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塵埃里的山
好美……真的好美。
何以感覺自己化為了一道輕盈的流光，穿梭在一片絢爛奪目的宇宙之中。
這裡沒有令人窒息的黑霧，沒有殘破的廢墟，只有無數美麗的星球與璀璨的漫天星辰。
和現實世界那個死寂的宇宙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無盡的生機與繁華。
何以愜意地笑了笑：
「這裡是天堂嗎？看來老一輩人說的很對嘛，這輩子做點好事，死後果然能上天堂。」
他開始在這片夢幻般的宇宙中遊蕩，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人和事。
在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上，高斯奧特曼正用滿月光波安撫著暴躁的怪獸，引導它們走向和平；
在另一片星系，賽羅奧特曼剛剛擊敗了貝利亞銀河帝國的殘黨，正意氣風發地和紅蓮火焰、鏡子騎士他們組建著「終極賽羅警備隊」；
還有利布特，他正式佩戴上了銀河救援隊的徽章，在宇宙各處拯救著那些居無定所的流浪生命。
夢比優斯在和人類的戰友們笑著合影；艾克斯和大地正探討著人類與怪獸共存的美好未來。
不僅是奧特戰士，還有怪獸們。
他看到了吉爾巴利斯，這台人工智慧並沒有走上毀滅一切的歧途，而是用它的計算能力，讓行星克西亞變得更加繁榮昌盛；
他看到了宇宙白細胞魯格賽特，它沒有失去理智吞噬星球，而是靜靜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斷淨化著宇宙中邪惡的毒瘤；
還有機械迪洛斯，還有哥莫拉、雷德王……在那些星球上，本土怪獸與人類達成了完美的平衡，和諧共存。
何以飛在宇宙的每一處角落，看著這欣欣向榮、充滿光芒的一切，眼角滿是欣慰的笑容：
「真好啊……這才是宇宙該有的樣子。」
就在他準備飛往下一個宇宙，去看看更多美好的時候。
宇宙，突然變色了。
無盡的黑暗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刺眼的血紅色像瘟疫一般，開始瘋狂侵蝕這片美麗的星空。
吉爾巴利斯的核心突然變成了詭異的暗紅，無情地用炮火摧毀了克西亞行星；
宇宙白細胞發出刺耳的尖嘯，化為了吞噬一切的宇宙災厄；
貝利亞銀河帝國的龐大艦隊再次遮蔽了星辰；
那些原本溫順的怪獸們，雙眼猩紅，變得嗜血而瘋狂。
「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何以大驚失色。
伴隨著黑暗越來越多，絕望的血色侵蝕了整個宇宙。
奧特戰士接連倒下，光芒被無情地掩埋在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住手啊！」
何以雙目赤紅，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掏出歐布圓環。
可是，無論他怎麼嘶吼，怎麼催動體內的光芒，圓環都像是一塊廢鐵，毫無反應，他根本無法變身。
「該死！這到底怎麼回事！給我動啊！」何以絕望地敲打著圓環。
「唉……」
就在這時，一道悠長、空靈，仿佛跨越了千萬年歲月的嘆息聲，在死寂的宇宙中幽幽響起。
緊接著，那個聲音用一種高高在上、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
「人類，只是宇宙里的一粒沙，卻總想在命運里活成一座山。」
何以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誰？！別在那裝神弄鬼！」
那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無處不在：
「吾行走在維度夾縫之上，俯瞰星河生滅、文明起落。」
「時間於吾，不過是隨手撥動的流水；眾生的執念、掙扎、野心，都清晰鋪展在這宇宙的因果脈絡里。」
何以聽得眉頭直跳，破口大罵：
「你媽的！能不能說人話！」
話音剛落，前方的宇宙空間緩緩扭曲，一個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巨大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中，那個聲音帶著一絲悲憫與嘲弄：
