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規則的背後
「我看你這個裝逼犯就來氣！別跑，先讓我打一頓再說！」
何以怒喝一聲，右腿肌肉如鋼鐵般緊繃，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
「砰！」
他感覺到自己的腳尖沒有任何肉體接觸的沉悶感，反而像是一腳踢在了水霧中。
那道身影如同漣漪般扭曲、破碎，最終徹底消散。
下一秒，釣魚人那懶散的聲音從何以的身後悠悠傳來：
「看來你的體質是真的強悍，不僅能感知到我的存在，這爆發力……你是外星人吧？」
「我外你大爺個頭！」
何以反身就是一個兇狠的飛踢，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對方的面門。
又是一陣波紋蕩漾。
釣魚人就像是幽靈一樣，再次出現在了十幾米外的礁石上。
他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手裡的釣竿都沒晃動一下。
「別白費力氣了。」
釣魚人看著氣喘吁吁的何以，無奈地搖搖頭，「這只是個投影裝置，別對著空氣發火了。」
「想抓我？來海邊吧，我的真身在那釣魚。」
話音落下，那道身影如氣泡般「噗」地一聲崩解成了虛無。
「投影裝置？」
何以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種精密的投影技術，在這顆落後的原始星球上簡直是不可能出現的科技。
難怪昨天晚上自己那一抓會抓空，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實體！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何以冷笑一聲，壓下心頭的煩躁朝著海邊走去。
十幾分鐘後，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他依然是那副邋裡邋遢的打扮，靜靜地坐在礁石上，那一根細細的魚線垂入幽深的海水裡，紋絲不動。
「狗東西，這回我看你往哪跑！」
何以獰笑一聲。
他看準時機，腳下發力，整個人凌空躍起，如同一隻下山的猛虎，右腿高高抬起，那股純粹的格鬥技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
「雷歐——！」
這充滿殺氣的飛踢足以踢斷鋼鐵。
只見釣魚人連頭都沒回，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只是隨意微微側身。
「呼——」
那一瞬間，何以整個人偏離了軌道，隨後「噗通」一聲，重重摔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嘩啦！」
何以從海里爬出來，渾身濕透，滿臉懵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你……你剛才那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側身躲開這種死角的飛踢？那為什麼雷歐打怪獸的時候，怪獸就做不到這麼絲滑的閃避？！」
釣魚人放下魚竿，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只會用蠻力的傻子：
「怪獸要是會這種身法，那奧特曼還怎麼打？是你太弱了，動作太直，殺氣太重。」
「說正事，你為什麼不殺了那個小男孩？」
「我殺你大爺！」
何以反唇相譏，「孩子你都下得了手！你是畜生嗎？」
釣魚人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你知道的，他們並不是活人。」
「只要那個孩子還活著，這種名為『存在』的扭曲就會不斷殺人，不斷吞噬外來者。」
「而那個孩子，就是所有惡念匯聚的源頭。」
「只有他徹底歸於虛無，才是這顆星球最好的結局。」
「你這人說話果然沒一句真話！」何以冷笑，「那個孩子體內有光！純粹的藍光！他是邪惡的源頭？你是把我當傻子騙嗎？」
「你才來這顆星球一天而已……」
釣魚人看著海面，聲音空洞得可怕，「而我……已經不知道在這裡釣了多少年的魚。」
「那個孩子心裡的惡，早已經長成了實質，就像這海下的怪物一樣，一旦爆發，誰也擋不住。」
何以不再說話，他悄悄摸向腰間，準備趁他不備直接敲悶棍。
