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6章 江水水,事兒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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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書淼沒有防備,栽進他懷裡,拉扯間,碰倒了放在旁邊的空酒瓶。

  哐當一聲。

  江書淼雙手按在他肩上,正想扭頭去看,臉被強勢掰過來,灼熱氣息鋪天蓋地的覆在她唇上。

  她水眸在頃刻間,放大震顫。

  賀京律見她嚇破膽,笑意更濃,連帶著吻得更重更深,舌侵略進她口腔。

  吧檯外,許朝顏聽到動靜,警覺地眉心輕蹙:「帥哥,是什麼聲音?」

  調酒師抱歉一笑:「我的腳不小心踢到空酒瓶了,不好意思啊美女,剛才這邊我記得坐的是兩個女人,沒有你說的男人,你要找誰嗎?」

  在底下「偷情」的,可是他們陸老闆的兄弟,他哪敢出賣。

  許朝顏敏銳道:「哦,我就是隨口一問,你沒看到就算了。」

  她轉身離開。

  吧檯下。

  賀京律的吻從她唇瓣一路游弋到她嫩白脖頸,上次留的草莓印已經消失。

  他毫不客氣地在她脖頸咬一口,留下印記。

  吃痛推搡間,江書淼的手,碰到他西褲左側的口袋,摸到一盒硬硬的東西。

  那雙杏眸里,盛著狐疑震驚。

  他直白又荒唐:「你買的套,慌什麼,怕我在這裡用?」

  江書淼被他挑撥的氣血翻湧。

  許朝顏的高跟鞋聲,似乎遠離了。

  她正欲出去,賀京律一把扣住她手臂,再次拖回來。

  她還不明所以,那道高跟鞋聲已經快速折回來。

  賀京律在她耳邊輕笑:「回馬槍知道嗎,你妹怎麼心眼子比你多那麼多,嗯?」

  身體裡至少流了一半相同的血液,差別大的像兩家人養出來的孩子。

  許朝顏是吃漁網長大的,那他懷裡這個,是吃什麼長大的?

  她身上的水生調香氣很獨特。

  明明很淡,淡的像一杯冒著熱氣的白開水,賀京律卻覺得有點香,某處也有些躁。

  調酒師都驚了下,好在都是人精,反應很快:「美女,要點酒嗎?」

  要是陸老闆的兄弟在這裡被抓姦,場面多難看啊,搞不好還會牽連到他這個打工人頭上。

  許朝顏朝調酒師拋個媚眼,「帥哥,我想自己進吧檯調製一杯酒,可以嗎?我對調酒一直很感興趣呢,你教教我唄?」

  吧檯下。

  江書淼縮在賀京律懷裡,雙手揪緊他的黑襯衫,動都不敢動了。

  賀京律唇角弧度惡劣:「她進來怎麼辦,做給她看?」

  「……」

  江書淼玩不過。

  調酒師很是為難,「抱歉啊美女,我們這邊有規定,客人不能進吧檯裡面操作,這裡算調酒師的後廚。」

  他沒撒謊,這是真的。

  只是他們陸老闆都供著那位律總,他一個打工的能怎麼辦?

  當然是捧著唄!

  許朝顏手段沒達成,多少有些喪氣。

  難道真的不在吧檯里?

  轉念一想,京律哥那麼高傲恣肆的人,怎麼可能會紆尊降貴,跟一個女人躲在操作台下面?

  賀京律之前有幾年一直待在紐約玩金融,聽清大圈內的學哥學姐說,賀京律做期貨、做對賭、玩槓桿、玩幣……什麼刺激玩什麼,逼死過人。

  按照他骨子裡的淡漠恣睢,遊刃有餘的處世風格,浪蕩風流的頂級樣貌,又是絕對的高精力人群,怎麼可能不玩女人。

  恐怕早就玩膩了。

  他就算在這裡光明正大的撩騷,被她撞見又怎麼樣呢,他恐怕是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的,更別談躲起來一說。

  算了。

  想要嫁給賀京律這樣的男人,婚前婚後,總要忍幾粒沙子。

  到了他們這個階層,逢場作戲必然少不了。

  許朝顏頗為清醒,對調酒師說:「那就不麻煩了。」

  ……

  陸見夏跟陸雲起趕到十樓這邊時,吧檯已經清靜了。


  陸雲起問:「律總和江小姐呢?」

  調酒師如實相告:「剛躲在吧檯底下玩了會兒,江小姐看起來不舒服,律總就帶她走了。」

  江小姐的臉,紅的像是生病了。

  他也不好說那麼直白。

  陸見夏一聽,擔心的不行,拍桌子,「什麼!你怎麼能讓賀京律把人帶走?」

  陸雲起哭笑不得:「他一個調酒師還能管著賀京律的事?你不是腦子發育不全,是瘋了吧,我的親妹。」

  「……」

  離開時,陸雲起囑咐調酒師:「今晚的事別往外說,這個月薪水翻倍。」

  調酒師比了個OK的手勢,高興的不行,「老闆洪福齊天!」

  希望律總多帶江小姐來躲幾次,他這外快會拿到手軟。

  ……

  這邊,賀京律不讓江書淼走,江書淼不敢走。

  他在俱樂部的包間,是常年的套房,有請專人打掃,消殺,出現一根陌生頭髮和指紋都不行。

  他獨居慣了,常年在外飄著,不是太必要他不會回老宅。

  這些年,他跟賀錚東的關係極度惡劣,惡劣到一度想改姓。

  老爺子不肯,說他是賀家唯一的長孫,什麼長孫不長孫的,也就頂著賀姓做事方便點,賀錚東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一向極度理性現實。

  物盡其用、榨盡其值,更是他的專長。

  這家俱樂部他也投了點錢,包間裝修是根據他平時的審美來的,這一層只有他這一間套房,偶爾懶得折騰,也會在這裡過夜。

  江書淼進來後,被桌上擺著的那隻黃花梨木箱再次吸引目光。

  那是許朝顏拎來的。

  是送賀京律的禮物嗎?

  身後,一隻大手緊掐她腰肢,往懷裡一按,滾燙落下:「看什麼,想要啊?」

  侵略氣息再次籠罩。

  江書淼緊張的睫毛顫了顫,「律、律總,有件事要跟你說一下。」

  賀京律預判她,「別跟我說你來例假了。」

  找藉口也換個聰明點的。

  江書淼語塞:「……是、是真的。」

  賀京律顯然是不信的,「冰飲料都喝了,你跟我說不行,江水水,上次發燒,這次例假,你事兒挺多啊。」

  他唇角勾著笑,沒什麼溫度的冷。

  江書淼熱著臉,小聲解釋:「我一般不痛經,所以來例假也不太忌冰的,五次我不會賴帳的,真的沒騙你。」

  今天真不行。

  賀京律不是好忽悠的人,更不是輕信他人的人。

  身體一輕。

  賀京律卡著她的腰,輕輕一抱,江書淼被抱到桌上坐著。

  他高大落拓的身影罩住她,雙臂撐在她兩側,目光定定:「是嗎,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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