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反噬
「不能。能量層級過高，唯修《九轉星辰訣》者可承其壓。」
「嘶……這麼猛？」
「它價值遠超一座城池。別用市井眼光量它。」
陳瑜沒吭聲，只把珠子托在掌心，重新盤坐。
心神沉定，呼吸綿長。
「系統，它到底有什麼用？」
「不知道。」
「……」
「它叫『神秘寶箱』。」
「你們華夏人不是信科幻？它就是個箱子……開了，才有東西。」
「只有你能開。」
「還能賣錢不？」
「能。但它真正的作用，是助你衝上練氣境八層。」
「另附一項能力：破境剎那，引雷而擊。」
「這個，我能明白。」
陳瑜頷首。
「那這寶物，歸你了！」
系統語氣輕快。
「不行……你得先說清它能幹什麼，不然我不要。」
「真不要？你修為越強，它引動的雷擊就越狠。挨一下，皮肉焦黑，骨頭都脆。」
「不怕死，你就憋著不說。」
陳瑜眉頭一擰，話音剛落，手已鬆開珠子，作勢要丟。
「喂！你倒橫起來了？」系統一頓，「信不信我把你意識鎖死，十年八年不放人？」
「別別別！我認錯，馬上認！」
陳瑜抬手就拱，動作利索。
「哼，這次算數。」
「但下回再頂嘴，沒商量。」
「曉得，曉得。」他連應兩聲，肩膀微松，又立刻繃緊，怕漏了半分恭敬。
「現在，說說這珠子到底管什麼用。」
他盯著浮在半空的那顆青灰小珠，開口直問。
「它本身不攻不守，不療不遁。」系統語速平穩，「只干一件事：吞你的元氣，濾掉雜質，壓進丹田深處，逼你突破關隘。」
「這我知道。」
陳瑜點頭，頓了頓，「可它除了『幫突破』，還能怎麼用？」
「嗯……」
他垂眼思索，忽地抬眸，瞳孔驟縮，死死盯住那顆珠子。
「等等……該不會……我抽中的是『神仙珠』？」
他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神仙珠？沒聽過。」
「難不成……是仙家煉的丹胚？」
「要是真能服食，我豈不是一步登天？」
他指尖微顫，呼吸變沉，臉微微泛紅，眼底火苗直跳。
「神仙珠？」系統接口，「顧名思義，仙人吞了續命萬載，凡人吃了，當場散功暴斃……你敢嚼？」
「啊？」
陳瑜一愣，火苗「噗」地矮了半截。
「咳，先別樂。」系統話鋒一轉，「它確實厲害，可有個硬傷……只能煉化入體，不能入爐、不能配藥、不能分拆。」
陳瑜怔住，臉色唰地白了。
「合著它是個單程車票？」
「對，上車不許下車，還只准坐這一趟。」
「……你早說啊！」他垮下肩膀，嗓子發啞。
「誰讓你剛才翻臉？」系統輕笑，「我這是幫你避坑。」
「坑？這哪是坑，這是斷崖！」
陳瑜扶額，指節用力到泛白。
「行了，試試煉化。成與不成，三刻見分曉。」系統催促。
「煉化？我現在只想拎刀去找那個混蛋算帳！」
「慢著。」系統聲音一沉，「你當它是普通珠子？它認主時會反噬，但扛過去，你破境穩如磐石，實戰里出手快半拍，反應快一線……這些，比追人重要。」
「真這麼邪門？」
陳瑜眯起眼，目光重新落回珠子上。
「試。」
他吸氣，脊背挺直，按《玄功》心法引氣。雷息自百會而下，沿臂脈奔涌，盡數灌入掌心那顆青灰珠子。
剎那間，珠面裂開細紋，一縷黑霧滲出，濃得化不開，順著掌紋往裡鑽。
「停！我還要留氣防身！」
他猛撤手，晚了。
黑霧已纏上小臂，皮肉無聲潰爛，露出森白骨茬。
「咔嚓……」
骨裂聲脆得刺耳。
「呃啊……！」
慘叫撞上四壁，在空倉里來回彈。
「你這畜生！廢我一條胳膊！」
「等著！出去我就把你拘進玉匣，當鎮宅靈寵養！」
「疼……疼死了！手！我的手！」
他蜷在地上，冷汗浸透後背，右手只剩半截焦骨，血珠正一滴、一滴砸進灰塵。
系統沉默三秒。
【這人……真能把天捅個窟窿。】
念頭剛落，陳瑜嘶啞的聲音又擠出來：
「快！掐斷它！再流，我整條胳膊都沒了！」
「掐不了。」系統攤手，「它現在認你是『爐』，不是『主』。」