釣魚人似乎察覺到了何以的意圖，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把我打倒了，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
「呵呵……」
何以冷笑，「想要我不打你，你起碼說點實話！」
釣魚人盯著海面：「你想聽什麼？」
「先從規則講起。」
何以目光如炬，「為什麼這裡不能出現『奧特曼』這三個字？只要我敢說，就會引發極致的惡意？」
釣魚人沉吟片刻，壓低了聲音：
「因為蓋亞和阿古茹隕落後，這三個字就是破滅招來體的逆鱗。」
「只要這三個字出現，那個所謂的『天使』就會感應到光明的復甦，為了扼殺威脅，佐格會再次降臨，把一切徹底毀滅。」
何以詫異的問道：「那第七條、第八條呢？水聲、鏡子……那是什麼東西？」
釣魚人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說，因為……我已經認不清自己說的到底是實話，還是為了騙你而編造的謊言了。」
「別忘了第九條，六點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何以眯著眼睛看著他，似乎在衡量他話語的真偽。
「坐下吧。」
釣魚人再次拿起魚竿，「陪我釣釣魚吧。」
「今天要是空軍回去，這片海域的守門人會發火的。」
何以冷哼一聲，但也知道現在硬來根本沒戲。
他一屁股坐在男人身邊，隨即握住魚竿。
「其實，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釣魚人看著浮標，淡淡道，「這些亡靈如果從根源上徹底死去，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何以看著平靜的海面，搖了搖頭：
「我不認同，他們現在有了自己的意志。」
「不管是想轉生，還是想以這種方式繼續生活下去，那都應該讓他們自己選擇，而不是被關在這個名為『存在』的籠子裡。」
釣魚人苦笑一聲：「你錯了，他們永遠不會轉生。那位，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哪位？」何以心頭狂跳。
釣魚人猛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雙平淡的眼睛裡竟然露出一絲期待。
「噓……輕點聲。」
他緊緊盯著海面，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魚兒上鉤了，讓我們享受這頓『美味』吧。」
他猛地一拉魚竿。
海面在瞬間炸開了！
並沒有預想中的掙扎，何以只覺得一股遮天蔽日的黑暗在瞬間蓋過了所有的陽光。
…………
何以怒喝一聲，右腿肌肉如鋼鐵般緊繃，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出！
「砰！」
他感覺到自己的腳尖沒有任何肉體接觸的沉悶感，反而像是一腳踢在了水霧中。
那道身影如同漣漪般扭曲、破碎，最終徹底消散。
下一秒，釣魚人那懶散的聲音從何以的身後悠悠傳來：
「看來你的體質是真的強悍，不僅能感知到我的存在，這爆發力……你是外星人吧？」
「我外你大爺個頭！」
何以反身就是一個兇狠的飛踢，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直奔對方的面門。
又是一陣波紋蕩漾。
釣魚人就像是幽靈一樣，再次出現在了十幾米外的礁石上。
他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連手裡的釣竿都沒晃動一下。
「別白費力氣了。」
釣魚人看著氣喘吁吁的何以，無奈地搖搖頭，「這只是個投影裝置，別對著空氣發火了。」
「想抓我？來海邊吧，我的真身在那釣魚。」
話音落下，那道身影如氣泡般「噗」地一聲崩解成了虛無。
「投影裝置？」
何以站在原地，眉頭擰成了川字。
這種精密的投影技術，在這顆落後的原始星球上簡直是不可能出現的科技。
難怪昨天晚上自己那一抓會抓空，原來那根本就不是實體！
「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何以冷笑一聲，壓下心頭的煩躁朝著海邊走去。
十幾分鐘後，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中。
他依然是那副邋裡邋遢的打扮，靜靜地坐在礁石上，那一根細細的魚線垂入幽深的海水裡，紋絲不動。
「狗東西，這回我看你往哪跑！」
何以獰笑一聲。