「你以人類有限的壽命、狹隘的認知站在這片渺小的星塵上，可曾懂得宇宙的真諦？」
何以皺了皺眉，攥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神秘存在繼續說道：「所謂的真諦，便是力量與法則。」
「這片宇宙的崩潰，是命中注定，是高維力量洗牌的必然，這……就是宇宙的秩序。」
「閉嘴！」
何以毫不畏懼地指著那個漩渦怒吼，「這已經和歷史不一樣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狗屁秩序，是單方面的毀滅！是有什麼力量強行篡改、改變了這一切！」
「那又如何？」
神秘存在的聲音依舊冷漠，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篡改便是新的真理。」
「你們人類的力量太過脆弱，如同風中的殘燭，不堪一擊。」
「試圖用塵埃的重量去阻擋命運的巨輪，只會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
「認命吧，這是不可逆轉的結局。」
何以死死盯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漩渦，眼神中不僅沒有屈服，反而燃燒起了一團永不熄滅的野火。
「是啊……」
何以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慘烈，卻又無比張狂：
「我們人類很渺小，很短暫，壽命滿打滿算不過百年。」
「我們被困在一顆小小的藍色星球上，看不透宇宙的真相，摸不著命運的脈絡。」
他緩緩抬起頭，聲如洪鐘，震盪星河：
「可正因為生來如塵埃，老子才偏不甘心隨波逐流！」
「明知終會消散，我還是要追逐光、守住執念、對抗無常！哪怕力量微薄到只有一絲火星，我也要在蒼茫宇宙里，為我自己、為我在意的人，硬生生立起一座山！」
神秘存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它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只是在五彩漩渦中，直接投影出了一幅冰冷而殘酷的畫面。
畫面中：太平洋的海面上，迪迦和戴拿的身軀殘破不堪，彩色計時器已經徹底熄滅；
卡蜜拉的藍色光劍斷裂，倒在廢墟中；
而卡爾蜜拉……此刻也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海面上，已然沒有了任何生機。
而在他們前方，邪神加坦傑厄正揮舞著觸手，發出興奮和不可一世的恐怖狂吼。
何以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這是十分鐘後的畫面。」
神秘存在的聲音宛如喪鐘，「看吧……光與暗的聯手，都無法戰勝這註定的秩序。更何況你……區區一個渺小的人類？」
「去你媽的命中注定！」
何以雙目充血，緊握手中那暗淡的歐布圓環，咆哮聲幾乎撕裂了靈魂：
「人類怎麼了？！人類就該死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人類的光！」
「歐布——！！！」
他猛地高舉圓環。
沒有借用任何前輩的卡牌，沒有依賴任何外在的力量。
在這一刻，屬於何以自己靈魂深處那股不屈的執念，化作了最耀眼的原初之光！
伴隨著穿透維度的璀璨光芒，手持歐布聖劍的歐布奧特曼·原生，轟然出現在這片絕望的宇宙中，如同劈開混沌的利刃，沖向了那個五彩漩渦！
……
與此同時，真實的地球。
太平洋海底戰場。
此刻的局面已經惡劣到了極點。
奇蹟復甦的迪迦和戴拿，終究沒能抵擋住吸食了三十年絕望的邪神。
他們胸口的紅燈已經開始急促閃爍，大古和飛鳥的體力逼近極限。
卡蜜拉和卡爾蜜拉更是節節敗退，身上布滿了觸手抽打的猙獰傷痕。
加坦傑厄龐大的螺殼前，紫色的毀滅能量再次匯聚，這一次的威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邪神的下一次攻擊就要到來，而這，將是終結一切的最後一擊。
絕望，再次籠罩了所有人的心頭。
卡爾蜜拉大口喘著粗氣，她有些留戀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廢墟後方那個毫無生機的紫銀色身軀。
「臭傢伙……」
她嘴角扯出一個悽美的笑容，輕聲呢喃，「等著我吧。」
說完，卡爾蜜拉、卡蜜拉、迪迦、戴拿，四位勢不兩立的光與暗之巨人，在此刻並肩站立。
