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驗證
林小雅一邊翻看文件，一邊搖頭。
覺得這幫人簡直不可理喻。
但聽到張大少說房間裡還有個顧問，她隨意地抬起頭，往會議室裡面看去。
待看清坐在那裡的那個人影時。
「嗯？」
她推了推眼鏡，仔細辨認了一下，「陳雅晴？」
「陳雅晴」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真的是你！」
林小雅臉上不耐煩消失，換上了一副狂喜的神情。
她將手裡那份文件，塞給身旁的助理：
「這數據先拿回去放好，等會兒我再看！」
助理點點頭，拿著文件趕緊離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張大少和程文柏都看傻眼了。
兩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真的是認識科研所的人？
張大少心中不是滋味。
自己搬出自家老爹那麼大的名頭，這叫林小雅的人都不為所動，依然一副急著要走的樣子。
結果這女的就站在那兒打了個招呼。
她就不急著處理事情了？
連手裡的工作都扔了？
他繼續看著林小雅。
在目光中，林小雅快步走進會議室，來到陳雅晴面前，握住她的手：
「雅晴，你怎麼來這兒了？」
「陳雅晴」摸了摸鼻子，語氣平淡地回道：
「有事找劉教授來。」
「看你在忙，想等你處理完事情再說的。」
林小雅笑了笑，擺了擺手：
「嗨，已經處理完了。」
說到這，她忽然停住了，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陳雅晴周邊。
「林易呢？」
林小雅問道：「只有你一個人來了嗎？」
按理來說，林易才是那個被劉教授看重、掛著「顧問」頭銜的人。
來科研所這種地方，怎麼也應該是他來才對。
怎麼來了一個戰鬥人員？
「嗯！」
「陳雅晴」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
聽到這個回答。
林小雅的神情中，有一絲失落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笑容：
「好吧！」
「我這去找劉教授，你跟我來，去那邊的辦公室等一下吧！」
林小雅帶著陳雅晴，當著張大少和程文柏的面，徑直走出會議室。
穿過一段長長的走廊。
來到了一間布置整潔、相對安靜的獨立辦公室。
「你先在這兒坐著休息會兒，我馬上回來。」
林小雅給陳雅晴倒了杯水，說完便轉身離開，去實驗室找劉教授去。
剛一出門。
程文柏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攔住她的去路。
「小雅！」
程文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質問：
「剛才在會議室，不是說好了科研所沒有顧問嗎？」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她帶到辦公室去？」
他指了指那間辦公室的門，「這人進來，可是打著顧問的藉口招搖撞騙的！」
林小雅臉上帶有不好意思的神色，她邊走邊說：
「額……其實，剛才說得有些絕對了。」
「之前在關城駐地的時候，劉教授確實有提過一嘴。」
林小雅解釋道，「給過一人掛名過『顧問』的頭銜。」
「不過，那都是在關城撤退時候的事情了，當時情況混亂，也是個口頭約定。」
她補充道：「而且，嚴格來說，那個顧問頭銜不算是咱們中州科研所官方編制的。」
「是劉教授本人私人名義特聘的。」
劉教授本人？
這麼巧，也是劉教授本人的顧問？
張大少聽到這話，想起了剛剛會議室里那個冷冰冰的女人。
他連忙湊過來道：「那個顧問，只有一個人嗎？是裡面那個女的嗎？」
林小雅點了點頭，含糊其辭地說道：
「嗯，也算吧！」
其實掛名的是林易，但陳雅晴作為林易的女友，四捨五入，也勉強能算作是一體的。
林小雅不想跟這兩個人解釋那麼多細節，有些不耐煩地反問道：
