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該傻柱l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天還沒亮,城西土地廟的火光就把半個天空映紅了。

  附近居民被驚動,紛紛出來看熱鬧。等消防隊趕到時,廟已經燒塌了一半,

  工安來得很快,張工安看著那片廢墟,臉色鐵青。挖出一枚變形的彈頭。

  「五四式手木頭的子彈,」法醫把彈頭裝進證物袋,「開木頭距離很近,應該是頂著身體開的。」

  張工安接過證物袋,看著那枚扭曲的彈頭,眉頭緊鎖。五四式手木頭?這不是普通人能弄到的東西。而且從現場看,都是成年男性,體格健壯,其中一個身上還有傷。

  這顯然不是普通的火災,

  是誰幹的?為什麼要在土地廟?這三個人又是誰?

  「查查最近有沒有失蹤人口,」張工安對助手說,「特別是那種有前科的,或者來路不明的。」

  「是。」

  助手轉身去安排。張工安又在現場轉了一圈,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一氣呵成,沒留下什麼痕跡。

  但他總覺得,這事跟陳峰有關。

  陳峰手裡有木頭了?從哪裡弄來的??為什麼?

  張工安想不明白。但他知道,

  他必須儘快抓住陳峰

  同一時間,陳峰已經來到了城南廢磚窯。

  他提前了兩個小時,天還沒亮就到了。磚窯廢棄多年,窯洞塌了一半,周圍是荒草地和亂墳崗,平時根本沒人來。

  陳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窯洞後面的一處裂縫,剛好能容一個人蹲著。

  從這裡能看到窯洞前面的空地,也能看到來路。

  他在等。

  等聾老太來,或者等院裡其他人來。

  紙條上說「明晚八點,城南廢磚窯,交人」,但沒說誰來。

  可能是聾老太親自來,可能是易中海他們來,也可能是那幾個亡命徒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慢慢亮了,太陽升起,陽光照在荒草地上,一片金黃。遠處傳來鳥叫聲,還有野狗的吠聲。

  陳峰一動不動,像一塊石頭。他很有耐心,能等。

  上午九點,遠處傳來腳步聲。

  陳峰立刻警覺起來,握緊了懷裡的木頭。腳步聲很重,不像是老人,也不像是女人。是一個人,走得很急。

  人影漸漸清晰。是個高大的漢子,穿著藍色工裝,頭上戴著帽子,看不清臉。他走到磚窯前,停下腳步,左右看了看。

  陳峰眯起眼睛。這身影……是傻柱!

  怎麼會是傻柱?聾老太呢?易中海他們呢?

  傻柱在磚窯前轉了一圈,沒看到人,有點不耐煩。他掏出懷表看了看時間,嘴裡嘟囔著:「不是說八點嗎?人呢?」

  他找了個石頭坐下,開始等。

  陳峰在暗處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傻柱,那個食堂的廚子,那個力氣大、脾氣暴的二愣子。那天晚上,就是他在背後偷襲,一棍子把他打暈。後來在派出所門口,傻柱還想打他,被工安攔住了。

  傻柱不是主謀,但也是幫凶。

  他跟著賈東旭一起誣陷他,一起打他。

  但陳峰還是有點失望。

  他以為會等到聾老太,或者易中海他們。沒想到來了個傻柱。

  不過也好,傻柱也該

  陳峰悄悄從藏身處出來,繞到傻柱身後。他的腳步很輕,像一隻貓。傻柱完全沒察覺,還在那兒罵罵咧咧:「媽的,讓老子等這麼久……」

  就在陳峰離傻柱還有三步遠的時候,傻柱突然轉過頭。

  兩人四目相對。

  傻柱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陳峰。雖然陳峰蒙著臉,但那雙眼睛他認得。

  「陳峰!」傻柱猛地站起來,手裡已經多了一根鐵棍,「你他媽還敢來!」

  陳峰沒說話,從懷裡掏出手木頭,對準傻柱。

  傻柱看到木頭,臉色一變,但沒退。他咬著牙說:「有木頭了不起?來啊!開木頭啊!打老子!」

  陳峰沒開木頭。木頭聲太響,會引來工安。而且,他不想讓傻柱太痛快。


  他把木頭收起來,

  傻柱看到反而笑了:「對嘛,才像個爺們。來,咱們單挑,誰贏了誰活!」

  他揮舞著鐵棍衝上來。傻柱確實力氣大,鐵棍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棍都衝著陳峰的腦袋。

  陳峰側身躲開,同時劃向傻柱的胳膊。

  傻柱躲閃不及,被劃了一道口子,

  「媽的!」傻柱罵了一句,攻勢更猛。

  兩人在磚窯前的空地上打起來。傻柱力氣大,但招式簡單,全憑蠻力。

  陳峰靈巧,狠辣,都衝著要害。

  「嗤——」

  劃在傻柱腿上。

  傻柱痛呼一聲,跪倒在地。

  陳峰趁機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他踹翻在地。

  鐵棍脫手飛出,滾到一邊。

  「說,」陳峰的聲音很冷,「誰讓你來的?」

  傻柱喘著粗氣,眼睛瞪著陳峰:「老子自己來的!!」

  「秦淮茹?」陳峰冷笑,「她誣陷我。」

  「放屁!」傻柱吼道,「秦姐才不會誣陷人!是你耍流氓!」

  「是嗎?」

  「那你告訴我,那天晚上你看見什麼了?你真的看見我對秦淮茹耍流氓了?」

  傻柱不說話了。他其實沒看見。那天晚上,他聽見秦淮茹喊救命,跑過去時,看見陳峰站在院角,秦淮茹衣衫不整地坐在地上。賈東旭一口咬定陳峰耍流氓,易中海也跟著說,他就信了。