他們同時匯聚起體內最後的一絲能量，準備迎接這註定毀滅的最後一擊。
「轟——！」
加坦傑厄的終極石化射線噴涌而出，如同海嘯般吞噬而來。
就在四人準備釋放光線硬拼的剎那。
「唰！」
一道紫銀色的身影，突然從後方躍出，猶如一面不可撼動的盾牌，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海水在劇烈翻滾。
那個身影脊背微彎，雙臂交叉在胸前，身體因為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和重壓而劇烈顫抖，口中發出沉重而沙啞的粗喘聲。
迪迦愣住了，卡爾蜜拉的眼眶瞬間通紅。
是歐布！
但令人感到無比詭異和戰慄的是……他明明站了起來，明明擋住了攻擊。
可是，他胸口的彩色計時器依然是一片死灰。
那雙原本應該明亮的眼眸，此刻也沒有亮起一絲光芒。
何以感覺自己化為了一道輕盈的流光，穿梭在一片絢爛奪目的宇宙之中。
這裡沒有令人窒息的黑霧，沒有殘破的廢墟，只有無數美麗的星球與璀璨的漫天星辰。
和現實世界那個死寂的宇宙截然不同，這裡充滿了無盡的生機與繁華。
何以愜意地笑了笑：
「這裡是天堂嗎？看來老一輩人說的很對嘛，這輩子做點好事，死後果然能上天堂。」
他開始在這片夢幻般的宇宙中遊蕩，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他看到了許多熟悉的人和事。
在一顆蔚藍色的星球上，高斯奧特曼正用滿月光波安撫著暴躁的怪獸，引導它們走向和平；
在另一片星系，賽羅奧特曼剛剛擊敗了貝利亞銀河帝國的殘黨，正意氣風發地和紅蓮火焰、鏡子騎士他們組建著「終極賽羅警備隊」；
還有利布特，他正式佩戴上了銀河救援隊的徽章，在宇宙各處拯救著那些居無定所的流浪生命。
夢比優斯在和人類的戰友們笑著合影；艾克斯和大地正探討著人類與怪獸共存的美好未來。
不僅是奧特戰士，還有怪獸們。
他看到了吉爾巴利斯，這台人工智慧並沒有走上毀滅一切的歧途，而是用它的計算能力，讓行星克西亞變得更加繁榮昌盛；
他看到了宇宙白細胞魯格賽特，它沒有失去理智吞噬星球，而是靜靜地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不斷淨化著宇宙中邪惡的毒瘤；
還有機械迪洛斯，還有哥莫拉、雷德王……在那些星球上，本土怪獸與人類達成了完美的平衡，和諧共存。
何以飛在宇宙的每一處角落，看著這欣欣向榮、充滿光芒的一切，眼角滿是欣慰的笑容：
「真好啊……這才是宇宙該有的樣子。」
就在他準備飛往下一個宇宙，去看看更多美好的時候。
宇宙，突然變色了。
無盡的黑暗如同滴入清水的濃墨，刺眼的血紅色像瘟疫一般，開始瘋狂侵蝕這片美麗的星空。
吉爾巴利斯的核心突然變成了詭異的暗紅，無情地用炮火摧毀了克西亞行星；
宇宙白細胞發出刺耳的尖嘯，化為了吞噬一切的宇宙災厄；
貝利亞銀河帝國的龐大艦隊再次遮蔽了星辰；
那些原本溫順的怪獸們，雙眼猩紅，變得嗜血而瘋狂。
「什麼情況！怎麼會這樣？！」何以大驚失色。
伴隨著黑暗越來越多，絕望的血色侵蝕了整個宇宙。
奧特戰士接連倒下，光芒被無情地掩埋在了無盡的深淵之中。
「住手啊！」
何以雙目赤紅，下意識地伸手摸向腰間，掏出歐布圓環。
可是，無論他怎麼嘶吼，怎麼催動體內的光芒，圓環都像是一塊廢鐵，毫無反應，他根本無法變身。
「該死！這到底怎麼回事！給我動啊！」何以絕望地敲打著圓環。
「唉……」
就在這時，一道悠長、空靈，仿佛跨越了千萬年歲月的嘆息聲，在死寂的宇宙中幽幽響起。
緊接著，那個聲音用一種高高在上、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
「人類，只是宇宙里的一粒沙，卻總想在命運里活成一座山。」
何以猛地抬起頭，咬牙切齒地罵道：
「誰？！別在那裝神弄鬼！」
那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仿佛無處不在：
「吾行走在維度夾縫之上，俯瞰星河生滅、文明起落。」
「時間於吾，不過是隨手撥動的流水；眾生的執念、掙扎、野心，都清晰鋪展在這宇宙的因果脈絡里。」
何以聽得眉頭直跳，破口大罵：
「你媽的！能不能說人話！」
話音剛落，前方的宇宙空間緩緩扭曲，一個散發著五彩光芒的巨大漩渦憑空出現。
漩渦中，那個聲音帶著一絲悲憫與嘲弄：
「你以人類有限的壽命、狹隘的認知站在這片渺小的星塵上，可曾懂得宇宙的真諦？」
何以皺了皺眉，攥緊了拳頭沒有說話。
神秘存在繼續說道：「所謂的真諦，便是力量與法則。」
