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美扎德的來電
看著像瘋狗一樣撲過來的「菊花頭」長老，朝倉陸和凱薩琳終於不再跑路。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轉過身。
「嗡！」
朝倉陸的掌心中，暗紅色雷霆如同毒蛇般竄出，化作一道雷電鎖鏈，纏繞住了長老那乾枯的四肢。
「嗷嗚！」
長老發出一聲痛苦的悽厲嘶吼，瘋狂地掙扎著，嘴裡的腐蝕性酸液四處亂噴。
「安靜點吧，被詛咒的靈魂。」
凱薩琳雙手在胸前交疊，一團聖潔的白色光芒在她的掌心綻放。
這股代表著地球天空之光的力量，化作一場溫暖的光雨，直接傾瀉在長老變異的身軀上。
「滋啦滋啦……」
一紅一白，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黑暗之力負責物理鎮壓，天空之光負責靈魂淨化。
長老那顆裂開的「菊花頭」在白光的照耀下，迅速萎縮、閉合，最終變回了那張布滿褶皺的人類臉龐。
他抽搐了幾下，眼中的猩紅褪去，癱倒在泥濘的地上，失去了動靜。
「呼……」
一直在後面「戰術撤退」的何以見狀，這才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他蹲下身，開始檢查長老的身體。
這一看，何以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勁。」
何以在長老衣服上上抹了一把，指尖沾滿了黏稠的、還沒完全乾涸的暗紅色液體：
「這衣服上，全都是血。而且絕對不是他自己的血。」
何以站起身，環顧著四周漆黑的夜幕：
「看來，在九點失去理智之後，他已經出去殺過人了，或者……殺過別的什麼活物。」
凱薩琳眼神中充滿了不忍與疑惑：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根源破滅體，已經將這些死去的靈魂復活，重塑了他們的身軀，那為什麼還要設定這種殘酷的規則？」
「為什麼要讓他們在白天看起來和淳樸的正常人一樣，到了晚上，卻又要讓他們變成失去理智、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呢？」
「這種變態的惡趣味，除了折磨這些靈魂，還有什麼意義？」凱薩琳咬著牙，拳頭微微握緊。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去問問破滅招來體本尊了。」
何以嘆了口氣，在沒有絕對力量的情況下，所有的陰謀都顯得如此無解。
他習慣了在戰鬥中尋找破綻，但面對這種玩弄靈魂的手段，依然感到一陣無力。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我可能知道一些。」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朝倉陸，突然開口了。
何以和凱薩琳同時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朝倉陸看著地上的長老，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在銀河帝國里，我父親的麾下，就有好幾顆被徹底攻陷的星球，遭遇過類似的情況。」
「當帝國的鐵蹄踏破那些星球後，帝國將領會把所有敢於反抗、不服從統治的傢伙全部集中起來，進行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但死亡，並不是結束。」
朝倉陸的聲音有些發冷：「他們會利用帝國的黑暗科技，將這些死者的靈魂收集並復活，然後，在這些殘破的靈魂深處，種下一顆『暗黑種子』。」
「暗黑種子？」何以眼皮一跳。
「對。」
「這顆種子會抹殺他們生前的記憶和痛覺，讓他們在特定的時候變得無比瘋狂和強大。」
「這樣一來，帝國就能驅使這些悍不畏死的靈魂，讓他們變成帝國衝鋒陷陣時最強大的炮灰打手和殺戮機器！」
聽到朝倉陸的這番解釋，何以和凱薩琳的臉色變得煞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就徹底糟了！」
「這顆星球，僅僅是我目前看到的這個部落，白天就有數千名像長老這樣的生化人！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在我們沒有探索到的其他大陸、其他海域，還有更多這樣的部落呢？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都有可能！」
何以的聲音開始發顫：
「如果根源破滅招來體真的是在效仿銀河帝國的手段，在這個被封鎖的宇宙角落裡偷偷爆兵……一旦破滅成功掌握了完全控制這些生化人的方法，那它手裡，將多出一支幾百萬規模、沒有任何痛覺、白天能偽裝潛伏、晚上能變異暴走的『亡靈兵團』！」
屆時，所有的平行宇宙，都將面臨一場浩劫。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三人沉浸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中時，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手機鈴聲，再次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聲音，正是從何以的口袋裡傳出來的。
