了句:「你跟誰互吃嘴了?」

  陸見夏嘴巴漏風得很:「淼淼在問我,她到底喜歡顧尋洲,還是喜歡賀京律。」

  江書淼:「……???」

  她什麼時候問這些了!

  陸雲起八卦得要命,湊過來問:「那你們的討論結果是?」

  江書淼:「我沒有,我誰都不喜歡,我只喜歡我自己。」

  說完。

  趕緊把語音掛斷。

  手機太燙手了。

  她平靜好一會兒,消息又跳進。

  陸見夏:【根據我看小黃文的豐富經驗,你對賀京律可能是生理性喜歡,不然怎麼做的下去?】

  說實話,真討厭噁心一個人,給你一千萬,哪怕只做一次,你就會明白,錢難掙,屎難吃,這錢你不配掙。

  但生理性吸引就不同了。

  不愛,但能做一回,兩回,三回……無數回,不帶膩的。

  江書淼把手機扔了。

  就當沒看見。

  許朝顏推門進來:「明天跟我去溫泉會所。」

  「明天我要去給我爸掃墓。」

  「你晚上也留在墓地哭墳啊?」許朝顏不耐煩:「陸雲起也會去!」

  江書淼怔住。

  陸雲起去跟她有什麼關係?

  不等她細問,許朝顏丟下句愛去不去,就把門甩上了。

  ……

  第二天上午。

  南山墓地。

  江書淼將一盆精心挑選的內門竹放在墓碑前。

  「爸爸,今年的雨水足,竹子長得好,我給您搬了一盆過來,您在那邊還好嗎,我老是夢見你。」


  江書淼又噓噓叨叨說了一些事,還有一些話她在心裡對江硯山說的,不知道爸爸能不能給她一點提示。

  她給江硯山磕了幾個頭。

  「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地上涼,起來吧。」

  顧尋洲彎腰去扶她。

  江書淼起身的同時,兩人的臉湊近,從某個角度看,像是挨在一起。

  這一幕,被一個鏡頭快速記錄下。

  一輛黑色越野車裡。

  卓燃將照片保存。

  要是他哥看見他的小情人跟別的男人拉拉扯扯,會不會大發雷霆啊。

  能把他哥惹怒,可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挑戰性最有意思的事情了。

  他還不急著將照片發出,畢竟,這不夠勁爆。

  ……

  從南山墓地離開。

  顧尋洲沒送她回棲雲灣,車子開往一個相反的方向。

  江書淼看著窗外問:「小舅,我們要去哪裡?」

  顧尋洲沒揭秘,「等到了就知道了。」

  直到賓利停在一處無比熟悉的院子門口。

  院子裡的枇杷樹已經亭亭如蓋。

  她離開江家別墅,才十歲,跳起來就能夠到長在最低處的枇杷,因為她愛吃枇杷,江硯山就種了這棵樹。

  如今枇杷樹成熟了。

  她也長大了。

  江硯山卻不在了。

  江書淼站在院子門口巴望裡面,顧尋洲抬手一松掌心,一串鑰匙墜在她眼前清脆搖晃。

  她不敢置信,甚至不敢過分期待:「小舅,這個房子……」

  顧尋洲溫柔一笑:「之前的房主準備移民出國,在出手這套房子,我就替你買下來了,進去看看?」

  再次踏入江家院子,那些溫暖又美好的兒時記憶,像是裹著蜜的刀,一刀一刀劃在江書淼心上。

  四月份的天,有部分枇杷已經泛黃。

  顧尋洲站到花壇上,挑了個比較大又熟透的摘下來,遞給她:「很久沒吃枇杷了吧,嘗嘗味道是不是跟你小時候的一樣。」

  江書淼接過枇杷的瞬間,眼淚湧出。

  以前都是爸爸摘枇杷給她吃,還會給她剝好皮。

  見她僵住沒吃,顧尋洲又拿回來,寵溺道:「我給你剝好?」

  沒一會兒,一個剝好上半部分的大枇杷,放到她手裡。

  其實江書淼已經不愛哭了。

  小時候她是個小哭包,一受委屈就會淚失禁。

  江硯山還老打趣她,說:「以後跟人鬧彆扭,要是別人不讓著你,不是哭成海?」

  江硯山不知道的是,她現在委屈受多了,也會裝模作樣的讓讓別人了。

  苦吃多了就會麻木。

  但現在一嘗到枇杷的甜味,竟然哭得不能自已。

  「失而復得不應該高興嗎,怎麼還哭呢,你總說沒有家了,現在我把家還給你。」

  顧尋洲將鑰匙塞給她,又伸手給她擦擦眼淚,「淼淼,你已經很久沒在我面前高興過了,是小舅哪裡做錯了,惹淼淼不高興了?」

  「能笑一笑嗎,最近,我真的很擔心你。」

  顧尋洲的溫聲溫語,讓江書淼眼淚流得更凶。

  「小舅……」

  顧尋洲輕拍她顫抖的背脊,帶她進房子裡面轉轉。

  他深深注視著她,意有所指道:「就算暫時走錯路,小舅也不會怪你,人哪有不犯錯的,如果我犯了錯,淼淼也記得要給我改過機會,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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