「這片宇宙的崩潰，是命中注定，是高維力量洗牌的必然，這……就是宇宙的秩序。」
「閉嘴！」
何以毫不畏懼地指著那個漩渦怒吼，「這已經和歷史不一樣了！這根本不是什麼狗屁秩序，是單方面的毀滅！是有什麼力量強行篡改、改變了這一切！」
「那又如何？」
神秘存在的聲音依舊冷漠，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篡改便是新的真理。」
「你們人類的力量太過脆弱，如同風中的殘燭，不堪一擊。」
「試圖用塵埃的重量去阻擋命運的巨輪，只會落得神魂俱滅的下場。」
「認命吧，這是不可逆轉的結局。」
何以死死盯著那個高高在上的漩渦，眼神中不僅沒有屈服，反而燃燒起了一團永不熄滅的野火。
「是啊……」
何以突然笑了，笑得有些慘烈，卻又無比張狂：
「我們人類很渺小，很短暫，壽命滿打滿算不過百年。」
「我們被困在一顆小小的藍色星球上，看不透宇宙的真相，摸不著命運的脈絡。」
他緩緩抬起頭，聲如洪鐘，震盪星河：
「可正因為生來如塵埃，老子才偏不甘心隨波逐流！」
「明知終會消散，我還是要追逐光、守住執念、對抗無常！哪怕力量微薄到只有一絲火星，我也要在蒼茫宇宙里，為我自己、為我在意的人，硬生生立起一座山！」
神秘存在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片刻後，它沒有再說一句廢話，只是在五彩漩渦中，直接投影出了一幅冰冷而殘酷的畫面。
畫面中：太平洋的海面上，迪迦和戴拿的身軀殘破不堪，彩色計時器已經徹底熄滅；
卡蜜拉的藍色光劍斷裂，倒在廢墟中；
而卡爾蜜拉……此刻也靜靜地躺在冰冷的海面上，已然沒有了任何生機。
而在他們前方，邪神加坦傑厄正揮舞著觸手，發出興奮和不可一世的恐怖狂吼。
何以的瞳孔驟然放大，心臟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攥住。
「這是十分鐘後的畫面。」
神秘存在的聲音宛如喪鐘，「看吧……光與暗的聯手，都無法戰勝這註定的秩序。更何況你……區區一個渺小的人類？」
「去你媽的命中注定！」
何以雙目充血，緊握手中那暗淡的歐布圓環，咆哮聲幾乎撕裂了靈魂：
「人類怎麼了？！人類就該死嗎？！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人類的光！」
「歐布——！！！」
他猛地高舉圓環。
沒有借用任何前輩的卡牌，沒有依賴任何外在的力量。
在這一刻，屬於何以自己靈魂深處那股不屈的執念，化作了最耀眼的原初之光！
伴隨著穿透維度的璀璨光芒，手持歐布聖劍的歐布奧特曼·原生，轟然出現在這片絕望的宇宙中，如同劈開混沌的利刃，沖向了那個五彩漩渦！
……
與此同時，真實的地球。
太平洋海底戰場。
此刻的局面已經惡劣到了極點。
奇蹟復甦的迪迦和戴拿，終究沒能抵擋住吸食了三十年絕望的邪神。
他們胸口的紅燈已經開始急促閃爍，大古和飛鳥的體力逼近極限。
卡蜜拉和卡爾蜜拉更是節節敗退，身上布滿了觸手抽打的猙獰傷痕。
加坦傑厄龐大的螺殼前，紫色的毀滅能量再次匯聚，這一次的威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
邪神的下一次攻擊就要到來，而這，將是終結一切的最後一擊。
絕望，再次籠罩了所有人的心頭。
卡爾蜜拉大口喘著粗氣，她有些留戀地回過頭，看了一眼廢墟後方那個毫無生機的紫銀色身軀。
「臭傢伙……」
她嘴角扯出一個悽美的笑容，輕聲呢喃，「等著我吧。」
說完，卡爾蜜拉、卡蜜拉、迪迦、戴拿，四位勢不兩立的光與暗之巨人，在此刻並肩站立。
他們同時匯聚起體內最後的一絲能量，準備迎接這註定毀滅的最後一擊。
「轟——！」
加坦傑厄的終極石化射線噴涌而出，如同海嘯般吞噬而來。
就在四人準備釋放光線硬拼的剎那。
「唰！」
一道紫銀色的身影，突然從後方躍出，猶如一面不可撼動的盾牌，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海水在劇烈翻滾。
那個身影脊背微彎，雙臂交叉在胸前，身體因為承受著難以想像的痛苦和重壓而劇烈顫抖，口中發出沉重而沙啞的粗喘聲。
迪迦愣住了，卡爾蜜拉的眼眶瞬間通紅。
是歐布！
但令人感到無比詭異和戰慄的是……他明明站了起來，明明擋住了攻擊。
可是，他胸口的彩色計時器依然是一片死灰。
那雙原本應該明亮的眼眸，此刻也沒有亮起一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