他看準時機，腳下發力，整個人凌空躍起，如同一隻下山的猛虎，右腿高高抬起，那股純粹的格鬥技在這一刻爆發到了極致。
「雷歐——！」
這充滿殺氣的飛踢足以踢斷鋼鐵。
只見釣魚人連頭都沒回，他甚至連眼皮都沒眨，只是隨意微微側身。
「呼——」
那一瞬間，何以整個人偏離了軌道，隨後「噗通」一聲，重重摔進了冰冷的海水裡。
「嘩啦！」
何以從海里爬出來，渾身濕透，滿臉懵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海水，難以置信地看著對方：
「你……你剛才那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能側身躲開這種死角的飛踢？那為什麼雷歐打怪獸的時候，怪獸就做不到這麼絲滑的閃避？！」
釣魚人放下魚竿，回頭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只會用蠻力的傻子：
「怪獸要是會這種身法，那奧特曼還怎麼打？是你太弱了，動作太直，殺氣太重。」
「說正事，你為什麼不殺了那個小男孩？」
「我殺你大爺！」
何以反唇相譏，「孩子你都下得了手！你是畜生嗎？」
釣魚人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幽光：
「你知道的，他們並不是活人。」
「只要那個孩子還活著，這種名為『存在』的扭曲就會不斷殺人，不斷吞噬外來者。」
「而那個孩子，就是所有惡念匯聚的源頭。」
「只有他徹底歸於虛無，才是這顆星球最好的結局。」
「你這人說話果然沒一句真話！」何以冷笑，「那個孩子體內有光！純粹的藍光！他是邪惡的源頭？你是把我當傻子騙嗎？」
「你才來這顆星球一天而已……」
釣魚人看著海面，聲音空洞得可怕，「而我……已經不知道在這裡釣了多少年的魚。」
「那個孩子心裡的惡，早已經長成了實質，就像這海下的怪物一樣，一旦爆發，誰也擋不住。」
何以不再說話，他悄悄摸向腰間，準備趁他不備直接敲悶棍。
釣魚人似乎察覺到了何以的意圖，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把我打倒了，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
「呵呵……」
何以冷笑，「想要我不打你，你起碼說點實話！」
釣魚人盯著海面：「你想聽什麼？」
「先從規則講起。」
何以目光如炬，「為什麼這裡不能出現『奧特曼』這三個字？只要我敢說，就會引發極致的惡意？」
釣魚人沉吟片刻，壓低了聲音：
「因為蓋亞和阿古茹隕落後，這三個字就是破滅招來體的逆鱗。」
「只要這三個字出現，那個所謂的『天使』就會感應到光明的復甦，為了扼殺威脅，佐格會再次降臨，把一切徹底毀滅。」
何以詫異的問道：「那第七條、第八條呢？水聲、鏡子……那是什麼東西？」
釣魚人搖了搖頭：「這個我不能說，因為……我已經認不清自己說的到底是實話，還是為了騙你而編造的謊言了。」
「別忘了第九條，六點以後，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
何以眯著眼睛看著他，似乎在衡量他話語的真偽。
「坐下吧。」
釣魚人再次拿起魚竿，「陪我釣釣魚吧。」
「今天要是空軍回去，這片海域的守門人會發火的。」
何以冷哼一聲，但也知道現在硬來根本沒戲。
他一屁股坐在男人身邊，隨即握住魚竿。
「其實，這個世界早就沒有拯救的必要了。」
釣魚人看著浮標，淡淡道，「這些亡靈如果從根源上徹底死去，對他們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結局。」
何以看著平靜的海面，搖了搖頭：
「我不認同，他們現在有了自己的意志。」
「不管是想轉生，還是想以這種方式繼續生活下去，那都應該讓他們自己選擇，而不是被關在這個名為『存在』的籠子裡。」
釣魚人苦笑一聲：「你錯了，他們永遠不會轉生。那位，是絕對不會允許的。」
「哪位？」何以心頭狂跳。
釣魚人猛地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那雙平淡的眼睛裡竟然露出一絲期待。
「噓……輕點聲。」
他緊緊盯著海面，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魚兒上鉤了，讓我們享受這頓『美味』吧。」
他猛地一拉魚竿。
海面在瞬間炸開了！
並沒有預想中的掙扎，何以只覺得一股遮天蔽日的黑暗在瞬間蓋過了所有的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