「胡扯！」
陳瑜撐地起身，左手抄起桌上珠子，再次運功催逼。
雷息衝進珠體，卻像撞上鐵壁，盡數滑開，半點不滯。
「不對勁……」
他喘著粗氣，盯著自己殘臂，「它不認我？」
「不是不認。」系統終於開口，「是你氣太散，脈太虛，它嫌你不夠格。」
陳瑜咬牙，攥緊左拳，重調《玄功》……這一次，氣走督脈，逆沖而上，經肩井、曲池，轟然聚於掌心。
「啪！」
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響起，珠子應聲而開，騰起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
「這就沒了？我連手都沒抬呢！」
陳瑜愣在原地。
「我靠，這玩意兒真就只能當能量源用？」
他低頭盯著掌心殘留的粉末，聲音發緊。
「不然呢？」
系統語氣平淡。
「那我接下來幹啥？」
陳瑜嗓子有點啞。
「等你境界上去了，自然懂。」
「行吧。」他吸了口氣，把拳頭鬆開又攥緊，「我先出去……我倒要看看，陳瑜這輩子能不能燒出點火苗來！」
話沒說完，人已轉身往外走。
系統緊隨其後。
剛跨出門檻，它忽然一頓，停住了。
「陳瑜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掃了一圈，裡面靈氣沒漲、也沒波動……難不成他真跨進練氣期了？」
「不可能。」
「再妖孽也得有個譜，幾個月？連築基都懸。」
「這人到底打哪兒冒出來的？」
「得盯住他。」
念頭剛落，系統已折返回來，恰好攔在門口。
「又回來？任務不滿意？」陳瑜側身讓了讓。
「不是。」系統語速略快，「我儲物格里缺樣東西。」
「啥？」
「那枚戒指。」
「戒指？它怎麼了？」
「它是本系統的主控核心。能量耗盡時，它會自爆……你整個人，從骨頭到皮，全得炸成灰。」
陳瑜後頸一涼，手指下意識掐進掌心。
「不至於當場死透，但肉身廢掉是板上釘釘。輕則癱瘓，重則神魂受損，再沒法修任何功法。」
「那咋辦？」
「現在，你唯一能動用的，是靈魂層面的攻擊手段。」
「嘶……這麼猛？」
「它價值遠超一座城池。別用市井眼光量它。」
陳瑜沒吭聲，只把珠子托在掌心，重新盤坐。
心神沉定，呼吸綿長。
「系統，它到底有什麼用？」
「不知道。」
「……」
「它叫『神秘寶箱』。」
「你們華夏人不是信科幻？它就是個箱子……開了，才有東西。」
「只有你能開。」
「還能賣錢不？」
「能。但它真正的作用，是助你衝上練氣境八層。」
「另附一項能力：破境剎那，引雷而擊。」
「這個，我能明白。」
陳瑜頷首。
「那這寶物，歸你了！」
系統語氣輕快。
「不行……你得先說清它能幹什麼，不然我不要。」
「真不要？你修為越強，它引動的雷擊就越狠。挨一下，皮肉焦黑，骨頭都脆。」
「不怕死，你就憋著不說。」
陳瑜眉頭一擰，話音剛落，手已鬆開珠子，作勢要丟。
「喂！你倒橫起來了？」系統一頓，「信不信我把你意識鎖死，十年八年不放人？」
「別別別！我認錯，馬上認！」
陳瑜抬手就拱，動作利索。
「哼，這次算數。」
「但下回再頂嘴，沒商量。」
「曉得，曉得。」他連應兩聲，肩膀微松，又立刻繃緊，怕漏了半分恭敬。
「現在，說說這珠子到底管什麼用。」
他盯著浮在半空的那顆青灰小珠，開口直問。
「它本身不攻不守，不療不遁。」系統語速平穩，「只干一件事：吞你的元氣，濾掉雜質，壓進丹田深處，逼你突破關隘。」
「這我知道。」
陳瑜點頭，頓了頓，「可它除了『幫突破』，還能怎麼用？」
「嗯……」
他垂眼思索，忽地抬眸，瞳孔驟縮，死死盯住那顆珠子。
「等等……該不會……我抽中的是『神仙珠』？」
他喉結滾動，聲音發乾。
「神仙珠？沒聽過。」
「難不成……是仙家煉的丹胚？」
「要是真能服食，我豈不是一步登天？」