「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非要糾結一個口頭顧問的名號幹什麼？」
「還專門跑來科研所質問！」
程文柏聽後，立刻開始大倒苦水，一副受天大委屈的樣子：
「小雅，你不知道啊！」
「還不是西區有個難民，借著我們科研所顧問的名義，在貧民窟里大肆種田，私自斂財！」
「林小雅眉頭一皺：
「私自種田？」
「這事兒屬於城內治安管理範疇，你應該去和靈能者工會說去吧！」
「跑來找我們科研所幹什麼？」
張大少接話道：
「可是，他種的那個稻穀……」
「是你們科研所研發出來的特殊品種！」
林小雅一聽這話，猛地轉頭看著張大少，一口否決：
「不可能！」
「科研所的靈力稻穀種子，是絕對機密，怎麼可能被外人隨便拿到？」
程文柏見林小雅否認，情緒激動起來：
「既然不是給的，那難道是被人偷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如果真是被偷的，這就是好事啊，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是偷盜科研所機密的重犯！」
「去抓他就是揭發有功啊！」
林小雅看著程文柏那副模樣，給他科普一番：
「就這麼說吧，研發出的靈力稻穀，屬於初級產物。」
「是沒法進行自交來形成種子的！」
林小雅推了推眼鏡，「所以，必須得要有一雄一雌兩株種在一起，經過授粉，才能形成可用的種子。」
「而且成功率還不高。」
「所以，必須得有一定規模的實驗田，才能形成『種植-收割-制種-再種植』的良性循環。」
她看著兩人，語氣篤定：
「我們科研所目前所有試驗田裡的稻穀，每一株、每一茬數，都是有嚴格登記記錄的。」
「目前為止，從沒聽過有發生大規模種子丟失或被盜的情況。」
林小雅提醒道，「你也知道，這東西不僅是我們科研所在管，外圍都是軍方部隊那邊在嚴格管控的。」
「就算是已經成功卡牌化的成熟種子卡，帶出實驗室也是需要層層審批登記的。」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出去那麼多！」
程文柏聽完這番嚴密的邏輯，也有些傻眼了：
「可是……這……」
「那他手裡那些稻穀，到底是哪來的？」
不一會，林小雅來到一扇標著「核心實驗室」的防盜門前。
「排除被偷的可能。」
「那就只有另一種可能……」
林小雅深吸一口氣，「就是那個人的推演能力極強，強到能夠自己獨立推導出稻穀種子的合成公式！」
覺得這幫人簡直不可理喻。
但聽到張大少說房間裡還有個顧問，她隨意地抬起頭，往會議室裡面看去。
待看清坐在那裡的那個人影時。
「嗯？」
她推了推眼鏡，仔細辨認了一下，「陳雅晴？」
「陳雅晴」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
「真的是你！」
林小雅臉上不耐煩消失，換上了一副狂喜的神情。
她將手裡那份文件，塞給身旁的助理：
「這數據先拿回去放好，等會兒我再看！」
助理點點頭，拿著文件趕緊離開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把張大少和程文柏都看傻眼了。
兩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真的是認識科研所的人？
張大少心中不是滋味。
自己搬出自家老爹那麼大的名頭，這叫林小雅的人都不為所動，依然一副急著要走的樣子。
結果這女的就站在那兒打了個招呼。
她就不急著處理事情了？
連手裡的工作都扔了？
他繼續看著林小雅。
在目光中，林小雅快步走進會議室，來到陳雅晴面前，握住她的手：
「雅晴，你怎麼來這兒了？」
「陳雅晴」摸了摸鼻子，語氣平淡地回道：
「有事找劉教授來。」
「看你在忙，想等你處理完事情再說的。」
林小雅笑了笑，擺了擺手：
「嗨，已經處理完了。」
說到這，她忽然停住了，目光有些疑惑地看了看陳雅晴周邊。
「林易呢？」
林小雅問道：「只有你一個人來了嗎？」
按理來說，林易才是那個被劉教授看重、掛著「顧問」頭銜的人。
來科研所這種地方，怎麼也應該是他來才對。
怎麼來了一個戰鬥人員？
「嗯！」
「陳雅晴」點了點頭，沒有過多解釋。