「咕咚。」
何以、朝倉陸、凱薩琳三人，整齊劃一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是第一次響，還能勉強用「手機壞了」或者「幻聽」來解釋。
但在他們已經明確知道這顆星球根本沒有任何通訊信號、所有的衛星都被炸毀的情況下，這手機第二次響起，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科學故障了！
這是赤裸裸的靈異催命符！
何以感覺自己口袋裡的那個智慧型手機，此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大腿直哆嗦。
「接……接嗎？」凱薩琳聲音有些發虛。
何以把手伸進口袋，像扔手榴彈一樣，一把將那個還在震動響鈴的手機掏出來，扔到了朝倉陸的懷裡。
「小陸！你剛才不是說你膽子大嗎？你來接！」何以理直氣壯地往後退了一步。
朝倉陸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他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何以，又看了看手裡那個屏幕亮著幽幽綠光的催命符，欲哭無淚。
「我……我……」朝倉陸咬著牙，恨不得把這手機直接捏爆。
但這鈴聲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里，擾亂著他的心神。
「拼了！」
朝倉陸心一橫，顫抖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聽鍵，然後將手機緩緩舉到了耳邊。
「餵……」朝倉陸的聲音帶著一絲戒備。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某種聲音。
一秒鐘……兩秒鐘……
就在何以和凱薩琳緊張地盯著他，準備隨時出手救人的時候。
朝倉陸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那種緊張、戒備的表情，如同潮水般從他的臉上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僵硬的平靜。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瞳孔漸漸失去了焦距，仿佛靈魂被某種東西抽離了身體。
緊接著。
朝倉陸的嘴角緩緩向上扯動，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機械地轉過頭，像是一個被人用線提著的木偶一樣，將手裡的手機遞向了何以的方向。
「何以……」
朝倉陸的聲音變得空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電音回聲：
「找你的……你的電話。」
何以看到朝倉陸這副被奪舍的鬼樣子，頭皮瞬間炸開，往後倒退了兩大步。
他轉過頭，和身旁的凱薩琳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那種深深刻在DNA里的恐懼。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超空間波動怪獸——美扎德！」
作為曾經經歷過蓋亞宇宙末日的凱薩琳，對這種怪獸的手段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她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有它！只有這種潛伏在量子空間裡的精神系怪獸，才能通過電子設備和電磁波信號，跨越空間的限制，製造幻覺，直接對人類的大腦進行催眠和神經控制！」
難怪這裡沒有衛星也能接到電話！
因為美扎德根本不需要物理信號基站，它本身就是可以控制量子波動的惡魔！
「何以……」
此時，已經被徹底控制的朝倉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他舉著手機，一步步朝著何以逼近。
「找你的……接啊……快接啊……」
朝倉陸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腦，在空曠的黑夜裡不斷迴蕩。
「接你大爺！」
何以一邊後退，一邊抬起頭。
他盯著漆黑的夜空，試圖在雲層中找到那隻巨大的水母。
「天空中根本看不到美扎德的本體！」
何以急得滿頭大汗，「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只有擊敗怪獸的本體，這種詭異的控制才能解除嗎？」
「不！還有一個辦法！」
凱薩琳突然冷喝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在何以震驚的目光中。