他指尖微顫，呼吸變沉，臉微微泛紅，眼底火苗直跳。
「神仙珠？」系統接口，「顧名思義，仙人吞了續命萬載，凡人吃了，當場散功暴斃……你敢嚼？」
「啊？」
陳瑜一愣，火苗「噗」地矮了半截。
「咳，先別樂。」系統話鋒一轉，「它確實厲害，可有個硬傷……只能煉化入體，不能入爐、不能配藥、不能分拆。」
陳瑜怔住，臉色唰地白了。
「合著它是個單程車票？」
「對，上車不許下車，還只准坐這一趟。」
「……你早說啊！」他垮下肩膀，嗓子發啞。
「誰讓你剛才翻臉？」系統輕笑，「我這是幫你避坑。」
「坑？這哪是坑，這是斷崖！」
陳瑜扶額，指節用力到泛白。
「行了，試試煉化。成與不成，三刻見分曉。」系統催促。
「煉化？我現在只想拎刀去找那個混蛋算帳！」
「慢著。」系統聲音一沉，「你當它是普通珠子？它認主時會反噬，但扛過去，你破境穩如磐石，實戰里出手快半拍，反應快一線……這些，比追人重要。」
「真這麼邪門？」
陳瑜眯起眼，目光重新落回珠子上。
「試。」
他吸氣，脊背挺直，按《玄功》心法引氣。雷息自百會而下，沿臂脈奔涌，盡數灌入掌心那顆青灰珠子。
剎那間，珠面裂開細紋，一縷黑霧滲出，濃得化不開，順著掌紋往裡鑽。
「停！我還要留氣防身！」
他猛撤手，晚了。
黑霧已纏上小臂，皮肉無聲潰爛，露出森白骨茬。
「咔嚓……」
骨裂聲脆得刺耳。
「呃啊……！」
慘叫撞上四壁，在空倉里來回彈。
「你這畜生！廢我一條胳膊！」
「等著！出去我就把你拘進玉匣，當鎮宅靈寵養！」
「疼……疼死了！手！我的手！」
他蜷在地上，冷汗浸透後背，右手只剩半截焦骨，血珠正一滴、一滴砸進灰塵。
系統沉默三秒。
【這人……真能把天捅個窟窿。】
念頭剛落，陳瑜嘶啞的聲音又擠出來：
「快！掐斷它！再流，我整條胳膊都沒了！」
「掐不了。」系統攤手，「它現在認你是『爐』，不是『主』。」
「胡扯！」
陳瑜撐地起身，左手抄起桌上珠子，再次運功催逼。
雷息衝進珠體，卻像撞上鐵壁，盡數滑開，半點不滯。
「不對勁……」
他喘著粗氣，盯著自己殘臂，「它不認我？」
「不是不認。」系統終於開口，「是你氣太散，脈太虛，它嫌你不夠格。」
陳瑜咬牙，攥緊左拳，重調《玄功》……這一次，氣走督脈，逆沖而上，經肩井、曲池，轟然聚於掌心。
「啪！」
一聲沉悶的碎裂聲響起，珠子應聲而開，騰起一股辛辣刺鼻的氣味。
「這就沒了？我連手都沒抬呢！」
陳瑜愣在原地。
「我靠，這玩意兒真就只能當能量源用？」
他低頭盯著掌心殘留的粉末，聲音發緊。
「不然呢？」
系統語氣平淡。
「那我接下來幹啥？」
陳瑜嗓子有點啞。
「等你境界上去了，自然懂。」
「行吧。」他吸了口氣，把拳頭鬆開又攥緊，「我先出去……我倒要看看，陳瑜這輩子能不能燒出點火苗來！」
話沒說完，人已轉身往外走。
系統緊隨其後。
剛跨出門檻，它忽然一頓，停住了。
「陳瑜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我掃了一圈，裡面靈氣沒漲、也沒波動……難不成他真跨進練氣期了？」
「不可能。」
「再妖孽也得有個譜，幾個月？連築基都懸。」
「這人到底打哪兒冒出來的？」
「得盯住他。」
念頭剛落，系統已折返回來，恰好攔在門口。
「又回來？任務不滿意？」陳瑜側身讓了讓。
「不是。」系統語速略快，「我儲物格里缺樣東西。」
「啥？」
「那枚戒指。」
「戒指？它怎麼了？」
「它是本系統的主控核心。能量耗盡時，它會自爆……你整個人，從骨頭到皮，全得炸成灰。」
陳瑜後頸一涼，手指下意識掐進掌心。
「不至於當場死透，但肉身廢掉是板上釘釘。輕則癱瘓，重則神魂受損，再沒法修任何功法。」
「那咋辦？」
「現在，你唯一能動用的，是靈魂層面的攻擊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