聽到這個回答。
林小雅的神情中，有一絲失落一閃而過，很快又恢復笑容：
「好吧！」
「我這去找劉教授，你跟我來，去那邊的辦公室等一下吧！」
林小雅帶著陳雅晴，當著張大少和程文柏的面，徑直走出會議室。
穿過一段長長的走廊。
來到了一間布置整潔、相對安靜的獨立辦公室。
「你先在這兒坐著休息會兒，我馬上回來。」
林小雅給陳雅晴倒了杯水，說完便轉身離開，去實驗室找劉教授去。
剛一出門。
程文柏就急急忙忙跑了過來，攔住她的去路。
「小雅！」
程文柏壓低聲音，語氣帶著質問：
「剛才在會議室，不是說好了科研所沒有顧問嗎？」
「你這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她帶到辦公室去？」
他指了指那間辦公室的門，「這人進來，可是打著顧問的藉口招搖撞騙的！」
林小雅臉上帶有不好意思的神色，她邊走邊說：
「額……其實，剛才說得有些絕對了。」
「之前在關城駐地的時候，劉教授確實有提過一嘴。」
林小雅解釋道，「給過一人掛名過『顧問』的頭銜。」
「不過，那都是在關城撤退時候的事情了，當時情況混亂，也是個口頭約定。」
她補充道：「而且，嚴格來說，那個顧問頭銜不算是咱們中州科研所官方編制的。」
「是劉教授本人私人名義特聘的。」
劉教授本人？
這麼巧，也是劉教授本人的顧問？
張大少聽到這話，想起了剛剛會議室里那個冷冰冰的女人。
他連忙湊過來道：「那個顧問，只有一個人嗎？是裡面那個女的嗎？」
林小雅點了點頭，含糊其辭地說道：
「嗯，也算吧！」
其實掛名的是林易，但陳雅晴作為林易的女友，四捨五入，也勉強能算作是一體的。
林小雅不想跟這兩個人解釋那麼多細節，有些不耐煩地反問道：
「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
「非要糾結一個口頭顧問的名號幹什麼？」
「還專門跑來科研所質問！」
程文柏聽後，立刻開始大倒苦水，一副受天大委屈的樣子：
「小雅，你不知道啊！」
「還不是西區有個難民，借著我們科研所顧問的名義，在貧民窟里大肆種田，私自斂財！」
「林小雅眉頭一皺：
「私自種田？」
「這事兒屬於城內治安管理範疇，你應該去和靈能者工會說去吧！」
「跑來找我們科研所幹什麼？」
張大少接話道：
「可是，他種的那個稻穀……」
「是你們科研所研發出來的特殊品種！」
林小雅一聽這話，猛地轉頭看著張大少，一口否決：
「不可能！」
「科研所的靈力稻穀種子，是絕對機密，怎麼可能被外人隨便拿到？」
程文柏見林小雅否認，情緒激動起來：
「既然不是給的，那難道是被人偷了？！」
他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眼睛漸漸亮了起來，
「如果真是被偷的，這就是好事啊，這樣的話那個人就是偷盜科研所機密的重犯！」
「去抓他就是揭發有功啊！」
林小雅看著程文柏那副模樣，給他科普一番：
「就這麼說吧，研發出的靈力稻穀，屬於初級產物。」
「是沒法進行自交來形成種子的！」
林小雅推了推眼鏡，「所以，必須得要有一雄一雌兩株種在一起，經過授粉，才能形成可用的種子。」
「而且成功率還不高。」
「所以，必須得有一定規模的實驗田，才能形成『種植-收割-制種-再種植』的良性循環。」
她看著兩人，語氣篤定：
「我們科研所目前所有試驗田裡的稻穀，每一株、每一茬數，都是有嚴格登記記錄的。」
「目前為止，從沒聽過有發生大規模種子丟失或被盜的情況。」
林小雅提醒道，「你也知道，這東西不僅是我們科研所在管，外圍都是軍方部隊那邊在嚴格管控的。」
「就算是已經成功卡牌化的成熟種子卡，帶出實驗室也是需要層層審批登記的。」
「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偷出去那麼多！」
程文柏聽完這番嚴密的邏輯，也有些傻眼了：
「可是……這……」
「那他手裡那些稻穀，到底是哪來的？」
不一會，林小雅來到一扇標著「核心實驗室」的防盜門前。
「排除被偷的可能。」
「那就只有另一種可能……」
林小雅深吸一口氣，「就是那個人的推演能力極強，強到能夠自己獨立推導出稻穀種子的合成公式！」