  但現在想想,好像確實沒親眼看見。

  「說不出來?」陳峰盯著他,「因為你根本就沒看見。你只是聽賈東旭他們說,就跟著起鬨,跟著打我。」

  傻柱咬著牙,不說話。

  陳峰沒理他,走到一邊,撿起傻柱的鐵棍。他走回來,看著被捆在地上的傻柱。

  「那天晚上,」陳峰說,「你在背後偷襲我,一棍子把我打暈。記得嗎?」

  「因為你最傻,」

  陳峰繼續說,

  「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別人讓你打誰你就打誰。你沒腦子,但力氣大,下手狠。那天晚上要不是你那一棍,我可能還有機會解釋,還有機會翻案。」

  做完這些,他走出磚窯,站在空地上,看著遠處的天空。

  太陽已經升得很高了,陽光很刺眼,但照在身上沒有溫度。

  他需要回去,等天黑,等下一個機會。

  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土地廟那邊,肯定已經發現了

  他們會查,會追,會加強搜捕。

  他得小心。

  陳峰繞著小路,朝飯館方向走去。一路上很警惕,專挑偏僻的小路走,避開行人。

  回到飯館時,已經是中午了。飯館裡客人不多,老闆在櫃檯後算帳。

  「小李,回來了?」老闆看了他一眼。

  「嗯。」陳峰應了一聲,往後院走。

  「你胳膊怎麼了?」老闆看到他手臂上的傷口。

  「不小心劃的,」陳峰說,「沒事。」

  老闆沒多問,繼續算帳。陳峰迴到小房間,關上門,靠在門上喘氣。

  累。不只是身體累,心也累。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紙條,看著上面的字跡。

  確實是閻埠貴的字,他認得。

  那個精於算計的三大爺,。

  好,很好。

  他需要休息,需要養精蓄銳。

  晚上,可能還有行動。

  四合院裡,氣氛詭異。

  聾老太一早就覺得不對勁。昨晚土地廟那邊火光沖天,今天早上就聽說。她心裡發毛,總覺得跟昨晚的事有關。

  她原本計劃今天親自去磚窯接頭,但臨出門時改了主意。她年紀大了,腿腳不便,萬一出事跑不快。

  她把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叫到屋裡。

  「昨晚土地廟那邊出事了,」聾老太說,「。我估計,是咱們雇的那幾個人。」


  三個人臉色都變了。

  「那……那怎麼辦?」劉海中問。

  「今天晚上的接頭,我不能去了,」聾老太說,「你們三個去。或者……找個年輕力壯的替你們去。」

  三個人面面相覷。他們也不敢去。萬一陳峰在那兒呢?萬一那三個人真是陳峰呢?

  「要不……讓傻柱去?」閻埠貴提議,「傻柱膽子大,混不吝,什麼都不怕。」

  易中海想了想,點點頭:「行,就讓傻柱去。他跟陳峰有仇,一直想給秦淮茹報仇,肯定會去。」

  劉海中也沒意見。三個人找到傻柱,把事情一說。

  傻柱一聽是去接頭,還要可能遇到陳峰,眼睛都亮了:「行!我去!能給秦姐報仇,我什麼都怕!」

  他拍著胸脯答應下來,還特意帶上了那根鐵棍。

  上午九點,傻柱就出發了。他說要提前去,熟悉地形,做好準備。

  現在已經是下午了,傻柱還沒回來。

  院裡的人開始擔心了。

  「傻柱怎麼還沒回來?」二大媽問。

  「可能……可能有事耽擱了。」劉海中說話都心虛。

  聾老太坐在屋裡,手裡捻著佛珠,嘴裡念念有詞。但她心裡清楚,傻柱可能回不來了。

  如果陳峰肯定知道今晚的接頭。他會去磚窯等著。

  傻柱就是那個人。

  聾老太閉上眼睛,佛珠捻得更快了。她在心裡祈禱,祈禱傻柱能活著回來,

  但她知道,陳峰不會

  傻柱凶多吉少了。

  傍晚時分,院裡的人徹底慌了。傻柱還沒回來,音信全無。

  「要不……報J吧?」三大媽小聲說。

  「報什麼警!」閻埠貴吼道,「報J怎麼說?,結果人沒了?」

  沒人敢說話了。是啊,不能報J。報J就等於自首。

  他們只能等,等傻柱回來,或者等傻柱消息傳來。

  天黑了。

  傻柱還沒回來。

  院裡一片寂靜。每個人都躲在屋裡,不敢出門,不敢開燈,不敢說話。

  他們知道,下一個,可能就是自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