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虐戀宮鬥文里的嫡兄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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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豌豆黃、荷花酥,還有新鮮出爐的椒鹽麻餅、核桃酥……」

  聽見叫賣聲,紀衍讓車夫停下,小妹這些天憋在家,只怕是有些心煩了,不買些東西回去哄,不知道要鬧多久。

  買完祖母和小妹喜歡的,紀衍想起府里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也不知道夏葭蘭喜歡什麼。

  夏父在湘南當了近十年的官,想必夏葭蘭也習慣湖湘的口味,可惜他們京城湖湘小吃並不多。

  回到馬車,紀衍閃身進入靈泉空間,空間裡食材眾多,而且他還有廚神附體的技能,做幾份小吃並不難。

  一邊做,紀衍一邊安慰自己,也不是他太心軟太聖父,而是夏葭蘭這姑娘實在可憐,好不容易一路從湘南來到京城,也不知道躲過多少暗殺和追捕,結果又進入太子那個牢籠。

  太子喜好強人所難,只怕夏葭蘭沒少受折磨。

  年歲比小妹也大不了多少,卻吃了那麼多苦頭,夏父夏母也還未被放出來,又借住在他們國公府寄人籬下,估計成天惴惴不安。

  只是做幾份小吃而已,當是哄小姑娘了,而且祖母和小妹他們也都能吃。

  「大哥,算你有心,下朝還知道給我們帶小吃回來。」紀琳琅扒拉著紀衍提進來的盒子,秀氣的鼻子輕嗅,發出驚訝,「怎麼今天雙香樓的糕點聞著比往日裡要香甜些。」

  「吃著味道也更好,甜而不膩,酥而不油。」大長公主也非常喜歡,連吃兩塊,「葭蘭,你也來嘗嘗。」

  紀琳琅好奇:「這是什麼?以前怎麼沒見過?新品嗎?」

  青團?蒿子餅?

  夏葭蘭錯愕,京城怎麼會賣湖湘那邊的小吃?蒿草這東西,北方不易得吧?

  面對她詫異的眼神,紀衍輕咳一聲:「隨意買的,也不知道味道如何。」

  夏葭蘭心思玲瓏,見平日裡穩重肅穆的紀國公如此,哪裡還不知道是他特意為自己買來的?

  輕輕拿起一塊,是熟悉的味道,而且更加好吃,不愧是京城,師傅的手藝都這般好。

  「啊,這什麼怪味啊。」紀琳琅卻是不喜,「夏姐姐,你很喜歡嗎?」

  夏葭蘭看了一眼,輕輕點頭:「嗯,我很喜歡。」

  「確實不錯。」大長公主眼睛在他們兩人身上來迴轉,一大把年紀了,還有什麼不懂的。

  等了這麼多年,她算是沒白等,她就說孫兒長得人高馬大,身體不可能有問題。

  葭蘭這姑娘不錯,雖然家世不顯,但是品行良善、機敏聰慧,難得她年紀輕輕,不僅陪著她禮佛,還要順著小孫女一起胡鬧。

  「杏兒,等會兒把這兩碟糕點都送到夏姑娘院子裡去。」

  「是,公主。」

  夏葭蘭連忙行禮以示謝意:「謝大長公主恩典。」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衍兒,糕點是他帶回來的。」

  夏葭蘭於是又側身,眼睫顫了顫,聲音更輕了些:「謝國公爺。」

  聲音輕柔得像是大長公主窗邊的軟煙紗,隨風而動,飄逸又浪漫。

  紀衍右手握拳放在唇邊再次輕咳一聲,低沉磁性的聲音又好似軟煙紗下的金絲楠木桌,厚重、沉穩:「夏姑娘不用這般客氣。」

  別說大長公主,就連向來粗心大意的紀琳琅都察覺不對勁:「大哥,你受寒了嗎?嗓子怎麼了?夏姐姐,你一直低著頭幹什麼,當自家家一樣,不用客氣。」

  夏葭蘭的臉頰和耳朵更紅了,紀衍拿起一塊豌豆黃塞在小妹嘴邊:「喜歡吃就多吃點。」

  「唔……我喜歡吃也不能吃這麼多啊,大哥,你要噎死我啊,奇奇怪怪的,你們兩個今天是怎麼了。」

  紀衍不想夏葭蘭繼續尷尬,找了個藉口回房。

  後面傳來他祖母寵溺的笑聲:「還說自己喜歡太子,祖母看你就是純粹的占有欲強。」

  紀琳琅哼哼兩聲:「大哥說了,只要我不殺人放火、投敵叛國,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你就仗著你哥慣你吧。」

  祖孫兩人拌嘴時,旁邊還有一個姑娘聲音輕柔:「紀國公本事大,縣主恣意些,也沒人敢說什麼。」

  沒錯,他有本事,所以他家人想做什麼都行。

  人生短短几十年,既然有這個能耐,何不讓家人活得痛快點?


  現在陛下有了銀兩,只怕又要開始重提修建宮殿的事,而太子被囚禁在東宮,自己這時候做點什麼,沒人會注意。

  宣朝建國不過五十餘年,曾經的老將半數都還在,而且和他祖父祖母都曾交情匪淺。

  有些卸甲,子孫輩承擔起守衛皇城的重擔,有些後輩走了文臣的路子,文臣武將都有交情,還有些被先皇和陛下猜忌,如今苦不堪言等待時機的……

  紀衍按著祖母給的名單,一一上門拜訪。

  其中最為重要的一人,便是忠勇侯。

  若他要奪位,屆時京中必然會亂為一團,到時候匈奴必然會伺機而動,忠勇侯當年的戰功不遜於他祖父祖母,只是封爵位時,忠勇侯年歲太小,而且左腿又受了重傷,才只封了一個侯爺。

  並且之後高祖就以腿傷過重為由,卸了他手中的兵權,直至今日,整個忠勇侯府都沒有一人再進入權力中心。

  忠勇侯嗤笑:「紀國公難道不知道本侯是個廢人嗎?」

  「侯爺腿雖不利,但心卻沒廢,晚輩在家時常聽祖母說過侯爺當年的英勇,還說侯爺不僅衝鋒厲害,排兵布陣更是軍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侯爺覺得如今的朝廷如何?」

  忠勇侯冷嗤:「奸佞橫生、沆瀣一氣。」

  「覺得太子如何?」

  「殘暴多疑、暴君之相。」

  紀衍驚嘆於他的敏銳,也驚嘆他的敢說。

  「所以侯爺,您真的甘心你們當年打下的江山,就這樣任由他們皇室毀滅嗎?」

  忠勇侯目光銳利地盯著他:「你打算如何?」

  「謀朝篡位。」

  即便已有猜測,但見他這般輕易的說出來,忠勇侯還是很不免呼吸一窒。

  良久,才緩緩道:「你比你祖父和祖母的膽子大,你祖母的能力比之先皇可是強了不止一點半點。」

  「謝侯爺讚賞。」

  「你祖母當真這麼說我?」

  紀衍微微一怔,才知道他說的是剛才誇他衝鋒厲害,排兵布陣也數一數二這話。

  唇角微勾肯定:「當真。」

  忠勇侯這才暢笑:「也罷,難得你們家還有這個心氣,也難得你們還看得起本侯,本侯拼著這腿傷也要為你去邊疆走一趟。」

  「若是侯爺相信晚輩,晚輩這裡有藥可以治療腿傷,雖然不敢說痊癒,但也能減緩侯爺的痛苦。」

  「你小子,本侯若是不同意,你就不打算拿出來是吧?」

  「當然不是,只是這藥晚輩也才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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