凱薩琳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然後，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扇在了朝倉陸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徹雲霄。
朝倉陸臉上的詭異笑容瞬間定格。
只見他兩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倒在了泥地上。
世界安靜了。
朝倉陸躺在地上，呼吸均勻，甚至還隱隱打起了小呼嚕，安詳而美美地睡了過去。
「……」
何以看著地上睡得香甜的朝倉陸，又看了看正在揉著手腕的凱薩琳。
「呃……」
「凱薩琳小姐……物理催眠確實有效，但……就沒有稍微體面一點的方式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轉過身。
「嗡！」
朝倉陸的掌心中，暗紅色雷霆如同毒蛇般竄出，化作一道雷電鎖鏈，纏繞住了長老那乾枯的四肢。
「嗷嗚！」
長老發出一聲痛苦的悽厲嘶吼，瘋狂地掙扎著，嘴裡的腐蝕性酸液四處亂噴。
「安靜點吧，被詛咒的靈魂。」
凱薩琳雙手在胸前交疊，一團聖潔的白色光芒在她的掌心綻放。
這股代表著地球天空之光的力量，化作一場溫暖的光雨，直接傾瀉在長老變異的身軀上。
「滋啦滋啦……」
一紅一白，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在這一刻產生了奇妙的化學反應。
黑暗之力負責物理鎮壓，天空之光負責靈魂淨化。
長老那顆裂開的「菊花頭」在白光的照耀下，迅速萎縮、閉合，最終變回了那張布滿褶皺的人類臉龐。
他抽搐了幾下，眼中的猩紅褪去，癱倒在泥濘的地上，失去了動靜。
「呼……」
一直在後面「戰術撤退」的何以見狀，這才慢悠悠地走了回來。
他蹲下身，開始檢查長老的身體。
這一看，何以的眉頭頓時擰成了一個死結。
「不對勁。」
何以在長老衣服上上抹了一把，指尖沾滿了黏稠的、還沒完全乾涸的暗紅色液體：
「這衣服上，全都是血。而且絕對不是他自己的血。」
何以站起身，環顧著四周漆黑的夜幕：
「看來，在九點失去理智之後，他已經出去殺過人了，或者……殺過別的什麼活物。」
凱薩琳眼神中充滿了不忍與疑惑：
「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根源破滅體，已經將這些死去的靈魂復活，重塑了他們的身軀，那為什麼還要設定這種殘酷的規則？」
「為什麼要讓他們在白天看起來和淳樸的正常人一樣，到了晚上，卻又要讓他們變成失去理智、只知道殺戮的瘋子呢？」
「這種變態的惡趣味，除了折磨這些靈魂，還有什麼意義？」凱薩琳咬著牙，拳頭微微握緊。
「這個問題，恐怕只有去問問破滅招來體本尊了。」
何以嘆了口氣，在沒有絕對力量的情況下，所有的陰謀都顯得如此無解。
他習慣了在戰鬥中尋找破綻，但面對這種玩弄靈魂的手段，依然感到一陣無力。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我可能知道一些。」
一直站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朝倉陸，突然開口了。
何以和凱薩琳同時轉過頭，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朝倉陸看著地上的長老，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厭惡。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
「在銀河帝國里，我父親的麾下，就有好幾顆被徹底攻陷的星球，遭遇過類似的情況。」
「當帝國的鐵蹄踏破那些星球後，帝國將領會把所有敢於反抗、不服從統治的傢伙全部集中起來，進行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
「但死亡，並不是結束。」
朝倉陸的聲音有些發冷：「他們會利用帝國的黑暗科技，將這些死者的靈魂收集並復活，然後，在這些殘破的靈魂深處，種下一顆『暗黑種子』。」
「暗黑種子？」何以眼皮一跳。
「對。」
「這顆種子會抹殺他們生前的記憶和痛覺，讓他們在特定的時候變得無比瘋狂和強大。」
「這樣一來，帝國就能驅使這些悍不畏死的靈魂，讓他們變成帝國衝鋒陷陣時最強大的炮灰打手和殺戮機器！」
聽到朝倉陸的這番解釋，何以和凱薩琳的臉色變得煞白。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事情就徹底糟了！」
「這顆星球，僅僅是我目前看到的這個部落，白天就有數千名像長老這樣的生化人！這還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在我們沒有探索到的其他大陸、其他海域，還有更多這樣的部落呢？幾萬？幾十萬？甚至幾百萬都有可能！」
何以的聲音開始發顫：
「如果根源破滅招來體真的是在效仿銀河帝國的手段，在這個被封鎖的宇宙角落裡偷偷爆兵……一旦破滅成功掌握了完全控制這些生化人的方法，那它手裡，將多出一支幾百萬規模、沒有任何痛覺、白天能偽裝潛伏、晚上能變異暴走的『亡靈兵團』！」
屆時，所有的平行宇宙，都將面臨一場浩劫。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三人沉浸在這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想中時，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手機鈴聲，再次打破了黑夜的死寂！
聲音，正是從何以的口袋裡傳出來的。
「咕咚。」
何以、朝倉陸、凱薩琳三人，整齊劃一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是第一次響，還能勉強用「手機壞了」或者「幻聽」來解釋。
但在他們已經明確知道這顆星球根本沒有任何通訊信號、所有的衛星都被炸毀的情況下，這手機第二次響起，那就絕對不是什麼科學故障了！
這是赤裸裸的靈異催命符！
何以感覺自己口袋裡的那個智慧型手機，此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大腿直哆嗦。
「接……接嗎？」凱薩琳聲音有些發虛。
何以把手伸進口袋，像扔手榴彈一樣，一把將那個還在震動響鈴的手機掏出來，扔到了朝倉陸的懷裡。
「小陸！你剛才不是說你膽子大嗎？你來接！」何以理直氣壯地往後退了一步。
朝倉陸手忙腳亂地接住手機，整個人都傻了。
他瞪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何以，又看了看手裡那個屏幕亮著幽幽綠光的催命符，欲哭無淚。
「我……我……」朝倉陸咬著牙，恨不得把這手機直接捏爆。
但這鈴聲就像是有某種魔力一樣，不斷地鑽進他的耳朵里，擾亂著他的心神。
「拼了！」
朝倉陸心一橫，顫抖著手指，在屏幕上劃了一下接聽鍵，然後將手機緩緩舉到了耳邊。
「餵……」朝倉陸的聲音帶著一絲戒備。
電話那頭，似乎傳來了某種聲音。
一秒鐘……兩秒鐘……
就在何以和凱薩琳緊張地盯著他，準備隨時出手救人的時候。
朝倉陸臉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那種緊張、戒備的表情，如同潮水般從他的臉上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詭異、僵硬的平靜。
他的眼神開始變得迷離，瞳孔漸漸失去了焦距，仿佛靈魂被某種東西抽離了身體。
緊接著。
朝倉陸的嘴角緩緩向上扯動，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
他機械地轉過頭，像是一個被人用線提著的木偶一樣，將手裡的手機遞向了何以的方向。
「何以……」
朝倉陸的聲音變得空洞，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電音回聲：
「找你的……你的電話。」
何以看到朝倉陸這副被奪舍的鬼樣子，頭皮瞬間炸開，往後倒退了兩大步。
他轉過頭，和身旁的凱薩琳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那種深深刻在DNA里的恐懼。
兩人異口同聲地喊出了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名字：
「超空間波動怪獸——美扎德！」
作為曾經經歷過蓋亞宇宙末日的凱薩琳，對這種怪獸的手段簡直再熟悉不過了。
她臉色煞白，咬牙切齒地說道：
「只有它！只有這種潛伏在量子空間裡的精神系怪獸，才能通過電子設備和電磁波信號，跨越空間的限制，製造幻覺，直接對人類的大腦進行催眠和神經控制！」
難怪這裡沒有衛星也能接到電話！
因為美扎德根本不需要物理信號基站，它本身就是可以控制量子波動的惡魔！
「何以……」
此時，已經被徹底控制的朝倉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
他舉著手機，一步步朝著何以逼近。
「找你的……接啊……快接啊……」
朝倉陸的聲音如同魔音灌腦，在空曠的黑夜裡不斷迴蕩。
「接你大爺！」
何以一邊後退，一邊抬起頭。
他盯著漆黑的夜空，試圖在雲層中找到那隻巨大的水母。
「天空中根本看不到美扎德的本體！」
何以急得滿頭大汗，「那現在怎麼辦？難道只有擊敗怪獸的本體，這種詭異的控制才能解除嗎？」
「不！還有一個辦法！」
凱薩琳突然冷喝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在何以震驚的目光中。
凱薩琳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破空聲，然後，結結實實地一巴掌扇在了朝倉陸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悅耳的巴掌聲響徹雲霄。
朝倉陸臉上的詭異笑容瞬間定格。
只見他兩眼一翻白，直挺挺地倒在了泥地上。
世界安靜了。
朝倉陸躺在地上，呼吸均勻，甚至還隱隱打起了小呼嚕，安詳而美美地睡了過去。
「……」
何以看著地上睡得香甜的朝倉陸，又看了看正在揉著手腕的凱薩琳。
「呃……」
「凱薩琳小姐……物理催眠確實有效，但……就沒有稍微體面一點的方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